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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教科书(补档)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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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楼主  发表于: 2013-08-11

第一章、开学
         忙碌的清晨,东方小镇迎来了它的新一周,与其他周一不同的是,这也是学校开学的第一天,显得格外热闹,好像节日一样。
         “呼,呼,呼……真见鬼啊!”在已经渐渐安静下来的街上飞奔着一位身材娇美的女性,嘴里叼着的面包片似乎随时会被剧烈的运动甩掉,丰满的胸部在跑动中上下震颤,似乎发射出了无形的波动,惹得几位年轻的男性路人不禁驻足凝视。“居然在第一天会迟到,稗田老师在的话……一定会生气的!”尽管穿着斯文的连衣长裙,但这位女性似乎并非体育无能的文学青年,鞋跟敲击地面的嗒嗒声快速的交替,连续两个路口过去丝毫没有减速。“还有十分钟么……狂牛怒奔!”忽然像是对自己下令似的,更加快速的飞奔起来,但是忽然……
         “哎哟!”“啊哟!”
         就在她全速前进的时候,与街角拐出来的路人撞了个满怀,两个人在大约不到半秒内保持了拥抱一样的姿势后就被反作用力残酷的扯开,坐倒在地。“疼啊……”“喂!你长眼睛了么!”路人喊道,女性很慌张的抬起头说了句抱歉,却被路人的样子吸引了一下,长长的银色头发,火红的裤子,在清晨看来十分显眼。“怎么老师大多都这么白痴呢。”路人忽然冷笑了一句,这让女性顿时局促起来,“不过手感不错。”虽然看起来也很年轻却不知年龄性别的路人忽然露出很邪恶的浅笑,意识到对方调侃的女性本能的挡了挡胸部,再次道歉后赶紧爬起来继续狂奔。
         混乱的晨读时间还没结束,教室里人声鼎沸,因为本应该带着大家晨读的老师并没有出现,大家也正在讨论传说中的新老师。“听说长着角呢!”“是~这样吗?”“希望别是个傻瓜就好哒·啧。”“嘘,当心被听到。”……嘁嘁喳喳的声音很快就被猛烈的撞门声打断了,有如巨大机器人落地一样的强烈冲击力扑面而来,让所有人都不由得停下了嘴巴的说话功能,把它张到最大,值日生甚至庆幸刚才没有把门关死,不然可能就有公物要被损坏了……“大,大……呼……呼……”一瞬间就如传送似的静止出现在讲台上的,便是那位飞奔的女性。
         “大……大胸啊……”下面发出了客观的群众声音。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新老师……上,上……上……呼……”
         “上一晚会多少钱呢……”下面部分男生悄悄嬉皮笑脸的说道。
         “上白泽,慧音!”终于喘过气,女性挺起腰板大声说道。班里顿时开始交头接耳。“……”似乎在呼应大家的行为,上课铃寂寞的响起,总算让大家的嘴巴慢慢的闭上了。“嗯……初次见面,不如大家自我介绍一下吧。”慧音打断了沉默,然而似乎同学们对交流新老师的印象更感兴趣,说话声依旧开始蔓延在座位之间。“呃……”感到威严被无视的慧音有些紧张,她扫视了一下所有人,大多数在自顾自的与旁人说话,除了个别几个孩子,比如坐在第二排第二个的蓝色短发女生。
         “咳咳。”看来利用大家的新鲜感和好奇心更能控制局面,慧音清清嗓子表示要继续说话,大家立刻声音小了下去。“稗田老师因为一些原因不能继续给大家上课,所以从今天起,我也是大家的班主任老师了。”这话一说完,却跟之前截然不同,大家的神情上似乎都复杂起来,完全不是中学生该有的感觉,让慧音不禁有些不安——那种失望,迷茫,疑惑和不屑的脸居然会出现在自己的班级里。“请问……稗田老师他怎么了……”前排一个带着红色蝴蝶结的女生举手问。“呃,这个……”慧音没想到居然会被问到,如何向这样一群朝气的孩子们解释呢……死亡之类的东西……“他去美国了。”慧音都没想到自己会用这么俗套的说法。
         “啊……这样啊。”蝴蝶结女生没有继续问,慧音看了一下座位表,这个孩子叫博丽灵梦。“啊,对了,大家来选一下班里的干部吧,老师也是新人,需要你们的帮助。”看看这群孩子,慧音感觉自己硬装也没用。果然大家的反应很微妙,有的同学干脆直接起身去厕所了。“嗯呜……这群死小孩……”慧音压着不爽,转身开始写下班委的名号。好不容易熬过了班委选拔,慧音发觉真的地狱才开始,第一节国语课,简直是在跟一个班的孩子比嗓门,注意力还要耗在仔细记住不同的人和名字,一节课下来已经觉得整个脑子都嗡嗡的。
“难怪以前稗田老师总会头疼……这就好比听一个月的非洲喇叭啊。”几乎是扶墙爬出教室,趁那群孩子还没从教室出来,慧音赶紧大喘几口气,刚一抬头就觉得撞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怎样,慧音老师,还习惯吗?”听到这声音,慧音退开一看,原来是校长,八云紫。“啊,校长老师,还,还好的。”“别勉强哟。”拍拍肩膀,八云紫悄然的走开了。“神出鬼没……”慧音的脑子里补上了这个修饰定语。
回到办公室,总算静下来可以趴在桌上歇歇了,回想刚才的课堂,真是糟透了。魔理沙同学总是用各种方法去招惹旁边的爱丽丝同学,看她起急生气;虽然被选成班长,可是博丽灵梦同学似乎谁都不爱搭理;早苗同学竞选失败似乎还很不甘心,在对诹坊子同学一直说什么;芙兰朵露同学弄坏了阿空的笔,两个人在后排几乎对殴起来;还有似乎身体不好的帕秋莉同学一直在咳嗽;这么混乱的局面居然还被射命丸同学掏出相机来拍,天啊……稗田老师,你怎么能带这么一班学生啊,不得绝症才怪……
慧音正在心里抱怨,忽然感觉谁拍了拍自己。“哟,这不是小音音嘛。”转头去看,原来是中学的前辈,八意永琳。“啊?前辈?可是你不是……”“医生我不配当……”应该是想打住这个话题,永琳把慧音的问题顶了回去,两个人寒暄了一下就走了,她现在担任学校的保健老师。慧音看着永琳离去的背影,思绪似乎又被带回了寒假,还是那个背影,在医院的走廊里,失落的离去,面对癌症永琳无能为力,眼看着稗田老师在自己的手中最终离开人世。“也是受了不少打击吧……还没走出来的样子。”慧音自语道,晃晃脑袋,也希望自己从悲伤中摆脱出来。
         “慧音,那班孩子,就交给你了……”
         不是泄气的时候!慧音冲出门,狠狠的在厕所洗了个脸,滑落的水珠都没有管,噔噔噔的跑回了办公室,她要开始了解这群孩子,这群稗田老师到死还在十分挂念的孩子们。“博丽灵梦,女……监护人?博丽樽,咦?”翻开第一个学生资料,慧音就愣了一下,因为父母的栏目是空着的。“雾雨魔理沙,女,父亲……”下一页,在魔理沙母亲的栏目,是空着的。“母亲,火焰,父亲……父亲呢?”越翻这些资料,慧音就越感到慌张,“藤原妹红,咦?这个孩子今天好像没有来上课……这张脸……好面熟,在哪里见过么?不过父亲是政客呢,难怪这么大胆子。”“米斯蒂雅,总算有个双亲完全的了……”合上资料本,慧音叹口气,大半个班的孩子,好像没几个正常。“稗田老师…我该怎么办啊…”
       熬到中午吃饭,慧音顺便和其他老师互相认识了一下,十分活泼的物理老师河城,同样是国语老师的八坂,满口名词的哲学老师圣,古怪的化学老师梅蒂馨,精明的数学老师十六夜,憨厚的体育老师红,一直不停的吃饭只打了招呼的教导主任西行寺等等,算是给这个艰苦的第一天带来了一丝难得的放松,不过也有更大的压力,因为大家一致表示,慧音带的是个问题班,需要加油。
       第一天的事情并不多,放学后孩子们瞬间走的干干净净,慧音把教室门关好,也算收拾下自己的心情,缓缓走出了学校。“哎,轻松的日子结束了呢……啊对,还要买菜!”慧音拐弯去了附近的菜市场,“这么长时间了还真没变化啊。”自语着,慧音正要走进大门。
       “哇啊!”虽然不经意,但是似乎谁喊了一小声,慧音警觉的循声看去,什么人也没有,倒是有个掉落在地的箱子,应该是还没开封的货物。“嗯?气息……”慧音察觉拐角有人,但是会是谁呢?难道是老相识?可是怎么会呢?已经十年多过去了吧。这么想着,慧音小心的走过去,鞋跟与地面撞击的声音一路响动,那人听出靠近,忽然一下蹿出去逃了。“站住!”慧音本能的喊了一下,不过看来对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且很熟悉地形,一转眼就没了。“哼……看来不是什么好事。”慧音环顾四周,朝声音消失的方向走去,却没几步,就听到一阵骚乱。
       “放开我!”“别乱动!”
       一位菜市场的工作人员正抓着一个女孩的手不放,看着女孩的蓝色短发,慧音打量之下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学生,那个在早上很沉默的小个子。“等一下!”慧音赶紧跑过去。“啥?”那个工作人员显然有些生气,对慧音的出现有所迁怒。“啊,对不起请问,这个孩子怎么了?”“这家伙每次都来市场里偷偷拿东西,今天可让我抓到了。”“啊?”看着女孩惊惶的眼神,慧音一时没反应过来。“快放开我!”感到慧音的眼神,女孩忽然更加使劲的挣扎。“冷静,冷静,呃,是叫琪露诺吧。”慧音赶紧按住女孩的肩膀,她在发抖。“我是这孩子的班主任,呃,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慧音鞠了个躬,“啊,这个,反正现在都放学了,您别这样。”被慧音的态度所影响,工作人员的火气也降了下去。“对不起,请交给我吧,如果造成了什么损失我会赔偿的。”说着,慧音伸出手拉住琪露诺的手,工作人员正想说什么,忽然听到有人喊:“你又在偷懒吧!”工作人员听了无奈的耸耸肩放开了手:“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他就转身离去。
       拉着琪露诺离开菜市场,两个人沉默了一路,慧音可以感到这个小个头一直在发抖。“那个,还挺热的吧,来吃根冰棍吧。”慧音露出自己练了一个星期的微笑,不过似乎受到了冷遇,琪露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慧音小心翼翼的松开她的手,转身往街边的便利店走去,然而她走了没几步就忽然一停,因为她摸来摸去,没有摸到自己的钱包……
       “那个,老师……我还有事,先走了!”慧音还没从钱包失踪的迷茫中整理出头绪,身后的小个子就忽然飞快的跑掉了,只给她发出一声“哎?”的机会。“今天准是星期一啊!”慧音几乎当场要抓狂了,钱包呢?钱包啊!这才开学第一天,怎么坚持到月中发第一份工资呢!?怎么办?怎么办?!而且,最主要的是,现在的她和以前不同,她还要……
       还要照顾稗田老师的孩子……阿求……
       慧音一边思考着对策,一边本能的往家走去,找永琳借钱?求校长预支工资?或者是启用应急资金?再说钱包是怎么丢的,今天根本就没去过什么地方啊,学校里的孩子们没有碰到过,永琳的手再巧也不会跟自己开这个玩笑,难道……早上!
       慧音觉得一下子头崩了似的,是那个银色头发红裤子的家伙!不过那样的家伙应该很好发觉,毕竟比较明显,就好比眼前这个,呃?眼前这个…在自己家,或者说稗田老师家门口,正在徘徊的就是上午遇到的那个银发的家伙,身边是…阿求!?“哦?这不是早上的白痴老师嘛?”仍然不怀好意的语调,“你……”慧音仔细的盯着这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今天早上是不是做了多余的事情呢?”“多余的事情?没有啊,明明是老师自己撞上来的吧。”仍然是很轻蔑的态度,趁着交谈,阿求忽然要冲入家里,但是却被拦住,撞倒在地。“啊,对了,我还有事要找稗田呢,现在很忙顾不上你。”“你住手!”慧音喊道。“哼,你凭什么让我住手啊?是这家伙……”
       啪……
       不知怎么的,怒火忽然就咆哮了起来,快步冲来的慧音一个嘴巴扇过去,打的这个银发人一个趔趄,阿求趁机冲进了栅栏。“你不要再这样无赖了,藤原妹红同学!第一天就翘课的就是你吧!”慧音大喊出来,似乎一天的郁闷都夹杂在里面。“你……打我?”捂着脸,妹红爬起来,“少管我!你知道我是谁的孩子嘛!”
       啪……
       慧音也一个趔趄,被妹红狠狠的扇了一个耳光,“……”阿求慌张的躲在栅栏门后面看着,“阿求,把门锁好,6点之前不要开,去乖乖的做作业。”慧音说着,把书包甩手丢在了一边,“可,可,可是……”“快照做!”“是!”阿求似乎还没从妹红的压迫中转换过来,慌慌张张的躲入了屋子里。“哈?老师你想干嘛?”看着慧音的举动,妹红有种预感。“你是藤原大臣的孩子,但也是我的学生。”边说,慧音边步步紧逼,“那又如何,不要以为我会手软,万一出了意外不要怪我哟。”确认了慧音的意图,妹红活动了一下脖颈,“老师那么诱人的身体,让我来开心一下吧!”箭步一蹿,妹红挥拳打向了慧音。
       “明天,必须给我去上课!”
东方教科书第二学年制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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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家访
         “以上,今天就讲到这里,下课。”学着稗田老师以前的动作,慧音磕了磕教科书,然后缓缓走出教室,在关上门的一刹那,原本安静的整个教室像崩溃的大坝一样忽然沸腾起来,而造成如此强烈对比的原因,就是在倒数第二排经常空着的坐位上,出现的藤原妹红同学了。“那家伙,来上课了……”“坑爹呢?怎么会?”“我们还是老实点吧……”“这老师会催眠吧?”“这货不是藤原吧。”种闲言碎语悄悄在课桌间扩散。“嘁……”妹红十分不爽的试图无视大家置疑的目光,可惜显然今天她成了话题焦点。“我艹!老子今天心情好愿意来上课你们管那么宽干嘛!皮痒啊!”妹红说着就站起来要发飙,可不等其他人反应,门忽然被拉开,慧音蛮牛似的狂奔进来直奔讲台,巨大机器人作战似的冲击力再度重演,在讲台里翻腾一顿后表情释然的离开了,她,忘记带手机了。
       “……”无比珍贵的十分钟课间在这番动作下又沉默了足足一分钟不止,全班除了妹红都还保持着坐姿,大家沉默着目送慧音若无其事的出门后,依稀有人小声的说:“这是……卖萌吧……”“一,一定是的……”
       瘫在办公桌上的慧音慵懒的吐着气,这是一节好紧张的课啊,她完全没想到居然同学们忽然那么鸦雀无声,反而很不习惯,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着装有了问题或者讲错了内容,绷着几乎一整节课,尤其妹红是一脸死小孩的欠揍脸一直死死盯着自己,好像抢了她钱似的,呃,好吧是从她那里抢回了自己的钱包。回答问题的时候琪露诺居然装傻,明明那么简单的问题,跟昨晚的机警小个子判若两人,而跟着举手抢答的露米娜居然不断的重复一句话,难道不是神经受了刺激之类的么,真莫名其妙……
       “小音音~”
       一瞬间,什么蛇一样的东西摩擦卷动着抚在了自己的身上,那是永琳的双手,只不过原本应该顺滑的触感却在慧音的神经反射弧里变成了阵痛。“哎哟!”慧音不自觉的小哼了一声。“哎呀呀,是我用力太猛了么。”永琳似笑非笑的叹了一句。“呃,永琳前辈,别,别这样在办公室。”慧音不好意思的晃了晃让永琳松开,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到对面桌子的数学老师十六夜没看到一样照旧在判作业,松了口气。“来。”永琳不由分说拉起慧音的胳膊出了门,等慧音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拽到了保健室。“用这么厚的遮盖霜,看来淤青不浅啊。”永琳搓了搓手指。“前辈你……还真敏锐啊。”慧音投降了。“来,让我上药吧,想瞒我,身体可是诚实的哟~”
         从保健室爬出来,慧音觉得整个人都快散架了,这哪里是上药啊!瞥了瞥楼道,发觉正是放学值日时间,楼道里四处是匆匆的学生,慧音硬挺了一下腰杆,不能显软!绝对不能!凭着不知道哪里来的毅力,慧音好不容易坚持回办公室,瘫倒在办公桌上。“大脑无法工作了啊……”哼唧着伸起拦腰,却甩手不小心碰倒了文件夹,慧音十分无奈的爬起来整理,瞥过了那稗田老师留下的学生工作笔记。笔记本原本的体积被撑到厚厚的,里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各种各样的信息。“好……细心……”慧音感慨了一下,随手翻看,忽然一行字无比夺目。
       “上白泽·慧音,父母离异,爱吃牛奶糖,爱喝樽牌啤酒……”
       一瞬间记忆之门打开了,慧音仿佛被笔记本吸入到了过去之中,在这一页打着“EX”标记的记录上,浮现出了当年稗田老师忽然跑到自己家里的场景:一边捂着被自己棒球棍打青的脑袋一边掏出一大袋牛奶糖,笑嘻嘻的说要来蹭饭什么的,因为数落慧音不该未成年饮酒而被倒了一身什么的,慧音的母亲去世时帮忙写证明签手续忙里忙外什么的……猛的从梦一样的回忆醒来,慧音揉了揉眼睛,忽然觉得已经精神百倍,她抓起另一侧的学生资料,快速的翻看了一下,然后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如破竹的飞奔出了办公室,甚至差点吹飞了门口梅蒂馨老师的卷子。
       妖精胡同,9号。气喘吁吁的停在这户民居面前,慧音才注意到这是一条破败的旧巷,而屋子上用纸张糊住的玻璃缺口,更加剧了这种印象。腐败的气味弥漫着,找不到源头,似乎整个地面都是。“叮咚”按响门铃,无人回答。“那小家伙…难道又跑去…”慧音有些不安,四处环顾也找不到个邻居问问,如果等太久回去没人给阿求做饭了啊……正踌躇的时候,一个人拍了拍自己。“请问?有什么事么?”慧音转过头,一头淡绿色的长发,梳着干练的马尾,清澈的大眼睛,一个身着其他高中制服的女孩。“啊……你,你好,请问你认识这家人吗?我是他们孩子的老师。”慧音小心翼翼的用着敬语,感觉舌头都快打卷了。“啊,这样,请进吧,我们里面聊。”这个绿发女孩微笑了一下,掏出钥匙开了门。“啊,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琪露诺的姐姐,大妖精,今年高三,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走入房门,第一印象就是光可映人的地板,与街上腐败的感觉来个大对调,但是简洁的家具器物,也透出了经济拮据的痕迹,拥挤的小屋子大约只有56平米,收拾的井井有条,大妖精回头歉意的笑笑说一层太乱还是去二层吧,慧音点点头跟着上了一人宽的楼梯。递过水杯,大妖精与慧音相视而坐,微笑着短暂沉默之后,慧音先开口了:“啊,忘记正式介绍一下。家访有些突然十分抱歉,我是琪露诺的班主任,上白泽·慧音,初次见面。”大妖精回礼说道:“啊,老师你好,家母还没回来,估计今天又会加班,不知道我能为您做什么?”
       啊,对哦,说是来家访,其实根本就是没大脑的直接冲过来了。慧音揪了揪裙子,有点儿不知从何问起。“是不是琪露诺又惹祸了?”大妖精担心的问道。“啊,不是不是,我是新换的,不太了解学生们,所以打算挨个了解一下,不要误会。”慧音反而被问慌了。“那个,虽然有些开脱,但是请您宽容一下那孩子,她不是坏孩子…因为我家…”“呃,别,别担心,其实我老爸也甩了我老妈所以……”
       慧音不自觉的把腔调都换了,称谓和语气惹得大妖精一愣,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倒把慧音搞慌了。“啊,对,对不起老师,忽然换了那么一个口吻,我,我有点觉得好笑。”赶紧收起笑容,大妖精鞠了个躬。“没事……果然我还是不要装模作样比较好哈……”“没想到琪露诺的新老师这么可爱呢。”大妖精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啊!上面那段不要告诉琪露诺啊!”慧音赶紧圆话,“放心吧不会说的。”大妖精忍着笑答道。
       之后,大妖精简单的说了说家里的情况,琪露诺的父母在她六岁那年离异,说是离异,其实抛弃了母女三人不知道去了哪里,无奈为了养育两个孩子母亲只好拼命工作,可是养三张嘴还是很勉强,尽管是廉价级别的房租也会啃掉月供大半,母亲也一直觉得琪露诺个子小是营养不良,好在东方学院让琪露诺免费入学,而且高中之后大妖精也利用课余时间打工,算是让日子稍微好了一些,今天也是恰好轮休才早回了家,不然这个时候还在洗盘子。“等我毕业之后去工作应该妈妈也能轻松一些了吧,这样那孩子也能放开心思好好念书,她对妈妈这么辛劳很不甘,把家里收拾的很干净也是希望让妈妈能开心……”大妖精望着夕照,轻轻的说道。
       看着大妖精憧憬的神情,慧音反而感到了一丝失落,心里有什么翻腾来翻腾去的。就在两人准备开始下一话题时,楼下传来了咚咚的脚步声,轻快的步伐一路飞奔上了楼。“姐姐~我回来啦~”“打扰啦~”两个声音像宣言似的高呼,“呜哇!”琪露诺跑上二楼时看到慧音坐在家里,惊讶的大喊一声险些后仰着摔下去,多亏后面有人推了一把勉强站住。“琪露诺怎么了?”这个声音慧音听起来有些熟悉,似乎昨天在哪里……“=口=上,上,上白泽老师!?”一头金色短发,漆黑的裙子,正是今天回答问题只会一句话的露米娜。两个人一时呆在楼梯上不知道进退,姿势还滑稽的很,惹得慧音差点憋不住笑出来。“你,你不许欺侮我姐姐!”忽然琪露诺蹦出这么一句话,“想知道什么问我吧,不要逼问她!”随着语气的铿锵顿错,她几步冲过来拦在了姐姐面前,面如斯巴达勇士。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慧音忍不住锤着地板笑开了,结果身上的淤青互相摩擦颤动还引起了不少痛楚,要是在自己家估计要满地打滚了,赶紧控制好情绪起来,发觉琪露诺和露米娜已经听从姐姐的意思坐在其他两侧了。“啊,对不起对不起,琪露诺你在家里的感觉太逗了,明明在学校显得那么呆。”慧音摸了摸琪露诺的头,“还有你也是,学校里那是故意的吧!”“呃……是,是,是这样吗~”露米娜半承认的又用原腔原调说了一遍她回答问题用的句子。“下次要好好回答问题啊!”慧音掐了掐露米娜的后颈,她赶紧甩甩头表示会改……着试试。
       “老,老师…对不起…”琪露诺低着头,不敢看慧音,“我,我不是故意那样的,我,我害怕大家…因为…我,我…我觉得他们都想欺侮我,以前就是这样,看不起我们,各种手段的欺侮我们为乐…我好怕…”颤抖,从通过木地板从琪露诺座下传来。“我想大家一定不爱搭理笨蛋吧,所以我装傻就好了,不会有人烦我的!”“你是够笨的!”慧音一把搂住琪露诺,“大家其实都一样的,别自己吓唬自己。”“唔…我,我有时候实在不能忍,就去四处捣乱,看着那些人郁闷的表情开心…尤其那个超市的人,所以……”“傻孩子,我以前也这样,一个人去捣蛋,可是,你看你还有肯陪着你一起装傻一起疯的好朋友啊!你觉得这样好吗?大家都是好孩子啊!”湿润感依稀透过衣衫传达到慧音的皮肤上,琪露诺不发抖了,她伸手搂住了慧音。“老师…我会好好上学的,我也不会去乱拿东西了…我保证。”“嗯,无论念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学生,别给我丢人哟。人生中总会有看不起你,欺侮你的,实实在在的通过自己的努力给他们反击,琪露诺不是笨蛋,不是废物,琪露诺会是最强的!”
       “嗯!我会是最强的!”回应似的,琪露诺用力抱了抱慧音,结果却引来一阵惨叫,慧音身上淤青的痛楚神经再启动了……谢过了琪露诺一家人共进晚餐的好意,慧音匆忙往回赶,一时没注意已经晚了饭点,阿求啊不要恨我啊!一路上狂奔的慧音又是引来路人侧目,只不过这次焦点改在胸前的一块湿迹上。奋力赶回家,拿起饭桌上的纸条,慧音叹了口气,到底这是谁监护谁呢:“致老师:我已吃完,饭在桌上记得加热,我在写作业,你忘在办公室的作业本在你桌上——阿求留。”
       “稗田老师在的话…一定会被说教的…一定…”慧音汗捏纸条自语。
       第二天的课堂气氛虽然依旧紧绷,好在妹红的死鱼眼估计也盯累了,慧音感觉轻松了不少,而且还有那个蓝头发小个子充满期待的目光给了自己动力也说不定。午休时,慧音按照学生资料上的信息,排出了自己之后的家访顺序,她希望自己能尽可能的像稗田老师一样,对自己的学生们了如指掌。于是放学最先去造访了博丽神社,结果差点被神主喝趴下,第二天早上宿醉未醒还迟到了,多亏灵梦带着大家自习,让她自己哭笑不得,更啼笑皆非的是由于醉酒,所以作业是阿求帮忙判的……
       开学的第一周很快就过去,匆忙与收获交织着,慧音总算觉得适应了这个节奏,暗自开心,直到第二周的周二,琪露诺的坐位竟然空着,露米娜也是如此,难道这两个家伙……正在纳闷的慧音下课走出教室想琢磨一下,就被迎面扑上来的人抱住了。“老,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翘课的!”太过激动把握不好声调的正是琪露诺,她的脸上还有着血痕,另一侧还肿了些许,让慧音一惊。“怎么回事!”“我,呜……”似乎是因为见到了慧音,她绷着的神经一下子崩溃了一样,哭了起来,慧音见状二话不说,夹起这小个子赶紧一路狂奔去了办公室,其他老师一如既往淡定的做自己的事情,似乎声音被隔绝了一样。“放松,说说怎么了,没事的。”慧音抚摸着琪露诺的头发,让她抽搐的呼吸逐渐的平稳下来。
       “今,今天早上…爸爸他…突然回来了,醉醺醺的,我,我…他又侮辱妈妈,还,还带来个妹……学生妹说是他新女人,我,我实在忍不住去打他,结果……”说到这里琪露诺的眼泪又涌出来,“他狠狠的打了我,妈妈想护着我结果被打到了头,出了血,他看了也不管,带着女人走掉了,妈妈后来就晕过去,我和姐姐赶紧送妈妈到医院,刚,刚回来…呜…”慧音顺着琪露诺的头发,发现她胳膊上也划破了几处,大概是玻璃渣弄的。“别急,别慌,你也受了伤,先去保健室找永琳老师,后面的课好好上不要担心,我去医院一下。”说着慧音拍拍琪露诺的头,“老师……求你,救救妈妈……”琪露诺拉住慧音的胳膊,紧紧的,生怕松开似的。“乖,看我的吧,快去止血处理一下……这样,午休时你来医院吧,外出批条在我这个抽屉里,自己写,实在不懂去问阿求。”“老师……”琪露诺望着慧音,一时无语。“傻瓜!快行动!时间不等人!”“是,是!”
       “这还真是不省心的班啊…”飞奔在路上,慧音心想着,冲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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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冲突
       混乱的课堂总是让人心生烦躁,由于慧音的离去,原本的国语课是灵梦带着大家上自习,一开始的平静很快在妹红起身离去之下破碎了,大家丢下寂寞的书本,开始聊起杂七杂八的话题,灵梦试着制止,却被早苗腾的站起来就是一句“老师自己都翘课”给打压到渣,灵梦无奈之余,琪露诺贴着膏药的脸出现在班级内后嘈杂是更上一层楼,惹得教导主任西行寺老师突然出现喝止才算有所收敛。
       “咳咳。”帕秋莉急促的咳嗽了几下,班级里说话的人一多,氧气的消耗立刻加快,而对缺氧最敏感的她很快就觉得呼吸不畅,头晕眼花。“你没事吧?”同桌的爱丽丝问道,帕秋莉摆摆手,想用力喘气结果似乎勾起了肺部的抱怨,就在她低头在书包里寻找药片时,一阵恶心,让她不可抗拒的吐掉了早饭。“哎呀!”爱丽丝触电似的跳了起来,她的裙角沾上了还未消化的食物。“对,咳咳,对不起……”帕秋莉赶紧掏出手绢。“没……没事。”爱丽丝皱着眉,躲远了一些。帕秋莉默默的收起手绢,扶着桌子站起来,大概是想自己打扫干净,只可惜又一阵呕吐喷然而出,更高的重力势能转化成了更大的动能,尽管退开距离,爱丽丝的靴子还是粘上了白色的半消化液。“呜,对不……”“你个半死的家伙!什么时候死痛快啊!”爱丽丝生气的奔出了教室直奔厕所。“……”帕秋莉看着她飞快奔出去的身影,在嘈杂中沉默着。“别在意,快弄干净吧。”忽然一团墩布挡住了帕秋莉的视线,她转头看去原来是魔理沙,“那家伙就是容易急而已,你先到我位子上去吧。”傻笑着,魔理沙挥舞起墩布,冲散了帕秋莉位子上的污秽,也卷走了其他什么东西。
       “班长,不帮忙一下吗?”早苗举手指着正在打扫的魔理沙,灵梦懒洋洋的起身,自从班长落选之后早苗就总是找机会给她添乱,这次大概也憋着什么馊主意,她心里嘀咕着,去柜子里拿出簸箕和扫把。“啊,班长?”魔理沙正纠缠在怎么也拖不干净的呕吐物上。“要先用一些能凝固那些粘稠物的东西搓走才好擦。”灵梦提醒道。“原来如此,这样如何?”接着灵梦的话茬,早苗丢过来几团手纸,那些轻薄的纸张一下子贴到地板上和粘稠物混作一堆。“……”灵梦瞪了早苗一眼,看她一脸坏笑的缩回了座位,只好叹口气:“这下可不好弄干净了。”“不要紧,没问题的!”魔理沙说着就操起墩布一顿猛擦,好在墩布残留水分不少,魔理沙也用了不小的力气,地板不一会儿就被擦的干干净净。
       帕秋莉坐在椅子上喘上气了,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的扑向自己的桌子,让灵梦和魔理沙都措手不及,尤其是灵梦,她正试图擦掉帕秋莉吐在桌子上的一部分粘稠物,忽然就被野猪撞到似地顶去了一边。“对,对不起。”帕秋莉发觉了自己的失态,但她头也没抬,急匆匆的在书包里摸索,终于翻出了一个笔记本后,才算松懈了下来。“这是什么啊?”魔理沙凑过来问。“呃,没,没什么……”帕秋莉把笔记本藏在怀里,赶紧缩回了魔理沙的位子。“多说一句让开又不会怀孕……”灵梦大概也毛了,不耐烦的嘀咕了一句。
       爱丽丝正在厕所用纸巾沾着水擦拭衣服上的痕迹,可是效果不很理想,她正试着卷起裙子放在水龙头下冲刷,魔理沙就拎着墩布踹门进来,这突然行为吓的爱丽丝一哆嗦,毛发直竖:“你干嘛!”魔理沙看着她的样子,半挑逗的说了句:“粉色啊……”羞的爱丽丝跳似的躲进了马桶间。“哈哈哈,有精神的家伙。”魔理沙借着机会把沾满粘稠物的墩布捅进了水池子。“那个……帕秋莉她,不要紧吧。”声音,从马桶间传来。“没什么事啦。”魔理沙打开水龙头,静静的落水砸在墩布上,溅起的水花叮咚作响。
       下课铃声响起,几乎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班里实在太吵闹,短暂的课间转瞬即逝,随着下一节物理课的开始,总算暂时压住了同学们浮躁的心情,大家纷纷换出教材准备上课,除了仍然在看着杂志的,比那名居·天子。“比那名居同学,请收起杂志。”物理老师,永江衣玖提醒道,只不过似乎天子完全没有听到,她翻动纸张发出的哗啦声回荡在安静的教室里。“……”永江老师沉默了一下,转身开始写起板书,稀疏的对话声随之响起,要不是灵梦回头嘘了一声,恐怕又要演变成混乱了。“有关电源的内阻概念,以这条线路为例,电源电压为12V,通路上分别有R110欧与R230欧两个电阻,根据串连电路等比分压,它们两端的电压应该分别是3V9V,但实际上在电源存在20欧的内阻,在电路中相当于一个电阻,会分走一部分电压,所以R1R2两端的电压分别为2V6V……”
       就在短短一秒钟,班里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一本物理书飞速的砸向了黑板,就在永江老师的手边,然后随着9.8N/s的重力加速度滚落在地,哗啦啦的。“谁!”永江老师显然也被吓到了一下,语气变得异常,她转身扫视整个班级,锐利的目光像要放出电来,即便是原本想起哄的早苗,也不由得乖了起来,谁都可以意识到,老师压抑着的巨大愤怒,这种嘲弄确实,太过分了,即便在这个混乱的班里,也有些出格。
       可怕的寂静持续着,大家都在揣测老师下一步的举动。“讲的什么啊,都听不懂,我失礼了。”出乎意料的,一位同学站了起来,丢下一句话就拉门离去了,这个同学,就是比那名居天子。永江老师默默的看着天子出了门,似乎在用尽全力的稳定情绪,不自主的哆嗦了几下。“那个,老师……”早苗觉得不妙,赶紧举手,“我们赶紧讲课吧……”听了早苗的话,永江老师顿了顿神,有点儿机械的转过身去,继续默默的写全板书。
       “哼。”出了班门,天子漫无目的的在走廊里踱步,似乎希望通过一次次与地面的摩擦,消磨掉心理的什么波澜,却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楼顶。“呼……”望着蔚蓝色的天空,靠在墙边,天子自语道:“天子,不还是待在地上,老爸起名字真没意思。”不知看了多久天空,天子直起身打算离去,这才注意到楼顶上还有另一个人,她爬上了消防楼梯,站在更高一层的气象台上,难怪刚才从楼梯口出来没有看到。天子想来无事,就打量起来。淡粉的短裙,大概是哪里减价打折的便宜货,深棕色的夹克看起来跟她的性别不大匹配,要不是里面套着的制服,还打着领带,大概都不敢被确认是学生吧。这个女生很专注的眺望着远方,也许刚才天子上来压根就没注意到。
       “喂~”天子喊道,没有反应。“我说!已经上课了哟!”天子跳着又喊了一句,那个女生才瞥了她一下。“什么嘛……”天子不爽了一下。“呐。”那个女生说话了。“啊?”“你说,在这里喊,用尽力气喊,能传到多远的地方呢?”“呃……”天子正嘀咕是不是所有楼顶遇到的家伙都有点儿神经质的时候,那个女生已经敏捷的纵身一跃,很夸张的弹跳力!她轻巧的落在了防护网前,可是给天子的感觉是,如果愿意的话,这女生跳过防护网也完全不是问题。“初次见面,刚才在想事情,所以怠慢了很对不起。”忽然变得那么有礼貌让天子措手不及。“啊,初次见面,我是比那名居天子。”“我叫……叫我铃仙就好啦。”女生笑着说道,笑的让人感觉不是初次见面一样。“啊……你也喜欢看天空嘛?”天子发觉自己不善于发觉话题。“嗯……不算是在看天,在思考很重大的问题而已,不过,多谢你的打断,我好像找到答案啦。”挥挥手,铃仙连蹦带跳的消失在了楼梯下。“果然楼顶遇到的家伙都会有些神经质……”天子叹口气。
       “翘课可不太好哟。”天子刚迈步要下去,就被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声音的主人就是这所学校的老大,八云校长。“校,校长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觉得我会告诉你我在翘班吗?”“呃……”从父亲那里听说过一些校长的事迹,毕竟因为东方学院的赞助方之一就是比那名居不动产业,但是这种微妙的感觉还是让人不知表情怎样。“我只是来提醒一下,不要太为难永江老师比较好。”“哼,那个人,关我什么事!老爸掏钱请的保姆而已!”似乎戳到了要点,天子的语气变冲了。“哦?你真这么觉得吗?我要是永江老师,有这么难伺候的主子,早就辞职了哟,又不是自己的孩子。”不知扇后的表情,八云校长留下了这句话就悄然离去。
       上午几节课都是大同小异的浮躁,熬到中午,慧音老师才回到了学校,她也有些疲惫,大概在医院也没少折腾,又是陪护,又是安慰大妖精,又是跟医护人员沟通什么的。好在琪露诺的妈妈已经没事,得知这个消息,小个子又恢复了笑容,总算让慧音松了口气,也感到了些许怀念。那个纯真的笑容,那种得救了的心情……稗田老师,当时你是否,也是这样的感觉呢?正自问着,慧音的肚子给出了答案——饿了!可是,午餐时间早就过了,瘫在桌子上的慧音吐着气,看这惨样,对面的十六夜老师默默的递上了一袋饼干,察觉了食物的存在,慧音暴起,以手撑桌角,飞身叼住饼干,快速回归正坐。“谁谁(谢谢)。”慧音一脸幸福的叼着饼干袋致谢,十六夜老师摆摆手:“不谢啦。但是别全吃完啊。”“嗯~”
       下午没有慧音的课,外加作业都被阿求给判了,慧音寂寞的在OCINOCIN视频站浪费人生,课间时去教室里晃悠一下看看大家,还被撞到的西行寺老师吐槽说班主任在和不在班级面貌区别真大。“怎么还不放学啊……”想想在办公室打滚犯懒又不合适,毕竟似乎一直在批改什么的十六夜老师就在对面,身后就是同样在看文学书的八坂老师,还有身边一脸杀气出小测验卷子的永江老师,这个包围圈压力太大,于是慧音果断的逃去了医务室。
       “救命啊!永琳!”破门而入的慧音一把搂住了电脑前的永琳,“哎哟,不要这么突袭啊你这蛮牛。”永琳被小惊了一下。“你在干嘛呢?”慧音蹭着永琳的辫子问。“女人常去的购物网站而已。”永琳说着就最小化了窗口:“这个镇子买东西不太方便啊。”“说起来,放学后要不要一起去买菜?”慧音顺着话题问。“嗯,正好我也这么想的。”永琳答道,晃晃脖子示意慧音松开。“对了,听说你这家伙今天上午不在,班里乱成一团了。”“啊哈…还被八云校长说了。”“本来就是,哪有你这样的。”“我哪样啊?”“你是班主任啊,是学生的心理旗帜,怎么可以不在呢?”“呃,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是支持你的。”“……谢谢,前辈。”“好啦……”
       拎着袋子,慧音和永琳两人从超市满载而归已经夜色降临,因为刚发了薪水的缘故,打算犒劳一下自己,有说有笑的走到岔路,挥手告别,那一刻,慧音恍惚觉得似乎回到了学生时代。“唉,不知不觉也这岁数了,真快。”自嘲了一下,慧音迈步回家,走了几步,忽然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啊!刚才帮永琳前辈拿的东西!”刚才结算完,永琳掏钱包时随手递给慧音的袋子,现在安稳的出现在慧音手里。“真见鬼……这个岁数也太健忘了!”没办法,慧音想反正没走几步,赶紧转身去追。尽管拿着东西跑不快,可是永琳也不是空手,怎么也该追上了,慧音很纳闷竟然跑了一个街区没看到永琳,无奈打算明天上学再给她,转身返程时,隐约听到了什么声音……慧音赶紧快步循声而去。
       “都怪你!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她才不会……”
那是一个小巷,而在地上的零食,又那么像永琳刚才买过的牌子,慧音探头向小巷里望去,黯淡的路灯下,永琳正缩倒在地,一个拿着棒球棍的人正在对她施暴,浅色的裙子,深色的外套,边用棍子狠狠的打向永琳的右臂,边哭喊着:“都是因为你!”永琳一声不吭的尽量保护着自己,偶尔被过度的痛楚打出一声呻吟。慧音一见此景脑袋一热,丢下东西猛扑过去:“住手!”那棒球女显然没准备,被慧音猛冲了一个跟头。“慧音?”永琳也感到意外。“可恶!”棒球女爬起来,一棍子抡向慧音,被低头一闪,就势抓住棍子拽了过来。“你才可恶!”慧音左手一架,夺过棍子将棒球女一把反身摔了出去,不等她站稳,上去就要补一拳。
“等等,慧音。”慧音这虽然力量不大却迅猛的一拳被永琳起身抓住了,那棒球女趁机爬起来一跃而起,用垃圾捅垫脚,直接跳上墙头跑掉了。“好敏捷……”慧音赶紧查看永琳的状况,“前辈你怎么会这样啊。”“我没事放心,哪里都好好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可能被这种货色……”“先,别问了……那个,不好意思能不能帮我收拾一下散落的东西。”“……好的。”慧音还是习惯听永琳的话,重新收拾好两个人的东西。“不去报警吗?”“不用的。”“前辈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啊!”“合适的时候会告诉你啦,不是什么大事,放心。”“这种时候说谁会信啊!”慧音一口咬定了要陪永琳回家,永琳笑了笑,说道:“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个事情。”“你说!”“我告诉你的事情必须保密。”“……没问题!”
永琳盯着慧音的眼睛,想了一小会儿,缓缓说道:“刚才那个人,是你们班最近出院复课的学生,稻叶铃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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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发展
       在讲错三个地方后,慧音终于支撑到了下课,没办法,她心中的疑虑太多了,根本掩盖不住,所幸灵梦对于这种老师犯呆的场面已经习惯,尽管偶尔有早苗岔开话题,还是与同为优等生的魔理沙一起把课堂知识挽回在了无损范围。登记表上写着三天前铃仙就出院了,却一直没来上课,包括今天,可是她确实恢复健康了,至少昨晚……果然还是问问永琳比较好,怎么开口比较好呢?
       “老师,那个,作业……”灵梦发觉还是遗漏了一个关键问题,于是举手问道。“啊?铃仙……”慧音不自觉大声喊了一句。“……”班级静了几秒。“老师……你说的那个人我昨天在楼顶见到过哟。”天子发觉是一个极好的犯欠机会,想都没想就怪异着嗓子举手说道,惹的班里紧紧挺住的气氛咔的崩坏起来,连还在习惯性装傻的琪露诺都捂着肚子笑滚在位子上。慧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由得脸红了一下,“作,作业是95页的27题,下,下课!”说完赶紧匆匆的逃出了教室。
       推开保健室的门,一身长衫的永琳正叼着零食发呆,连慧音走近都没有察觉,慧音拍拍她的后背,永琳哎哟一声差点儿从椅子上扑下来,让慧音都慌了三慌。“啊,原来是小音音啊,怎么,又受伤啦?”“前辈……受伤的是你吧。”慧音轻轻的摸了摸永琳的后背。“……”永琳沉默着抖了一下,开口说道:“这种时候……帮我个忙。”说着拉起慧音就拐进了摆着病床的套间,宽衣解带。“前,前辈你要干什么?!”慧音莫名其妙。“拿着这个,还有这个。”永琳飞快的手速递给慧音的是暖水袋和经典淤伤治疗药剂——骨有灵。
       永琳白皙的背部,几处青色淤伤十分碍眼,慧音喷上药剂,铺上隔膜,轻轻的把热水袋贴在伤处,永琳随之颤了几下,看来很疼。“那个,前辈。”“你是想问那孩子的事吧?”“呃…是…”“记得必须保密哟。”“昨天你也是这么说的吧。”“唉……大概女人果然是保守不了秘密的生物呢,明明我也对自己说要保密,永远的。”“别感慨了。”“啊,抱歉。铃仙……她是稗田老师入院之前,跟我见面的,那时我还是‘活人刀’著称的天才医生。而她,不,她们,那是很好的一家人,父母都是大学高才生……车祸,高速追尾,驾驶座的父亲,后面的母亲,当场毙命,还有人样的就是副驾驶位的她,和后座右侧的妹妹,帝。”永琳顿了顿,大概在短暂的回忆吧。“但是她俩伤势太重,需要大量血液,我们联系了亲属和保险公司,才得知这家人也没什么亲戚,更没人愿意献血。我曾经想过,如果这么样的一家人,无牵无挂的去黄泉团聚,未必是坏事……可也许是那些头衔的蛊惑吧,面对两个残缺不堪的姐妹,我选择了下刀救人。但是,我只能救一个,没有多余的血,更没有器官……”
       哗啦一声轻响,似乎谁碰了什么。慧音刚要起身去看,只听得一阵脚步声,没了踪影。“去吧。”永琳说道,慧音迈步奔了出去。顺着声音的方向,慧音来到了楼梯。“咦?人呢?”正觉得不知所措,慧音忽然发觉干净的楼道地板上,赫然横着一根香烟。“这牌子……”看了看香烟指着的楼梯,慧音感觉潜意识里有了什么答案,不能多等,她快步跟上。
       寂寞的楼顶上,铃仙依旧站在气象台上发呆。“失败了…失败了…”喃喃自语着的少女,一点点的随着风力,向气象台的边缘挪动。“碍眼的家伙!”忽然一道力量从背后袭来,打断了她的沉思,无法平衡,她一下子扑倒下去,摔在了地板上——同时也是楼梯口的位置,而目睹这一短暂力学运动发生的人,就是气喘吁吁刚刚爬上来的慧音。“你不知道气象台的好位置是大爷我的嘛!”熟悉的口吻,慧音走出楼梯口回头看去,银色长发大泡裤,果然是藤原妹红。“妹红同学!你!你又在欺侮人!”慧音不知怎么爆发出很大的反应。“哦呀,老师对不起,差点砸到你,幸亏没事。”妹红沿着边坐下来,百无聊赖似的说道。“你疯了么,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说着,慧音把铃仙扶了起来,发觉膝盖摔伤了。“你没事吧。”慧音问道,铃仙大概刚醒过神来,盯着慧音仔细看了看,忽然一阵紧张,细微的颤抖从骨头传到肌肤:“我,我没事……我……”“很疼吧,都流血了,糟糕。”慧音转过头冲着妹红喊道:“以后再找你算帐!”说完,慧音不知道哪里来的灵光,眨了眨左眼,然后转身抱起铃仙,直奔保健室,留下的,是带着轻松微笑,仰望天空的妹红。
       “老师,放我下来,我……没事。”路上,铃仙挣扎着。“别紧张。”慧音一边紧紧的抱着铃仙,一边用和蔼的声音安慰她,好让她心中焦虑的兔子平静下来。“我是你的班主任老师,上白泽慧音。”不知是慧音的话,还是慧音的怀抱,总算让铃仙平静了一些。“有些事情,用逃是不可以的哟。”“老师,你这是强迫说教吧,我都没法不听。”“哎呀,没有吧。”“你这样真的是班主任老师么……”“绝对是啊!你旷课这么多天……哎呀说漏。”“老师你……都知道了?”“啊?什么啊?”慧音随话瞥向远方。“你说谎的本事太差了。”“那也不要被你说!”
       两人这么扯皮着,到了医务室门前。“老师…那个…”铃仙一改刚才紧张的细声,淡然的语气让人也放宽了心,“我……我还暂时,不敢见那个人。”“……好吧,想想大概也会有这样的事。”慧音把铃仙放了下来,“那个人让我给你带一句话,要听吗?”“嗯。”“你并不是一个人活着,请爱护自己。”“……我知道了。”“那个,能跟我约定一下么。”“呃?什么约定?”“先说愿意不愿意约定吧。”“先说是什么约定吧。”静,几秒后,慧音耸耸肩:“就是给我老老实实的来上课,不要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啦,在你面对那个人之前。”“……”沉默着,铃仙盯着慧音,想了一小会。
       “嗯,我答应您,老师。”
       “咳咳。”一阵咳嗽声打断了短暂而神圣的约定气氛,是魔理沙扶着帕秋莉向保健室走来。“那么,先回去上课吧,如果有什么事随时打我电话。”慧音拍拍铃仙,铃仙微微的笑了笑,转身飞快的向教室跑去。“啊,老师好。”魔理沙顺着铃仙的脚步声,看到了保健室门前的慧音。“帕秋莉怎么了?”慧音边说边迎上去,和魔理沙一起架起帕秋莉,原来是她有些呼吸困难,来吸吸氧。把人送进去后,两个人在门外闲聊起来。
       “最近你爸爸又很忙?”“老师怎么知道的?”“啊,上回灵梦跟我抱怨过你老去神社蹭饭。”“哼,这家伙……”“啊哈哈,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她无所谓啦,对了,老师,那个,这个……”“嗯?”“有个事情,不知道你会怎么做。”“说来听听。”“嗯,是这样,假如,你的两个朋友一直有矛盾,却都跟你挺要好,你怎么处理呢?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你怕帮任何一边都会失去另外一边吧。”“差不多?”“嗯……你说的,该不会是爱丽丝和帕秋莉吧。”“呃,大概是吧。”“要是我的话,会想想办法让她们两个成为朋友喽,既然都是你的朋友肯定有共性呗。”“对哦……谢啦老师。”魔理沙笑着伸了个懒腰。
       “哎呀,老师还在啊。”缓缓晃悠下楼梯来的,正是妹红。“你又在上课时间乱跑,没听到铃声么。”慧音略带怒意的问道,只不过微微翘起的嘴角之后说出的并非是训斥:“你还真是大胆的行为呢。”“啊哈哈,恰好路过而已,再说那种翘课的人才会去的地方当然只有翘课的人知道。”妹红俯身捡起了地上的烟:“嘁,脏了啊……”“那个,老师我先去上课了。”魔理沙见气氛微妙,果断走人。“那么,我也……”妹红刚要迈步,被慧音拍住了:“下次说清楚一点,万一我理解错了怎么办?”妹红头也没回的扒开她继续走,懒散的说了一句:“因为,你是我的老师嘛。”
       傍晚的雾雨别墅附近,少有的响起了人声。“请进请进,都随意啦。”踹开院子大门,魔理沙带着两个同学走向了门厅。“哇哦,好大。”爱丽丝看着别墅感叹道。“是有点儿大,小时候还迷路过。”魔理沙一边说一边把书包甩向地板,一阵灰尘随之而起。“咳咳,咳咳。”帕秋莉被呛的咳嗽了几下。“哎呀,你干嘛。”爱丽丝挥挥手,把灰尘驱散开来。“啊,对不起,经常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没怎么打扫。”魔理沙嘿嘿的傻乐一下。“那么,我们就打扰喽。”爱丽丝和帕秋莉齐声说道。
       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拐过阳台,路过厕所……终于到了魔理沙的房间。“我的天啊!”电灯亮起,爱丽丝爆发出一声娇吼:“你的房间居然是这样的!”“啊哈哈,这怎么啦?”“咳咳…咳咳咳…”“你看,还用问么,这么脏,帕秋莉已经给你答案了。”“呃,不好意思。”“咳咳,咳,没事的。”“啊,不如我们去老爸的书房吧,那里应该很干净。”“咳,应该?”“大概是因为那里没有被她污染过吧。”“说的好难听啊喂,怎么污染了。”“我真开始怀疑你怎么天天那么干净的去上学了……”“哈哈哈,咳……”“喂!”……三个人嘻嘻哈哈的关上了灯,挪步向书房。
       “哇!好多书!”说是书房,更像书库,书架们就像在炫耀主人的知识一样威武陈列开来,惹得帕秋莉爱丽丝不由得都流露出羡慕的眼神。“这边就没事了吧。”魔理沙拍着帕秋莉的脑袋问,“嗯,这边感觉很好呢,有墨水的香味。”帕秋莉说着语调都变放松了。“《三国演义》精装版,你爸爸连这种书也有啊。”在书架间穿梭着的爱丽丝就像找到了宝藏的海盗一样兴奋。“那是老爸拿来装门面的吧,他一个死技术宅能看啥文学。”魔理沙吐槽起来毫不留情,“啊对,外买应该快到了,你们别乱跑我去取外买。”说着,她随着声音就消失在了门口。“那么……是可以看的吧。”帕秋莉小心翼翼的摸着书籍。
       魔理沙喊了几次开饭都没有回应,等她回到书房才发觉两个客人都沉浸在了文学的海洋中。“吃,饭,啦!”一边一只手,扯着帕秋莉和爱丽丝的脸蛋,才把两个人拉回了现实世界。“哎呀对不起,不小心就……”爱丽丝赶紧合上了手中的《小妇人》,另一边帕秋莉也匆忙把《孙子兵法》塞回书架。“没事啦,想看的话随时来借哟,只不过难得来了我家不要丢下我嘛~”意外的听到优等生撒娇似的说话,把两个客人都逗笑了,反倒是魔理沙有点儿没跟上节奏。“多谢啦,这么多的书,也不知一辈子看的完么。”爱丽丝打趣的说着,却没看到听了这话的帕秋莉,脸上的神情。
       从早苗的家里出来,已经是繁星满天,慧音长长出了口气,真是意外到冥王星的家访,早苗和诹访子的监护人居然是八坂老师,在进门看到的一刹那,慧音整个人都面部崩坏了,结果家访变成了八坂老师的国语教学心得课,长篇大论一大堆排山倒海般砸了下来,到底是谁被谁访也说不定,不过,也算有些收获吧,慧音看着刚刚收到的短信,默默的微笑了一下。“这两个孩子的事情对其他老师请保密,尤其是早苗的事,因为跟我没有血缘关系,更担心伤害到她——八坂。”“前辈你也一点不轻松呢。”慧音自语了一句,想想自己一个人照顾阿求就够焦头烂额,不由得佩服起八坂老师来,可惜早苗好像还没怎么继承那坚强的性格,总是急着做出什么东西,大概以前在孤儿院的回忆影响的吧。
正在沉思明天课程的慧音,忽然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在这个小镇安静的夜晚十分明显。“难道……又是铃仙?!”慧音刚紧走几步,一个身影从眼前不远的路口霍的闪过,尽管这小巷的宽度十分有限,但是也足以在路灯的光芒下,看清楚这人的大概样貌——长发,银色的,大裤子,红色的。“妹红?”慧音觉得奇怪,快步起跑,可是等她到了路口,却全然不见了人影,环顾四周,都是民居之间的小巷,慧音疑惑的往那身影来的方向走去,既然追不上,也许能在起点找到什么答案。
惨白的路灯滋滋作响,沿着昏暗的小巷,慧音感到有些紧张。“我这是怎么了啊。”她自嘲了一句,明明应该习惯了的场面。“喂,醒醒!”“喂!”有人声传了过来,慧音感到不妙,循声而去,来到了民居之间的小公园,在那里的土地上,躺着一位生死不明的女性,如果不是因为受到袭击让她面容局促,应该是个漂亮的人,她长长的黑发超过了腰间,手指还挂着购物袋的提带,除了散落满地的方便食品,只有地上慢慢干涸的鲜血在说明着主人的状况。“怎么回事?”慧音心里有不好的答案。“啊,您,您有手机吗?快,通知医院,我是那边便利店的工作人员,这,这个女士,她刚刚在我们店里买了东西,然,然后,似乎有人跟踪,我不放心跟上来看,结果……”焦急的语气,这个年轻的店员显然也是初次遭遇吧。
“你冷静,我这就通知医院。”慧音赶紧掏出电话,“对了,你说你不放心跟上来的,那你有没有看到犯人是谁?”“犯人!啊对,那家伙好像是附近的小混混,以前也来店里捣乱过。”“小混混?居然敢下杀手?”“谁知道怎么想的啊,就那个很混蛋的家伙,老穿个大红裤子的……”“什么!?”慧音一时呆然。“难道……是……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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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危机
像往常一样的走入课堂,像往常一样的讲课,在被西行寺主任叫出教室之前,慧音觉得日子一切都那么的如常,或者说,她曾经希望如此,但现实没那么温柔。“为了防止引起骚乱和造成其他学生的阴影,希望您把妹红同学叫出来,就这样,拜托了。”面对小町刑警严肃的脸,慧音一瞬间多希望自己是在做梦,醒来发现自己就躺在家里的床上,被阿求拽起来之类的……把妹红叫出来,然后让警察带走她?这个昨天刚刚用别扭方式救下同学的人,这个相信自己的人,今天,就要用这种方式……?
慧音的迟疑没有长久,西行寺主任拉开了门,呼唤了妹红的名字,妹红如常一样不爽的往门口走来,在她心中在嘀咕的大概又是迎接喋喋不休的烦人说教吧,可是……慧音觉得自己好像在发抖,一种想大喊出来的冲动涌到了嗓子眼,却无论如何冲不破理性的束缚。“什么事啊,难得本大爷有心情来上课。”妹红踱出门,似乎根本没读懂紧张的空气。“藤原妹红同学对吧,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小町刑警的职业口吻听不出半点情绪。“哈?我干嘛了?再说抓了我又能怎样,有时候是不是太敬业了你。”妹红正说着,一副手铐已经出现在了她的手腕上。“怎,怎么?!”显然妹红对发生的事情茫然了,她看了看慧音,可慧音整个人陷入了情感和理性的漩涡,无神的望着妹红,嘴角动了动,却没有声音。“老师…亏我信你一次…”留下这句愤恨的话,妹红和小町的身影就这么消失在门口。
西行寺主任让慧音先去保健室休息,自己去亲自盯自习,慧音头脑空空的晃悠到保健室,推开门,里面坐着的不是永琳,而是八云校长。“辛苦了,上白泽老师。”“呃……校长先生?”“找永琳的话……现在在小镇医院哟。”“……医院?”“因为昨夜,她的好友遭人谋杀,所幸还没死,但是仍然在抢救。”“朋友……”“哦对,你不认识,伤者是之前一直休养中的蓬莱山·辉夜老师,也是永琳的朋友。”“那个,校长先生,可以问个事情吗?”“可以哟,只要我知道。”听了慧音的话,八云校长故意似的拿起了报纸挡住了表情。“辉夜老师,是不是有着长长的黑发,直到腰间。”“对哦。”“……现在的病房是?”“重症8号。”“……”慧音听了,默默的转身。“补充一句,没有假条给你,另外,作为班主任,不要一时冲动就忽视大多数学生的利益。”一字一句的咬着,让慧音感到气压不断增大。“说完了?”“嗯。”“那么先失礼了……”逃似地步伐。
咖啡的香味尽力缓解着焦虑的气氛,永琳靠在墙上,独自沉默着,“钝器重击颅内出血”的病历就在手边,重症监护的仪器们参差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来了,曾经再也不愿进入手术室的自己,但是,多希望不是以这种局面。“犯案嫌疑人……”另外一份刑侦报告上夹着令人不安的照片,模糊的监控录像拍下了熟悉的身影,银色长发,大泡泡裤。“有那么大的矛盾吗?”疑惑,随着咖啡的清醒一并流入了脑中,永琳不敢继续思考,她担心答案会伤害到谁,比如,眼前正狂奔过来的女子,慧音。
“永琳前辈?!”看到永琳的手术装束,慧音略有意外。“啊,早。”永琳和慧音沉默的对视着,似乎希望通过目光来发觉对方所知的范围。“那个,蓬莱山老师她……”慧音先开口了。“暂时没死而已,如果不赶紧手术的话……”永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不知道哪里憋久了,最轻成个植物人吧。”又是沉默,慧音和永琳都感觉,彼此之间似乎一下子充斥了什么东西。“前辈……加油。”觉得自己越发尴尬的立场,慧音选择了逃开,她转身缓缓的离去,然而每一步迈起来都仿佛没有实感。“讨厌的……不信任感呢。”永琳将咖啡一饮而尽,转身回了监护室,控制住,一定要控制住,理性不断反复的呐喊,那个孩子不可能是凶手!
慧音感觉走出了永琳的视线,稍微松了口气,现在的自己根本不敢面对永琳的目光,先回学校去吧。“咳咳,啊,是老师!”正在琢磨如何面对班级的慧音,被谁叫住了。“妈妈,这位咳,就是咳,我的班主任老师……咳咳,上白泽·慧音。”顺着声音看去,原来是帕秋莉同学,身后推着轮椅的应该是她的母亲吧,红色的长发很美,但是神情看起来很憔悴……轮椅?!“帕秋莉?你怎么了?”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学生慧音又爆发似的忽然冲到跟前,带起的阵风甚至吹动了母亲的长发。“不要紧,只是有些虚弱大夫说不要走路免得喘,”帕秋莉的母亲说道:“初次见面,老师您好,小恶魔。”“上白泽慧音,没大碍就好。”握手,看着帕秋莉苍白却微笑着的脸,不知为什么这句“不要紧”让慧音放松了很多。“要赶快好起来哟!”慧音拍拍帕秋莉。“嗯!要和爱丽丝魔理沙一起去天台吃便当!”帕秋莉一口气把话说了个全,很开心,看来之前魔理沙提问的事情顺利解决了。“老师怎么来医院了?”帕秋莉问,“生病了?”“哎呀你看我这么生龙活虎哪像有病……”慧音不确定这种装模作样的谎话是否有用,帕秋莉盯着慧音看了看,没有多问,而是给了慧音一个微笑:“老师,加油,我先去做下一个检查啦。”“呃,嗯,走好~”短暂的轻松,就这么远去了。
“是,我知道了,以上。”挂上电话,八云校长眉头紧锁,藤原大臣竟然拒绝联络,或者说联系不上,扒开百叶窗的缝隙,保健室的阴暗被透进的光线切开来。“看来,考试已经开始了呢。”八云校长自语着,望着窗外一成不变的风景,除了一抹活跃的蔚蓝——刚从医院归来的新班主任,上白泽慧音。“不过,孤注一掷会不会太冒险了呢…不如…”拿起电话,“Hellomay I speak to…”挂上电话,八云校长才发觉西行寺主任早已悄然候在身边。“啊呀,还是一如既往的鬼魅脚步呢。”“是你太集中精神了,如何?”“明明有了答案还故意问,幽幽真是的。”“那么,又轮到我去唱黑脸喽?”“嗯。”“那么,记得要补·偿·人·家·哟~”……
慧音刚进了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后拍住了,转身发现是一脸怒容的西行寺主任,想想之前被吐槽过擅自离开,慧音很快猜到会发生的事情了,这大概是十年来头一次被人如此劈头盖脸铺天盖地的训斥了吧,唧唧歪歪的老套的大妈词汇,跟西行寺主任漂亮的脸蛋比起来真是微妙,如果慧音还是个中学生,说不定已经爆发了吧,比如上去就是一拳。可是现在不是中学生,而且还有一屋子的同事在围观,于是如此自省,自制着,慧音恨不得咬破了嘴唇,总算坚持到了结束。“你是班主任,不能丢下那么多学生去折腾一个人的事情,这是不公平的,懂了吗?”“嗯…对不起…”“这就好。”女马白勺,慧音的心理不知道为啥冒出了这个久违的词汇。“哦呀,主任你又在训斥别人了。”八云校长走了进来:“永琳那边怎么样?”似乎终于得救了一样,慧音赶紧汇报起情况,西行寺主任似乎没什么兴趣,先行离去,等慧音说完,八云校长拍了拍慧音:“总之辛苦了,别给学校丢脸,啊,有个事情我想起来没跟你说。”“嗯?”慧音提问的目光盯着八云校长的双眼。“妹红之所以会去袭击蓬莱山老师,没准是积怨太深,因为蓬莱山老师以前经常教训妹红,也许这个事情对你有帮助吧。”
说完,八云校长转身打算离去,却听到门外一阵脚步声响起。“啊啦,有老鼠呢……”看看其他人没察觉,她并未多说。办公室的门犹如一个开关,关上之后所有老师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慧音身上。“呃……”慧音有些发窘的站在原地,像个犯错的学生,大家在置疑吧?班里出现少年犯,这个班主任到底怎么当的之类。“我说……”十六夜老师先开口了:“藤原同学……应该现在警士厅,去看看比较好吧。”慧音怀着感激的心情望了十六夜老师一眼,转身像缺油的机器人似的开门离去。
“给我,滚!”如果不是因为小町刑事就在身后,大概见面时妹红就不止丢出这么一句话了,说的慧音一阵酸楚,不过她忍住冲动,请求小町暂时离开,让她们独处一会儿,小町看看妹红,又看看慧音,伸出了手:“按时收费,请吧。”“……”慧音愣了一下,有些不爽的掏出几张纸币。“有话快说别拖着。”小町满意的笑了笑开门离去。“你想说什么?”“妹红,你告诉我,你真的……不是凶手。”“我擦,开玩笑吧,难道不是你们都这么觉得了我才在这里的。”“不,我……我是说,你昨晚在干什么?”“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好吧……那我告诉你,无论你信不信。我昨天去东风谷同学家家访,出来之后,我恰好在案发附近,看到了你。”“别逗了,我明明打了一晚上游戏……呃。”“……”两个人沉默了下来。“就是你报警的吧!”妹红猛然蹿了起来扯住了慧音,愤怒的双眼紧盯着她,不想小町刑事推门而入:“时间到啦……喂!你!”……
慧音摸着脸,失落的在街上游走着,因为小町的突然出现变成了混战,在争执中被妹红狠狠的扇了一耳光,发自内心的。这耳光打的慧音整个人似乎都一下子碎掉了,顿时觉得身心具疲,那些累积压抑着的怨言和辛劳一下子喷涌出来,就像石油一样,哪怕一点火星也足以引来一场灾难。不知多久过去,夜幕已经降临,在饥饿的肚子几次抱怨后,慧音终于有所察觉,于是她就那么让身体自然走动着,进入了最近的一家饭馆。“两扎啤酒,一份套串。”主任的训斥,前辈的怀疑,学生的失望,事情挤压在一起,让人透不过气,慧音不愿多想,拿起第一扎啤酒,狠命的灌了下去……
……“再来一扎!”……
“小米!小米!”原本在大堂服务的莉格露忽然风风火火的闯进了后厨:“你快来!咱们……咱们老师!”“啊?”夜雀饭店老板的女儿,米斯蒂亚一脸的不信。“慧音老师!在大堂!点了好多酒……刚才我去端酒好像都认不出我来了。”“臣卜木曹…难道是因为…哦,今天娜兹琳不是说偷听到老师被教导主人暴骂了一顿,就为了那家伙。”“嘁,平时总欺负人的也有今天。”“先别管那个了,这样下去不好办啊……我去楼上叫爸爸。”“我觉得,这个时候就算你劝住她,她也会爬去别处继续喝吧。”“呃……是啊,明天第一节课又要自习了。”“喂你个没良心的家伙,这样下去老师会喝出病的!”“有了!快,打电话!”……
餐馆的大门猛然被破开,风风火火冲进来的巨大气势与渺小的身材形成鲜明的对比,这一脸焦急的女学生不是别人,正是琪露诺,米斯蒂亚和莉格露早已等在面前,眼色一使,顺其一瞥,醉醺醺不知在撒娇还是撒酒疯的班主任老师进入视野。“大人都这么没救么……”琪露诺的语气由慌转怒,快步走了过去:“别喝了!”“不~要~嘛~”“给我。”抢夺,起立,酒杯被拿开,“快给我……不喝会死的啦……会烦死的……呜……呜呜。”大概是理性彻底被酒精收拾掉的缘故,慧音像个孩子似的哭起来。
“拜托了……把老师……还给我……”
电光火石之间,琪露诺一记霸拳,快准狠的直击慧音腹部,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慧音不自主的小颠了一步,这让身后两个伙伴都吓了一跳,混着恶心气味的液体从慧音口中顺势喷出,搞的琪露诺半身都是。“呼……呼……”扑在琪露诺矮小的身上,慧音喘着粗气,但是大概清醒了不少。“对不起老师……请,请你不要这样。”琪露诺也意识到自己太失礼,轻轻的搂住了慧音。“咳…你这小…呕…”“老师……明明告诉我要坚强的,你自己怎么可以软弱!”锤打着慧音的后背,琪露诺的怒音渐渐成了哭腔。“我的老师……我的老师才不可能这么弱!”“……”“被骂了而已!你怂什么啊!谁说你不是好老师,我揍丫的!”
慧音直起身,抚摸着琪露诺的头:“对不起……忽然事情砸在一起有些困扰,不过,我没事了。”“真的?”“嗯,刚,刚才你什么都没看到哟!”慧音摆出了家访时的微笑。“那就好……等等你这不是梦话吧。”说着,琪露诺扯了扯慧音的脸蛋。“喂!太放肆了!”“哇啊真的醒了!”琪露诺破涕为笑转身就要跑,被慧音拉住了:“站住!…那个…多谢啦。”“啊?哼,谢还太早!帮我把衣服洗了!”“一定一定。”“还有……”琪露诺回头,才发觉直愣愣站在身后被喷了整整一身的莉格露,还有藏在莉格露身后围观超展开剧情的米斯蒂亚。“帮我把他的衣服也洗了!”“没…没问题…”
“唉……真是没想到的结果。”慧音摇摇晃晃的总算到了家,刚要按门铃,又迟疑了一下,阿求又是自己吃的饭……自己真是不称职的监护人啊,稗田老师泉下有知一定满腹槽点!悄悄的拿出钥匙,顶着酒精的余孽哆嗦着打开门,眼前竟然是面对着门口端坐着的阿求。“静候多时,欢迎回家。”阿求俯身行礼,一下子弄的慧音手足无措,然而听到“家”这个词,却觉得轻松无比,不自觉跪倒下去。“阿求,今天是……怎么了?”“刚才琪露诺打电话来,大概事情我知道了。”阿求像个小大人似的严肃说着:“这是家父临终前留下的东西,说是需要的时候交给你,我觉得今天是那个时候了。”郑重的,阿求双手奉上了一个礼盒,慧音听了猛一精神,接过来打开,是个画卷,缓缓展开,白皙的纸上,唯有一个汉字……
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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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转折
“是我。”“前辈。”“啊,怎么了?有话快说,就要准备动刀了。”“成功的把握有多少?”“不敢说,少于50%吧。”“拜托了,救醒蓬莱山老师。”“你不说我也会的,少于5%的也搞定过,别担心。”“那么就这样,加油。”“嗯。”挂上电话,永琳长舒一口气,似乎想把之前积压的东西都吐出去一样,这次不会再逃了,两个人都是如此。“稗田老师……看着吧!”
慧音推门走进办公室,却意外的发现大清早所有老师包括校长都早已到岗,见慧音出现,西行寺主任起身解释道:“校长命令,今早召开紧急会议,商量有关藤原同学的事情,昨晚你的手机没有回信,不过她说不用担心所以照常执行。”说罢,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慧音到自己的位子上。“校长先生…吗…”慧音也不多问,清清嗓子,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各位老师,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对于藤原同学,你们各自有所了解,然而有一些事情,我必须补充,经过这些,我难以相信目前的事实,希望你们给我一些客观的意见。”大家听了点点头,让慧音继续说下去。
“第一件事,就在藤原同学被认为谋杀之前的一天,我曾经在她的配合下,挽救了试图自杀的稻叶铃仙同学。”听了这个,有的老师露出了略微惊讶的神色。“稻叶同学跟藤原并不熟识,甚至不算认识,但是藤原同学仍然出手相助,我不认为她纯粹的只是无聊才去冒险。然后,第二件事,就是藤原同学谋杀行为的当夜,我恰好家访完东风谷同学,就在附近。”说完,八坂老师忽然举手:“我可以作证,因为我住的离东风谷同学家很近,当天也看到了慧音老师,啊,请继续。”“我在归途上,看到了藤原同学。”慧音这话说完,一群老师冒出了惊讶的呼声。“但是……”慧音继续开口,办公室又安静了下来。“有个很大的疑问。”八云校长听了,像准备好了一样递过来一个文件袋,慧音打开发现正是刑侦报告的副本,她拿起上面的几张照片:“这些照片都是监控摄像头拍下的,也跟我出入的街道吻合,因此一开始我自己都认为,凶手就是藤原同学。但是这些照片有个共同点,它们全都是背影。”其他老师点点头,同意这个事实。“第三件事,八云校长告诉我,由于同样出身大户,蓬莱山老师很看不惯藤原同学的小流氓行为,经常说教,导致两人关系很恶劣,甚至藤原同学曾经动手冒犯蓬莱山老师。”大家又点点头,那是慧音来之前的事,谁都知道。“于是,连在一起,我就有了疑问,为什么藤原同学不早不晚在这时候下手,恰好都是背影,还穿着招牌一样的装束,在动机如此充分之下?”
慧音刚说完,十六夜老师就举手接道:“从逻辑来看,很违背常理,我个人认为,不是藤原同学。”几声赞许也附和而来,西行寺主任表示,需要证据支持,而藤原自己游戏机上的存档记录虽然有时间,却无法说明是她亲自玩的,一时又让大家又陷入了沉默。“好,先到这里,实际上今天会议的目的就是看看大家的态度。”八云校长打断了沉默:“根据我们学校的办学理念——为了让孩子成为有用的大人,我们不能让藤原同学继续待在警士厅耽误人生,所以我决定,以保释的方式把藤原同学先弄出来。”说完,惹的慧音差点儿扑上去拥抱。“只是,由于涉嫌谋杀,这个保释金学校无法出面,并且数额巨大,所以……”
“算我一份。”不知道怎的,一直沉默的风间老师说话了,就跟猜到校长的想法一样,她甩出了一个信封。“其他人呢?”“我和美…呃,红老师的。”十六夜老师也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钱。“啊,我,我的!”慧音才意识到自己应该至少抢前三。“这种没证据的冒险啊……”西行寺主任耸耸肩,也递上一份,衣玖老师一边嘀咕着“死小孩的零花钱不蹭白不蹭”一边也交上一份,就连刚刚赶回学校,一直在外进修的八云蓝老师,也交了一份。“合计大约六万元,还有些不够啊。”八云校长看看警士厅开出的十万元保单,皱起了眉头,上课铃声响起,西行寺主任示意大家先去上课,早会就这么结束了。
“上课。”“起立!”“老师好!”“请坐…呃?”照常一样的开始,但是,有个人没有坐下来,她是,铃仙。她有些拘谨,声音发颤的问道:“老师,保释金…够吗?”“还没…啊?你怎么…”慧音一下蒙了。“同学们哟!证明我们决心的时候到了!”早苗又是腾的站起来,她不会错过任何起哄机会的,而这让课堂一下子炸锅了,也不知道大家到底知道了多少,有没有事实歪曲,反正让一群叫嚷着“把同学救出来!”“绝对有黑幕!”“想躲在警士厅逃避阿鲁巴,没门!”的年轻人安静下来恢复秩序真是耗尽精力。“给我,安静!”猛砸讲台,巨大的振荡波终于平息了大家的躁动。慧音扫视着每个人,大多眼中满是青春的涌动,看来压也不是办法。“藤原同学,她,涉嫌谋杀,但老师们都不认可罪名。保释金十万,还差四万,这是目前的事实了。”说完,她才注意到帕秋莉的坐位空着,还在医院啊。“才四万而已,反正可以蹭老女人的零花钱。”比那名居同学起身直接砸上了五千零花钱,敲的慧音心理一阵波澜:快赶上…我月薪了…“九块钱也是钱!”“和罪犯一个班会很困扰的,勉强帮一下好了。”“这是我的!”……
“意外的展开呢。”去往警士厅的路上,西行寺主任依旧不改吐槽似的口气。“啊……”抱着一书包的现金,慧音还没完全从刚才洪水似的钞票混乱缓过神。“因为大家从没见过这么……这么给力的老师吧,所以不自觉就愿意听老师的了。”插话的是一同随行的风纪委员,魂魄妖梦同学。“有…么?”慧音茫然的回问:“话说为啥你要跟来?”“啊拉有的。”西行寺主任拍拍慧音:“一个做事冲动的像个中学生似的老师呢。”“啊哈哈……可以当做是夸奖么…”三人正前行,忽然妖梦停下:“好像……”“怎么了?”慧音转头看去,发觉后面不远处跟了三四个人,这大工作日的居民区小巷怎么会如此热闹呢……
“小心,杀气。”听了妖梦的警告,慧音环视四周,也发觉了危险。“留下书包。”前面也过来了三四个人,包围之势。“哎呀,真是心急呢。”西行寺主任面不改色的吐槽着。想想在主任面前使用暴力似乎有些不妥,对手又是合围,还有一对师生要保护,开打起来不知能否全身而退,但是这书包里的钱必然不能交出去,慧音有些两难时,一个人已经扑了上来,慧音无奈只好蓄势待发,却有一道荧绿的光影早闪在先,骨肉相抵的闷声响起,那人捂着肚子跪倒了。“哎呀妖梦,你又心急了。”“呃,万分歉意我失礼了。”妖梦拦在西行寺主任面前:“请,许可使用武器!”“武器?!”慧音发觉超展开的日子还没有尽头。“嗯……许可,不过别太重伤哟。”说罢,西行寺主任一扯衣绳,一把小太刀从衣袖滑出。“遵命,东方小镇高中剑道部首席,魂魄妖梦,参上!”……
快乐的课间,却有两个人没那么开心,魔理沙和爱丽丝都待在教室里没有出去疯。“帕秋莉,今天也没来上课呢。”“啊,手机也不接,有一次是她妈妈,说她最近因为天气要多休养。”“真是的,还,还偏偏借走人家想看的书。”“等她回家再说吧,现在住院呢不是,你先看看别的好了,比如《红楼梦》?”“嗯……好吧,哦呀上课了,快走!”体育课,早苗坐在角落台阶上看着操场。“嘁,偏偏这个时候……”她一脸不爽,无奈只好发呆打发时间。“喂~早苗~”一身运动装蹦蹦跳跳过来的,是八坂老师的亲戚,泄矢诹坊子。“别这么寂寞啊。”“我哪里寂寞了!”早苗回了一句,不过事实胜于一切雄辩,寂寞的小风卷着树叶划过了两人身边。“嘁,还是没有朋友啊。”诹坊子一脸可惜的表情。“不是有你么。”“哎呀,我们算亲戚吧?”“那什么算是朋友?”“呃…这个嘛…比如那个?”诹坊子指了指操场上活跃的灵梦,还有灵梦身边的小个子,伊吹萃香。
“那些事我怎么清楚,反正一起玩都一样嘛。”早苗没好气的低下头,诹坊子见她又犯脾气,没继续说,挨着早苗坐了下来。“你在这里啊!”没过多久,琪露诺就奔了过来,后面还跟着露米娜。“啊,我陪早苗聊聊。”“怎么了?她不舒服?”琪露诺伸出小黑手就往早苗的脑门上一摸。“喂!谁……谁发骚了!”早苗很冲的回了一句,还因为着急咬了下舌头。“喂~八嘎~”米斯蒂娅和莉格露也出现了。“才不是八嘎!不要叫啦!”琪露诺吐吐舌头。“还说不是,手都不洗就去摸人家东风谷的脑门。”“是~这样吗~”“露米娜你起哄点错了!”“靠……”眼前这些家伙,怎么忽然就出现了呢……忽然,琪露诺跳起来拍了莉格露一下,莉格露没准备,扑倒在地,早苗被这个滑稽的行动逗笑了:“哈哈哈哈,我说…你们…在讲相声吗?”“才没有!”米斯蒂娅和琪露诺扶起莉格露。“啊!正好,我们可以打三对三了。”诹坊子忽然说。“对哦!来吧!”琪露诺拽着早苗就要跑。“呃,那个,我…今天…不太方便。”早苗没敢动,诹坊子推了推她:“没事啦,你可以站在禁区定点投篮嘛。”“呃…可是那样不就少个人…。”“放心吧,我是最强的!”琪露诺和诹坊子就这么半推半就把早苗弄到了篮球场。
“发球!”“看我的!”“糟糕。”“莉,追上!”“是~这样嘛~”“别得意!”“机会!早苗!”一记传球到了早苗手里,同时米斯蒂娅也发觉这个漏洞,扑向早苗打算抢球。“呃,糟,我不能灵活运动啊…”早苗看着猛禽一样冲来的米斯蒂娅慌了神。“挡拆!”“哦!”一左一右,琪露诺和诹坊子快速赶上,来了个大关门:“投啊!”“嗯!”无人防守,距离正好,早苗手腕一挥,篮球应声入网……“耶!”心中,涌起了奇妙的感觉,早苗不由得跳起来,喊着,然后忽然安静下来:“那个,失礼…我去一下厕所…”……
“现·世·斩!”在小太刀和专家面前弹簧刀和小流氓只不过是玩具,很快连揍带吓就赶走了来犯之人。“嘁,又切到了奇怪的东西。”收刀,缓息,转身:“主任您没事吧。”“我很好,别耽误时间我们快走吧。”说完,西行寺主任一抬手,示意妖梦把刀收回去。“原来魂魄同学这么厉害……”慧音赞叹了一句。“妖梦可是秘密武器哟,很可靠的。”一反平时古板的常态,西行寺主任趁势搂着走过来的妖梦像抱枕似蹭了蹭,搞的妖梦一通脸红:“幽幽子大人!请请请请先执行公务务务!”“还真是称职可靠的风纪委员……”慧音总算找到个机会吐槽教导主任。
……“爸爸,能陪我过生日嘛?”…“爸爸,你看下雪了呢!”…“爸爸,妈妈去哪里了?”…“呜呜…爸爸,有人欺侮我…”…爸爸…
“喂,起来!”朦胧感弥漫着脑海,渐渐退去看清的是小町的脸:“走了!”“啊?”“你可以走了。”被小町拽起来,推出了看守室,等在外面的,是班主任上白泽慧音,还有教导主任等等。“这还是…梦里吧…”妹红环顾四周,完全没实感。“妹红,跟我走吧,大家把你保释出来了。”慧音伸出了手,不过出乎意料的,妹红忽然上前,扇了慧音一个耳光。“==……”这一击打的西行寺主任和妖梦都看蒙了。“你……”慧音侧身立刻一拳反击过去,正中肚子,震的妹红一阵恶心,然后,笑了起来:“啊哈哈哈哈……太扯了,太假了,居然不是梦!”“不是梦,是真的。”慧音正色道。“盛情难却啊,那么,刑事辛苦了,拜拜~”妹红临走还不忘犯欠。“别太得意,保释不代表你无罪,还得受审,总之小心别再犯事,不然可不止十万喽,小大臣。”不但没多话,小町反倒有些调侃的应了句就离开了。……
原本安静的课堂,忽然中止,窗边的同学首先发动。“是慧音老师!”“和藤原!”“她们回来了!”正在上课的永江老师看了看,挥挥手示意大家随意,当然,她挥的时候已经有人冲出去了。“……”面对冲出楼来的同学们,妹红低下了头:“老师,你到底教育出了一群怎样蠢的家伙啊。”“抱歉,因为我就这么蠢啊。”“我要真是杀人犯怎么办?”“你信么?反正我到死也不信,那群家伙大概也是。”“你真蠢,那群家伙,信的不是我,是你……”活动一下筋骨,妹红昂首迈开步子走向了欢迎队伍。
慧音正要跟上,忽然一通电话打来,是永琳。“慧音,呼,搞定了。”“你是说?!”“辉夜醒了。”“臣卜木曹这才几个小时,你太神了吧。”“得了,让她自己说吧,我连着一天多没睡又玩了一次高速精密手术,得趴了……”“……您好,我是蓬莱山辉夜。”“上白泽慧音,藤原的班主任。”“上白泽老师,请听清我说的话,我被袭击时并没有看到藤原同学,听到了吗?”“听,听到了!”“这边的也确认录音了,对藤原同学的刑事起诉,我会当证据不足撤销的,就这样,我还不能打太久电话。”“明白,请安心养病。”……挂了电话,重负得释的感觉让慧音差点儿跪倒,要不是面前有一大群学生,得撑住面子!
“辛苦了。”西行寺主任拍了拍慧音,然后板起脸哄着大家回到课堂去,威压的实力还是显然胜出慧音几筹,妖梦无奈的冲慧音笑笑,跟着回去上课,慧音耸耸肩,回往办公室,却不想又是一通电话打来。
“老师,咳,咳咳,我是,帕秋莉,咳咳,这么晚才,请假,真,真对不起,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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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友情
已经整整一周过去了,帕秋莉一直没来上课。魔理沙和爱丽丝的不安也是写在脸上的,让慧音上课的时候觉得梗在咽喉一样,说只是例行检查,似乎也有些太久,更何况每次两个学生去探望都被帕秋莉的妈妈婉言拒绝了,没有信息,只会让人徒增担忧。从来讨厌等待,慧音推开了医务室的门,她知道有个人可以帮她。
“前辈。”“怎么了小音音?”永琳的语气恢复了轻松和调侃,也让人放松不少。“那个,我班那学生……你知道一些吧?”一提到帕秋莉,永琳神色很快严肃起来,尽管只有一瞬。“你就那么喜欢真相么?”“或者你觉得这样骗的住那两个孩子?”“……好吧。”永琳之前也领教了慧音的执着,她拉开抽屉,拿出了一份病历副本。“这就是你宝贝学生的真相。”永琳递给慧音后,转头望向了窗外。
不知道怎么回到办公室的,但是慧音醒过神已经是在开会了,西行寺主任正在强调着期中考试的重要,老师们也都面容紧张,大概平时太松散的缘故吧。“学生平均成绩不够的班级,班主任老师的年终奖金会报销哟!”别的没听到,就这一句慧音听的清清楚楚,瞥瞥日历,其实考试没两周的功夫了,但是今天小测验的渣成绩还摆在桌上……我了个去!慧音差点儿当场原地升空,这样下去年终奖金必然浮云啊……然而,还有比这个更加让人困扰的问题,让慧音顿时觉得重压再度光顾。这是一个,当事人希望保守的秘密,而保守下去的结局似乎更加符合贤明的判断吧……
“魔理沙,过来一下。”午休,慧音把魔理沙拽出了教室,径直来到了保健室。“前辈,麻烦让我们两个独处一下。”“好的,不过别做奇怪的事情哟~”永琳故作轻松的关门离去。“老师?发生了什么事?”“嗯……有些事情,我觉得应该告诉你。”“说吧。”“帕秋莉她……得了绝症。”“……”“她……”“果然是这样。”“呃?”“我有预感而已,您继续。”“永琳给我的信息是,她大概能熬到月底就不错了,她自己也不想告诉你们,所以一直是她母亲见你们。”“……这家伙。”“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我觉得如果不告诉你……”慧音说着,也瞥了瞥窗外,那个曾经某个老师留下身影的操场。“我会后悔的,你大概也会,爱丽丝也是……”“我懂了……老师,我有个请求。”“说吧,我任性的告诉了你这个事情就等着你的任性呢。”“我要和爱丽丝请假。”“如果要条件呢?”“好狡猾,还要条件,说。”“期中考试给我优秀。”“大丈夫,没问题。”……
呼吸的声音充斥着脑海,眼前的文字似乎都随着声波的高低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还能坚持多久呢?能否写完它呢?挪开视线,帕秋莉望了望窗外,却看不到落日的余辉,只有吊瓶阴暗的影子。不愿是如此消沉的景色,帕秋莉稍微坐起身来,却也只能看到窗外光秃秃的大叔。“咳咳……”就像回应帕秋莉的动作似的,嗓子抗议性的咳嗽起来,倒是打断了帕秋莉的抑郁感,反而勾起了联想:“那个肯为我画上最后一片树叶的人,大概是赶不回来了吧……”“砰”铿锵有力的推门声,什么人以完全超越帕秋莉缺氧状态思维的速度在她锁定上目标之前就扑了上来。
“魔……魔理沙!?”以为自己是做梦,帕秋莉忍不住伸手去摸,然后感觉被另一只手握住了。“我们来看你了。”声音,熟悉的声音,是爱丽丝的声音。“不会……吧。”“你当我们两个是傻瓜嘛!”魔理沙扯着帕秋莉的脸说道。“窝,窝不思则个意思……”“放手啊!你怎么对病人这么粗鲁!”爱丽丝一把拽住魔理沙的辫子,把她揪开了。“哈哈……咳咳。”帕秋莉被两个人的夸张登场逗笑了。“嘁,下手真狠。”魔理沙甩甩头让爱丽丝松手,继续对帕秋莉说道:“想让你妈妈拦住我,真是做梦!”“还不是拿我当靶子!”“哎哟>v<!”爱丽丝这次拽的是耳朵。“对…对不起,我,我不想…”帕秋莉低下了头。“呃,好啦,反正……我们已经来啦!”魔理沙大大咧咧的笑着,拽着爱丽丝一起凑到帕秋莉面前摆了个POSE
放学时间总算熬到了,慧音原本约好了和永琳一起购物,不过却被半截出现在两人面前,表情无比认真的铃仙,给赶去了一个人逛街。“哎……被自己学生搅了的班主任啊。”慧音一边叹气着,一边往家走,商店街不长不短,但是一个人走起来还真是凄凉。漫无目的的扫视着街面,希望找到跟自己一样的落单者来寻求安稳,可惜无论是小孩子还是年轻人都是成双成对的,除了一个学生……咦?是阿求?
阿求正站在一家电子产品店外,傻傻的望着橱窗。“是什么呢?”慧音半月形路径的绕到一边,原来是圣诞节特价的手写数位板,==特价也要1500大元的得是啥数位板啊!只是阿求像个虔诚的信徒似的站在那里看,忽然惹得慧音一阵酸楚,也是未成年的孩子,父母去世,一切希望化为灰烬,从此不再开口所求……这个孤独的身影,很熟悉,忍不住,回头看看橱窗的倒影……“可恶,连个板子都买不起,我算什么监护人。”慧音不禁锤了身边的邮箱,却惹得阿求寻声望来,慌的赶紧藏好。“年终奖金……能指望的就是它了!”慧音暗念道。
第二天上课,班上几乎所有的同学都现场卧了一个大槽,甚至走入教室上课的十六夜老师也差点失态,这是因为,昨天空掉的魔理沙的位子上,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班主任,上白泽慧音。“那个…上白泽老师…”十六夜老师看这情况,不假装问一句,其他同学是没法上课了。“呃,第一节课来不及解释,先上课吧!”慧音笑的跟向日葵似的,自己都觉得要抽筋。“……”十六夜老师倒也见过世面,淡定的开始写板书。“臣卜了个木曹这坑爹呢。”下面同学们心理基本统一口径的爆出这么句话。
“真是服了你了!”课间,听了慧音的解释,十六夜老师都没维持住一向端庄的形象:“因为两个学生会落下一段课程,又不能让别的老师给额外补课,还担心期中考试成绩影响奖金,所以只好自己来听课然后补给她们…你也太…”十六夜老师极力的稳定了一下情绪:“好吧,你赢了。”无奈的耸耸肩,十六夜老师往办公室走去,下一节课的永江老师正好也走了过来。“永江老师,今天有新节目了哟。”诡异的笑了下,十六夜老师消失在了走廊,留下了茫然的永江老师……
“上课……臣卜木曹上白泽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里口牙!?……”……
从沉睡中醒来,似乎时间静止了一样,怎么睡着已经不记得了,帕秋莉挪动一下来体会活着的触感,竟然睡得很舒服,也没有噩梦的造访。“妈妈……水。”帕秋莉的肺部鼓动着细小的气息,发出孱弱的声音,没有回应,她稍微坐起一点来,才发觉这一晚并不是妈妈在陪伴。“嗯……哦!”先反应过来的是魔理沙:“啊,帕秋莉醒啦?稍等我去拿水。”魔理沙起身去倒水,顺便扫视着房间,最后落在那被她每次看到都会咯噔一下的病号信息上:先天性肺部纤维化——这是一种让人逐渐无法呼吸的疾病,不幸的是帕秋莉先天就有,和她父亲一样,只不过她没有父亲那么长命。
“昨天我们念到这里了吧。”爱丽丝也醒了,她翻着床头柜上的书。一周以来,她和魔理沙轮流给帕秋莉念故事,这也是唯一能让帕秋莉平静的事,可以很明显的感到,她的呼吸越来越费力。“嗯。”帕秋莉点点头,然后拿起一个厚厚的笔记本,飞快的记录着什么。“有了新灵感啦?”魔理沙端来了水杯。“嗯。”这个神秘的笔记本,自从第一次见到,就让魔理沙充满了疑问,那个扑过去抢似的印象实在太深了。这个笔记本里,就是帕秋莉的世界,一个她期待的,她创造的,也是让她所享受的世界。“来,先刷牙吧。”爱丽丝等帕秋莉写完最后一个字,端来了托盘,帕秋莉不好意思的捂了下脸颊,表示自己太专注忘记了其他。
“那个…咳,爱丽丝。”刷完牙,帕秋莉拽住爱丽丝,力气有些大差点拉翻了托盘。“啊,对不起。”“没没,什么事?”“那个…想…想。”帕秋莉似乎憋了很久似的,这个话后半句就是说不出来,魔理沙过来帮她顺了顺后背,她才吐出“吃便当”三个字。“嗯……来得及!”爱丽丝看了看表说道:“魔理沙你照顾好她,中午就回来哟。”目送着爱丽丝出门,帕秋莉小声的说道:“嗯,等你。” 魔理沙拿着书正要念,帕秋莉却拿起了笔记本:“这个…可以帮我…给爱丽丝吗?”凝望,一瞬间,魔理沙几乎连呼吸都停止了。“帕秋莉……你……”“啊,还有……帮我一下,我想去天台,难得今天不咳嗽了呢。”微笑,浮现在少女脸上。
上午的风稍微有些凉,披着被子的帕秋莉坐在天台的椅子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小镇的许多风景,比如,学校。“是大课间呢。”“嗯。”“广播操我从来没做过呢。”“会喘吧。”“是啊,所以没法去远处……”“比如?”“那个,叫什么来的……漫画同人展,只有大城市才会办的,好想去看看。”“寒假的时候正好有呢,不如一起去吧!”“哈哈哈……太好了。”没有继续念故事,只是普通的闲聊着,时间飞快的过去了。
爱丽丝匆匆赶回来时正好中午,温暖的阳光驱散着冬日的寒冷,一天中最让人舒心的时刻。“来吧,亲手做的,这,这次不许吐掉!”红着脸,爱丽丝双手奉上了便当。“哇,真人不露相,你会的好多!”魔理沙跳脚欢呼着,声音喊的很大。“好香。”帕秋莉说着,伸出了手,手指僵僵的像断线的木偶。“爱丽丝,我们喂她吧。”魔理沙说着,抢过了筷子。“呃。”看着魔理沙的表情,爱丽丝似乎发觉了什么的苗头。“张嘴。”“啊~”“好吃……”玉子烧特有的甘甜刺激着味觉,“魔理沙也尝尝吧。”“啊?嗯!”“这个亲子饭可是我的得意之作哟。”爱丽丝笑着。
一口一口,或者说大口大口的吃着,就像在吃最美味的佳肴一样,三个便当风卷残云之下很快蛋尽粮绝。“啊…真好吃…”吃饱的帕秋莉满足的顺了顺肚皮。“爱吃的话…还会…做给你吃哟。”笑容,快要扛不住了。“谢谢……”帕秋莉伸出双手,魔理沙和爱丽丝会意的把她扶起来,冰冷的触感瞬间侵袭了神经。“一直……我很害怕的事情,原来,这么平常……”帕秋莉眺望着学校,“好想…回去那里啊…”“帕…”泪水,顺着爱丽丝的眼角流了下来。“喂!”魔理沙冲她使了个眼色,却不知自己的眼睛也充满了血丝。“对不起,让大家伤心……”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谢谢……”心脏的声音,没有了……
“我是上白泽老师…这样…我知道了……”挂上电话,慧音起身,走向了教室,正在讲课的梅蒂馨老师见慧音的神情,没有多说,默默走了出去。“大家……我宣布一个消息,我们班的同学,帕秋莉,刚刚,在医院去世了。”沉默,时间凝结了一样。“她也算解脱了……”妹红小声嘀咕了一句想放松神经,却觉得心里比喝了一箱啤酒还混乱。慧音悲伤的神情把悲哀气氛势不可挡的弥漫了整个教室,早苗不由得伏在课桌上,为什么呢,这种……明明和自己完全无关的人,她的死亡为什么会这样影响着自己的心情,还有别人的心情呢?……“起立!”灵梦带头站了起来,大家没有什么迟疑,全都站了起来。“默哀!”屈颈,低头,这是自从上次解救妹红之后,又一次如此整齐的集体行动。
如果…我有一天消失…会是这样吗?…疑问,挂在了早苗心头…
放学了,夕阳的余辉洒进校园,大家都已经回家了,也许还有一些逗留在学校里散心吧。确认窗户和值日后,灵梦锁上了教室,缓缓走向楼门。“那个。”空旷的楼道里,早苗拦在了灵梦面前。“这次又是什么啊?”灵梦平静的回了一句。“不…是…”早苗话到嘴边一时语塞。灵梦奇怪的看了看早苗,不知道她卖的什么关子。“请……原谅我以前的行为吧。”深鞠躬,沉默降临。“无所谓啊。”拍了拍肩膀,灵梦继续前进而去。“我是认真的!”早苗大喊着,回声随之快步跑向楼道尽头。“我也是。”灵梦说着,伸出了手:“我不会计较的。”“……”早苗也伸出了手:“那个……可以的话,能做朋友吗?”“如果你真的会反省一下或者改改毛病什么的。”灵梦依旧是轻描淡写的语气,不过她已经握住了早苗的手。那一刻,早苗觉得好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从后背,肩膀,还有头上,烟消云散而去……
“老师,对不起,就一会儿…我…呜…呜呜”爱丽丝撑不住已经先回家去了,等着慧音和帕秋莉母亲的魔理沙也到了极限,见到慧音时终于泪腺决堤,这个一向大大咧咧男孩子气的优等生哭的像个小姑娘。“辛苦了,做的很好……”搂着魔理沙,慧音不由得说出,以前自己母亲去世时,稗田老师安慰的话。“打起精神来,帕秋莉可不愿看到你们这样。”魔理沙擦擦眼泪,挺起了胸膛:“嗯,我还好,您放心吧!爱丽丝她更难受……不过,我们会挺过去的。”“加油……”“嗯,我们约好了的!”魔理沙的眼中,闪烁着青春坚定的火焰。
写满了帕秋莉笔迹的记事本静静的躺在桌上,似乎听到了魔理沙内心的誓言一样,忽然随着轻风翻开了封面,哗啦啦的作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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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同人
       期中考试过去,八云校长看着桌上的成绩册,悠然的享受着下午茶:“哀兵必胜呢,幽幽。”她的对面,是西行寺主任:“是啊……这群死小孩居然开始认真了……那么,文化节有什么打算?”“有些微妙呢。”“哦?”“如果有新鲜的事儿来玩玩倒也不错,只不过这回好像……”“有黑幕呢。”“哼,没什么大不了,开会的事交给你喽。”“乐意效劳~
抱着一叠表格,慧音刚推门进了班,就闻出空气中充斥着火药味,看来这节班会不轻松。“下面开始,征求大家文化节的活动意见。”刚说完,米斯蒂娅腾的站起来举着手说:“咖啡屋吧!咖啡屋!”“鬼屋才好玩!”村纱也站起来反驳,结果不等她再说身后秋姐妹两人直接压了上来:“太老套了,还不如办相声。”“摄影展也不错吧……”射命丸同学大声嘀咕着。“我倒是无所谓。”灵梦耸耸肩,妹红跳上桌子开始喊“烧烤料理”,引起了更大的混乱,正当大家的声音共振就要击碎玻璃时,一声冲天巨响的“老师!!!!!!!~~~~~”差点儿让大家双耳爆血当场。
……“老师,我想办同人展。”……
没有站起来,但是谁都听得出这大大咧咧的声音是谁的,魔理沙喊完,班里安静了不少。“同人展是……啥?”大部分人心理都冒出了这么一句。“听起来很有趣,能不能说明一下呢?”慧音发话,彻底安静了整个班。“呃,其实……详细我也不太清楚。”魔理沙耸耸肩:“以前帕秋莉说,很想去一下首都那个叫ComicMask的同人展,把她自己的作品分享给大家,但是身体不好不能出远门,而且也不可能获得去那里参展的机会……所以我想如果我们自己办的话……不就可以实现了!”同学们细小的议论开始穿梭,慧音老师敲了敲板擦,开口说道:“想法不错,不过你自己也不清楚什么是同人展的话,我不能同意,大家也不会。如果大家有进一步的兴趣,明天的语文课,我们再开会商量这事,拿出让大家信服的说法来。”
“不,没那个必要。”慧音刚要转身,班长灵梦站了起来。“同人展就是同人作品的展销会。同人,原指有着相同志向的人们、同好。现在一般指‘自创、不受商业影响的自我创作’。它比商业创作有较大的创作自由度,以作者自身兴趣为主。有对已存作品的再创作,也可以是原创。”迄今为止,这是灵梦当班长以来说过最长的一句话,大家都不由得盯着背课文一样平淡语气的班长,惊的说不出话来,灵梦见状只好补充一句:“我家神主去过ComicMask所以知道一些。”大家一下子哗然了。
“一般是漫画,小说这些纸张载体为主,称为同人志,是同人作品的主体。这些产品的成本相对低廉而内容含金量却不会影响太大,能够表达作者的思想,给读者最丰富的内容。”一会儿的功夫,灵梦就拿着教鞭在讲台上自顾自的解释起来,包括坐在灵梦位子上的慧音,大家听的一愣一愣的。“就是说,要有东西来卖喽?”魔理沙举手。“对,但是必须是自己创作的哟。”灵梦说到这句时不知道为什么眼睛里闪烁了一下怨念——让慧音不由得心里打鼓:博丽神主你都让这个姑娘干过什么啊……
“那么,办这个活动的话,和其他比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慧音举手问。“从参加方的角度看,应该有场地,需要现场工作人员维护秩序和答疑,要有摊子和本子,有消耗品的供应,看起来大概就这样?”灵梦边说边在黑板上写着:“不过……我觉得还是问问我家神主比较好吧?他清楚多了。”“今天行吗?”“无所谓吧,反正他很闲的样子。”慧音看了看表,起身:“同学们,想去博丽神社的跟我来!”语毕,群起而向。
在博丽神主的赐教下,大家基本搞懂了同人活动是什么,然后推举加自荐的选出了活动委员会。第一个问题立刻摆在了面前,让校长批准活动。“今晚就要把策划书写好,否则会被别的班抢光。”执行委员灵梦先开口了。“万一不成呢?”早苗接着问,慧音也提醒道:“要把策划书写的足够细致,又不是打架。” “大家都想办对吧?”灵梦问,魔理沙点点头。“那么,就交给我吧,我早盯上楼前那块地方了。”灵梦自信的笑了笑。“想要教学楼前的大空地?这可是最黄金的位置呢。”八云校长又是神出鬼没的出现了,让开会的几个人全面部崩坏了一下——这里可是博丽神社啊!!!八云校长表情藏在扇子后面无法知晓,不过她的语气满是刁难:“这样吧,给我证明。”“证明我们配的上场地?”“正是。”“手段呢?”“这次文化节一样少不了花钱,假如你们能搞到足够多的钱,想必别的班也不会有怨言吧?”“……我知道了。”“下手要快哟~”
随着工作展开,事情开始复杂起来,灵梦请了假打算第二天一早去找办法解决钱的问题——因为那些可能给钱的地方大多是不会在下班时间营业。然而委员会里并不是每个人都像她一样不必担心学习,看着第二天好几个空着的坐位,慧音逼着自己赶紧想办法,只不过在她自己琢磨出来之前,就已经在第三天的早上活活卧槽在教室门口——河城老师正坐在魔理沙的位子上。“这是……”“学你哟~”河城老师笑的像黄瓜一样干脆:“魔理沙昨天放学后一直在联系同人社团,但是由于各色人种都有,活动时间也很复杂,所以她基本就死在电脑和电话前面了。”“我是说…为什么前辈你…”“哎呀谁让我是她老爸的学生呢哈哈哈……”“你这可悲的研究生啊!”“哎呀上白泽老师你说的话好难懂哟。”“……呃”……
因为同人展需要各种领域的元素,外加单单只是本地的参展者也根本撑不起足够的场面,所以联系其他地区的团体是必然。而就在慧音和河城对话的时候,魔理沙刚从桌子上醒来,脑子里挥之不去的还是那一大堆的社团信息。“您好,请问是U233的社长嘛?我是东方小镇所属学院的学生,我们文化节打算办同人展,不知能否赏光参展?”……“血漂工作室对吧,记下了嗯。”……“那个,是回魔文房吗?”……这种填鸭似的记录让她感到头痛欲烈,恨不得撞开脑壳把里面膨胀的东西释放出去。“唉,坚持!”魔理沙去洗把脸,看看时间,那些上班族社团应该差不多到岗了。“您好,西疯之翼的负责人嘛?”“您知道幻觉工作室的联系方式?非常感谢!”“能…饿死…社团?啊,对,是的……咦?您已经知道了?啊,麻烦您了。”随着魔理沙一次次的联络,作者们之间的联系也逐渐铺开,甚至在魔理沙的个人博客上,开始有人留言表示兴趣:“听说你们要办展,我可以去寄卖嘛?——DreamLairStudio。”“加油啊,如果还有位置我们会参加的——爱死爱死死跪尔”“苍空华想社来应援啦~”……
另一边,受到河城的启发,慧音老师迅速排出了辅导一对一名单,针对同学们住处的距离相近或者熟悉程度为优先,白天让灵梦去拉资金赞助,而萃香好好听课,晚上回去萃香讲给灵梦。有了一份友情的责任在,居然让这个平时马马虎虎的小个子认真起来,甚至为了弄懂问题跟凶悍的八坂老师对喷上了——“如果灵梦问我这里我讲不懂怎么行口牙!”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周六,博丽神社迎来了一群年轻人的到来。“例会开始,于是,说说各自的进度吧。”慧音老师起头说道,灵梦听罢起立:“活动校长没有异议,只是场地需要拿钱砸。目前我联系到一家语言培训机构,一家玩具商和两处料理店,表示对活动有赞助的兴趣。”“有没有考虑数位板呢?”爱丽丝举手问。“啊,有道理,下周我再去那边问问。”灵梦说完坐下,魔理沙起立接着:“跟大约40家社团进行了联系,他们都很支持,我想我们50个摊位是可以的……不过,全用班里的桌椅可能不够。”“我们自己只出十个摊子?”慧音问,魔理沙听了转头瞥了下身边的爱丽丝。“呃……我会出一本同人志,莉莉卡说会拉着姐姐们出一张CD,然后其他班的回应还没给我,而且实际上很多同学对这个还有疑问。”
“出作品嘛,当然会有很多问题了。”博丽神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门口。“啊,老爸。”灵梦起身过去接下托盘,那是上好的香茶。递过茶杯,神主问道:“孩子,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出同人志呢?”“我……想替一位朋友完成愿望。”爱丽丝答道。“很好的起点,你打算怎么印呢?”“我完全不知道。”“你需要找一位了解印刷的朋友告诉你具体细节,否则你无法确认具体印刷规格,而规格直接影响你的成本。”“我不会在乎资金的。”“哦,这样……不过我提醒你,同人创作只是蜻蜓点水的体验一下不是不可以,但假如你想继续下去,就要注意成本,否则印一两次就穷了,毕竟学生资金来源少。”“我会注意的!……其实,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去。”爱丽丝说着,低头看了看怀里抱着的,帕秋莉的笔记本。
“可以的。”慧音拍了拍爱丽丝:“我们这不都陪你们一起跳坑了。博丽先生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再指教一下。”“乐意效劳。你看,比如同人志,有几种不同的尺寸,常见的比如A5B5A4之类,这是印刷纸张尺寸,有些地方按照‘开’算,比如32开,16开之类,当然你可以统一用国际尺寸算厘米大小。至于价钱,印的越大自然越贵,但是对于图画和文字来说,要注意它们的区别。有的图缩小就无法看清,假如你按照A4尺寸画的图,是不好印到A5纸上的,同样,你画在A5尺寸的图,放大印出来可能瑕疵也跟着放大了。”“就是说画之前就要确认纸张对吧?”“没错,文字也是一样,你每页可以装下的字数上限是固定的,越小的纸意味着越厚的页数,可能会导致装订方式变化,或者视觉上有影响。”“视觉影响?”魔理沙挠挠头不解。“毕竟大部分人类是靠视觉判断的,如果你的同人志厚的像砖头,容易引起读者的抗拒心理也说不定吧。”“是呢……”
“于是,还有什么疑问?”似乎说得起劲,博丽神主也坐了下来。“除了印刷,是不是还有别的方法?”灵梦提醒道。“啊对,我忘记说了,如果量小,数码打印也是现在常用的方法,因为打印是论单张记价,比如一张A4单面彩印是2元,你印50份才100元,开版的话一开机就要1000元开机费,这样算来你一张彩页居然要20元成本起价,还没算它自己要花的成本,不是很可怕吗?”“真的……那质量呢?”“现在来说差别还是有的,毕竟数码使用的是三色印刷而开版用的是四色,细致程度不会一样的,不过开版方面的成本受到其他影响的可能性更多,需要随时联系打听最新行情,数码打印变动小,这一点也是需要记住的区别。”“这样看来确实需要跟大家传达一下,好复杂呢。”魔理沙边听边随手记着。……
在博丽神主的指导下,爱丽丝总算定下了同人志大概的规格,考虑到以班级同学分享为主,并且新人不存在任何名声,更不会有外人预定,所以印量为50份比较妥当,也因此选择数码打印的途径。“总觉得……有些对不住帕秋莉。”爱丽丝嘀咕:“要是能有更多的钱就好了。”“别担心,这次赚到就有了。”魔理沙搂了爱丽丝一把。“啊,赚到钱是好事,不过这是大家认可作品的一种具体表示,不可以自大,会让大家失望哟。”神主提醒了一下。“是呢,钱什么的不就是人类自己的游戏规则吗。”慧音很怨念的吐了一句槽。“老师…这种时候不合适说这样的话吧…这里被钱束缚的大人只有你。”早苗小声耳语。“多嘴!”手刀,轻轻敲了下早苗的头。
“啊对了,你们举办活动的时间还有多久?”神主问。“呃……下个月?有6周么?”慧音猛醒。“我们已经少了一周的样子……”灵梦说:“要赶紧了啊,数码打印周期短一般两三天就搞定,但是印刷比较慢有时候需要一周,所以……”“就是说,我们截稿日期其实还要减去印刷周期对吧……”魔理沙瞥了一眼日历:“爱丽丝你要写多少来得?”“呃…有…三四万字的感觉?因为仅仅是帕秋莉设定的第一个故事。”爱丽丝翻开笔记本:“嗯,这里…两个在死亡森林邂逅的魔女,不断轮回的…历史…爱情…故事?我想分开十三章写差不多是这个字数…我比不过她啊…”
“总之,我们还在耗什么,赶紧动手吧!爱丽丝魔理沙去通知所有要出作品的同学们相关信息!自己的作品也别耽误。”灵梦起身说道:“早苗协助老师处理好学业的事情,现在起你是代理班长!给我搞定值日作业和纪律!”“真的?”早苗以为自己听错了。慧音笑着瞥了瞥魔理沙说道:“学习这边的支援就交给我吧,反正有经验。”魔理沙听完回了一个鬼脸。“妹红你去警士厅报备活动。”“我艹,还让我去那里。”妹红懒洋洋的抱怨一句,不过没有表示拒绝。“然后我去落实资金赞助,战翻那贪钱老太婆!”言毕,拍桌,群起,士气激昂。
一群年轻人充满干劲的杀出了神社,留下神主静静的目送。“活力十足很不错,只是还有很多考验,在等待呢。”说话者将一听啤酒送上神主面前,神主接道:“八云校长,你这么喜欢我的自酿酒吗?”“也许是因为酒里的东西吧。”“哦?”“一种,我不配享用的东西。”八云校长笑了笑:“我那群孩子,多谢指教啦。”“哪里……我难得看到灵梦那么,那么开心。”“是呢,其他孩子也是。”“那你觉得?”“大概是尝到了吧。”“什么?”
“同人的味道。或者说,里面最美的一份,梦想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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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备战
推开屋门,魔理沙扫视了一下房间,试探着问道:“那个,是密封少女俱乐部吗?”没有回答,魔理沙以为自己走错了,转过身要离去,却发现一个金发的女孩正在自己身后,直直的盯着自己。“呃!?”“啊,抱歉,没有吓着你吧,我是赫恩。”“啊,你好我是负责同人展参展作品的魔理沙,来确认你们的参加意向。”“嗯……”赫恩似乎没听到问题似的,打量着魔理沙,看得魔理沙直发毛,正要开口却被别人打断:“我们有一本《萌占星》参展,只要安排到角落的摊位就好。”说话的人是跟在赫恩身后的女生,整洁的白衬衫一下就给人清爽的感觉。“好的。”魔理沙说着,在清单上打了个勾就离去了。目送着魔理沙,白衣女生正要埋怨赫恩的态度,却被赫恩的言行给堵了回去:“莲子啊,这次的展会很值得期待呢……”而她手里捏着的,是两张塔罗牌——魔术师与死神。
“打扰一下。”终于等到音乐室里的声音停下,魔理沙喘口大气推开了门,果然是普莉兹姆利巴姐妹在练习。“啊,魔理沙,来确认作品的吗?”莉莉卡说道。“嗯,CD的名字想到了嘛?”“我们商量好了,叫《蕾拉的乐想》。”三年级的大姐露娜萨答道。“蕾拉?是啥?”魔理沙没过大脑随口问道。“是在莉莉卡之后诞生的孩子……只不过她没撑到这么大。”二姐梅露兰小声解释道。“呃啊,对不起对不起。”魔理沙才意识到自己问错了地方。“没事……失去,只会让人更加坚强!”莉莉卡拍了拍魔理沙,活波的一笑,驱散了众人心头不少疲惫。
“咦?露米娅?”正要去剑道部确认的魔理沙,在道场外遇到了露米娅,很意外居然是一个人,似乎在偷窥道场。“啊?哦,魔理沙啊。”露米娅见有人来,挪了挪步子,转身走开了。“奇怪的家伙……”魔理沙不由得吐出一句老槽,拉门而入,抬头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初中部的犬走桦正杀气腾腾的与妖梦对峙。“胜负!”一声高喊,犬走桦快步扑向了妖梦,迅捷的一招牙突几乎超过了魔理沙眼睛的捕捉范围,却见妖梦出刀一拨,侧身躲过。“可恶!”犬走回身横斩,妖梦俯身,刀风擦过发梢,却听咚的一声,妖梦趁着空档纵身一冲,已将犬走撞倒在地。“停!”原来当裁判的是比那名居同学。“呜…呜呜…”输了的犬走强忍着什么,回了个礼就掩面逃出了道场。“哈……”魔理沙发觉大家的视线跟着犬走挪到门口后汇聚在了自己身上:“那个,我是来确认同人展情况的……呃,他没事吧?”见有来客,妖梦收刀相迎道:“不清楚,好像是他跟咱们班射命丸同学有个约定,打败我就给个机会交往什么的。”“交…往…”魔理沙无槽可吐:“啊对,正事。剑道部是打算出一本‘二天一流’的入门动作图谱吧?”“嗯,大家要出一本来宣传剑道精神……。”说着说着妖梦就脸红了起来:“慧音老师还开玩笑要我COS成宫本武藏的样子来当模特……”魔理沙询问着瞥了一下天子,她的脸上迅速摆出“这个玩笑成功了”的答复。
敲敲门,过了很久才有人回应,出现在魔理沙面前的,是一脸倦容的爱丽丝。“又熬夜了?”“那是肯定的啦……请进。”爱丽丝虽然有点儿仪容不整,但是礼节是不会忘的,跟着爱丽丝进了门,魔理沙边走边报告着各个部门的进度。在给其他班级传达了博丽神主的出品心得之后,本地参加者增加了不少,总共80个摊位应该不成问题。“对了……你的本子写的怎样了?”魔理沙问。“应该没问题,现在的进度很快。”爱丽丝看着一行画叉的日历,感慨似的回答:“有时觉得,各种思路如泉水般涌现出来,似乎有个声音在告诉我接下来的故事应该如何发展一样。”伸手,开机,大片的文字出现在两人面前。“想想觉得很神奇,做梦似乎都在不停的编故事呢。”爱丽丝晃悠着脑袋,似乎在回味刚刚的梦境:“只是……”“什么?”“总觉得……单纯的在描述故事,少了什么。”“少了…什么…”
叮咚……门铃响起,打断了两人短暂的尴尬。“那个……”拎着食品袋,出现在门口的是阿求,还有慧音:“今天我是来家访的。”“啊,请进。”爱丽丝拈裙行礼。“呃……父母呢?”慧音进门问。“爱丽丝的父母都是外交官,所以经常不在家的。”魔理沙补充道。“老师请坐,我去倒茶。”爱丽丝说完就消失在走廊。“好寂寞呢……”阿求小声说了一句。“是啊。”魔理沙也放低了声音说道。“都是没有父母要的孩子呢。”慧音仰头,像是没对任何人说。“老师你这样说太不称职了吧。”魔理沙又调侃道。“还说!我一个人惨兮兮在家做饭的时候你还不一定生出来了呢!”慧音回敬了一句,却被自己的话把情绪微妙的波动了一下。
“茶来了。”爱丽丝端着托盘出现了,香浓的红茶味瞬间占据了大家的一切感官神经。“啊~这就是家访时最美好的事情呢!品尽各类美茶~”慧音的声音像饿了十天的奶牛见了嫩草似的。“你这拜金的成年人啊!”魔理沙以眼神戳道。“哈哈哈,老师别客气,父母出国经常带回来各种茶品,反正我也喝不完。”“注意礼貌……”阿求小声捅了捅慧音。“呃,总之,多谢款待!”慧音忙鞠躬说道。“那么,你打算去哪里印本子呢?”魔理沙岔开话题。“印…本子?”“对啊…”“……”“你还没找?”“对……”
就在慧音要再开口时,忽然她觉得窗外有影一闪:“谁!”吓得其余三人一跳。“艹,这都能被你看到。”妹红的声音传来。“就凭你小样儿也想躲过我的眼。”大概是听了妹红粗话的缘故,慧音的口气也痞了起来,这瞬间的形象崩坏逗的魔理沙锤桌不止。“能不能把门打开啊,不然我走窗户啦!”妹红又说。“请,请进。”虽然有点儿怕妹红,爱丽丝还是礼貌的请客人进了门。“你怎么来了?”慧音问。“看到提着食材的阿求和你以为你们是回家……”“又来蹭饭……”阿求小声说。“嗯?你不满意啊!”妹红转头瞪了阿求一眼。“没…没…”阿求缩到慧音背后。“阿求,下次这家伙再来,就给她的碗里下泻药好了!”慧音一脸天使般的笑容。“真恶毒……”“还不是你先发狠的,也不知道谁那么爱吃阿求做的烧鱼。”慧音轻轻用额头磕了妹红一下。“哎哟…我知错了…啥时候开饭?”……
于是,不知怎的,晚饭就变成了五个人的家族大聚餐一样。厨房里爱丽丝和阿求忙活着,切菜声、水声与滚油声交替奏响炊事协奏曲,只不过客厅里没那么美好,慧音布置着餐桌,笨拙的妹红想过来帮忙,结果搞了一团糟。惹得魔理沙忍不住吐槽:“你家政课怎么学的?”“风间老师说打的过她就能过。”“这……”慧音无奈的耸耸肩:“我对此毫不不乐观。”“喂!对自己的学生要有信心啊!”“你连我都打不过,风间老师更不要提了。”“啥?你跟她过招啦?”“呃……”……
“怎么觉得,像是一家子来拜访年轻夫妇的聚会呢。”魔理沙叼着偷吃来的蘑菇梗说着。“你今天吐槽太多了。”慧音先入座了,其他人也跟着落座。“开动!”一声令下,刀叉相交。“哇!阿求的烧鱼果然很好吃!”爱丽丝露出了舒心的笑容。“对吧,美好的食物可是医疗身心的良药。”慧音说着从稗田老师那听来的谚语。“我也要!”“艹,别抢!”“哈哈哈。”看到料理受欢迎,阿求也浮现了开心的神情。“老师以后我也想跟你去家访!”魔理沙两手不停的夹菜猛吃。“白痴,还有很多是爱丽丝做的呀,去别家可就不一定了哟。”“呃,被你说穿了……”“艹,可算吐槽到你一次了!”“啊哈哈哈……”“>///<……”“哎呀她脸红了。”“很久没这样吃饭了呢……”慧音感慨着说道,听了这话,四个学生都有些安静了下来,其实这桌上的五个人都一样是寂寞的孩子。“也许,故事里少了的就是这个吧!”爱丽丝忽然说道:“一种家的感觉……”“对啊,帕秋莉设计的故事本来就有这个吧,追求一个温馨的家。”魔理沙跟道,慧音也开口:“写上属于自己的感受吧,朋友是可以心境相通的人。你的感受,就是她的心意。”……
备展的各个工作逐日继续着。四处凑齐钱的灵梦总算拿下了门前的场地;忙着给大伙儿做展览服装的琪丝美和黑谷也从每天放学在家政教室干活变成了夜以继日的赶工,还拽了死党水桥来帮工;莉莉卡和姐姐们录制的CD完成了,辉夜老师帮忙画了封面;绘画部的彩插绘本也印出来了,风间老师忍不住也参加了;米斯蒂娅的爸爸答应当天来供应午餐了……随着一步步的靠近展会日期,一个个的对勾打在了任务计划书上。
终于,爱丽丝也写完了帕秋莉设计的故事本,本土参加者最后一个。“快去送印吧!”魔理沙欣喜的挥舞着手里的笔记:“勉强剩一周了啊!不过你居然写完了,好厉害!”“不是啦,其实大部分故事框架帕秋莉都弄好了,我只是把它们充实起来而已。”爱丽丝趴在桌上疲惫的吐着话:“可是我没时间去打听印刷的地方了啊。”“嗯……搜搜看?”“之前有一家叫‘漫艺’的来联系过,要不问问?”“好,我来问。”“不用啦,我来,这也是作者的责任之一。”爱丽丝爬起来,拨通了电话。几番交涉,对方收取了电子稿,让爱丽丝一切放心,一周之内一定送到,货到收款云云。
就在放松下来的爱丽丝休养并补习课程的几天里,也并未感到轻松,总是忍不住惦记本子的进度,于是她再次拨通了“漫艺”的电话,只是几次不是没人接就是关机,让她越发忐忑起来。“什么?完全没回应?不会是被骗了吧!”魔理沙也觉得不对,两人跑去问慧音。“我记得这类事情应该会收定金才能做吧?你看莉莉卡她们的CD封面就是。”慧音给出了更让人担心的信息。“难道压根就没印?”爱丽丝想到了最坏的答案,更糟糕的是,现在距离展会还有三天,已经要周期不足了。“别担心!”慧音说着打开了班主任管理系统:“大家,谁知道最快捷的印刷途径快告诉我。”短信,群发完毕。“等等看吧,相信大家。”慧音拍拍两人来。
“老师,我是射命丸,我家也许能印。”屏幕上弹出了对话框。“立刻到办公室来!”这让魔理沙爱丽丝放松了一些,想起射命丸老爸是做报纸的,说不定有什么途径吧。“我来了!”一阵风似的冲进门,显然她也感受到了紧迫。“电子稿我带了,其他的……怎么做?”爱丽丝无助的问道。“告诉我规格,份数,我用家里闲置的装备给你印。”射命丸边说边想了一下,又补充道:“可以的话来帮把手,我争取让你展会前一天拿到!”“嗯!”“我也来!”魔理沙举手。“魔理沙你还有其他人的统合工作!”慧音赶忙提醒。“啊……糟。”魔理沙挠挠头。“放心吧。”这次换爱丽丝拍魔理沙肩膀了:“总有一些事情,是大家的份,更不能耽误。”
没日没夜的疯狂赶工开始,尽管只有50本,也不轻松。因为页码太厚需要胶装,而手生的爱丽丝自然玩不转刷胶,如果粘坏了整个本子都等于白印,只能让射命丸下手,一刻不停的刷,一直刷到手要抽筋。“对人类来说,最可怕的就是重复劳动了,难怪人类发明机器……”射命丸甩着手抱怨几句,洗了把脸,又继续扑上。爱丽丝则是不断的收齐印好的纸张,整理后递给射命丸,快速的印刷机让她应接不暇,外加脚下一个不稳,摔趴下后满地凌乱的纸张让人绝望又抓狂。
明天就是准备日了,射命丸看了看剩下的几本,又看看夕阳,让爱丽丝回家去休息一下,毕竟还有一整天活动要应付。“我明天搞定剩下的就一并给你送去学校,有自行车会方便很多。”“嗯…多谢了,啊对了,钱…”“14P彩页,94P黑白,外加封面亚光膜……14元一本。”“总计700对吧,先给你啦。”“呃,正式点应该是先给我一半。”射命丸正要推拒,看到爱丽丝充满信赖的目光,便收好了钱:“只要我还活着就给你送到!”
太阳没升起来多久,同学们就已经陆续到校开始布置起会场,因为天气预报说明天要下雨,灵梦只好临时离开学校去找遮雨伞,让同人展的会场进度有些缺少指挥趋于混乱,魔理沙早苗等委员忙四处跑来跑去调度。帮忙统计物品的阿求是焦头烂额,各个外地社团的东西陆续的送到学校,生怕漏了一个;快腿的铃仙和橙往返与货车与摊位之间,还差点跟抱着大把衣服看不见路的琪丝美跟黑谷撞个满怀;忙着准备食材的米斯蒂娅和莉格露因为忘记带剪刀四处求借……不知不觉的,中午就那么过去了。“很厉害的一班人啊。”西行寺主任看着空地上忙碌着的青春身影说道。“主任您过奖了。”慧音一边检查着对讲机,一边答道。
“会场社团入驻完毕!”“通讯频段确认OK!”“指挥部联线完毕!”日落西垂,其他班的同学大多已经准备完毕回去了,或者散落在学校里帮着其他人完成后续工作,最重头的同人展会也基本准备完毕,看着空荡荡的场面,几个委员虽然累得都坐地上了,也是心有欣慰,除了……“奇怪了,灵梦怎么回事,去哪里借伞了还没回来啊。”大家面面相觑,无人有答。“嗯?那是什么?”有人指了指校门。
“都给老子住手,别他妈准备什么节。这所破学校,现在归我了!”一群人突然气势汹汹的出现在校门外,不知人数几何,手持着棍棒,面露杀气,吓得许多同学不敢多顾赶紧逃开。“把八云那家伙给我叫出来!”为首的一人,扶了扶眼镜,得意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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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黑幕
“嗯,一会儿就……咦?”米斯蒂娅正在电告家里回去吃饭,忽然断了:“怎么回事。”再次拨号,沉默,手机上的信号强度变成了零,正纳闷着,忽然一块砖头砰的砸在了面前,吓了她一跳,呆在了原地。“小心!”又一枚石块落下,莉格露快步拦在身前举起书包将其挡下。“这是,怎么了?!”米斯蒂娅抬起头,发觉许多石块从天而降。“你们两个!别发呆!”琪露诺冲了过来:“快过来!慧音老师让大家退回教学楼!”
“来的真是时候呢,我的老同学,森近·霖之助。”八云校长看着楼下的局势说道。“你该不会这么束手就擒吧?”西行寺主任问。“嘿嘿嘿嘿……就当给大家一个运动的机会吧。”八云校长依旧扇掩表情:“关闭校门!”“那么,我也去活动一下喽。”“小心一点。”“放心吧,有妖梦呢,况且……会有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吧。”“预感?”“嗯。”
“居然闭门,还真敢较劲么,拆迁队,给我上!想砸什么砸什么!拆平这腐朽的烂楼!”校门外的一群凶悍之人听了森近的话,纷纷如狼似虎的扑向校门。一些跑的快的在校门还没关上之前就已经冲了进去。“各委员,快把外面的同学撤回教学楼!……嘁……被屏蔽了么。”慧音边朝对讲机喊着,边冲下楼。“那群家伙,来干什么的?!”魔理沙说。“你看他们像善主儿嘛?”早苗掏出计划书,估算着其他人可能的位置:“可能还在会场附近的人不少,快去互相通知,我去广播室!”“明白!”
正在画线标位的小伞正背对大门,没有意识到什么发生,等看到第一个冲进来的拆迁队员时都吓蒙了,就在高高举起的铁棍,和小伞弱小身影之间,猛然出现的,是东方小镇中学高中一年级二班班主任,上白泽慧音。“嘿……口牙!”带着冲锋的力道,一记铁拳直击对方腹部,铁棍脱手,轻轻甩起,然后被慧音力道十足的一抓,拦在小伞身前:“在本班主任面前,对我的学生做什么呢!”“老……师?”“快撤回教学楼里!”慧音推了小伞一把,这个还没反应上来状况的孩子也不由得快步逃开了。
受到抵抗让拆迁队员意外了一下,何况是一击就彻底粉碎一个人的战斗力,不敢冒进,几个人将慧音团团围住。“老师!?”还在楼外搜索的魔理沙见了判若两人的慧音不由一惊。“你们,不也是群孩子么。”看着拆迁队员稚嫩的脸,慧音感觉他们也就有个20岁,甚至都没有。“……”对方没有说话,仍然是直勾勾盯着慧音手里的铁棍。“哼…怕了?你们知道么…”慧音捏紧了铁棍:“老娘打架的时候,你们还在吃奶呢!!!”
“铃仙!铃仙在哪!”早苗边跑边喊。“这里!”铃仙答道。“那些家伙,屏蔽了无线通讯,你能帮大家传话么,你是这里跑的最快最远的。”“没问题!”“先去一楼的医务室找永琳老师,也许我们会有人受伤,我去广播室通知操场的同学们。”“……明白!”稍微迟疑,铃仙迈步跑去。“云居、寅丸、村纱、娜兹琳把桌椅搬去楼门,准备建立障碍。”“收到。”三人刚刚散去,琪露诺正好带着莉格露和米斯蒂娅进了楼,米斯蒂娅吓的面如白霜还没缓过来。“你们看到露米娅了嘛?”琪露诺担心的问,她四处看不到好友的身影。“还没,莉格露你扶着她上楼休息一下,琪露诺你去找,如果遇到那些家伙……”“嗯,我知道了。”说完就不见了人影。
天台上,天子正在观察楼下的局势,惶恐不知所措。“看到了么,这就是你们的老师。” 声音传来,转身看去,来着竟是八云校长:“怎么,你在害怕吗?”“嗯……那,那些家伙,怎,怎么对付啊,看上去得有百十号人!慧音老师再厉害……”“叫来帮手就是了。”“可是,手机已经被……”“呵呵,对了,你可知气象台里有个按钮,是可以直接通知你父亲紧急情况的哟。”“直接…通知…”天子望了望气象台……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啊!”琪露诺听到声响,探头看向楼梯,是琪丝美和黑谷正在试图弄开通往地下室的门锁。“我们要找路离开这里,外面已经被那些家伙包围了。”“离开……喂!你们没听到他们的头说么,他要拆平这里!”“那我们又能怎样!”琪丝美哭腔着喊道:“就我们几个学生而已!保护好自己吧!”黑谷也帮腔道:“虽然很不甘心,但是现在除了躲回家还有什么办法!他们是来拆学校的,我们不去挡路就不会有事的……”“回家?你的家早晚也被拆平!”琪露诺急了,扑过来一巴掌扇了黑谷一跟头:“你们两个软骨头!”“呜……”黑谷没有还手,三个人沉默了一小会儿。“走吧,走的远远的,别再说你们是二班的人!”琪露诺转身离去:“我去帮慧音老师,揍扁那群家伙!”
慧音眼看校门外森近正派人架设阶梯,心里焦急,包围众见慧音分神,遂扑上来攻击,慧音卖个破绽,面前几人出手横扫攻来,慧音随势俯身后撤一蹲,同时两棍打向左右身后人的小腿,一声惨叫,那两人刚刚举起的棍子滑落在地,捂着小腿滚向一边。见慧音骁勇,校门外的拆迁队员也不管自己人不自己人,开始疯狂投掷石块,慧音措不及闪,只好挥棍相迎,边挡边退,但是这又不是打棒球,仅有一个球飞来,于是一石中臂,复有中肩,再又中腿,血痕残留,阵痛不已。
“老师!”正在搬桌椅堆障碍的几人看到慧音苦撑,早已焦急不堪,小伞不停念叨着“救她”,娜兹琳想安慰着拍拍她,才发觉她已泪水出框:“要不是为了救我……”“不,她不止是要救你,还有更多的东西!是她想保护的!”一声传来,一道红光早已扫过视野冲出楼去。落石稍有减缓,几个拆迁队员又扑了上来,恰好一颗小石块砸中慧音头部,几步踉跄,已经不及躲避。“糟糕……”“蹲!”慧音闻声赶忙低头弯腰,一把折凳哐啷一声架住了打来的铁棍:“艹泥马的,在本大爷面前,对我的老师做什么那!”长银发,大泡裤,来者正是,藤原妹红。“不是让你们退回去吗?”慧音半埋怨半释怀的说道。“艹,我哪有那么听话,有架打别拦着我!”“好吧,情况特殊就饶了你,不过……不许被其他人打倒!”
门外再次丢来石块,却听嗖的一声,一支箭穿过校门栅栏,咚的闷声一响,打在其中一个正准备丢石块者的腿间,他本能的捂着裆部跪倒在地呻吟起来。“这箭法……”慧音转头看去,一楼保健室的窗户打开,一张黑弓后面,乃是东方小镇中学弓道部前主帅,八意永琳。“哎呀,疏于练习有点儿歪呢,希望橡胶箭头不会影响功能。”永琳调侃的自语,又是一箭,外面一人应声倒地,永琳边射边说:“铃仙,一号柜二层,绷带,三层,酒精,二号柜二层右侧……”永琳指挥铃仙搜集着医用装备:“敢弄伤我的小音音,你们就诅咒与我的相遇吧!”
“趁机会,我们退回去吧。”妹红一折凳拍倒一人说道,慧音靠过来反对:“这么退回去不成!”“可是…糟糕,他们似乎搭好踏板了。”“妹红,你打架的时候,想过输吗?”“呃…打不过就跑。”“哼,我可是从来,没想过输哟。”“那?老师的意思是?”“退回去,展会肯定办不成,放在会场里的外地社团的东西也会被毁,这不是我想要的。”“那么…”“会来的。”“什么东西?”“就像你一样的,我相信着的那些相信着我的人!”
“寅丸!云居!能打的都快去支援!别让那群流氓欺负老师啊!”早苗的声音从广播喇叭传了出来:“其他人,把参展的东西搬上楼!”代理班长一声令下,教学楼里立刻冲出了气盛凌人的学生。“东方小镇中学长兵部,寅丸·星,参上!”“东方小镇中学空手道部,云居·一轮,参上!”“东方小镇……高一二班,灵乌路·空参上!”几个人大踏步前进的后面,琪露诺带着不擅打架的同学们开始将好不容易摆好的摊位一一撤回楼内。“莉格露,秋秋,左边!”“莉莉卡,恋恋,娜兹琳,右边!”琪露诺再环顾四周寻找人手时,黑谷和琪丝美已到身边,冲她不好意思的一笑。
局势并不乐观,校门外的拆迁队员借助搭好的踏板开始涌入,跟慧音众人对峙的见有增援,也仗起人势主动攻了过来。“风速Zero,垂直高度14米,直线距离125米,角度校正。”“校正完毕。”“Fire。”就在森近得意攻势的时候,一团东西从天而降,拆迁队员见状纷纷躲避,哗啦一声砸在踏板上,轰的爆开了,引起一团大火,很快引燃了木质的踏板隔断了通道。“命中!哈哈哈!”河城老师在天台气象站拿着望远镜手舞足蹈,差点儿掉下来。“一次成功的化学实验而已。”梅蒂馨老师淡然的灌着酒精说道:“第二发准备完毕喽。”“收到!慧音前方十米,角度校正完毕!”河城老师摆弄的是一架有些粗糙却不失牢靠的投石器:“不好好学物理的孩子们,给我后悔吧!”“还有化学呢,Fire。”
“看到了吧?”八云校长拍了拍天子的肩膀:“按下按钮,老爸的保镖们就会来了吧,对付这群没枪的家伙不成问题。”“……”天子默默的看了看楼下,一个搬运本子的身影进入了注意力,粉色的衬衣,黑色的长裙,天子喃喃的说道:“那个,校长,如果是慧音老师,她会怎么做呢?”“她已经亲自给你答案了。”校长转过身去,正要离开。“我想,成为她那样的人。”“啊啦……那么,多加注意哟,你爸爸的东西就在我办公室。”
“守住防线!不要让他们漏过去!”慧音边和对手周旋着边喊道:“运东西的加快速度!”。尽管阻断了增援,但她们人数上仍然劣势。“十分钟!老师拜托了!”早苗的声音再度传来,这是她俯瞰着会场估算的时间。“快动手!别让她们跑了!其他人绕路进去!”森近喊道,校内的拆迁队员立刻攻上来。云居闪身一招擒拿夺下对方武器,却发现不慎漏了一人:“糟了!小心!”考虑距离和安全,接近大门的本子是老师在搬,而此时最突出位置的正是永江依玖老师,拎着两捆本子怎么也跑不过手持棍棒的拆迁队员。“见鬼……本子印这么大开真不好运。”永江回头看去已经没几步距离。“可恶……”正搭弓想支援的永琳发现角度已经太刁了……
“在小姐面前,对我的老师做什么那!”一抹七色彩霞刷过视线,哧啷一声脆响,那手中棍棒早已吭的闷短了半截。“东方小镇中学剑道部十点五席,比那名居·天子,参上!”尘埃渐落,裙摆飘舞,少女挺身爱师前,虹光照人,神采威震,宝剑出鞘随主愿。“真……真家伙!”那队员见手里铁棍的惨状,吓得屁滚尿流逃去大门。“天…子…”“我,我不是特意过来的!快,快走啊!”见永江老师安全跑远,天子持剑增援:“敢当萨摩示源流对手的家伙,尽管来过招吧!”
之前铃仙几个人搬了大半天的东西,在师生联手的轮番运送下短短十分钟就撤了个干净,琪露诺跑过来告知慧音:“报告,本子的收容完毕。”“干的好!”慧音夸道,却见又一人漏过去要对琪露诺动手:“快跑!”“我不!”抄起一把椅子,琪露诺狠狠的甩向来人,却没打中:“嘁……”再举折凳迎击,铁棍打来,震的虎口发麻,折凳掉落,一脚踹来,琪露诺一屁蹲坐倒在地:“啊!……可恶!这下完了。”本能的,她做出了守势,却有一支长长的细剑早已穿过琪露诺头顶的空气,直刺袭者腋窝:“是~这样嘛~”琪露诺转头看去,是露米娅一成不变的笑容:“剑道部六席,露米娅报道。”“==露米娅你是剑道部的?”“因为挖剑迟到了一点,对不起啦。”“挖?”“因为……跟你一起玩没法参加社团活动了嘛,所以埋到树下了,省的每次看到会心动。”“你这家伙……拉我一起去社团不就好了!这么厉害还不教教我!”“啊哈哈,也对,我也八嘎了呢……”
“后门操场那边被突破!有人被困了!”早苗接到铃仙的汇报,赶紧通知。“还真顽固。”慧音听了,又见破败的踏板已经被挪开,零星的有人开始翻越校门进来,于是挥挥手,七人往教学楼退去。“掩护射击!”河城又是连着两发,砸在追逐双方之间,算是拉开了距离,“装弹!”“没了。”“啊?”“期末了嘛……该补充的纳块还没买来呢。”梅蒂馨老师耸耸肩,转头看去楼后操场,红老师带着几个学生正被困在器材室的屋顶,同样是为了抢运文化节的东西没有来得及撤干净。四周饿狼似围着的拆迁队员不停的用铁棍敲击,吓得几个女生哭喊出来,更有其他正往教学楼冲过来的。“一楼前门,快推上障碍!”早苗喊着,另一边铃仙也冲出广播室,她想起保健室为了安静是听不到广播的,而永琳还在掩护慧音。退回楼里的慧音让学生们检查各自状况,准备去救援,一楼被占是早晚的事,一切要尽快。“被困学生有七名,加上我至少要有六个人过去才能一罩一,可是万一被断了退路一样会完蛋,可恶……”慧音环顾了一下,大家多有损伤,而明天的同人展,谁也不能缺席!如此决定着,慧音抄起了铁棍。
另一边,地下室的门缓缓打开了,一红一白两身洋装从黑暗的楼梯出现在日光的余辉下。“真是的,居然让我走这又脏又黑的地下,我可记住了。”“啊哈哈,真好玩,姐姐我们到了呢!”“嗯哼,戏剧性的展开我从来不缺席的,快走吧,悄悄的别被注意到。”“嗯嗯,好久没见美铃了好想她呢。”“嗯,不过我更想帕琪呢。”舔着红嫩的嘴唇,白洋装喃喃自语道:“咲夜,解锁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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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对弈
四处都找遍了,到底爱丽丝去了哪里啊?抱着疑问,小心翼翼,魔理沙悄悄的摸索在最后一个可能的地点——学校食堂。由于不清楚校门和操场的状况,搞的魔理沙很担心——即便找到了爱丽丝,也来不及和同学们汇合。她可不愿意在如此重要的时候被孤立,更不希望这个大家努力的,亡故朋友所期待的展会,被扼杀在摇篮。瞥瞥空着的一排排座位,魔理沙似乎又看到了紫发的文弱少女享用午餐的画面。
隐约的,随着脚步的前进,魔理沙依稀听到了什么声音,好像是油炸的响动。“难道……”魔理沙快步走向食堂的厨房,果然,声音越来越大。“爱丽丝!”“啊?!”被魔理沙吓了一跳的爱丽丝转头将责怪的目光扫过:“你吓死我了,干嘛啊。”“快跟我离开这,我们被攻击了!”“攻击?什么意思?”爱丽丝愣了,连手被溅到油星都没有动静。“一言难尽,快跟我走和老师她们汇合。”“呃,好的……啊等等,我把帕秋莉的笔记本放在更衣室了,先去拿。”“什么?!”“哎呀怎么能拿着它做饭呢,本来不是想大家要准备到晚上所以在准备晚餐……”爱丽丝说着说着声音减弱了下去,魔理沙见状拍了拍她的头:“没事的,放松,我们去取东西吧。”
厨房到更衣室的路并不长,但是走起来却好像一个世纪,因为在通往更衣室的走廊里,她们遇到了一个拆迁队员。这个家伙大概是从食堂仓库的通路进来的,那里通往校外,但是现在肯定锁着。无论如何,现在他手持铁棍,出现在了这走廊里,并且,发现了手中仅有平底锅作为寸铁的魔理沙和爱丽丝。“糟了……”魔理沙急中生智琢磨着如何解决,不过起初这个拆迁队员没有扑上来,大概刚才目睹了同伴的遭遇让他也十分惊慌不敢妄动,双方开始了短暂的对峙。
“爱丽丝,Go to plan B。”魔理沙小声说道。“什么?”“I head to catch him, you go to grab the note.”“可是……”“Listen, I can only hold about 3 minutes, so you`d better hurry.”“魔理沙你这台词说的……”“放心吧,我才不是故事里那些会挂的傻瓜呢,别怕他只是个拆迁队的。”“呃……”“Ready?”“嗯.”“干杯!”魔理沙大喊一声,跟爱丽丝直冲向拆迁队员,由于刚才魔理沙的外国话根本听不懂,他被这行为一时搞蒙了,以为要猛攻过来,慌忙迎击,一棍抡过去没有打中,魔理沙趁势将其扑倒,爱丽丝则直直的冲进更衣室。纠缠着的魔理沙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剧痛,铁棍无情的招呼在她身上,又是一击,头顶一嗡,魔理沙失去了知觉……
“跟我来!”一棍撂倒面前的拆迁队员,慧音带着喘息未定的妹红等人冲向体育器材室,却见拦路的人越来越多,加上原本围着器材室的队员也开始往这边移动,大有被包围的趋势。“可恶,突破速度跟不上的话……”慧音环顾四周,又一处利用校外墙根的垃圾桶翻墙而入的敌援出现了。“老师,好像退路也有麻烦。”妹红指着从校门渗透过来的拆迁队说道。“可恶!”抬头,看看满怀期望盯着这边的学生,这不是可以回头的时候……
“那份迷茫,就交给我来斩断吧!幽幽子大人,请许可。”“白楼剑与楼观剑,许可使用,不要出人命哟。”“承知……”残影银光,长刀所向,少女持刃,势如恶浪:“吾乃魂魄妖梦,西行寺家之剑!”与上次在小巷不同,这回妖梦手里拿的是一长一短两把宝刀,冲出楼来,疾行快步,眨眼之间,一切敌手灰飞烟灭,铿铿锵锵一路还未冲砍过去,就已经用气势逼退了对手。“这就是……所谓的不斩而胜的境界吗。”天子和露米娅都看呆了。“幸亏我上学那几年没有这种怪物……”慧音自嘲的嘀咕一句。
“起来……”“……起来……”“……快起来……”“起来!魔理沙!”
魔理沙回过神的时候,面前是爱丽丝慌张的脸:“你,你没事吧。”她显然被什么吓到了。“没……呃?”魔理沙的记忆似乎缺了一块儿似的,地上躺着一个失去意识的拆迁队员。“我不是被……”“我出来时,你趴在地上,那个拆迁队员过来要对我动粗,正撕扯的时候……你,你猛的站起来,然后拿起扫把,先捅了他…他胯下,然后又狠狠的一下闷棍了后脑,就,就这样了。刚才怎么叫,你都没反应。”爱丽丝结结巴巴的说着,强压着恐惧。“我……我也不知道,似乎有人一直在叫我似的。”魔理沙摸摸脑袋,果然被打破了。“快先包扎上!”说着,爱丽丝扯下裙角:“这都到底是什么人啊?”“反正好像是来拆咱们学校的,现在把学校围了。”“这……糟了!今天射命丸还没把本子送来!赶紧告诉她……”“但是好像我们被屏蔽信号了,电话线也被摘了。”“…这…”
背着刚印好的本子,射命丸骑车到前门的时候就发觉道路被堵,以为是交通管制,转而绕路。等她到了后门时,才发觉跟她预想完全不是一情况,更是被森近一眼看出小镇中学的身份,招来几个拆迁队员围捕:“人质越多越好!给我抓!”射命丸见不妙拐车就走,结果回过弯没骑几步前面又有两三个队员正往学校后门走来,再拐向沿校围墙小路却撞上几个正在翻墙的……“这也……太电视剧情节了。”射命丸眼看无路可走,焦急的像热锅上的乌鸦:“背着的本子怎么办……”
说时迟,那时快,一根铁棍被丢过来卷入了车轮,射命丸顿失平衡摔倒在地,她赶紧爬起来寻找躲避的地方,虽然不算惊慌失措,却也狼狈不堪——裸露的膝盖被擦破了皮,疼痛影响了脚步。“被抓住的话……”“是决不会的!”纵身一跃,刀过血溅,一个拆迁队员扑倒在地,左右两人见状一惊,寻迹看去时,早已臂膀中刀,铁棍脱手。“文文大人的安全,就交给我吧!”快刀解决了一侧的三人,犬走横刀挺在射命丸身前:“快往前走,仓库那个栅栏门可以翻进去。”“犬走你……”“我来争取时间!”看着这个比自己还要矮半头,俯身战姿更显瘦小的初中男生,射命丸忽然觉得心中一阵悸动:“赶紧追上来啊!”“嗯!”“还有!这,这个周末……跟我去采风吧!”“是……是!东方小镇中学剑道部十席,犬走·椛参上!”
和红老师一起把同学们都安全带回了教学楼,慧音喘了口大气,但还不是放松的时候——教学楼四周已经被包围了。永琳和铃仙也连背带抱着医疗品赶来集合,楼道里开始传来窗户被砸破的声音。“可恶。”慧音无奈的捏紧拳头:“大家快撤去二楼……等等,魔理沙呢?”大家面面相觑,表示没有注意,“我得去找到她们……”慧音急了,永琳拍了拍她:“冷静,她们又不傻,没准躲在哪里了,再说现在也不可能再出去。”看着门外不停砸撞的拆迁队,大家心理都飘起阵阵寒意。“老师!”“别犹豫,你们都快上去,把防火卷帘放下来!”说完,慧音拍了拍妹红:“帮我保护好大家。”“你去哪里!”妹红转头问道,一丝短小的不安漏了出来。“我从地下出去,找找那几个不乖的学生,如果这儿的人再受伤,我就揍死你!”“……好吧。”妹红看了看慧音“无论是谁我都要去”的眼神,转身搀起受伤的姐妹奔向楼梯。“啊,对了。”慧音刚要开跑,西行寺主任拉住她耳语道:“校长让我对你说,也许你会在地下室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吧。”
陆续爬上二楼,永琳试了试,发现防火卷帘还能运转,但是却有个问题——这门的控制器在门的两边都有。就是说,即便现在大家关上了卷帘,一会儿冲上来的拆迁队员也可以原封不动的再把它打开,而且为了保证高楼层的逃生通路,这些卷帘都安在各层走廊上,一旦关闭,也就和楼梯相隔开,失去了继续上撤的道路。而楼下陆续传来的门板触地声告诉大家,想用教室的桌椅堆积障碍也是来不及了。“我们几个守住这里就是了,有高度优势!”妹红说着,寅丸也持棍跟上。“别待太久,小心被包围。”永琳摸着仅剩两支的箭壶说道:“大家继续往上撤!”说完探头看了看窗下陆续汇聚来的人,心理默念着慧音你可要小心啊。
“报告,应该都进来了!除了守楼梯的。”早苗点清人数汇报道。另一边妹红和寅丸只能压制住追击,但是揍下去一个又会爬上来两个根本没完。“可恶,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寅丸对妹红说道,一个不小心差点儿被人抓住棍子拽下去。“退!”妹红一喊,寅丸丢出棍子绊倒来人,趁机两人赶紧猛跑上楼。“阿空!”铃仙见妹红上来,抄起铁棍迎上,阿空会意,两人一人一棍把紧跟在妹红身后的拆迁队员打了个正着。“关门!”铃仙大喊,永琳一手砸下按钮:“快回来!”铃仙用力一推,阿空连蹿带滚的进了卷帘门。“铃仙!”永琳急了,她想起了跟铃仙的约定,这孩子难道要……“医生,你也是明白的,有时候,有些牺牲是不得已的。”卷帘落下,铃仙一棍狠狠的敲碎了控制器:“这次,换我来救你吧!”
“铃仙!”永琳敲击着卷帘门,却再没听到动静,除了一小会儿后,不断传来的,砸敲声……“可恶…你别看不起…这条好不容易保住的命啊!”永琳的思绪,一下闪回数分钟之前,保健室里的一段对话:“终于肯见我了?”“能别在这时候提这个吗。”“对不起……”“没有什么好道歉的。”“请相信我尽力做了……不过,听慧音说了,你的事,我只想提醒你,珍惜好自己,其实你并不是一个人在活着。”“什么意思?”“你心脏先天功能就不好,所以那次事故时基本已经衰竭了……”“可是我现在明明…毫无症状…”“对,因为,那是你,健康的,妹妹的心脏。”“…妹妹…的……”“我总得做出选择,是往她身上移植四个脏器,还是往你身上移植一个。有些牺牲,是不得已的……”
慧音托起井盖,透过缝隙小心的查看四周,看来厨房里没人,她轻轻的直起身出了井口,便闻到一股香味传来,看这手艺大概是爱丽丝了,果然在这里。忽听一阵急促的脚步,慧音谨慎的藏身倾听,像是学生。“谁!”慧音问,那人听了愣了一下,然后弱弱的回应:“难道…是老师?慧音老师!”慧音起身,发现原来是射命丸,见了慧音,这姑娘立刻扑上来搂住,发抖,她在发抖。“放松,没事的。”“老师,那个,椛,椛他……”“带我去!快!” 听了慧音的话,射命丸停止了发抖,她坚强的意志重新醒了过来:“就在仓库通道那边,我们快去救他!”“好的,你去拿门钥匙。”“呃,难道要……”“几个毛贼我还是对付的了!”“老师这么厉害?”“啊哈哈,刚才你没在所以不知道吧。”慧音显摆似的指指身上的殴伤。而另一边的栅栏门外,犬走仗剑撑立,水平还未够班的遗憾,伴随着渐渐靠近的对手一点点放大。“文文大人……我也,呼……到此为止了吧。”
“看起来,手段都用了呢。”一直守在校长室的风间老师自语道。“嗯,都用了。”八云校长不露声色的出现在身边。“接下来呢?”“当然是让森近得意一会儿了,不这样的话,他可是不会现身呢。”揭开窗帘一角,八云校长俯视着操场。“难道你想亲自……?”“那当然了,对局,人家主将动了,我怎么能不动呢?”“哼……还是一如既往的作风啊。”“是我自业自得罢了,今天发生的事情,纯属年轻犯下的错误,是应该还的。”“别说这样的话!”风间老师语气忽然重了一下:“你想嘲笑我的水平么?除非踏过我的尸体……”“幽香啊,我不是那个意思。而且,你不觉得我们也是老了吗?”八云校长说完,风间老师沉思了一下,顺着八云的目光,她看到了正在给妹红擦酒精的莉格露。“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可是作为一个人的基本哟。”说完,八云拍了拍风间老师的肩膀,但风间老师却仍然拿起了伞:“至少,让我帮你走过去吧。”
“还真是让人感动的对话呢,不过接下来是专业的时间了。”通风口传来声音,随之落下的正是蕾米莉亚·斯卡雷特。“哦?终于来了。”八云校长的语调仍旧没波动。“拜你所赐差点迷路,幸亏,有神秘的人给我指路。说正事,你打算怎么赶走那群在我私产上捣乱的家伙?”“啊啦,我的金主大人,当然是用斯卡雷特家族一贯的方式了。”“哦?我喜欢。”蕾米听了,打了一个响指:“咲夜,美铃,扮演游戏的时间结束了。”“Я получил!”“任務了解!”其他人见两位老师的反应,都有些吃惊,“你们是什么人”的疑问写在了脸上。
正对卷帘门毫无办法的拆迁队员打算散去别处打砸时,它缓缓的升了起来,八云校长就出现在门后。完全没明白状况的拆迁队员们愣了一下,其中一人不多想就扑上去,忽然觉得胯下一麻,无力的跪倒了,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停在那里,赤红的头发在激烈的动作后悄然停下,现场几个队员一下都蒙了。“方便過了麼?向上天祈禱過了嗎?準備好我來取你的性命了吧!”自说自话着缓缓走来,然后,电光火石之间,几个人的腋下,后颈,小腿后侧等位置,顺风而破,纷纷瘫倒在地。“美铃,话多还缺练,你漏掉了一个。”埋怨似的,一把匕首擦出悦耳的鸣动声,插在了正想奔下楼逃跑的漏网者面前,距离喉咙只有一厘米,吓得他直直呆坐下去。“Всё мгновенно, всё пройдет”出手援护的,便是一直被大家以为和红老师关系微妙的十六夜老师。
Gegenoffensive bega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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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决着
“咲夜,那样的装备没问题吗?”“请放心,没问题。”受害者眼前一白,痛哭着捂着眼睛倒地,身边滚落的,是一支普通的粉笔。“不能出血的要求,还真是苛刻啊。”八云蓝边换着橡胶弹夹边无奈的笑着。“你不用射击武器就很方便的。”幽香以伞拨开袭来的铁棍,伸脚一绊将来者掀翻在地。从楼上一路下来,四个人围护着八云校长和斯卡雷特姐妹,一步步缓缓走向操场。“如何,这样的散步。”蕾米悠闲的问道。“嗯,不错呢,欣赏价值很高。”八云校长笑答道。……
原本预料之中,头骨与铁棍碰击的声音并未响起,犬走吃惊的抬起头,看着这只忽然出现在头顶的手,这只死死抓住了铁棍的,慧音老师的手:“为了喜欢的女孩拼尽鲜血,是个好男儿嘛。射命丸同学,我要嫉妒你了哟。”“只,只是尽了男人的义务罢了……”受到鼓励,不知从哪浮现的力气,犬走再度靠着栅栏门直起身来,面对其余两个人的咄咄攻势。“可恶,钥匙!钥匙呢!不赶快的话……”射命丸在门卫室焦急的寻找,心中,不愿再一个人去采风的呼声,几乎要突破喉咙,喷发出来。而犬走已经用不上力气的双手,在受到铁棍的外力后,还是无奈的松开了刀柄。“可恶!”慧音赶紧纵身翻越栅栏,却怎么也不像能赶上的情况……“别轻易,放弃啊!”高高跃起,狠狠砸下,手持棒球棍的少女在阳光的映辉下英姿照人。“铃仙?!”光影闪烁,铁棍落地,已有折弯。
见有劣势,三个拆迁队员丢下铁棍赶紧逃掉了。打开栅栏门,三个人手忙脚乱的把犬走抬进了院子,慧音刚掏出永琳给的绷带包,被射命丸抢了过来:“让我来吧……”慧音转头问铃仙:“教学楼那边什么情况?”“我逃出来时大家在死守最高层。”“逃?”“啊,有些原因导致的,我从窗户跳出来落在食堂办公楼上。”铃仙轻松的解释着,慧音瞥了下那一层楼的距离,心里小小的打了下鼓——这什么神弹跳力。“我在楼顶又观察了一会儿,后来好像在反攻了。”铃仙边手势提醒着射命丸边说着:“然后看到这边有情况就跑来帮忙。”“这作风还真是……”慧音瞥了绷带一眼,把“像永琳”咽了下去:“对了,你们有谁看到过魔理沙,还有爱丽丝?”两个学生摇摇头,却见一只手颤颤巍巍的举起来:“那个,我没准知道……”犬走坐起来继续说道:“刚才我肚子饿了来食堂这边找点心,然后随着香味一路找来发现了个晕倒的拆迁队员,还有血迹,我担心有人受伤就一路追寻,但到了二楼后看到文文大人被追就……”“血迹!”三人同喊道。
忽然传来的砸门声,让魔理沙一机灵,她一把将爱丽丝搂在身后,默默的等待着,那些挡着门的器物逐渐瓦解。“开门!”熟悉的声音,透过门板,清晰的传达到耳边。“这声音是……”“是我!你们两个!”老师的声音,依旧铿锵有力的声音。“马上就……来。”魔理沙瞬间感觉浑身都酥软了,强压的疼痛蔓延开,让她忍不住跪倒。“魔理沙!”“没事…快让老师她们进来…”等魔理沙再睁眼时,慧音担心的脸映入眼帘:“辛苦了。”“这是我应该……”“笨蛋,我有教过让你这么死板的回答么?”“啊哈哈……”魔理沙舒怀的笑了。“拿着,一本都没事哟。”射命丸把背包递给爱丽丝。“谢谢……对不起让你冒险了。”爱丽丝害羞的低下头。“没事啦,不是说了吗,只要我活着就一定给你送到。”射命丸拍拍她说道。“可是,展会,还能办的了吗?”爱丽丝望着窗外乱七八糟场面,担心的说道。
“能办的,绝对可以!”慧音说着,站起来拍了拍爱丽丝……
眼看着一个又一个拆迁队员从楼里不同位置或主动或被动的飞出来,森近这边有些按捺不住了。“去,把那家伙带来。”就在他下令时,八云校长一行已经出了楼门。“可恶……喂,你们这也算是专业队伍嘛!”森近见状,向身边的人吼道。“我们又不知道会有这种情况!”拆迁队的负责人也极为恼怒的回答。“快招集所有人,给我围上!区区几个人而已!”森近说完,暗自按了按胸口,感受着怀里揣着的王牌,让他稍微安然了一点。
“好久不见呢。”完全不在乎里外三层的包围,八云校长笑然开口。“哼,你还记得我啊。”森近冷笑道。“当然记得了,怎么能忘掉呢?我的恋人啊。”话音一落,不知情的几人都稍微发出了吃惊的声音。“哼,还念旧情的话,就老实点把学校给我吧。”森近眼镜后面的表情,跟八云校长扇后的脸一样,不可琢磨。“旧情?呵呵,确实如此呢,拜你所赐,学到了很多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幽香忍不住问。“以前,还是中学生的时候,森近……或者说,香霖是我的恋人。”“但是,我没想到我喜欢上的居然是一个会出卖恋人的家伙呢!”森近冷冷的接道。“是的,我也没想到,原来自己那么懦弱。”八云校长把伞放了下来:“那次忍不住和香霖上床之后,我怀孕了,而我们就读的一流学校自然不能准许这种丢脸的事情。”“所以你就一口咬定是我强暴的对吧!”森近喊道。“是……当时的校长让我这么做的,否则我就要被开除。”八云校长低下了头:“你就这么被开除了,而我为了不被开除只好偷偷的去打胎……然后,我就迎接了来自上天的惩罚。”“难道,紫,你不能生育就是……”幽香忍不住问道。
“嗯,因为孩子烂在肚子里了嘛,只好都取出来了……”八云校长的神情并没有变化,只是讲故事一样:“起初,就觉得很失落,还被所有人排斥,除了幽幽,没人敢接近我。然后觉得,反正不会怀孕,干脆去享受人生,于是开始四处寻欢作乐。”“这我知道…你还因为跟我前男友上床,被我狠狠的踹了…嘁…还以为…”幽香小声应了一句。“真是惨呢,哈哈哈哈。”森近冷笑道:“那些叙旧的杂碎就免了吧!”“杂碎?你变的利落了呢。”八云校长说道:“不想继续听一听出卖你的人有多惨吗?”“哼,似乎有些乐趣的样子。”说着,他掏出了一张纸:“假如你先看清楚这个,我会很乐意听你说个痛快的。”“我猜那是产权转让合同吧。”“正是。”……
“老师,我们该怎么办?”听了慧音的决心,魔理沙问。“当然是结束这场闹剧,然后按部就班的重新布置喽。”“可是,怎么做……”“老师!”铃仙冲进门来,刚才被她派去楼顶观察情况:“那些家伙都聚集到操场,把校长和几个老师被包围了,似乎在交谈着什么。”“那个深不可测的校长又在琢磨什么。”慧音想想也觉得自己也不大能猜到,不过她自有自己的主意:“你们三个好好照顾受伤的人,我从地下摸过去看看。”“可是,老师……”爱丽丝刚要继续说,被慧音抱住了:“同人志,记得给我留一本哟。”“这,这个……嗯,我知道了。”
重新撬开井盖下去,慧音借着手电的光摸索着,刚才从教学楼摸过来并不复杂,但是如果想绕去操场就有些曲折了。“见鬼,真乱套。”七拐八绕之后,慧音发现自己总算回到了教学楼的地下室,就在她想继续前行的一刹那,忽然觉得阵风扑来,她习惯性的按了按头顶,才发觉自己的帽子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哎呀……蛮喜欢的东西来着。”慧音扫视着标牌,想确认去往操场的方向。“嗯?”不经意间注意到,地下室堆的很多杂物之中,什么东西亮了一下。“这是…难道…八云校长说得就是这个?”慧音拿起那东西,端详了几许:“这么说来,也是呢……”……
“我想我应该告诉你这张纸是无效的。”“你……你倒是很轻松啊!还想耍你的脾气嘛!你知道,我被开除之后,要继续怎样的人生吗!?”森近说着就激动了起来:“本来以我为荣的父母,似乎一下子都变了样,每天在家都像诅咒一样不断的不断的不断的被数落!为什么!难道那不是我的家了吗!”“然后,你就离开了家。”八云校长接道。香霖怒吼着:“对!从那时候,我就决定了,无论用什么手段,我一定要复仇!我要买下这所毁了我人生的学校!然后一点一点亲手拆了它!”
       “不择手段呢……”八云校长抬起头来,忽然目露凶光:“藤原同学的事情,果然是你干的吧!”“哼,你居然猜到了么?没错,单纯的用钱是砸不下来这里的,因为有一些大人物的孩子在这里上学嘛,所以我只好和善的告诉他,不想被整出一身腥,最好别插手。子嗣犯案之类的事情还是很影响仕途的。”“哼……物以类聚。”“随你说,不过你们竟然把那臭小子给弄出来了,稍微意外一些,原本还想借着机会再讹一笔……”“啊,那个么,还多谢你的辛苦计划,让班级同学更加亲密了。”“滚!你少嘲笑我!”森近的耐心似乎在一通发泄之后也到了尽头:“要么立刻消失交出学校,要么跪下来嫁给我吧!”“很有自信嘛……”八云蓝上前一步想还嘴。“你们是很厉害,真让我意外,不过……这么多对手在周围,你们又能怎样呢!”森近得意的说道:“为了赚够钱,我可是……花费了全部的心血,怎能让你们轻易的溜掉!”森近挥挥手,四周的拆迁队员纷纷围了上来。
       八云校长听了,忽然迈上前一步答道:“那么,恭敬不如从命喽。”说着,右脚磕了磕,鞋跟发出与金属相碰的清脆声音。几乎同时,美铃幽香两人纵身扑上,蓝的橡胶弹头和咲夜的粉笔头开始倾泻在四周的包围者身上。骤然轰起的杀气有如核弹的冲击波一般震入人心,在楼上观察的师生似乎都感到了强风掠面的感觉。全然无视四周交织着暴力,八云校长和森近在中心默默的对视着。“我啊……那时候通过卖肉,赚了不少钱。”八云校长丝毫不在乎森近的逼人气势,忽然开口:“有一次正跟男人进行的火热,似乎被他的女人发现了,那家伙大概还有些背景的样子,我就被那么一丝不挂的丢到了夜幕中。”八云校长顿了顿,等一枚粉笔擦过面前,继续说着:“没法联系幽幽,也没法回到住处,老天还很合适的下起了雨,又冷又饿的我坚持不住晕倒了,但当时我心里觉得,十分十分放松,似乎一下子解脱了一样,这样污秽的人生终于了结……之类的。”“真可惜你没去阎王那里报道啊。”森近讽刺的笑道。“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暖和的房间里,身上穿着的是巫女的衣服。”铁棍进入了视野,却被蕾米一把洋伞勾开了:“打扰他人决斗是不礼貌的哟。”
       “那个神社的主管救了我,但我明白其实我不配,尤其是那圣洁的巫女服,怎么可以套在我肮脏的身上……不过,‘人会受到所穿衣服的影响’这句话还真是没错呢。”“你对我讲这些干嘛。”森近做作的打了个哈欠。“这是,那位神主告诉我的,我想转达给你,转达给跟我同样肮脏,卑贱,而无知的你……任何人,都有资格,有机会,获得救赎!”
       “看!开始动手了!”“可是老师们都被包围了啊!”“怎么办!”楼上一群学生看着楼下局势越发焦躁起来,大家有意无意的,开始把目光挪向,班长代理,东风谷早苗。早苗环顾大家,早已读懂那份心情,于是举起手来高声问道:“高一二班的家伙们,我们是谁的学生?”“上白泽·慧音的学生!”高低不同,宽窄有异的数个声音回答。“如果是慧音老师的话?”“就下楼去把入侵的混蛋一个个揍扁!”天子抽刀回应。“对!我们下去吧!”有人喊。“啊呀,你们都在这里啊,到底怎么回事啊?”一个小个子的声音打断了大家热血沸腾的气氛,早苗一看是灵梦的朋友,伊吹萃香。“你去干嘛了?”“刚睡醒,操场好像很吵闹的样子。”“废话少说,看到楼下那群围着校长的家伙没?”“嗯。”“跟着我们去揍扁他们。”“哎呀太好了刚起床就有锻炼可做,还愣着什么,快走啊!”
       “一,二!”“太阳在微笑,轻轻挂树梢,我们精神百倍到学校。”突然响起的广播,声音开到了最大,喷涌而出的,是小镇中学的校歌,起初是早苗的声音,接着,米斯蒂娅,莉格露,琪露诺,娜兹琳,黑谷,莉莉卡等人的声音一个一个加入了进来,同时从教学楼里也冲出来一群同样高唱着校歌的学生。“呵呵,长辈们保护着年轻人前进,却又能在关键时撒手,这就是教育……不过,她们成长的还真快啊。”八云校长抬起头,面前的森近已经有些慌神:“你,你们……”“你屏蔽了无线信号,切掉了电话线,那是对付弱者的方法,却不知道无处求援对于这群年轻人来说,反而是鼓舞吧?就算你切掉了电源,她们也会立刻跑到操场上来,用自己的喉咙,发出自己的声音,鼓舞自己的伙伴,赶走外敌。”看着森近发愣的脸,八云校长耸耸肩:“没懂?你这大概就是所谓‘妓女永远理解不了良家妇女为什么不卖肉’吧?哈哈,这话让我说还真是别扭。”
       拆迁队的包围圈维持不住了,很多铁棍被丢在地上,而它的主人早已逃向学校后门,即便本来是对方两三倍的数量也失去了存在感。“可恶,不要跑!有什么好怕的!”森近感觉犹如泰山压顶,但他一步也不想挪动,多少心血,多少岁月,终于等来的这一天,竟然要如此滑稽的结束吗?“你们……少来了!”森近转头,从身后人群里,拽出一个蜷缩着的身影:“都给我停下!听到没!”说着,手中亮光一晃,弹簧刀早已出刃。见此场面,八云校长忍不住动了下眉毛,而静音范围开始扩散,最终与哑然的广播撞到一起。“不会…吧…”早苗拿着望远镜,不敢相信眼睛。
       森近挟持着的,正是高一二班班长,博丽灵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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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尾声
       “别胡来!”森近勒着灵梦号叫着。灵梦被贴着嘴巴,浑身上下多处淤伤,大概是拼命反抗的结果,原本白净的大腿上都是血痕,看的让人心痛不已。“给我在这个合同上签字!让外国资本见鬼去吧!否则……”森近的刀尖靠近了灵梦的脸:“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你该不会想让她变成丑八怪吧!”“……”八云校长沉默了,任由森近挑衅的词语砸在身上。“喂!”森近最后通牒似的大喊了一声,希望能得到反应。“哼……一如既往的疯狂家伙。”八云校长微笑着抬起头:“你带笔了吗?”“嘁……”森近想起并没带笔,环顾四周才发觉自己的左右人都已经逃开。
       “你真的需要笔嘛?”风间老师问。“啊呀,幽香总是那么体贴。”说着,八云校长转过身,走过去接过笔,她转头看了看跟同学们一起到操场助威的西行寺老师,一笑,转身而去。“紫!你……”“嘘。”西行寺老师把风间老师后半句话戳了回去。“说起来,反正你已经被包围了,想脱离也要胁持灵梦一段吧。”八云校长忽然说道。“什么?”森近被问蒙了。“我有个提议,让大家都散开,你就不用勒着灵梦了,这样你们都好受。”“哼……你又要耍什么花招!”“嗯,是有条件的呢。”“别开玩笑了!这个时候你明白状况么!”“嗯……很明白。”“……”这次换森近无语了,确实,这样勒着灵梦也没法跑掉,而且胁持人制的逃脱成功率也不怎么高。“条件是?”“呵呵,商人就是方便交流呢……让我们面对面的走到一起吧,就像以前初次见面的时候一样。”“……”森近又蒙了,搞不懂到底八云卖的什么药。“大家都过来吧。”校长一开口,众人也不好反对,纷纷撤到了教学楼一侧,拉开了数米的距离,为了表示一下,连永琳也从楼上把弓丢了下来。“如何,这下可是彻底的安全喽。”八云校长张开双臂。
       “哼……”森近警惕万分的,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动着,与八云校长越来越近,八云校长轻快的迈着步子,像是去约会的少女一样,终于,两个人已经近若咫尺。“森近,假如,再来一次的话,你还会喜欢上我吗?”八云校长以扇掩面问道。“别说废话了,你签还是不签?”森近的耐心真的没了,他哆嗦的用刀尖从灵梦的脸挪到了脖子:“别逼我,我可是没有牵挂的家伙。”“好吧……让你的人生变成了这样,对不起。”说着,默默的拔下笔帽,伸出手,迈前一步,扶着纸张。灵梦粗喘着瞪着校长,隐约的从喉咙发出抗拒的声音,森近的嘴角,微微的上扬……
       “慧音!”
       砰!森近听到背后有声响传来,本能的稍一回头。迟疑的几许之间,八云校长已经扑上来,森近见状不由得运力收筋,但刀口却被八云的力道带歪,擦过灵梦胸前,刺入了她的体内。不等森近慌神这结果,胯下一阵剧痛让他一下失去了手脚控制力,勒着灵梦的手松了力气……“你这个,不是男人的家伙!”在森近倾倒的过程中,似乎倒着看到了一抹浓重的绿色,翻开的下水道井盖,和奇怪的,有着两根角在头顶的面具……
       “老娘在下面憋很久了!给我老老实实接着!这是……妹红的份!”抓起衣领,慧音狠狠一拳打在森近脸上,牙齿挤压的声音穿透骨髓直达脑海。“这是,蓬莱山老师的份!”勾拳带起的阵风,撩起了铺满夕阳的长裙。“这是,灵梦的份!”森近趔趄的后退无法躲开这愤怒的又一拳。“这是,八云校长的份!”再度揪住肩膀,慧音坚硬的膝盖骨震撼着森近的胃神经。“然后,这是,大家的份!”最后蓄力回旋一踢,将森近击出数步之远……
       撕开胶带,八云校长摸了摸灵梦的头:“安然无恙吧。”“校长你才是……永琳老师!永琳老师快来啊!”灵梦慌了,刚才坚韧不屈的感觉不知怎么就溜掉了,换上的是十分百分万分的慌张。“放心啦,扎一下而已……我是不会准许任何伤害降临在你们身上的,特别是你,假如让你伤到,我怎么有……颜面,见……神主……”说着,八云校长就没了意识。“交给我!”灵梦刚要再喊,面前已经被利索的制服短裙挡住了视线,抬头看去,是喘着粗气一路奔来的铃仙。
       “可恶…可恶!”森近费力的爬起来,看着步步靠近,有如恶鬼般慧音,挣扎着抓起地上的一根铁棍,撑起身来:“为什么!这个也是那个也是!你们,你们这群家伙!为什么!”“为什么?让我来清楚的告诉你吧!”夕阳,长影,劲步,慧音已经站在了森近面前。“轮不到你讲!”挥棍,命中,慧音甚至挡都没挡,铁棍砸在她的肩膀上,没有动,又打在腰上,没有动,再打在腿上,仍然没有动。“你这…你们…为什么!为什么你连一点退缩都没有!”森近无助的,或者说近乎失心的挥舞着铁棍。
       啪,慧音一把抓住了铁棍:“让我告诉你吧,给我长大耳朵好好听清楚!”一手掐起森近的脖子,慧音夺过了铁棍丢开去:“在一个人身上,有的不止是血肉之躯,还有作为一个人,独立的,坚强的精神,而精神……是根本不会被铁棍所伤的!”话落,一记震天动地的凶狠头锤,哐啷一声敲在森近的脑门上:“你这个根本没有精神的禽兽,学学怎么做人吧!”喀嚓,面具裂开,慧音严肃的,粘着血痕的脸出现在森近恍惚的视野中。
       “老师……我想做个人……”呢喃着,森近,倒下了……静……
       “大家!别发楞!”早苗广播大喊一声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维。“受伤的人到这边集合!”赶下楼来的永琳这才发觉铃仙已经给校长做了应急处理:“虽然手生了一些,不过很标准嘛。”抚摸着铃仙的长发,才发觉这孩子微微的脸红了:“因为…我似乎,听你说过,假如应急措施得当…帝就不会…所以我想…”“不要让同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学了急救对吧。”“嗯……”“我也是,这样的哟。”永琳怀念似的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真是夸张的收尾呢,八云校长。”蕾米凑到醒转过来的校长身边:“我丝毫不敢小看你了。”“呵呵,斯卡雷特小姐你过奖了,放心吧,说好的条件我是从来不会变的。”“那么,下学期开始,全校开设英语课的事情就这么定喽。”“嗯,期待您的参与。”目送蕾米离开,八云紫拉起幽幽子的手,似乎在自语似的说道:“不得不依靠外国的力量,来保护本土的东西……吗?”“只是因为偶尔出现的蠢货搅局罢了。”回答似的,幽幽子握紧了紫的手:“别担心,这片土地,终归不会属于外国的力量。”
       另一边,魔理沙早苗等人正担心的围着灵梦。“不好意思,如你们所见,伞我是没找到。”灵梦苦笑着说。“别说傻话了,快让我看看伤势!”早苗,眼角有泪光。“还好啦,就是大腿内侧被踹的有些疼……希望没弄破。”灵梦小心意义的掀开残破的裙角:“正打算回来的时候被他们蹲点了,结果被拽去正在歇业的建筑工地一顿暴打,我人生一下子充实了。”“不要这么轻松的说着这么可怕的事啊。”魔理沙说着边往棉花上倒酒精。“那群盲目坚信自己是正确的家伙,可怜又可笑,不轻松一点的说,还能怎样。”灵梦耸耸肩:“还好,应该对明天的活动没太大影响。”
       “老师,你流血了。”正被慧音擦拭伤口的妹红,抬头看到慧音额头上缓慢延伸的红色区域。“哎呀……用力太大了么。”慧音笑了笑。“话说,那么没品味的面具你从哪里找的啊。”“没…品味…”妹红感到按在自己伤口上的力度忽然持续增大,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关键内容已经晚了。“那是老娘当年骑摩托四处干仗专用装备!有什么不满嘛!”“口胡你这家伙以前到底有多不良!你怎么来当老师的!”“反正你差的远了!”“艹你嚣张什么!”“怎么!想打架啊!”……“那边的两个……不算受伤好了。”永琳瞥了瞥生龙活虎对掐的师生两人,对灵梦回答,灵梦接过早苗递来的名单,扫视一下大家,对早苗吩咐道:“通知无伤和轻伤的同学,准备重新布置会场,选几个人跟着永琳老师照顾伤员。”“明白~”早苗欢快的答道。
       八云校长被送去医院治疗了,西行寺主任负责主持秩序,但其实她只是坐在广播室喝茶而已,因为调度工作灵梦和早苗早就安排妥当了。“负伤的同学,先来填饱肚子吧。”爱丽丝招着手,身后发散来的食物香味已经随风征服了很多人的思维。“那个,老师。”走在去食堂的路上,魔理沙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正好跑到那里的?”慧音听了,拍拍魔理沙的头:“小子,你相信神奇的事情嘛?”“还……好吧。”“那就告诉你,其实在下水道摸索的时候,似乎听到什么熟悉的声音,一路引领我过去的。”“啊!”魔理沙听了,忽然一精神:“我,其实我今天似乎也是!”“哦?”“在食堂里,我被打晕过去,然后身体还能动……最后似乎是谁把我叫醒的,不是爱丽丝!”“大家抓紧时间,现在是不到七点,我们还有14个小时就开场了哟!”广播里灵梦的声音传来,慧音和魔理沙听了,赶紧奔向食堂。
“力气不小嘛。”拎着两捆同人志,风间老师恰好碰到同在运本的莉格露。“啊,嗯……”莉格露有些慌张。“已经是个男子汉啦,怎么还这么不淡定。”风间老师笑了笑,虽然很僵硬。“呃,这个…还是有点…上次姥姥说,都是因为带着我,阿姨你都没法嫁……”“有在乎那些事情的功夫,不如好好珍惜一下更该珍惜的人吧。”顺着风间老师的目光,莉格露看到正在跑来换班的琪露诺、露米娅,还有,跟在最后的米斯蒂亚。“要做个负责的男人哟。”风间老师转身,拎着同人志向另一区的摊位走去。
       摊位的再展开工作进行的很快,就像刚才抢救一样。破碎的玻璃都被小心翼翼的扫到一起,散落四处的铁棍也都仔细收集起来,维修损坏的活动用品也是各尽所能。师生一起,忙碌匆匆,互帮互助,有条不紊。“嗯,我知道了,辛苦啦幽幽。”电话中,八云校长已经躺在病房里:“真是一群可靠的孩子呢。”“是啊,有些意外。”“呵呵,没什么好意外的,有那种蛮牛似的家伙当老师呢。”“你是指?”“就是那种丝毫不退缩的态度,无论一个人有怎样的能力,有怎样的经历在等待着,只要保持那种积极主动的思想,就永远能打开局面,解决难题。”“也对呢……况且那群孩子,没一个省油的灯。”“不省油就对啦,省油的功率还低呢。”
第二天,同人展如期开始。
        “请大家注意秩序。”“A区在这边。”“这里请不要拍照。”来参观的不止本地居民,不少外地人也慕名赶来,为了维护好秩序,早苗带着人四处巡场,累得洗礼哗啦:“为,为什么已经觉得腿不是自己的了。”只不过那些疲惫的感觉,在下一次被人问路时早已散去。
“魔理沙,你记帐没错嘛?”“没问题的啊。”“可是……为什么少了一本呢。”爱丽丝左数右数都不对,除了给班里同学留的之外,应该还有十七本外买,但是现在却只有十六本在手。“唉,别纠结了,先搞定面前吧……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魔理沙正摆出微笑,忽然觉得面前的人……有些脸熟:“臣卜木曹,森……”“嘘……我只是来打酱油的。”
       “就是这家伙!用假币的!”妹红的声音穿破云际,大家不由得目光被吸引过去,聚焦时小町和妹红两人早已将目标按到在地:“好身手啊,快可以当警察喽。”“哼,被你抓多了自然知道怎么抓最动不了。”“你这惯犯……”拷好嫌犯,小町冲妹红挤了挤眼:“明明在保护别人的时候更开心吧?”“哼……”妹红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展会结束,人群散尽,忙碌了一天的同学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收拾场面。“现在通知,同学们请全体注意。”西行寺老师广播道:“校长决定,考虑大家在文化节准备和当天的优秀表现,及学校高层因故无法工作,现取消本学期的期末考试。”“不是吧!”“我了个去!”“本学期各学科成绩由负责老师及其他两位同学的评分为准……总之,让试卷见鬼去吧!”
       欢呼声,震颤着整所学校。“这样好么?”拿起电话,西行寺主任说道。“没问题,比考试更加困难的事情她们早已搞定了。”八云校长回答:“再说,现在让她们这群没好好念书的家伙考试,只会淹没在配合作弊的汪洋大海之中吧~就这样,幽幽你今晚什么时候过来?”“哎呀……你心急什么,伤好了就忘记痛啊>///<!”“哈哈哈^_^……”
“那么,藤原我评0分。”阿空刚提笔,被妹红拽住:“小样儿,挑衅吧!”“哼!你昨天才揍趴下几个人啊!”“你不也……”“你们两个!”一人一拳,干净利落,慧音拖着两个家伙走向空场:“大家集合,拍合影喽!”听了老师的召唤,同学们纷纷丢下手头的事聚过来。“老师你站这吧。”灵梦说着就把慧音老师拽到了中间。“呃,可是,一般老师应该……”“围着你,才是我们班的合影。”“站紧点,准备好。一,二,三!开始!倒数!”射命丸按下自动键,飞跑向队伍。“喀嚓。”相机发出了悦耳的声音,射命丸取下相机,打开预览,不由得一惊:“魔理沙!爱丽丝!快过来看!”
照片上,在大家的笑容之间,一个紫发少女抱着同人志,像大伙儿一样开心的笑着。“咦,这是谁啊?”魔理沙瞥见照片上,慧音身后一个陌生的身影。慧音接过相机一看,不由得露出了,同样的微笑,和一丝泪光:
“他们……一直在呢,指引着,保护着我们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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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3楼 发表于: 2013-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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