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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幻想入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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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起始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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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30楼 发表于: 前天 19:54
第二十三章:熟人

夜色濃重,雨滴被路燈染成一片黃色,雨聲隨著陣陣狂風變得更兇更猛,驟雨的氣勢愈加滂沱,隨著雨勢不停擴張,隱約能聽到陣陣的雷聲低鳴,筱鴦靈看著愈來愈接近的火車站,不知道該說甚麼。

「我們快到囉。」一個聲音這樣子的提醒著她。

「嗯。」

筱鴦靈緊緊地貼在姊姊旁邊,手上提著一些背包,另一手則是鎖在筱鳶靈的手臂內,將她和她黏再一起。

筱鳶靈撐著雨傘,也提著一些物品,在寂靜的夜色中逐漸接近著火車站。

燈火晦暗的夜晚,聳立在夜中的水泥森林圍繞著沉默濕冷的街道,火車站前的廣場點著黯淡的燈,各種不同樣式的雨傘穿梭在路上,一排排淋著雨的交通工具停放在街的角落,一輛輛濺起水花的過客遠遠離去。

站內的大廳鋪著幾個拆開的紙箱,剛走過雨路的人們擁有了能將水分從鞋底脫離的機會,廳內也不至於滿地的水滋和濕痕。

姊妹兩人在大廳角落的商店買了點食物,隨即登上了火車。

時間已經快到達明天了,火車上的員工們也來到了即將休息的時候,三三兩兩的有幾個人坐在裡面,有些空曠的車廂中,銀白色與墨黑色緊緊依偎在一起,親暱的舉動,完全無視旁人的眼光。

筱鳶靈看著睡眼惺忪的妹妹,眼中閃過無數想法。

她將妹妹從八雲藍的身邊帶走了。

再次見到筱鴦靈時,筱鳶靈內心那深藏已久的感情,已經接近爆發的邊緣。

對於自己妹妹,那禁忌又瘋狂的感情。

當然,她還是一如既往地,繼續地擔任著姊姊的角色。

閉上眼睛,數小時前的畫面在她眼前閃過,心思千般迴轉,想不出一個所以然。

『她們到底在想甚麼?』

『或者說她們到底要對鴦靈做甚麼呢?』

也許是猜不透,因為對手太過神秘。

又或者不願去猜,因為知道自己看到真相後,也無能為力。

『鴦靈...』姊姊將熟睡的妹妹抓在懷中,不願意放開:『不要離開我...』

「唔...」筱鴦靈低聲的呢喃著:「姊,痛...」

筱鳶靈鬆開了手,將她捧在手裡,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髮絲:「嗯,好好睡。」

一個老爺子皺起了眉頭,走出了車廂,旁邊的青年別過了頭,猶豫了會兒,跑去幫老先生提行李,另一名少女瞄了她們兩眼,沒有說話。

最後,車廂裡只剩一對姊妹,和一個不知名的短髮女孩,各自坐在自己的角落。

筱鳶靈看了看周遭,剛好對上了女孩的視線,兩人互看了一會兒,也沒說些甚麼。

睡著的人,沉默的人,和一個心思起伏的人。

隨著顫動的火車,搖晃著,朝向遠方。

『話說,那是怎麼回事?』筱鴦靈想了想剛才看到的家,感覺有些震撼:『隔壁軍營放錯砲了?』

少女依稀想起自家社區的正前方數公里的山中有那麼一個砲兵營,演習的時候還會炸炸山壁,從自家門口就能看到火光,記得她自己還偷偷跑去參觀過幾次,那時她還真感受到砲聲的震撼。

也許真的是隔壁軍營放錯炮也不一定,畢竟那場面,不只是自己家,連帶著整個社區都垮了大半。

照毀壞的程度看來,自己也算是劫後餘生,也不知道社區裡傷亡了多少人。

誰知道呢?也許明天就看看報紙就會知道了吧。

從藍身邊離開後,姊妹兩人就回到社區看了一下狀況,當然,兩人是被警員擋在外面的,也就是看看而已。

幸運的是,姊姊身上帶著兩人的錢包,在領完一些存款並採買完一些用品後,她們就踏上了回返舊家的旅途。

舊家,對於她而言,這也是個古老的記憶了。

以前,只要逢年過節就會移動到那裏過節日,現在都是在家度過的,不然就是回去老家拜訪一下長輩,做做樣子。

家,舊家,老家,三個不同的地方,同樣被稱作是家,卻一個都沒有家的感覺。

唉??

家的感覺....是甚麼呢??

家,應該長做甚麼樣子呢??

其實,我根本就───

「鴦靈,鴦靈。」

在一陣劇烈的搖晃中,筱鴦靈從姊姊的懷中清醒了過來。

「有事?」

筱鴦靈用朦朧的視線看著姊姊,又順著姊姊的眼睛看向了車廂的角落。

車廂的那邊,平淡的臉龐,垂至肩膀的黑色短髮,還有兩搓翹在頭上,像是貓耳朵一樣的頭髮,以及一雙褐色的眼睛,與一套暗紅色的服裝,正看著黏在一塊的兩姊妹。

過了半天,少女才嘆了口氣,朝著她們走了過來。

筱鴦靈原本想迷迷糊糊睡回去,但一種奇怪的悸動卻讓她掙扎著從姊姊懷中爬了出來,疑惑的看著那個人。

少女一肩背著一袋黑色的大型手提包,在暗紅色寬鬆長袖的左胸上,繡著暗金色的『宮禹牧』三字,就這樣朝著她們走過去。

「筱鴦靈....對吧?」少女看著她,不知道是疑問還是確認的說道。

「??」筱鴦靈一臉迷糊地看著她,有點不知道狀況:「有事?」

「妳很久沒來了。」女孩看著躺在那泛迷糊的她,依舊是平淡的說道:「怎麼,不認得我了?名字都繡在衣上了,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看著那暗金色的兩個字,筱鴦靈有點兒慌張,隱約地想起甚麼,卻一點具體的東西都出不來。

「妳幫我繡的字,一點印象都沒有?」名叫宮禹牧的少女臉上一點起伏都沒有,但語氣上似乎有點不愉快。

禹牧坐了下來,坐在她們兩人的身邊,轉換了一個話題的說著:「妳們感情還是麼好,奇蹟啊。」

「鴦靈,一起在爺爺武館內練拳的那個小牧,還記得嗎?」

「喔,嗯。」

隱約被姊姊勾起了一點印象,鴦靈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蒼白的少女握著銀白色的髮絲,開始從新再空白的記憶上刻畫上一些古舊的過去。

在記憶中,她們是練拳時常見面的好朋友。

宮禹牧,是一個與自己感情不錯的女孩,小時候練拳,找對練都是和她一起的。

兩人在武術的路途上,都是互相扶持,從訓練到休息,從日常到擂台,她們一直都在一起。

那暗金色的三個字,正是她自己親手幫她繡上的。

為了將勾起久遠的回憶,筱鴦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一時之間,她勾起了不少零碎的回憶,這些片段太過古舊,有些殘缺不勘,還有待整理,而一旁那陌生的熟人,卻沒有等待她整理好回憶,而是主動的湊了過來。

「妳很久沒來武館了。」掀開黯淡的紅黑長袍,露出了粗糙的又殘破的雙手,宮禹牧握住了那蒼白的腕部:「變虛弱了呢。」

「啊...嗯...」柔滑的皮膚摩擦著粗糙手掌,筱鴦靈注視著那平淡的臉孔,不知道回應的方式,只能隨口說幾句:「爺爺他還好嗎?」

「還不錯,最近師傅在和郭前輩他們一起研究重量訓練的新知識,經常往健身房跑。」

「七八十歲了,還沒停啊...」筱鳶靈感慨的接過了對話。

「『練國術不注重體能就是假國術』這句話他每天都在講呢。」

「呵呵。」

「鴦靈妳怎麼了嗎?」

「突然想起小時候一起玩石鎖甩大繩的時候了,當時還摔壞了石鎖的把手呢。」

「聽說師爺以前就用壞過幾次了,修補過好幾次,只是又壞了而已。」

「嗯嗯,當時嚇得要死,直接溜到田裡躲起來呢。」筱鴦靈也是想起了許多事情,開始放開心胸的和宮禹牧談論了起來。

「是啊,真沒想到後來師傅反而帶我們去吃飯,說是我們有在努力練習了呢!!」終於見到了筱鴦靈的笑容,宮禹牧也是翹起了淡淡的微笑。

「話說,真巧啊,能在這裏遇見妳。」筱鳶靈輕輕將她握住妹妹的手扳開,微笑著說道:「小牧,最近都在練些甚麼呢?」

「剛巧來這裡辦點事,現在正要回武館...最近師傅在推行一些擂台賽,說是要再次捲起國術擂台的風潮,我是來看護具價格的。」

宮禹牧將另一隻手搭在筱鴦靈的肩膀上,破敗的手掌滑過筱鴦靈的頸部,將她摟了過來:

「自從有了散打賽後,國術擂台就很少舉辦了,現在師傅想再度讓國術有個自己交流的場地,不用每次都是去別人的比賽串場,也不會被無知的群眾認親到別的武術去。」

「沒辦法,不怪那些群眾,國術圈子中騙子篇多,很多人的教學不完全,加上一些藝術創作的誤導,很多人都不認識真正的國術了。」

「內外夾擊啊,真夠慘的,現在想要遏止內部腐爛都很難,還要談進步,真的是忙到瘋掉。」

看著甜膩的混再一起,相談甚歡的兩人,筱鳶靈卻是一手扯住妹妹的肩膀,微笑地說道:「鴦靈,到站囉,該下車了。」

「哎呀,真巧。」宮禹牧抬頭一看,跟著說道:「我也要在這下車呢。」

「唉...啊?」筱鳶靈卡了一下,僵硬的說道:「妳不是要回武館?怎麼會在這下車?」

舊家和老家是不同的地方,一個是爺爺那些長輩居住的地方,一個字很久沒有回去的另一個家,如果宮禹牧要回爺爺那裏,怎麼說,都不該是在這下車。

「是啊,回我的武館呢。」宮禹牧笑著說道:「忘記跟妳們說了,我最近申請休學了,目前在這用繼承來的家產開了間武館。」

「要來看看嗎?鴦靈?」

宮禹牧笑著,向銀白色的女孩發起了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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