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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学徒 第2(?)部   再开坑和再完结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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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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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丽神社的喝茶券(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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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5楼 发表于: 2012-11-09
“我嘴边的旋律可是比很多人都多得多呢。”
这是在挑战马甲王文文的权威吗?

楼主留言:

小爱算多了吧

任何事物都有其存在的意义
离线霜霜雷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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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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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丽神社的喝茶券(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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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6楼 发表于: 2013-06-09
    昨夜晚飘飘落下的是早冬的初雪,把幻想乡的大地铺成一片银白。虽然天空依旧阴沉,但是洁白的大地让周遭不是那么暗。
    然而,只有在博丽神社中的一片空地上,没有任何白雪堆积,甚至有阵阵白气腾起。在这片露出白地的中心,一个黑乎乎的大坑更是显眼。
    博丽神社虽然偏僻落魄,不过博丽巫女的所在自然不会有什么杂鱼妖怪魑魅魍魉来捣乱。而今天更是如此。博丽神社中聚集着掌握着生死之线的妖怪大贤者,力量的代表幻想乡的迷失之鬼,和号称幻想乡最速的天狗。不过最重要的博丽巫女却不见踪影。
    对了,还有一个普通的人类魔法使,正坐在大坑旁边撇着嘴。
    “是啊是啊,我不过就是一个二号的小跟班而已,我不过就是个做先锋的炮灰而已。反正灵梦连最强的妖怪都能轻松打败,又何必施舍前面的几个杂鱼来给我打嘛。好啦好啦,我不给大家添麻烦啦,我只要坐在这里等着灵梦解决异变就行啦!”
    魔理沙虽然全副武装,但是现在却抱着扫把坐在大坑边上,哇哇哇的大声发着牢骚。旁边,妖怪大贤者八云紫蹲在她旁边,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哎呀,怎么会有人认为魔理沙是小跟班呢,你的后援妖怪都是和你很熟的魔法使吧,她们只是故意那样说来和你开玩笑而已啦。而且现在也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只要解决了异变,大家还不一定怎么尊重你呢。对了,你也参与解决了那么多异变嘛。是是,灵梦确实是第一战力,但是没有你根本就不行啊。对对,想想那次,你们还有女仆长一起打到我的面前来,连我都不是对手呢……”
    “那次打倒你的是灵梦。”魔理沙拄着腮帮子望向紫相反的方向,“就连蓝都是咲夜在应付,我是断后在处理杂兵,根本连你的面都没见到。”
    “诶诶,确实是这样。”紫擦了把汗,又堆起几分皮笑肉不笑,“不过如果没有你的话,她们也没有办法安心的战斗嘛。”
    “所以我还是垫脚石小跟班嘛!”魔理沙声音又提了起来,“灵梦那么厉害,并不用什么魔法使来处理杂兵啦!”
    “唉,你还是快点出发吧。”幻想乡之鬼伊吹萃香摇摇晃晃的走过来,“否则主力和先锋的位置不是要对调了吗?”
    紫狠狠地白了萃香一眼,又堆起笑来扭向魔理沙:“现在灵梦一个人没有你帮助,说不定已经遇到危险了……”
    在神社里面,只有天狗射命丸文没有去说服魔理沙。她把一个阴阳玉放在耳边不停的点头:“嗯,嗯,这样没问题吗?那就好,嗯,嗯,我明白了,交给我了。”
    天狗放下阴阳玉,跑到魔理沙面前。
    “那个,魔理沙,爱丽丝小姐有事让我传达给你。”她挤开紫,正对着魔理沙恭敬的站好。
    “哦?”魔理沙抬起头,“爱丽丝吗?”
    “是的,她是这样交代我的。因为她实在走不开不能亲自到你面前,所以让我来代替。现在就请你把我当成爱丽丝小姐,我射命丸文就已经是爱丽丝了哦。”
    “哦哦,那些家伙终于肯道歉了么。”魔理沙哼了一声,“这样还算有诚意啦。”
    她刚抬起头,文已经飞起一脚把魔理沙踹进了大坑。
    “射命丸文!你这个王八蛋蛋蛋~~~~~”
    文听着大坑里回荡着的魔理沙渐渐远去的呼喊,向大坑里高声喊叫回应道
    “我是爱丽丝啦!”



    “爱丽丝!你这个王八蛋!”
    红魔馆的大图书馆里,架起了平时没有的优雅的圆桌。爱丽丝在圆桌的一边端坐,圆桌正中摆的一个阴阳玉里传来魔理沙的大骂声。
    昨天知道异变的发生后,爱丽丝就急急忙忙的出了门。贝托罗留在爱丽丝的洋馆里,看着入冬的初雪洋洋飘下。晚上爱丽丝在小雪中回到了家,说是已经和大家商量好了解决异变的细则。
    贝托罗也不知道“大家”是谁。今天,他被爱丽丝带到了红魔馆,和帕秋丽的使魔一起侍候端茶倒水,好像爱丽丝要在帕秋丽面前炫耀“现在我也有跟班”。
    虽然昨天说起异变时爱丽丝一副如临大敌又跃跃欲试的样子,但是今天来到红魔馆之后,她和帕秋丽都是一脸的垂头丧气又兴趣缺缺。
    “还是让我们支援黑白啊。你去支援她倒是恰如其分,我为什么要做二号机的支援啊。”在博丽神社那边出发前,帕秋丽坐在桌边对爱丽丝抱怨道。
    “你少来这套。先不提你我之间谁高谁低,你看看支援博丽巫女的那些家伙,我们确实混不进去啊,就连赶路都有专门的赶路用天狗。不过就算如此,也不想做跟班的后援啊。啊呀……真想回家……”
    两个魔法使坐在桌边一答一句的抱怨着,不想这些话全顺着作为通讯装置的阴阳玉传到魔理沙那里去了。于是博丽神社那边又添了小小的一场麻烦。
    现在魔理沙似乎已经在地下活动,一边飞行一边骂着爱丽丝。她的确没有什么新鲜的创意,不过那些话也是越来越难听。爱丽丝却端然稳坐,一边喝着茶一边频频点头。
    “师傅,你别听着骂还这样一幅得意的样子。”贝托罗站在旁边端着茶壶,“我看着心里害怕。”
    “你不懂,”爱丽丝又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这种丧家犬的吠声,可是难得的茶点,骂得越欢越美味。”
    “你可真是奸啊,爱丽丝。”帕秋丽坐在爱丽丝的对面,“我也想上去踹一脚的。”
    “两位,不要再刺激人类魔法使小姐了。”
    在一旁调试设备的妖怪刚刚爱丽丝给贝托罗做了介绍,是身为河童的河城荷取。据说也是幻想乡中有头有脸的妖怪,不过她和贝托罗打招呼的时候带着一种奇怪的客气和敬畏感。
    “她听了这些话,不是会更加灰心吗?如果影响异变的解决可怎么办。”
    “嘿嘿。”爱丽丝放下了茶杯,“那家伙可是已经在解决异变的过程中了。这时候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影响她的兴致。对吧?”
    阴阳玉里的骂声停止了。过了一会,传来“哼”的一声。
    “哦哦,骂完了吗。总算耳根子里也能清净一会了。”阴阳玉里好像从稍微远一些的地方传来了灵梦的声音,看来两个人类已经汇合了。
    “嗯,这边的支援设备也调试完成了。”
    河童拿着看不懂的东西鼓捣鼓捣,在图书馆里早已准备好的大水晶球中映出了昏暗的影像。那似乎是在石窟之中,两边的景致不停的后退。
    “就是这样了,现在大家所见的景象就是各位支援机所在的地方。也就是人类魔法使魔理沙所在的地下。这样大家就能够依靠远程支援技术为她提供支援了。嗯……虽然是妖怪贤者提供的技术,不过经我的改装已经完全能够用在各位的装备上了。”
    “那还真是让人不放心啊。”爱丽丝又喝了一口茶。
    “啊哈……”荷取苦笑一声,“关于操纵支援机的方法,昨天已经交代过了,两位都是高级的魔法使,一定很快就能掌握。”
    “师傅,你们要一起做支援吗?”
    “啊啊,那还不能实现,现在的装置只能支持一人支援。”虽然只是在一旁侍候的贝托罗悄声问爱丽丝,但荷取还是忙不迭殷勤的回答,“只不过这样的远程支援非常消耗魔力,所以无论是博丽巫女还是魔法使都安排了三个妖怪来后援。”
    “那么,河童,拜托你咯。”
    “诶?一来就让我来支援吗?可是我没有你们魔法使之间熟,最开始还是爱丽丝小姐或者帕秋丽小姐来……”
    “远程支援这种事我们也是第一次作,这和熟不熟没什么关系。”爱丽丝缩在桌子旁边,“而且,虽然说同为魔法使,我们两个可能完全无法理解那个脑袋里在想什么。”
    “是啊,而且魔法使虽说归在妖怪之中,可还是不一样的。我们要在战前做好充分的准备。”帕秋丽说完,悠悠然的喝了一口茶。
    “呜……好吧。”
    河童用手托住了水晶球下面的底座:“魔理沙小姐。刚才我们已经商量过了,还是由我来第一个支援……”
    “什么商量啊!那两个家伙明明就还是不想给我支援嘛!好啦,我这种人才不敢劳动魔法使的大驾。我还想以前那样一个人去当个炮灰就好了。”
    “够了!你们能不能好好的去解决异变啊!”荷取终于提高了声音,“魔理沙小姐!请把我的支援机准备好!如果再闹别扭的话我就要操纵鱼雷自爆了!”
    房间里,还有阴阳玉的另一边都陷入了沉默。过了半晌,魔理沙怯怯的声音传来:“那种事情,能做到吗?”
    “无论如何,调转枪口朝向魔理沙是很简单的事情吧。”
    “……我错了,刚才我只是在耍宝而已。其实我最喜欢解决异变了,大家都知道的。荷取,支援就拜托你了。”
    “哼,请多关照。”
    荷取吐了口气,手扶着台座开始操纵支援。然而她感觉到一只手轻轻落在她的肩膀上。荷取回头看去,爱丽丝正带着甜甜的笑容站在她的背后。
    “荷取,我想了一下。果然你刚才准备装置的时候已经很累了,我们真是太迟钝了。好了,你先去那边喝点茶。贝托罗,给荷取拿些点心。最开始的支援就交给我吧。”
    还不等荷取答话,阴阳玉里魔理沙已经大叫起来:“不要给她!荷取,不要给她!”
    “啊呀,你这个女孩怎么这么不懂得体贴人。”爱丽丝的声音好像轻纱一样温柔的飘来飘去,“荷取已经很累了,我们要三个人来支援就是为了不让一个人太累嘛。”
    “荷取!好荷取!无论什么我都可以答应!拜托由你来支援我!”
    “啊呀呀,爱丽丝,这就是你不足的地方,总是沉不住气。”帕秋丽放下茶杯,“明明知道我们是轮流支援,你和我早晚都会有机会的嘛,何必急在一时。”
    “哼,也是,这次就听你的吧。”
    爱丽丝拍拍荷取的肩膀,又回到了自己的作为,示意让贝托罗给她倒茶。另一边,魔理沙依然不住的向荷取哀求希望她能够全程支援。阴阳玉里隐隐约约能听到灵梦的声音:“紫,你不会那么做吧?”
    “贝托罗,以前你见到的都是切磋的弹幕游戏。这次我把你带到红魔馆来就是让你看看幻想乡中真正的战斗和解决异变是什么样的。你可要睁大眼睛学习啊。”
    爱丽丝突然转向贝托罗的这一番话,让贝托罗连忙把目光移向地板,不住的点头。
    我睁大眼睛看到你们前途堪忧啊!
    “唔。”
    随着阴阳玉里魔理沙的一声轻哼,弹幕发射和爆炸的声音响起,但是又很快结束。
    “果然啊,地下也有这些小妖怪小妖精什么的。”灵梦的声音传来,“那么老规矩,我们就在这里分头行事吧。”
    “好啊,第一发弹幕就是信号哩。”魔理沙答道。
    “哼,你们那一组太吵了,总算分开也好,我也怕被你那边的自爆波及到。”
    “你这家伙胡说什么!”
    “先走一步了!”说着,灵梦的声音已经渐渐远去。
    “啐……荷取,拜托你了!”魔理沙的声音转向了这边。
    “嗯,河童鱼雷的状况很好。没有问题。”
    “那么,解决异变魔理沙队,出发!”



    背负着他人不愿想起的业,消失在大地的缝隙之间,即使是那个活得再久的人,也不曾拥有这份记忆。在人们耳边响起的,只有从忘恩之地吹来的风。


    “在地底下,都是一些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人讨厌的妖怪,不过真正讨人厌的妖怪就连地底下都混不下去了。”
    河童一边向魔理沙介绍着地下的情况,一面操纵支援机攻击附近的孤魂野鬼。虽说刚才在斗嘴,爱丽丝和帕秋丽也都关切的看着水晶球,注意异变中的情况。
    帕秋丽的使魔把麻烦的活都交给贝托罗干,不过其实这在旁边侍候的工作也没有太多的事情。贝托罗见识到了自己曾经认为无比可怕的妖怪和人类们脸上那副如临大敌的表情,心里也明白虽然她们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这次的事件确实是幻想乡中的“大事”。而爱丽丝交给他的课题,就是在尽可能接近事件的地方,把这件大事的过程化为自己的经验。贝托罗不得不庆幸自己竟然拜了这样一位了不起的师傅。
    “喂,河童,好好支援射击啦!”帕秋丽突然发了话,“不要总是放你那个不可靠的光学迷彩的防御。”
    “支援应该就是要尽力保护魔理沙小姐,我是这样理解的。”荷取一边注视着水晶球一边回答,“而且这个也不是不可靠的防御,应该说已经很完美了。不但是可以避免伤害,而且维持的消耗也很少。我实在不知道人类的实力,还是谨慎一点维持防御的好。”
    “喂喂,你是在怀疑我吗!”魔理沙在那边大叫道,“回去之后我们来打一架!”
    “不不不,我没有那个意思!”荷取连忙说道,“我只是说我的防御非常实用,就算保护那边爱丽丝家的人偶师小哥去解决异变都能确保无虞。”
    “不不,我就算了。”贝托罗连连摆手。
    “我家的徒弟去也不是不可以嘛。”爱丽丝捧着茶碗,“作为正经的人类。”
    幻想乡里的人类和妖怪似乎有非常微妙的关系,在理论上似乎应该是互相敌视,最好也不过是互不往来。可是爱丽丝也有贝托罗这样的人类徒弟。而最近幻想乡中的不少事情,往往会同时牵扯到人类和妖怪的利益——于是在这些事情上妖怪便与人类联手解决。
    不过对于爱丽丝的这句话,贝托罗还是把头别到一边,假装没听到。
    “魔理沙小姐,没必要对这些小妖怪赶尽杀绝啦!我们的目的是解决异变吧!”一边的荷取又大叫起来。
    “你不懂,这是为了之后的战斗蓄力。”
    “要通过欺负妖精来蓄力吗?”
    “差不多就这样啦。你不是说这些都是讨厌的妖怪吗?”
    “我还说了,这些其实都是天生与大众相性不合的可怜家伙而已!”
    “没差啦,没差。”
    “你不要看黑白那个样子,她解决异变的时候可是很认真的。”在一旁的帕秋丽说道,“尤其在解决异变中欺凌弱小的时候。”
    “喂喂,刚才是紫豆芽在说话吧!谁欺凌弱小了啊!”魔理沙又在那边嚷起来。
    帕秋丽也不和她斗嘴,撇下一句“认真战斗”继续喝着茶。水晶球里,可以看到魔理沙已经更加深入地下,然而周遭却再不像刚才那样昏暗,反而透出一丝幽幽的光。
    “真别扭啊,这地方。”魔理沙嘟囔着,一边持续着高功率输出清扫着眼前的小妖精,“好像有人的样子,哪里来的光线啊。”
    “喂喂!不要对那种小妖那么凶残啦!”荷取无奈地说。虽然如此,她还是不得不发射支援鱼雷去攻击魔理沙招惹到的妖怪。
    “虽然说有些妖怪觉得人类就是用来欺负的,我们河童可是一直把人类当朋友的啊!但就算这么说,人类也不能反过来欺负妖怪啊!”
    “噗……”爱丽丝失笑一声,小声对圆桌旁的三个人说:“真应该让她到另一组去见习。”
    荷取没听清身后在嘀咕什么,也没空去深究,还是继续说教着:“这些不被地面所容的妖怪,往往都有一些很无奈的原因。她们只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安稳被打破而已,我们就尽量低调的过去吧。”
    还不等魔理沙开口,只见前面依然不断放射的魔力弹和河童鱼雷似乎撞到了什么。魔理沙连忙收住了手,而鱼雷却还依然向前放射着。第一发似乎被什么东西阻止了,然而后面紧跟着一发接一发的跟上,力道聚集在一起,终于突破了那层阻碍。接着轰隆一声爆炸了。
    “唉唉唉,你们是不是有毛病啊!”一个清亮的声音传来,“前面明明没有敌人干嘛还要向前射击啊!我的网都被打烂了啊!”
    随着这悦耳的女声,一个妖怪出现在水晶球里,也就是魔理沙的面前。身穿着土黄色的连体长裙,裙体微微鼓起,正带着半是无奈,半是嘲弄的表情看着魔理沙。
    “出现了!蜘蛛!是土蜘蛛耶!”
    荷取看着水晶球上出现的妖怪身影,不知为何突然激动起来,一下子站起身来,双手撑着水晶球的底座。
    一边待机的几位吓了一跳。帕秋丽稳稳心神:“土蜘蛛么,我之前也有调查过,的确是地底的妖怪。因为拥有传播疾病的能力,所以被人们所厌恶而来到了地下。”
    “传播疾病的土蜘蛛啊……”帕秋丽的使魔在一旁轻声嘟囔,“如果是帕秋丽大人支援的话,那个免疫力应该已经得病了吧……可惜……”
    帕秋丽随手向使魔脸上拍了一发火球,继续说道:“不过那家伙似乎的确是河童说的那种被能力连累的妖怪,据我的调查应该是很说得通话的家伙。实力也不是随便能够欺负的妖怪了吧,为了避免麻烦不如上去谈谈……”
    这边开着小会,地下的遭遇也进行着。河童的那声大喊直接传到了魔理沙的身边。土蜘蛛自然不会想到有什么远程通话设施,只做是眼前这个人类发话。
    “呼呼,竟然认出我来了,看来你不是一般的人类呢。虽然说是没有限制人类来地下,不过这样乱闯也很麻烦呢,说不定还会引出什么误会来。你有什么事情吗?不如和我说说免得麻烦吧。我的网?那种东西不用在意啦,不过是无心之失而已……”
    “哦哦,果然是个好人呢。”爱丽丝双手支着桌子,“果然魔理……”
    “哈哈哈,恶心的小蜘蛛!”荷取突然又大叫起来,“我马上就把你砍成一段一段的!”
    屋里的人可以想象那边魔理沙脸上的表情,而且觉得自己脸上的表情应该也差不多。
    “哦?看来你是个好战的人类呢!”土蜘蛛轻轻皱了皱眉头,“不过这样我也不讨厌。真是有趣,就来看看你有几斤几两吧!”
    看到对面的妖怪摆出了战斗的架势,荷取压低了声音:“后面就交给你了魔理沙,揍扁她!”
    她长呼一口气,回过头来。图书馆里另外四个人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怎么了嘛,”荷取嘟起嘴,“那家伙经常把河水弄脏嘛……”
    “是啊,咳咳……”爱丽丝轻咳几声,“魔理沙,那就揍扁她吧……异变中这也是常有的事……”
    贝托罗看着水晶球里打得不可开交的弹幕,心中暗暗默记:河童这种妖怪非常体贴善良,但是烦恼也很多。


第一面clear


    是他人赋予的苦难,还是自己摧毁的幸福。嫉妒他人安宁的时候,可还记得自己的平静被丢到了何处?越是珍视的东西,就越容易失去。回头看时,已经不见连通地下和过去的道路。

    
    
    咲夜突然出现在图书馆中,手中还端着敬奉客人的点心。
    “大小姐让我来问问,异变解决的怎么样了。”
    爱丽丝拄着腮坐在桌边,向水晶球那边一努嘴。
    虽然说刚才遇到了一个算是有头有脸的妖怪,不过在魔理沙和河童的配合下也不算什么难事。在那之后,虽然魔理沙战战兢兢的抗议,还是由帕秋丽换手支援。魔理沙提防了好一阵帕秋丽的使魔,终于发现这个七曜魔法使比起偷袭自己来,对于远程操纵元素力攻击附近的妖精感兴趣的多。
    魔理沙自己的射击已经停了,任由帕秋丽高速切换着支援的元素种类,带着几乎有形的兴奋打向周围的目标。
    “你这家伙,好像玩的挺开心的嘛。”
    “才没有,因为你在偷懒啊,我也只能能者多劳。不过你能不能也认真点啊我说。”帕秋丽一边说着,一边切换元素力量把魔理沙身边和身后的妖精击落。
    咲夜无声的一笑,又转身向爱丽丝等人轻轻躬身,便又消失了踪影。
    爱丽丝在一边端着茶杯,挤着眉头,眯着眼睛,微张着嘴,不知是摇头还是点头地轻晃着脑袋,看着在水晶球前投入的支援的帕秋丽。
    “那家伙,原来喜欢玩这种东西啊……”爱丽丝嘟囔着。
    爱丽丝曾经和贝托罗说过,虽然自己和帕秋丽之间战斗很华丽,其实那不过是两个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魔法展示会。魔法使真正战斗的时候使用的魔法要简单直接得多。然而现在在贝托罗眼前的水晶球中,帕秋丽的攻击方式还是华丽得吓人。
    不过爱丽丝是带着他来长见识的,贝托罗也尽本分得看着眼前的弹幕。已经经过不少弹幕实战的贝托罗眼力已经今非昔比,渐渐地他也能分辨出来帕秋丽的魔法并非很华丽,而是很炫目才对。实际上她的支援弹幕依然是很简单很直接。
    而帕秋丽也是乐在其中。她的使魔在她身后不断地比划着不礼貌的动作她也没有意识到。
    突然,魔理沙在空中急刹车停住。帕秋丽打落周围的妖物之后,也只能停止攻击。
    “干什么呢,你这懒货。”帕秋丽向着水晶球抱怨着,“快快快,快继续前进去解决异变啊。”
    “你倒是在家坐着,舒舒服服于是干劲就来了。”魔理沙反唇相讥,不过压低了声音,“你别说话。”
    众人各自噤声,果然似乎在魔理沙所在的不远处,传来了弹幕战的声音。
    水晶球中的所见表示魔理沙的视角慢慢地移动起来。魔理沙似乎悄悄的来到了一处拐角处,帕秋丽的使魔也能够随着她向外探视。不远处,正有一场弹幕战,其中一方身着红白,正是博丽巫女灵梦。
    “啊哈哈哈,运气好。”魔理沙轻声哼哼着。
    “虽然大概能想到了。”帕秋丽也压低了声音,“不过还是问你一声,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也许直接上去帮手有些失身份所以才为难吧,贝托罗只能想到这里。但是魔理沙的嘿嘿两声坏笑从阴阳玉中传来。
    “当然是偷偷溜过去了!这下就能绕到灵梦前面去了!”
    “耶?”贝托罗不禁一声轻呼。
    “没什么,这家伙一直是这么干的。”爱丽丝抿一口茶,“当初春雪异变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偷偷溜到我面前的。当然在我这里就把优势什么的耗尽了。”
    “唔唔,当初也是这样趁灵梦和门卫打架的时候偷偷溜进了我的图书馆啊。不过这样好像很没意思。”
    “你们不要啰啰嗦嗦的。”魔理沙说,“这次我无论如何也要带着你们一路领先在灵梦前面。”
    “嗯……既然是在异变之中我就不多打击你的斗志了。”爱丽丝冷冷的说。
    帕秋丽也只得停止射击,看着魔理沙隐身在岩壁的阴影中悄悄的向旁边溜。其实她就算大大方方的走过去,专心于弹幕的人说不定也不会注意到他。
    或者说,就算她隐藏的再好说不定也瞒不过灵梦。
    “哦哦哦。”河童伏在桌上,看着水晶球里所映出的弹幕战,“那个妖怪会分身哩!真的不需要去支援吗?”
    “什么分身,只是小把戏啦。”魔理沙随口应道,“灵梦应付得了的。”
    就这样,魔法使们走到主力的前面了。


第二面 clear


    已经失落了很久的笑脸,此刻似乎又在眼前。似乎又找到了连接在一起的羁绊,虽然此时的身份已经调换。即使是小小的幸福,已经比在记忆中褪色的那份还要强烈。偶尔牵起她的手吧,一起漫步在那旧地狱的街道上。

    虽然帕秋丽百般不愿,还是拗不过事先讲好的规矩,换手了爱丽丝来支援。魔理沙对爱丽丝的尖酸言语都装作没听见,爱丽丝也渐渐觉得没意思,两人也不再多说话,各自专心的应付越来越多的妖怪。
    “渐渐靠近旧都了。”荷取在旁边说,“现在可千万不要大意。”
    “旧都?这就已经到了那个旧都了吗……”爱丽丝自言自语道。
    “也许这里还是交给河童你比较好吧。”
    “别!”河童大叫起来,“不如说谁都不用才好,我们还是低调点溜过旧都去好了!”
    “事到如今你再说这种话可是完全没有说服力了。”
    支援的妖怪们你一嘴我一嘴的说着。不要说贝托罗听不懂,联络器另一边的魔理沙都忍不住大叫起来:
    “喂喂,你们说的旧都,是什么地方啊!”
    然而魔理沙的发问却被打断了。红魔馆的女仆长又一次端着茶点出现在图书馆中。
    “大小姐让我来问问异变解决的怎么样了。”
    “蕾米那么闲啊,”帕秋丽哼了一声,“那么关心就让她自己来看嘛。”
    “大小姐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搅到这里面的。”咲夜一边说着一边凑到水晶球前,“这是到哪里了啊。”
    “哦哦,是咲夜吗。”魔理沙那边兴奋的说,“我们已经超过灵梦了!”
    “哦,是魔理沙在灵梦前面的时段吗?我大概了解你们的进度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告诉你,这次我要一路领先灵梦解决异变!”
    “呵,要是这么有干劲的话,大小姐也可以放心了。”
    “那个……”
    现在贝托罗也端着爱丽丝的茶杯侍候在水晶球的旁边。这时候开口向咲夜发问。
    “咲夜小姐不也是人类吗?为什么不去解决异变呢?”
    “哈,解决异变吗,真怀念呢。”咲夜轻轻笑了笑,“不过,因为之前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已经不太适合出头去解决异变了。而且我的战斗方式也不太适合援助,最重要的是红魔馆 里面最近正在大扫除所以实在没空。”
    她后撤一步:“既然一切顺利,我就去向大小姐报告了。因为很忙所以失陪了,一会还要去打扫第五十七个厕所。”
    “唔。”帕秋丽点点头,“你就告诉蕾米我们快到旧都了。”
    “旧都吗,虽然我不太清楚,不过记得是个很麻烦的地方吧。那么,请各位加油。”
    咲夜又是一躬身,消失了。
    “喂喂!”魔理沙依然在大叫着,“那究竟是什么地方啊!”
    “嘘,不要叫了!”荷取已经绕到圆桌远离水晶球的一端,“已经能看到了!”
    水晶球中,可以看到不远处一片灯火通明,好像是个热闹的城镇。
    “咦,在异变中见到这样的地方还真是头一遭呢。”魔理沙说,“看来可以到那里去打探消息。”
    “喂喂!”河童在旁边大叫着,“我不是说了要绕过去吗!”
    “就算你这么说,也不知道该往哪边绕啊。”
    “是啊,”帕秋丽也在一边附和着,“去打探打探消息吧。”
    荷取只能在一旁干着急,而魔理沙已经向城镇飞过去了。她贴着地面飞行,渐渐靠近了那个城镇。
    “那应该是妖怪的城镇吧……好不好沟通啊。”
    话音还未落,大家就都看到了城镇前的石碑之上,立着的那个高大的身影。
    再近几步,已经能看清那人的身影。那是一个身体壮实的女人,上身着白色小褂,下身的衣裙好似金铁所铸。她手脚上都绑着长长的铁链,一手托着一只巨大的红色马上杯。她高傲的仰起头,金色的长发随风飘摆,更让她那额头上长长的红色尖角更加醒目,直指向天空。
    “咦,看上去很厉害的人啊。”
    “嗯,不可大意。河童,你认识这个人吗?”爱丽丝一边说着,一边扭回头来。
    她却只见到大圆桌不住的发抖。帕秋丽双手撑着桌面:“河童已经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噢。”爱丽丝回过头来,“魔理沙!千万不可大意!”
    “哈哈,你就是那个打倒了不少伙伴们闯到地下来的家伙吗!”看到魔理沙慢了下来,那女人高声开言,“我还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妖怪,没想到竟然是人类。这可真是让人松了一口气,而且更有趣了啊!”
    “什么嘛,还说什么溜过去,人家早就盯上我们了啊。”魔理沙对自己的后援团说道。
    “你在自言自语什么。”那女人继续朗声向魔理沙喊话。她声音洪亮高亢,隐隐带着十分的威严和十二分的飒爽帅气,“你的确是个很强的人类,不过你真的知道自己来到了个什么地方吗?这里是失落的妖怪得到宁静的土地,也是失落的力量盘踞的土地!”
    她脚尖点了点脚下的石碑,右手托着马上杯向魔理沙举起:“看到这块石碑了吗?这就是我们土地的名字,这两个充满力量的大字,就读杜旧都!”
    魔理沙愣了一下:“你说的啥?”
    “额。”女人脸上似乎有点红,“酒喝多了舌头有点硬,就、就读旧旧都!”
    “啥?”
    “就、就读、就读杜杜都……”
    “都都都都都你个头,看打!”
    魔理沙可是个急脾气,早就没了耐心。飞上去扬起扫把来向着女人面门就打。
    “哈哈哈,真是粗暴的人啊。”女人身子一跃,就已经后跳数米,轻松地躲过了魔理沙的攻击。不过神情上好像得了大赦一样。
    “不过对粗暴的家伙施以粗暴可是礼仪来的呢!要想打架的话就跟我来吧!”
    女人说罢,转身向城镇内飞去,高大的身躯却让人感觉是灰溜溜逃走的。
    “要去么?”魔理沙问道,“那好像应该是个很厉害的妖怪吧……”
    “河童好像知道什么。”帕秋丽正和使魔绕着桌子掀桌帘,“可是我拽不出来她。贝托罗,过来帮个忙。”
    爱丽丝看着贝托罗匆匆跑过去,叹了口气:“追上去吧,也没有别的办法。”
    “嘿,正合我意。”魔理沙跨上扫把,冲了上去。
    

    冲进城镇,竟是一条繁华热闹的街道。不过既然有了入侵者,自然已经进入警戒。那个女人一边撤退,一边向身后追击的魔理沙发动攻击。而两旁也不断有妖怪出现袭击魔理沙。幸好爱丽丝操纵的人偶支援机数量众多,还能够应付四面八方的来敌。
    “诶?这是……下雪了吗?”魔理沙突然说。
    果然,从水晶球中可以看出,半空之中飘飘洒洒飞下了雪花,偶尔随着弹幕的劲风狂舞起来。不仅如此,这街道似乎也刚刚经历过一场大雪,满满的都被白雪覆盖着。
    “这明明是地下吧!怎么会下雪的!”
    “是旧都妖怪们的妖术吧……”
    “因为是冬天,所以会下雪!”
    前方突然传来那女人高亢的声音。抬头看时,原来已经来到了街道的尽头,竟然是一片宽大的广场。那女人也不再后撤,傲立在半空之中。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你是在和那个东西说话吗?那是在支援你的同伴吗?”
    所有人都暗吃一惊。看这个女人豪放粗犷,没想到一眼就看出了端倪,看来确实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你们确实很强啊!这样的话,我就来报上我的名号吧。我乃山之四天王中的力之天王,星熊勇仪,虽然现在不是在山里就是了。”
    “山之……四天王?”爱丽丝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逃到地下的妖怪,一般都是非常恐怖的家伙。人类应该很害怕才对,不过你竟然一路打到这里啊。你究竟是有勇气呢?还是笨蛋呢?”星熊勇仪继续说着。
    “果然啊。”爱丽丝抱着胳膊说道,“我记得萃香是山之四天王的怪之天王。这么说的话,那家伙果然是和萃香一样的鬼。”
    “耶?”贝托罗从桌子下面抽出头来,“鬼不是像萃香小姐那样小女孩的模样吗?”
    “噗……”帕秋丽哑然失笑,“你来了快三个月,还是会有这么可爱的误解呢……”
    “爱丽丝你说什么?”突然,魔理沙那边也大叫起来,“鬼不是像萃香那样的幼女吗!”
    帕秋丽话说一半又吞了回去,和爱丽丝对视了一眼。
    “你傻啊魔理沙,”爱丽丝小声向魔理沙说,“一般来想肯定是萃香是异类吧。”
    “可是鬼不都是叫什么什么童子吗?不应该是小孩来的吗?”
    “唉……”爱丽丝和帕秋丽齐声长叹一声。
    “贝托罗似乎缺乏知识,这家伙只是个笨蛋而已……”
    “你说谁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边的勇仪一声长笑:“你们可真是有趣的家伙啊!而且,你还认识萃香吗?那我可非要和你打一场不可了。”
    “等等,我是来解决……”
    “不管你是为什么来的,一切都等打完架在说吧!”力之天王说罢,一拳挥了过来。
    就连身在图书馆的人也能从水晶球上景物的摇晃感受到拳风的强劲。随着呼啸的拳风,勇仪已经欺近,向着魔理沙又是一拳。这么近距离的强攻魔理沙哪里吃得消,用尽全力向侧面躲避,直闪到了勇仪的侧后方,才彻底摆脱了拳风的影响。然而勇仪连回头看都不看,反手又是一拳向身后打去。她这样的一拳也的确没必要去看,那一拳又是几乎笼罩了她整个后身,魔理沙又要狼狈的躲开。
    “注重力量的武斗型打法啊。”帕秋丽注视着水晶球中的战局,“要把美铃叫下来吗?”
    “不必,我徒弟可是学术派的剑士来的。”爱丽丝一边全力操纵着自己的支援人偶一边叫道,“贝托罗!”
    贝托罗连忙又跑到水晶球旁边。
    “看着那个鬼的招数,不管有什么想法,立刻就说出来。”
    “我明白……”
    贝托罗知道,关于武术的了解自己说不定真的是这个房间里最高的。爱丽丝要求他第一时间提出攻防的建议。他可没有想到像自己这样的人能够帮上忙。不过贝托罗可没有时间高兴。星熊勇仪的攻击排山倒海而来,贝托罗连忙抖擞精神。
    “魔理沙小姐!往左下逃!”
    很快,贝托罗就顾不上客气说什么“小姐”了。再一会,“魔理沙”都不叫了。他只是一句一句的以最简洁的语言向魔理沙提着建议,爱丽丝也沉着气全力支援。
    不过魔理沙那边贝托罗的建议,也全都听在了勇仪的耳朵里。不过她也并不太在意:对于自己这种一力降十会的打法,那些不过是很理所当然的建议而已。她倒是挺欣赏眼前这个能够把那些建议实施的人类。
    “好!”勇仪又力崩一击,拉开两人的距离。
    “热身结束了!现在就来认真一点吧。”
    勇仪宣告了符卡。
    “对了,这才像个样子。”魔理沙说道,同时也宣告了自己的SC。
    “魔符【银河】!”
    而星熊勇仪的那鬼符【怪力乱神】已经掩盖在弹幕的风声中,魔理沙并没有听到,事实上弹幕的名字也不是那么重要。魔理沙放射出星光的力量,那闪亮的碎片划着光芒挥出漩涡的轨迹。另一边,勇仪那鬼的妖力也盘旋着放射出来,竟和魔理沙的弹幕有相似之处。妖力以奇特的螺旋向外放射,却也好似魔理沙那弹幕划出的银河。不过这奇特的轨迹在看穿之后,实际上非常容易躲避。而魔理沙使用的也是自己入门的弹幕,两人似乎心照不宣的使用了简单的弹幕以作试探。
    可是刚刚这么想,只是躲过两三波的弹幕。便听到了勇仪的一声长笑。
    “哈哈,不错。接下来,是‘大江山岚’!”
    眼见得这符卡不太奏效,鬼之天王一点都不拖沓,立刻就换了另一符卡。至于原来的符卡,就自然当做是被打破了。一般来说即使眼见自己的符卡没有奏效,也要在时效未过之前继续维持,毕竟符卡是幻想乡弹幕战中重要的资源,既然发动了就要充分利用以消耗对手,说不定对手一个大意就在其中受什么损失。不过星熊勇仪这豪放的力之天王完全不在意这些,她要的只是快意的战斗。
    魔理沙可是弹幕战的老手,依然保持着“银河”的攻击,但是留出更多的精神来等待对付勇仪的下一招。可是勇仪的下一招再也不是那划着怪异轨迹的弹幕。就在魔理沙的眼前,那燥热的山风,铺天盖地而来,淹没了眼前的一切。
    魔理沙骑着扫把在半空中被山风打得空翻了个滚,好不容易才没从半空中栽下来。但是她依然被勇仪那纯粹靠力气吹起的狂风远远逼开,眼睛都睁不开。魔理沙按着帽子压低身体,在狂风之中苦苦维持。
    “小心!”爱丽丝一声疾呼,操纵全部八只支援人偶同时向一个点射击。就在魔理沙面前,一个浓缩的妖气团被爱丽丝的攻击拦下。
    “小心!这风中有鬼的妖力弹!不要以为她是只会使用力量的笨蛋,那可是鬼的天王啊!”
    “啧……”
    魔理沙咬咬牙,努力在风中分辨着弹幕的攻击。稍稍一分神,魔理沙又被吹飞了几米。现在她勉强躲避着弹幕的攻击,连在风中自由的行动都做不到,更不要说还击了。
    刚刚被吹得飘飘摇摇,“银河”已经可以说是已经是被击破了。魔理沙虽然是个流氓,对于弹幕规则从来都是最为看重严格遵守。而且,她本来也不打算再使用那疲弱的“银河”弹幕。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魔理沙大叫一声,“爱丽丝,让你的小家伙抓紧了!”
    她掏出自己的武器八卦炉背在身后,将辅助输出开到最大。这个普通的人类魔法使将自己那毁灭性十足的魔力全部运呼唤出来。魔理沙浑身已经被一股纯粹的魔法能量包裹着,这股能量静静的守卫着魔法使,只有在她背在身后的八卦炉上蠢蠢欲动。
    “再下去可能就支撑不住了。一决胜负,彗星!”
    好像活泼躁动的魔力终于在八卦炉上找到了突破口,高功率的魔炮向后放射,魔理沙飞行的速度一下子被推至极致,普通的人类魔法使现在以幻想乡顶级的突破力破开勇仪的山风而去。
    勇仪以巨力掀起的劲风依旧一层一层的扑上来,鬼力的弹幕也夹在风中激荡着。然而魔理沙化作的彗星顶着劲风,把途中的鬼力撞得粉碎,向勇仪疾速而去。
    对手竟然没有在山风中手足无措的躲避,而是一发强劲的猛扑而来,这是勇仪万万没有想到的,也让力之天王心中喜欢。她自忖对方的攻击虽然强劲,但是这样破开自己自豪的山风而来,劲道必然已经不足。勇仪左手依然端着马上杯,右臂横在身前,想要挡下魔理沙的冲击。
    魔理沙在勇仪身影出现的电光火石之间,看到对手只是抬起一只手臂防御,心中闪过一丝气闷。的确,自己的“彗星”在突破风之屏障之后已经是强弩之末,但也绝不是能够轻视的超功率弹幕啊!魔理沙咬咬牙,给自己已经衰末的魔炮又加上自己从身体里能够找到的最后一份魔力。
    只听轰的一声,身化彗星的魔理沙撞上了星熊勇仪。就着魔力的爆破,魔理沙纵身跳开。而勇仪在这一击之下,向后微微一趔趄。
    光芒消退,两人的弹幕都已经停止,各自心中都是暗暗吃惊。魔理沙自诩最强的符卡竟然连一分一毫都没有损伤到对手,自然是大惊失色。而勇仪也暗叫惭愧,心中责备自己轻敌大意,身为鬼之天王竟然被一个人类打的险些跌倒。而且对方这一招已经被自己的弹幕消耗大半,若是直接攻击,自己能不能接下这计也是未知之数。
    对于星熊勇仪这样的人,“彗星”只能激起她心中更强的豪气。
    “哈哈哈,抱歉啊,是我太小看你了。你可是让人值得认真起来的对手呢!”
    魔理沙依然喘着粗气——自己已经连彗星都掏出来了,难道她才认真起来吗!
    “人类,注意了——四天王奥义•三步必杀!”
    还不等魔理沙和爱丽丝等人反应过来,勇仪已经凌空向前踏出一步。
    勇仪在空中的一步几乎有常人五六步那么远。随这一步挥出一拳,好像能够把空间击碎。这一拳所掀起的拳风,覆盖了一步所有的范围,直接刮到魔理沙的面前。
    不似之前扑面而来的拳风,这一招的拳风在范围中纵横交错,混乱无比。而魔理沙也分辨得出,那也不是浑厚的山风,而是几乎能把一切撕开的凌厉之风。不用说,是由鬼的妖力所塑造的风势。
    “三步必杀么……”
    魔理沙念着勇仪刚刚报出的符卡名。似乎应该是以三步为界的攻击,就如同着第一步一样,是覆盖整三步范围内的致命弹幕。魔理沙心念一动,连忙后撤。
    如果真的是这么明了的符卡,勇仪为什么要报出那么明显的符卡名?在弹幕战中,符卡名并不涉及到什么了不得的规矩。是因为她追求豪快的战斗吗?
    这短短一瞬间并不足以让魔理沙思考出一个结论,勇仪踏出了第二步。
    第二步步子比第一步还要大些,随着向前的第二步勇仪又挥出了一拳,已经形成了弹幕的拳风覆盖了她新的一步划定的范围。魔理沙在一瞬间几乎觉得勇仪的脸就在自己面前毫厘之间。而回过神来,勇仪依然在那拳风的弹幕之中。魔理沙看到拳风眼看要把自己卷入,急忙再次后撤。
    “这么远,就连第三步的范围也逃出去了吧……”
    魔理沙擦了擦汗,看到弹幕阵当中勇仪正撤回前拳,正拉起下一击的架势。
    “不好!”
    在爱丽丝身边的贝托罗大叫一声,跳到水晶球之前。
    “魔理沙!快靠近……贴上去!贴上去啊!”
    魔理沙刚刚躲过弹幕,脑子还有点空白。听到贝托罗一声大叫,身体先于思考的冲了出去,直撞进那片交错的拳风中去。
    魔理沙一时还不明白,她以为贝托罗是看出了勇仪的破绽,现在正是攻击的好机会。她努力分辨着风势左右躲避,迅速靠近了勇仪。看到勇仪已经出现在近前,魔理沙开始凝聚魔力想要攻击。
    勇仪踏出了第三步。
    这一步踏出的瞬间,魔理沙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顶天立地巨大勇仪的身影。的确,从萃香来说,鬼有让身体巨大化的能力,但是眼前这个只是巨人是勇仪无以伦比的力量与气势所造成的错觉。那巨大的勇仪踏出一步,从旧都广场的中心一直踏到尽头。之前激荡的拳风以前两步时几十倍的速度和密度向四周扩散。不用问,面对那股力量避无可避。
    而魔理沙,愣在勇仪的手臂之下,躲开了这一击的正面攻击。
    那巨大勇仪的错觉只出现了一瞬,片刻之间,战场上只剩下发呆的魔理沙,依然保持着出拳动作的勇仪,和三步之中,那把眼目所及之处全部覆盖的弹幕。
    魔理沙并没有被震慑太久,她也算身经百战,很快就回过神来。勇仪前两拳的烈风依然往来激突着,而且似乎受到第三拳的影响,更加激烈的向外扩散着。魔理沙躲过两道风,凝聚魔力想要发动攻击。
    然而勇仪似乎露出一丝微笑,接着迅速拉回了拳,又摆出了架势。随着这浑厚的收拳之势,外圈的弹幕又被拉近,与前两拳的拳风向碰撞,在周围形成了更加混乱激烈的风阵。紧跟着,勇仪又踏出了一步。“三步必杀”又开始了。
    这三股拳风叠加的弹幕让魔理沙觉得无法应付,只得又连连退后。而勇仪的第二步又紧随而来,魔理沙无奈再退,又被逼得二十步开外。不用别人说魔理沙也知道,紧跟着那第三步就要来了。
    幸好眼前两步中,三股拳风所纠错形成的弹幕已经开始散去。魔理沙咬咬牙,看准一个空隙突入进去。只听一阵轰鸣,第三拳在身后扩散开。
    勇仪连让魔理沙喘口气的空隙都不留,又一次收拳架势,再度发出“三步必杀”。
    魔理沙在激荡的拳风中往来闪避,眼睛都睁不开,几乎精疲力竭。看到又一波的弹幕出现,只能再度后退。
    “那家伙,快撑不住了。”
    在这弹幕之中,就连远程支援的爱丽丝都没有办法射击。她注视着水晶球,握着底座的双手微微颤抖。
    “……没办法了,魔理沙!在撑一下就好!在靠近她一次!”
    “再一下哦……咳咳!”魔理沙现在连说话都很困难,“也没法再撑了!”
    魔理沙让过前两拳,努力睁开眼睛寻找弹幕中的空隙,心一横向勇仪冲去。弹幕的中心,勇仪正拉着第三步的架势,深吸一口气就要击发。
    魔理沙已经到了可能最靠近勇仪的位置,几乎能够看清勇仪酒碗上的花纹。她抱头伏在扫把上,等待这第三步踏出。
    “……上!”
    爱丽丝猛得一拍水晶球的底座,之前紧抓着魔理沙衣服、扫把的支援人偶突然脱离,顶着强风向勇仪扑去。勇仪看到在风中似乎有东西向自己飞来,认为是魔理沙拼死随手放出的魔力弹,只是运动妖力抵御,并没有多在意。而她这第三步蓄势待发,就算在意也做不了什么。转眼之间,所有八只人偶全部来到勇仪面前。
    “抱歉了!”爱丽丝大喝一声,“全体……献祭!”
    勇仪看着扑到自己怀中的竟是一个个小巧可爱的人偶,正在错愕之时,八个支援人偶已经同时爆炸。这是爱丽丝用以支援的全部灵力的爆发,勇仪被淹没在白色的魔光之中。
    勇仪在蓄势攻击,毫无防备下被零距离的人偶自爆炸的高高飞起,怀抱中的爆炸也把她的马上杯旋转得轰飞起来。
    广场上的劲风渐渐停歇,魔理沙抬起头,喘着粗气望向空中的勇仪。她本以为勇仪已经受了重伤,没想到炸的飞起的勇仪手脚一翻,已经恢复了平衡。勇仪抬起头,自己的马上杯就飞在眼前,随手一挥把大杯抄在手里,身体就势依旧翻转。等到头下脚上时,足尖凌空一点,身体超越重力的作用疾速向下坠去。一眨眼之间,她已经落在地面上。勇仪微微下蹲卸力,便站起身来举起酒杯。这时,翻在空中的酒才飘洒而下。勇仪摆了摆手中的酒杯,把大半的酒又接回了杯中。
    “干得好,哈哈哈。”勇仪仰起头,把杯中酒一干而尽。
    魔理沙在旁边已经傻了眼。受到这样的攻击依然这样神态自若,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
    正在犹疑不定时,勇仪抬起手像魔理沙一亮碗底:“做得好,我输了!你有不错的伙伴呢,这也算是力量的一种吧!”
    魔理沙长出了一口气,自己也缓缓落在地面,强打精神咧开嘴向勇仪笑了笑。
    “唔,说说看吧,跑来地底有什么事?”
    “可以说我们的事了吗?”
    “那当然,”勇仪拍着胸脯,“你这副身手我太中意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
    魔理沙又难看的苦笑一声。
    “我们来到地下,是要解决怨灵的事情……”
    “怨灵?那是我们镇压的没错……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怨灵随着间歇泉到地上来了。”爱丽丝此时的言语也有些有气无力,“那泉水好像散发出什么东西的怨恨,人偶靠近就要发狂的样子。如果可以的话,请关闭间歇泉吧。”
    “这么回事啊……怨灵应该是被那些家伙管理着的啊……还有间歇泉……唔……”勇仪略以思考,“应该是地灵殿那些家伙的事情吧,怨灵是他们在管理着,间歇泉什么的也和他们脱不了干系。嗯,往那个方向很快就能看到地灵殿了。”
    勇仪飞在半空中,向一个方向指去。那远方的尽头,一片黑暗。
    “你们去吧……嗯,能够打赢我,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的。”
    即使像魔理沙这样自大的家伙,也不觉汗颜。
    “去吧……嗯,而且,似乎又有客人到了呢。”
    勇仪向刚刚魔理沙来的方向迎去。魔理沙大概能够想到来者何人,不过还是有些好奇的跟在后面。
    果然,灵梦飘悠悠的飞过来,一边像弹鼻屎一样丢出弹幕应付着两边的妖怪。
    “哦哦,这不是魔理沙么。”灵梦抬起一只眼皮看了看魔理沙身前的勇仪,“怎么,已经和这里的妖怪‘谈妥’了么?辛苦你了啊。”
    “哈哈哈,竟然又有新的人类跑来了啊,今天真是太有意思了!”勇仪大笑着来到灵梦面前,“来吧,也来和你打一架吧!”
    魔理沙等人大吃一惊。刚刚才经过那样的战斗,勇仪竟然立刻就要再和灵梦动手。
    “喂喂,”灵梦微微抬起手中的御币,向魔理沙这边点了点,“我是那家伙的同伴啊。”
    “这我不管,你的同伴已经打赢我了,你也要打赢我才能过去!”
    “魔理沙都能打赢,我就不用了吧……”
    “哦哦,这不是勇仪吗!”一个醉醺醺的声音从灵梦的支援阴阳玉中传出来,看来现在支援的是萃香。
    “这个声音,难道是萃香吗?好久不见啊!”
    “嘿嘿,我在支援这个人类呢。”
    灵梦见到两只鬼说上了话,放心的出了口气。谁知道勇仪一摔拳头:“这么难得的重逢,一定要好好打个招呼才行啊。”
    “嘿嘿,勇仪,没有疏于锻炼吗?我来试试吧!”萃香说罢,又压低了声音,“灵梦,拜托了,我想和勇仪打一场,这算是鬼的见面礼节吧。”
    “啊呀呸!”灵梦对着阴阳玉就啐了一口,“要打一场的是我好不好!”
    魔理沙心中暗喜,脸上却一副做作的惋惜表情:“可惜啊灵梦,这个鬼只要打痛快了就很好说话的。我先走一步了,你可要快点赶上来哦。”
    魔理沙说罢,掉头就往勇仪指点的方向飞去。过了好久,依然能够感到刚刚应付过的山风吹来。


第三面 clear

    看到自己心灵的时候,便愈发的难以直视。在完全陌生的黑暗中,让自己不停的沉沦。被铭记的世界所抛弃,就为这被厌恶的世界奉献一切。献祭自己吧,献祭给那看透一切之眼。

    魔理沙沿着勇仪指出的方向小心的飞行着。她要回复一下自己的气力。刚刚与勇仪的战斗让她气力耗尽——不过因为是瞬间的高强度战斗,一时的魔力与力气耗尽但是没有伤到元气。魔理沙静静的伏在扫把上,慢慢恢复着魔力。从旧都到勇仪指出的地灵殿一路上很太平,偶尔有一些跳出来的小妖怪也被支援的帕秋丽打发了。
    红魔馆的图书馆里,爱丽丝也瘫软在椅子上,全没有平时优雅美人的样子。现在不仅仅是单纯的交换援护,爱丽丝刚才的人偶自爆已经消耗了支援机上所有的魔力。那些人偶正静静的躺在魔理沙的包裹中,渐渐恢复着魔力——不过爱丽丝估计可能接下来的异变解决中自己都不能接手支援了。
    “贝托罗小哥。”魔理沙突然开口,“刚才多亏你了啊。”
    “啊!”贝托罗也已经退到爱丽丝身边了,“刚才我也只是看到那个鬼的动作势头,似乎就是要攻击远处目标的架势,不是突进技就是冲击波什么的……我也没想到会是那种可怕的攻击啊!”    
    “总之,这次还是多亏你了……”魔理沙也想起了那可怕的第三步,吐了吐舌头。
    “……你回过气来了吗?”帕秋丽问。
    “如果你能应付的话我还是尽量不要出手了。”
    “魔理沙小姐。”经过刚才的事情后,河童好像莫名的矮了一截,现在在坐在圆桌边上露出脑袋来,“我在你的包包里放了河童特制精力剂。”
    “啊?”魔理沙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那是什么?还是算了,我这个和精力没关系的。”
    爱丽丝哼了一声,伸手端起茶杯,向已经空掉的杯中看了一眼。贝托罗在一边连忙续上茶。
    “周围越来越暗了啊。”魔理沙半是自言自语,“真别扭。”
    “刚才你不是还在地下抱怨有光吗。”
    “现在已经知道那是妖怪的旧都的光了,妖怪有什么可怕的啊。”
    “黑白!别分神!”帕秋丽说,“看前面!”
    魔理沙顺声音抬起头,图书馆里的众人也都透过水晶球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在石头铸成的天空与大地的地下世界中,眼前这巨大的建筑是名副其实的顶天立地。比起支援者们所在的红魔馆的庄严沉重,这殿堂更让人觉得诡异。灰暗的色彩,尖锐的屋顶和周围扭曲的雕塑,还有那敞开的大门,隐藏在地底的阴影之中,其中也只能看到黑暗。
    “这个就是那个地灵殿么!”魔理沙刚刚因为劳累带来的稳重瞬间消失,“有看门的吧!看门的在哪里!我看见你了!”
    魔理沙像个傻子一样在大门前喊了半天,始终没有人回应。她“切”一声,从扫把上跳下来,面对着这地灵殿的大门叉腰站立。
    “怎么办啊?”
    “怎么办?进去啊。”
    “呃,帕秋丽你能不能先进去探探路。”
    “……这是支援机,不是使魔。我们派使魔到地下被这里的妖怪发现会有麻烦的。”
    “关键时刻真没用。”
    “少来这套。你还在想什么,快进去吧。”
    “这……”魔理沙为难的说,“这门里感觉很不妙啊……”
    “害怕了吗?”
    “你才是少来这套。”
    “哼……”帕秋丽冷哼一声,“每次闯进我们红魔馆倒是毫不犹豫。”
    “红魔馆常来常往,没什么可犹豫的。”
    “当初你也有第一次进来红魔馆的时候吧——那好像也是解决异变中呢。”
    “那个时候吗……”魔理沙回想着,“灵梦在和你们看门的打,我就悄悄的从旁边溜进去了……因为机不可失嘛。”
    “原来如此。”帕秋丽斜着眼睛摇了摇头,“如果你再磨蹭下去,灵梦就要赶上来了。”
    “走了!”
    魔理沙跳上扫把,窜进了地灵殿的大门。


    “呀喝!出来!图书管理员在哪里!”
    “哪里有什么图书管理员,顺便我是图书馆长。”看到魔理沙一进入建筑就没头没脑的大叫起来,帕秋丽冷冷的回了一句。
    而空荡荡的厅堂中只能听见两人的吵闹声。接着两人都不说话,周围又恢复一片寂静。
    “我就说吧……”魔理沙嘤嘤说,“很别扭的。”
    再比较一下吧:有人发现也好没人发现也好,魔理沙闯进红魔馆的时候,即使在狭小的走廊里也是毫不客气的跨在扫把上窜来窜去。然而现在在这昏暗的大厅中,魔理沙又收起扫把,小心翼翼的四处踱步。
    “没有门卫,也没有图书管理员。接下来去找找看有没有女仆长吧。”
    “你看这里像是有女仆的样子吗。”
    “那不是只剩下这里的主人了。”
    “你不是就在追求这个吗。没有其他变数的话就能确实的赶在灵梦前面了。”
    “就算这么说……”
    “喵……”
    魔理沙和帕秋丽正在交谈着。突然在前方传来一声细微的猫叫声。魔理沙不再说话慢步前进,毕竟一只猫的话也没什么可怕的。
    前进几步,前方的昏暗中就现出了一个黑乎乎的猫影。在空荡荡的大理石地面上,只有那一只小小的黑猫,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的确,一只猫没有什么可怕的。但是在这空无一物的地方只有一只懒洋洋的黑猫,还是很诡异。
    “啊哈哈,原来这里的主人喜欢养猫吗?”魔理沙虽然一副大咧咧的样子打着哈哈,但是却不再前进。
    似乎也是听到了人声,黑猫抬起头来,眨了眨闪闪发光的猫眼。
    “啊哈,只有一只可爱的小黑猫呢。那么就可以在这房子里面大肆搜刮一番了吧?”
    魔理沙说出这话来,让人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开玩笑。不过她话音刚落,那只黑猫弓身一跃,竟然飞在了半空中。紧接着,弹幕攻击而来。
    “唉,魔理沙,你真的不知道进入一个诡异的洋馆后正确的紧张方式吗……”
    “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魔理沙情急之下,双手举着扫把飞上了空中——那把扫把本就是拿来做样子的。那弹幕虽然密集但是很有规律,魔理沙这种老手很快就从被突袭都慌乱中恢复了冷静,在交错的弹幕中灵巧的躲避着。
    “帕秋莉,你有机会攻击吗?那猫太小了,在弹幕中我看不到它。”魔理沙一边把扫把夹在屁股底下一边大喊道。
    “当然,当然,你都看不到,我从远程当然就能看到了!”
    “别对我大喊大叫的!”
    魔理沙一边说着一边循着弹幕的踪迹渐渐靠近弹幕的中心。她行进到大约一半预期的路程时,周围的弹幕骤然而止。原本被弹幕充满的洋馆大厅又变得空荡荡的,中间的黑猫也不见踪影。
    “这真是……符合诡异的洋馆的诡异的战斗啊……”魔理沙缓缓的落到地上,“我不和你们绕什么圈子了,我现在很害怕!”
    “我们早就知道你……”
    爱丽丝已经来到帕秋莉身后,还不等帕秋莉说完,爱丽丝的手也放在了水晶球的底座上,放在了帕秋莉的手上。
    “爱丽丝?”帕秋莉绷直了身体,“你在干什么?”
    “别吵!”爱丽丝通过装置再次连接上了自己的人偶支援机,“现在不是闲扯的时候,魔理沙,又有很多东西向你过来了!”
    “很多东西?什么?”
    “他们还没到你面前我怎么知道!你做好准备就是了。”
    “你怎么知道有东西过来。”帕秋莉的左手被爱丽丝抓着,所以身体微微偏向右边,“你的人偶上装了感应器之类的东西吗?而且你的人偶不是已经报废了吗。”
    “没有报废,只是魔力耗尽了。而且感应到敌人的是我,你只是学问不够而已。”
    帕秋莉刚想再说什么,只听到魔理沙一声倒抽气。
    水晶球上,魔理沙面前的空气好像被扭曲了一般。那是成百上千的怨灵,向着魔理沙蜂拥而来。所有的都是低级的灵体,几乎没有稳定的形态。但是面对这么多散发着死亡怨恨的存在,就好似一道恐惧之墙,向魔理沙压了过来。
    “怨灵……当然,这种恶心的东西的学问我当然是不如你……”帕秋莉嘟囔着,甩开了爱丽丝的手,“魔理沙,你还清醒着吧!我们要冲过去了!”
    “这不算什么啦!”魔理沙大叫着,“顺便说一句,白玉楼真是个令人神清气爽的好地方啊!”
    魔理沙唤起了刚刚才恢复的魔力,火力全开。帕秋莉在她身边向四周放射着金系魔法作为进攻性的防守。怨灵们也能打出一些简单的弹幕,而大量怨灵的同时攻击竟然整齐的化作一股强大的攻势。然而怨灵的攻击与两个魔法使的合击撞在一起,依然被撞开了一道口子,接着被纯粹的魔力撕裂,击碎,而魔理沙高速的突破了怨灵的阵势。
    随着魔理沙冲过怨灵们的一瞬间,那些还未被击碎驱散的怨灵似乎也在魔理沙身后消失了。魔理沙回过头来四处望了望,她现在又一个人身处在空荡荡的洋馆中。虽然已经从门厅冲进了正厅前的走廊,但是略微狭窄了的空间并不让人安宁,两边的墙壁此时就好像向魔理沙逼近过来。幸好她不是自己一个人。
    “还是秉承着诡异的风格呢,一下就出现又一下子消失的攻击。”
    “是啊,我坐在图书馆里都觉得不舒服起来了。”
    魔理沙又一次降落在地面,在门厅后的走廊里缓缓而行。虽说这是一个从头到尾都透着不详气氛的洋馆,但是仔细看去却的确是一座精致的建筑。无论是大体的结构还是每一个细微之处的雕塑,无不是庄严利落又细腻精美。只不过所有的一切仿佛都蒙着一层灰色,好似整座地灵殿都不是属于“现在”这个时空里的东西。
    “前面好像又是个屋子。”在这地灵殿之中,坐在图书馆里的帕秋莉都不禁压低了声音,“是正厅之类的吗?”
    魔理沙放慢了脚步,蹑手蹑脚的来到那扇虚掩着的大门前,后仰着上身向前探着脚,想从微微敞开的门缝里溜进去。
    “进来吧。”
    门后的大厅中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与蕾米莉亚那盛气凌人的威严不同,这娇滴滴好似软弱无力的声音中却仿佛带着一股令人难以违抗的意志。魔理沙的动作一下子停下来,不知是呆住了,还是依然想掩盖自己的存在。
    “进来吧,我听见你了。”
    魔理沙认为自己刚才没发出什么声音,至少在人类的范围内没有。从帕秋莉到现在也没有出言讥讽她来看,大概从魔法使的层面上来看也没有什么声音。也许那里面的是什么知觉灵敏的妖怪……东西?
    “进来吧。”
    那声音第三次响起。
    “我不是什么……顺风耳的东西,进来吧……魔法使小姐。”
    一句话正说在魔理沙的心事上,而且对方似乎完全知晓自己的身份。魔理沙叹口气,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这间大厅不再是那样诡异的空荡荡,而像是一个普通的房间。事实上这也有些奇怪,这显然应该是这座洋馆的正厅,却装饰得好像是起居室一样。角落里有一张华丽的大床,周围也是摆满了柜子,桌椅。大厅的正中间,在彩色玻璃间透过的微光所照亮的地方,一张大摇椅上端坐着一个身着粉色睡衣的少女。她那小小的身躯坐在大摇椅中,膝头摊着一本打开的书,似乎已经读完。她好像不知道魔理沙走进来一样,依然舒服的闭着眼睛。只不过,她身上好像导管一样的装饰上有一只眼球,正紧盯着走入门中的魔理沙。
    见到眼前这一幕,魔理沙反而松了一口气。她压低声音对帕秋莉的支援机说道:“看,图书管理员。”
    还不等帕秋莉说话,那摇椅中的少女已经开了口:“我不是图书管理员。”
    还说不是顺风耳!魔理沙微微抬起头,刚想再说什么,少女却又一次打断了她:
    “我也不是图书馆长。”
    “你看上去很像……”魔理沙低头嘟囔道,“你总是能想到我前头呢……”
    “不不,魔理沙……”帕秋莉的声音因为过于平静而显得有点颤抖,“我觉得她不是想到你前头了……”
    “你的朋友很聪明呢……”少女又在摇椅上加了一把劲,悠然的前后摇摆起来了,“你的……嗯,你的魔法使朋友。”
    “你好像什么都知道。”魔理沙说,“这样很恶心,难怪你会搞出来那么让人不舒服的攻击。”
    “攻击?哦……燐那家伙在干什么……”少女向魔理沙笑了笑,“我向你抱歉,这可不是对待客人的礼节。”
    “走进这样诡异的房子,就连我自己都没打算吧自己当客人。住在这种房子里的人突然说出好客的话来,也只让我更加不舒服而已。”
    “是吗,你不要那这座房子来评价我。”少女还在笑着,“这座房子从我住进来的时候已经是这样了。你看我像是能把它重新装修一遍的样子吗?”
    “那么……那些攻击我的怨灵,也不是你操纵的吗?”
    少女摇摇头:“我不会操纵怨灵。”
    “真的假的?那你在这里不怕被怨灵攻击吗?”
    “我不会操纵怨灵,不过你们放心啦,在这里不会有怨灵的。”少女微微抬起头,三只眼睛的目光射向魔理沙,“他们只是怕我而已。”
    “魔理沙!”帕秋莉突然喊出来,“那是觉!是能够读心的妖怪,是在地底下妖怪最棘手的家伙!”
    “读心?那种事也可以吗!”魔理沙随着大叫起来,“难怪刚才……不对,我还是不能相信!你说说,我现在在想什么?”
    “魔理沙,别玩了!赶快办正事要紧!”
    “是啊,你还有很重要的正事不是吗?”少女还是慢慢摇动着摇椅,“嗯……间歇泉?你们要停止间歇泉吗?这个确实不是我做的。”
    “你看!魔理沙,她知……”
    “她还可能是个跟踪狂!所以她才什么都知道!”
    “好吧好吧。”读心少女一摊手,“你在想赶快找到那个间歇泉,然后把更多的温泉引到地面上去,对吧?”
    “诶?我……”魔理沙一时语塞,“不对!我现在根本就没想这个!”
    “但是我说的对不对?”
    “呃……”
    “魔理沙!!!”红魔馆里三个支援的妖怪异口同声的吼出来。
    “我在想啦!可是我又没有真的要去做!”
    “然后你现在在想,”少女的表情越来越开心,“‘这个家伙真讨厌’,对吧?”
    “这个不用读心也能知道!”
    魔理沙大叫出来之后,深吸了两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好了,我知道你有很……”魔理沙咬咬牙,“厉害的能力了。既然你不是负责的人,能不能把这里的馆主找来?”
    “你心中明明已经想到答案了,为什么没有选择它呢?”少女把膝头上的书放在一边的桌上,慢吞吞的站了起来,“我的名字叫古明地觉,是这座地灵殿的主人。”
    “因为你否认了啊!”魔理沙又一次歇斯底里的大叫出来。接着她又深吸了两口气,用尽量沉稳的声音说道:
    “你是想说,这件事和你们地灵殿没有关系吗?”
    “不,我想可能是我的宠物做了什么。”
    “够了。”魔理沙从身后把八卦炉掏了出来。
    “等等,魔理沙,你不是这个妖怪的对手!”帕秋莉对着水晶球大叫,“快点去找她的宠物吧!”
    “哦哦,你的这个人类朋友不是这么想的呢。”古明地觉转向了魔理沙身边小小的支援机,“‘把这家伙打倒然后把一切问出来’,对吧?”
    “魔理沙,算我求你了,别胡来!”
    “你们似乎陷入了选择的矛盾中呢。”觉吃吃的笑了起来,“不如我来为你们解决这个矛盾吧。”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摆出一副正经的面容。
    “你以为没有我的允许,你去的了吗?”
    “就这样了!”魔理沙跳上扫把,“问题解决!”
    图书馆内的爱丽丝和荷取都扶额长叹一声,帕秋莉恼火的在水晶球的底座上一拍,咬着牙开始操纵支援机放射弹幕。

    “魔理沙,你知道有什么麻烦吧?”帕秋莉对着水晶球大喊道,“她完全知道你要从哪边攻击!”
    “全幻想乡都知道我要从哪边攻击。”魔理沙回嘴道,“那又怎么样!”
    魔理沙扬起手,放出了她那些还很不成样子的使魔,旋转在她的周身。魔理沙那标志性的星型弹幕从使魔中放出,划着螺旋的轨迹向外扩散,组成一个华丽的漩涡。而古明地觉依然带着难以捉摸的微笑,任由那弹幕的漩涡把自己卷在其中。
    “哦呦呦,‘黑洞边缘’。”帕秋莉说,“一开始就拿出这个了吗?是不是太过激烈了?就算体力完全恢复了……”
    “晚点担心这个吧。”爱丽丝依然站在帕秋莉的身后,“那个黑魔法,还是使役魔法,不管黑白自以为那是什么,你小心点你自己的支援机不要被她打到。”
    “说得对,说得对……”帕秋莉操纵着支援机贴近魔理沙的身体,保持在魔理沙使魔的内侧。
    “有本事就来读我的心,看看怎样躲我这弹幕啊!”魔理沙向包围在星星中的古明地觉叫嚣着,“连我都不知道我在瞄准哪里!”
    “真可爱。”觉轻轻扭扭腰,躲过了扑面而来的一层漩涡,“的确,这弹幕你不需要瞄准什么的,不过你可是完全知道每一发弹幕要打到哪里,而我也完全看得到。你做任何事情都会有意识存在,而我对你这种意识的分析可能比你自己的反应还要快。没人能完全做到‘无意识’的。”
    觉低下头,又一层漩涡擦着她头皮划过:“嘛,至少你不能。”
    “少吹牛了,我这张符卡的趋势多明显,就算是妖精也能躲过前两波。不过弹幕靠的是火力啊,高密度的弹幕算你知道攻击哪里也躲不开!”
    “你要知道……我提醒你一下吧,其实和我说太多话是一种很傻的行为,你明白的吧?”觉又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笑了笑,“另外,你操纵着自己还不太熟练的使魔,已经很累了吧?就算是高密度的弹幕,你也没法维持太久不是吗?”
    魔理沙刚想说什么,觉抬起手阻止了她:“不要否认,你知道否认是毫无意义的。”
    “好,我不否认……我做给你看!接招吧,看我炉火纯青的使役型弹幕!”魔理沙一咬牙,所有已经放射在外面的使魔猛然回到她的身边。其中一只使魔飞回时的劲头还是有点过了,一头与帕秋莉的一只支援机撞到了一起。
    “魔理沙!你这头……”帕秋莉深吸一口气,努力把会损害自己形象的话咽了下去,“我已经很努力的在躲你那乱七八糟的弹幕了,你竟然拿使魔撞上来!”
    “我只是……”
    “你只是个白痴!你知道如果没有我的支援机的话,那使魔就直接拍在你脸上了吧!”
    “是是,你保护我做的不错。”
    “不要耍贫嘴!我们都知道你的使魔技术有多烂,你就不能现实一点的打弹幕吗!”
    “喂,你们的确知道,但是我是在震慑敌人啊。”
    “震慑敌人?震慑敌人!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对手是什么人吗!”
    “啊呀呀,那边支援的帕秋莉小姐,不要那么生气啦。不过话说回来,那个算是符卡击破了吧?”
    “你们都冷静一些。”爱丽丝说,“那可是读心的妖怪。如果你们生气的话,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想让你们生气。所以,不要生气。”
    “哇哇,那边的爱丽丝小姐,似乎是个脑子很清晰的人嘛。”
    “你不要这样直接就叫出别人的名字来,很讨厌。”爱丽丝靠在水晶球边上说道。
    “是吗?你知道你为什么觉得讨厌吗?”
    “……是因为你想让我觉得讨厌?”
    “是因为我本来就很讨厌。”觉说完,又无声的笑了。在支援机的另一边,爱丽丝支着水晶球叹口气,无可奈何的低下头。
    “你们不要扯些别的!我的符卡还没有被打破呢!”魔理沙身边剩下的使魔又开始旋转起来,帕秋莉连忙操纵支援机贴在魔理沙身上,“符卡中使魔被击破是很常见的事,继续吃我的黑洞呀!”
    觉又是扭动着小腰从弹幕的间隙中穿过:“这样的话,我就得自己来打破这张符卡了吧?”
    “你来试试啊!”魔理沙一句话的尾音还未出唇,一道泛着迷幻彩光的光束划破黑魔法的弹幕直射过来。魔理沙百忙之中一侧身,彩光几乎贴着她的鼻尖从她的面前划过。
    “你以为我读心的能力只能用在判断你的攻击上吗?我可以在你的攻击中找到完美的破绽来实施我的攻击,而我的攻击完全能够会造成怎样的反应并且会引来你怎样的攻击。而且下一次你攻击的破绽也一样在这一次我的攻击中就被我看到,借此靠你的攻击中的破绽还有我的攻击所可能造成的反应所调整的我的攻击和你的攻击是不一样的,与你的攻击不同的就是我的攻击是完全必中的哦!”
    “你的攻击还有我的攻击……”魔理沙有点迷糊的自己嘟囔着,突然又一发彩光毫无预兆的扫了过来。魔理沙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扫把向下一沉将将躲过这一击。
    “啊?竟然没打中?”古明地觉的声音里透着失望,“这一招对付笨蛋一般是很有效的啊!嗯,也可能是太笨了的原因……”
    “谁是笨蛋a……”魔理沙话还没说完,又一束彩光穿过黑洞的弹幕射了过来。魔理沙的嘴巴都来不及闭上凌空就势翻了个身,彩光又是在她的面前几厘米的地方划过。
    魔理沙害怕再多抱怨会有更多的彩光在自己精神一瞬间松懈的时候打过来,沉下心来专心在弹幕上。觉自然知道她的想法,彩光的攻击也归于正常的攻击方式。即便如此,魔理沙依然觉得很棘手。她的眼前被“黑洞边缘”那密集的弹幕遮掩,完全无法看到觉射出彩光的动作,只看到彩光不断的从自己的弹幕中毫无预兆的破出。
    “很好的想法。”魔理沙突然听到觉的声音传来,“换一张以大功率弹幕直接攻击我的符卡,这样就能更清楚的看到我的弹幕了。换我我也会这么做的。”
    不仅是战术上的考虑,这张符卡的时限也快到了。魔理沙估量自己能够操纵使魔的时间设定了这张符卡的时限,现在两方面都已经快到极限了。当然,魔理沙知道这些都瞒不过对面的对手。
    一瞬间,黑洞边缘那密集的弹幕收起,魔理沙一边恢复着气力一边躲闪着已经明显得多的彩光。现在,觉的彩光攻击毫无遮拦的展现在魔理沙的面前,魔理沙这才知道觉放出的彩光之阵有多么耀眼。
    “魔理沙,你听着,你不需要考虑怎样的攻击才能避开她的读心。”帕秋莉对魔理沙说道,“攻击的事情你全部交给我,她没法预测我的攻击的。”
    “现在你们才稍微上了一点道……不过放心啦,你们完全不需要考虑该怎么攻击我,因为我可是完全的攻击派的。从现在开始,就完完全全是我的弹幕时间了。”
    “是吗,你看起来可不像呢。”
    “因为由我攻击,可能还稍微有趣一点。”觉说完,也收起了自己的彩光攻击。在魔理沙眼前闪烁的炫目光芒一下子归于无形,刚刚被弹幕搅得无比热闹的大厅一下子沉静下来。
    “她好像要使用新的符卡了。”帕秋莉对魔理沙说,“攻击交给我,你只要躲避她的攻击就行了。”
    “我不能使用符卡吗!”
    “你用了也没用,专心于不败之地就好——她这样诡异的能力,也不知道会使用什么样的符卡,说不定很难对付。”
    “放心吧,帕秋莉小姐。”觉插入了她们的对话,“我的符卡是你们相当熟悉的。”
    “什么?”
    “刚才那个,并不是什么弹幕攻击啦。”觉笑了笑,“只是一些花花绿绿的彩光而已。”
    看到眼前魔理沙困惑的表情——或者听到了魔理沙困惑的声音,觉继续解释道:“我的确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但是因为你对我的敌意保护了你的心灵,我没法读到你更深处的记忆。所以要稍微的催眠一下你。这‘恐怖的回忆’就是为了打开你的心灵,能够看到你内心最深处的记忆。”
    “你是说,我现在已经被催眠了?”魔理沙沉着脸问道。
    “是啊。唔,和你理解的催眠不太一样,只有你的心灵与记忆完全对我开放了而已。”
    “这比我理解的催眠糟多了。”
    “那么我来看看,该怎么对付你呢……”觉悠悠然的闭上了双眼,而那异形的第三只眼却感觉愈发睁大了似的,死死盯着面前的魔理沙。虽然只被这一只眼睛盯着,魔理沙却好似被千万人注视着一般。即使知道这样被盯着很不妙,可是魔理沙也明白自己想要做的一切都在对方的掌握中,一时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那样呆呆的停在半空中。
    “噗……”
    觉突然轻笑了一声,然后把脸别过去好像在忍耐着。她的身体颤抖的愈发距离,终于失声笑出来!
    “噗哈哈哈哈哈……”她的笑声虽然还是很轻,但也依然是非常欢快的笑,“抱歉……抱歉……呵呵……哈哈哈哈哈……”
    不仅魔理沙一头雾水,图书馆里的后援团们也是不知所以。帕秋莉皱着眉头说:“她在笑什么?她是又在捉弄我们吧?”
    站在她身旁的爱丽丝也紧缩眉头思考了一会,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边叹气一边拍了拍帕秋莉的肩膀:“那个妖怪刚刚读了魔理沙的记忆……所以,我觉得……”
    “哦……”帕秋莉恍然大悟,“这确实说得通,那家伙的人生就是一个笑话。”
    “哈哈哈……魔法使真的很聪明……哈哈哈哈哈,对不起,真是失礼……哈哈……”古明地觉依然轻遮小口笑个不停,“我真是没想到……哈哈,我这辈子读过太多人的记忆了,也见识过了太多人的世界……噗……呃,我以为我已经处变不惊了。我真是大错特错……哈哈哈……”
    “你们够了没有!帕秋莉,爱丽丝!这家伙明摆了就是在耍我玩,你们究竟是哪头的!”
    “哈哈哈……你,你别说了……”觉还是笑个不停,“哈哈哈……那不是蘑菇……”
    “行了行了!”魔理沙一边高叫着一边夸张的手舞足蹈起来,“我们是在打弹幕吧!”
    “好好……抱歉。”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会存在这里以后慢慢看的。现在专心在弹幕上——在笑的时候我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了一切在你的记忆中找到的东西。”
    说罢,古明地觉已经宣告了符卡。
    “想起‘水银之毒’!”
    坐在水晶球面前的帕秋莉一下子坐直了身体,脸几乎贴在了水晶球上:“她说什么?!”
    觉的弹幕回答了她的问题。水之元素力和金之元素力环绕在她的身边,在觉的手上缠绕,构成了兼具流动性和坚硬性的双重弹幕,交错着向魔理沙袭来。
    “开什么玩笑!”帕秋莉几乎忘记了支援射击,“这怎么可能!”
    “水银之毒”是帕秋莉的“金水符”,混合金元素和水元素的魔法,以液态金属水银命名的符卡。实际上帕秋莉经由金元素和水元素混合出来的物质也并非是水银,否则第一个倒下的就是虚弱的帕秋莉自己。而现在,帕秋莉自己的符卡就被觉完全的展示在她自己的面前,扑向她正在支援的人类。
    “帕秋莉!”魔理沙大叫一声,让帕秋莉回过神来。她虽然还是一副困惑的表情,但是已经努力让自己回到支援任务上来。魔理沙也一样心惊胆战,不过好在这一招她的确熟悉的很。
    “妖怪之山上有这样的传言。”河童在后面开了口,“地底下有能够使用别人招数的妖怪……没想到那居然和读心妖怪是同一个。”
    “是么……我们都冷静一下,冷静地来想一想……”爱丽丝注视着水晶球里的弹幕,半坐在身后的书桌上,“那个妖怪为了读取魔理沙内心深处的记忆,特意催眠了魔理沙。她说过是为了‘找一招来对付我们’,也就是说她在魔理沙的心底看到了这‘水银之毒’,于是就用出来了吧。”
    “是,这个我也想到了。可是魔理沙,你难不成知道我这水银之毒是怎么用的吗?”
    “我怎么会知道!”魔理沙一边在弹幕中上下穿梭躲避一边大叫着回答。
    “这就是了,魔理沙只是见过我弹幕的样子,她怎么能从魔理沙心中读到我弹幕的使用方法!”
    “唉,帕秋莉啊帕秋莉。”爱丽丝在她身旁叹息着摇着头,“那只是一个元素魔法而已,大家叫你元素大师只是因为你只会用元素魔法而已。看到就会使用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喂!现在不是挖苦我或者斗嘴的时候吧!”帕秋莉恨恨的把支援机切换到木魔法,“要不你来一个金水符我看看。”
    “专心战斗,专心战斗。”爱丽丝把头别到一边。
    “水银之毒”也并非什么太棘手的魔法,很快古明地觉为了躲避帕秋莉的连续射击不得不停止攻击,于是这张符卡就算是被击破了。可是紧跟着,她带着懒洋洋味道的清柔声音又吐出了一个符卡名。
    “想起‘水精公主’。”
    这次所有人已经没有那么惊讶。这是比金水符更低级的魔法,只不过更适合战斗。魔理沙一边躲避着高速喷射而来的水柱,一边打出一些弹幕来牵制古明地觉。不久,她发现觉完全没有闪避她的符卡,只是用自己的弹幕来抵消。又尝试了几次攻击后,魔理沙的手伸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你最好把你的……‘银河边缘’,收回去。”觉突然开了口,“你的想法挺不错,不过还是别用符卡的好。”
    魔理沙的后援组们也都知道魔理沙是怎么想的。古明地觉刚才说了要全力攻击,似乎就是丝毫也不会在意防守的意思。这样魔理沙的攻击说不定也会有效。虽然这有点像是觉在让招而魔理沙心安理得的接受,但是她们也是无可奈何。即使攻击无效,至少也能限制古明地觉的行动。更重要的是,帕秋莉了解自己的符卡,也了解魔理沙。在这“水精公主”之中魔理沙还是有十足的余力来分神攻击的。
    但是觉出言劝阻魔理沙。而且紧跟着,她停止了符卡的攻击。这是自动放弃符卡,她当然知道魔理沙有十足的把握应付这水符。
    “我很欢迎你攻过来,我只是不想让你说我骗了你一张符卡出来而已。”觉继续说道,好像是在回答魔理沙心中的一个问题。
    “她的意思是说,接下来的攻击不适合魔理沙用符卡还击吗?”爱丽丝靠在水晶球旁边思索着,“帕秋莉,那都是你的符卡。你下一招会用什么?”
    “水金符,水符……我想她一定是专门修习过水属性的魔法,那么她能够用这些符卡也不奇怪。接下来应该……水……”
    觉不需要让她们猜谜。两个魔法使睁大了眼睛,看着觉的身边同时闪起了各种颜色的魔法力。她们认得那是什么元素力量,心中都划过不详的预感。
    “水火木金土。”古明地觉那平静的声音好像在嘲弄着自己面前的魔法使们,“想起‘贤者之石’。”
    “什么!”这一次的惊呼出自爱丽丝之口,而帕秋莉目瞪口呆地看着水晶球上的景象已经全然说不出话来。她们眼睁睁的看着五行的元素力在古明地觉身边结晶成五色的魔法石,放射出五种元素力交错的弹幕。古明地觉带着似有似无的微笑,在魔法使们的面前展示了完美的贤者之石之弹幕。
    “爱丽丝,”所有人惊呆了好一会,帕秋莉才梦呓一般的说出了话,“这个,你也想挖苦一下我吗?”
    “不不……这个已经完全超过能够挖苦的级别了。”
    在“贤者之石”的五色弹幕之中,魔理沙的确没有空闲再用符卡来攻击了。她本以为古明地觉第一次模仿这样高级而且同时操纵五种元素的符卡,会造成很大的破绽。可惜魔理沙依旧误算了,觉的贤者之石如同原版一样无懈可击,魔理沙觉得自己好像就是面对着真正因为自己过分的举动而真的生气了的帕秋莉•诺蕾姬。
    帕秋莉也回过神来。虽然依然不可思议的半张着嘴,她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支援射击上。她也想从这弹幕中找到一点点瑕疵来攻击,但是她也一样失败了。就连贤者之石中的不足之处,也被觉完美的再现在帕秋莉眼中,好像在刻意的嘲笑七曜魔法使一般。
    “放心!魔理沙,你见过我的贤者之石的。你还打破过贤者之石!”帕秋莉会说这样的话,只是因为她已经把古明地觉当成了眼下的头号敌人。
    “好吧,现在不是吹牛的时候。我那次只是运气好而已,我运气好的时候连梦想天生都能战!可是现在你在支援我,你就不能告诉我那符卡的弱点在哪里吗?”
    “你觉得我会帮你打破我的符卡吗!我还要告诉你我符卡里的弱点?”
    “那我们还能怎么办?”
    “好了……”帕秋莉一摊手,放弃了支援,“我干不下去了……河童!”
    荷取在后面的大圆桌旁边像看到来喂食的人的兔子一样坐直了身躯:“什么?我?”
    “过来,过来替我支援魔理沙!”
    “咦?我吗?”河童一溜小跑来到水晶球旁边。
    “是啊,爱丽丝的支援机还在修复。”
    “我是说,在弹幕战中换支援可能不是好主意吧。”河童一指水晶球,“而且这是你的顶级符卡呢。”
    帕秋莉正要说什么,只听到魔理沙的一声“咦”。后援组们向水晶球中看去,古明地觉已经停止了贤者之石的攻击。
    “我看到你们好像要交换支援?”觉微笑着说,“如果换了可爱的河童来支援的话,再用魔法使小姐的弹幕就太失礼了呢。”
    帕秋莉仰起头长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拉着河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我也要对付我自己的弹幕吗……”河童哭丧着脸说。
    “放心啦,我们是傲慢的魔法使,而你却是谦卑的河童。你肯定不会像帕秋莉那么难熬的。”爱丽丝依然站在水晶球前,也许是在鼓励着河童吧。
    “喂,谁是傲慢的魔法使啊!”
    “别叫,我说了‘我们’。”爱丽丝一摊手,帕秋莉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她们两个魔法使一左一右站在河童旁边。现在,支援组所有的妖怪都来到了水晶球前,为了那个令人头疼的古明地觉。



     突然之间没有任何人再说话。贝托罗看着凝重的注视着水晶球里景象的三个妖怪,又看了看身边一脸漠不关心表情的帕秋莉的使魔,捧着茶壶悄悄向前移了移,免得爱丽丝喝不到茶发脾气。
    就这样,魔理沙和觉面对面在半空中停了十几秒钟,没有任何人说话和做什么。终于,觉轻轻叹了一口气。
    “现在在这地灵殿里我到哪里去找小黄瓜啊……”
    所有人都喘了口气。
    “她好像在读取你的弹幕呢。”爱丽丝对荷取说,“干的好啊河童,你的弹幕让她为难了!”
    “可是我们从头到尾都为难着呢……”河童小声说。
    “算了,凑合一下吧。”觉抬起手,绿色的灵力在她的手上凝聚,很快就形成了一个棍状物。稍微有点弯,确实像个小黄瓜的样子。
    “她就这么轻松的把妖力具现化了?”爱丽丝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水晶球里的景象,“还……还把它捏成了一个黄瓜?”
    “她刚才才具现了五个贤者之石。”帕秋莉冷冷的丢下一句,“我还是觉得那是幻术。”
    “如果是幻术的话,把弹幕扮成黄瓜的样子就是在降低我们的戒心咯?”
    “诶?黄瓜怎么了!”荷取不快的抬起头。
    “那根本就不像小黄瓜。”另一边,魔理沙努力的找话损损觉。
    “嗯,要是我再多花些心思塑造形态的话,倒是能弄得更相似一些。不过我们都不是那么注重形式的人对吧?”
    “你问我‘对吧’干什么,你当然知道我是什么人。”
    “没错!”觉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你学的很快呢。”
    她微微蜷起手,把灵力塑造的小黄瓜攥在手心:“所以说你没必要和我说这么多话啦。弹幕的事情,还是让弹幕来解释得好。”
    觉一扬手,那灵力小黄瓜和无数一样的灵力激光飞了出来。同时她也宣告了自己新的符卡。
    “想起‘延伸手臂’!”
    所有人都料到会有这么一出,也没有太惊讶。反而荷取大声叫起来。
    “等一等,延伸手臂?延伸手臂才不是这样的弹幕!是伸长的手臂,不是巨型黄瓜!”
    “行了,你的小黄瓜弹幕就是用手臂扔黄瓜,延伸手臂就是让手臂变长拿着黄瓜直接向别人脸上戳。从弹幕来说都一样。”爱丽丝拍拍荷取的肩膀。荷取撅着嘴,继续发射着光子鱼雷。
    这依然不是什么什么太棘手的符卡,魔理沙也知道该怎么应付。很快,她已经跟上了觉的节奏,开始在弹幕中找机会反击。觉注意到了魔理沙的状态,又停止了延伸手臂的攻击。
    每一次都恰好在魔理沙想要攻击的时候切换符卡,这也是读心者能为对手带来的不愉快之一吧。这次没有多话,觉召唤出无数的水弹毫无规律的向魔理沙袭去。这次她想起的是“河童之河口浪潮”。
    这个就是魔理沙觉得比较头疼的弹幕了。纤细的水流太过密集,反而让魔理沙觉得不知道该怎么躲避。幸好她有与此战斗的经验,再加上河童的光学迷彩壮胆,魔理沙好歹撑了过去。觉好像在为什么着急似的,又匆匆的换掉了符卡。
    “想起‘粼粼水底之心伤’!”
    宣告了这张符卡,觉的嘴角似乎挂起了一丝满意的微笑。魔理沙不及做任何反应,已经被交错的水流包围。每一股水流和每一滴水滴都连连颤抖着,在魔理沙面前织出一道波光粼粼的水幕。在水幕的另一面,觉不知用什么方法产生了蒙蒙的光亮,好似从水底仰望清空一般。
    魔理沙的动作顿了一顿,几乎迎面撞上了袭来的水流。河童急忙张开了光学迷彩防护,同时用支援的鱼雷迎下了两边的水流。
    “你在干什么!魔理沙!”爱丽丝叫了一声,“小心一点!”
    “哦哦……抱歉……”魔理沙的声音有点心不在焉。她的飞行轨迹也渐渐飘忽起来,在紧密交错的水流之间危机连连。
    “糟了……那个读心妖怪一直在准备用这张符卡。”帕秋莉说,“看来魔理沙小时候真的溺过水!”
    “是啊是啊!”河童紧张的操纵着志愿系统,现在她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帮魔理沙防御,“当初我用这张符卡和魔理沙战斗的时候,好像就十分有效哩。”
    “嗯……荷取,你可别会错了意。不过那个读心妖怪使用这符卡的时候,可能比你用效果还要好。”
    “我不会多心,这也不奇怪……可是我们现在怎么办?魔理沙!魔理沙!”荷取大叫了两声,魔理沙只是随口答应“嗯,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似乎只是在用本能回避着弹幕。
    红魔馆里魔理沙支援组的三个妖怪都露出了难得的紧张表情,河童全力支援着魔理沙,而两个魔法使咬着牙不知如何是好。她们看到河童的额头似乎留下了汗珠,想要伸手帮她擦擦汗,却又怕影响了她的专注。
    “不行了!”河童大叫一声,突然从座位上跳了起来,顺势一拉旁边的爱丽丝。爱丽丝猝不及防,跌坐在水晶球前。
    另一边,魔理沙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支援已经换了人。觉看到支援机的射击停止了,微微笑了笑,停止了唤起溺水记忆的弹幕。
    “果然,只要一换支援机,那个家伙也会换符卡。”荷取擦了一把汗。
    “可是你想让我干什么啊!”爱丽丝依然侧坐在椅子上,抬头瞪着眼睛看着河童,“我的支援机还没有完全恢复呢!”
    “能做到什么程度就做到什么程度吧。”荷取赔笑着说,“说不定你的支援机的魔力弱的话,那个读心妖怪的攻击也会弱下来呢?”
    “这么说来,她根本就是在玩游戏,让我们顺着她那个可笑的规则陪她玩古明地觉的游戏。”帕秋莉沉着脸说,“而我们,不但没法跳出这个游戏,还要钻她规则的空子才能玩下去……这真……令人不爽。”
    “先不说这个了。”爱丽丝转向了水晶球,“魔理沙,魔理沙?魔理沙你还好吗?”
    “我……呃……我,我还好。”魔理沙似乎回过神来了,“我……抱歉,我,我给大家添麻烦了……”
    似乎精神有些迷离,魔理沙的话也少了许多平时的阳光和逞强。爱丽丝与荷取和帕秋莉对视了一眼,尽力做出温柔的语气:“不要责怪自己,你面对的是专门针对人心弱点的妖怪。你只要没事就好。”若不是联手正面对这样的强敌,爱丽丝绝不会说出这样安慰的话来。
    “古明地……觉!”魔理沙扶着额头,微闭着一只眼睛,看着眼前依旧带着那让人心慌意乱的微笑的读心妖怪,“我……我小时候真的溺水过吗?”
    “你真的想知道吗?”
    “无所谓……我觉得我已经知道了。”魔理沙摇了摇头,做了几次深呼吸,“好了,爱丽丝,我已经完全没事了。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魔理沙,我的支援机现在只恢复了大约一半的魔力,没办法提供完备的支援给你。”
    “没关系,我自己会把那部分补回来的。算是为我这一段失态赔罪吧。”
    魔法使们都知道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反而显出魔法使之间的默契来。魔理沙从包里拿出爱丽丝的支援人偶,严阵以待。
    “你们知道吗,我从来没遇到过你们这种在背后支援一个人的组合。”古明地觉突然说道,“我这种战法只是唤醒对手心中深藏的恐惧的弹幕,再现在他们面前。我只是看到有支援者,就心血来潮的用了你们的符卡……没想到会对身后这么有效呢。”说罢,她吃吃的笑起来。
    “你完全就知道这种结果吧。”
    爱丽丝冷冷的声音通过联络器传到了地灵殿中。觉愣了愣,头一次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魔理沙的记忆已经全部在你的眼前了,包括关于我们后援的三个妖怪的所有情报。既然你是这样熟练于读心的妖怪,对于这海量的信息一定有超强的分析能力。你能找到这些信息中完整的逻辑,得到所有想要的东西。我不知道你能够分析到什么程度,不过你的弹幕会扰乱我们这种程度的结果是一定能够想到的吧。”
    觉的嘴巴微张,两眼呆呆的盯着魔理沙身边传出声音的人偶。过了半晌,她才回过神来,又挂起了那副微笑。
    “抱歉,你说的没错,这些我都知道。”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沉不住气呢,只是被说破这么一点事就吃惊了吗?”爱丽丝的口气有点咄咄逼人的感觉,“难道面对你没法读心的对象,就变得傻傻的了?”
    “不,我没有意外你想到这一点……也不是没有意外啦,你的脑子很好呢。”觉笑着摇摇头,“只是……我很久没有和别人这样说过话了,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
    爱丽丝愣了愣,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喂,魔理沙小姐。”觉转向魔理沙,“如果我赢了的话,你就把那个可以传话的人偶让给我好不好?”
    “呃……”
    还不等魔理沙回答,觉就高兴的点点头:“多谢。”
    魔理沙知道对方已经在自己的心中听到了答案,只得叹了一口气,又举起了八卦炉。
    觉也不再多说什么。随着几阵魔光,几只人偶出现在觉的身边。比起另一边的上海人形,觉的人偶更显得阴暗可怖。
    爱丽丝叹了一口气:“我还有点侥幸心理……这家伙连魔操也会。可是她怎么会恰好有这些人偶的?”
    “她和你一样,也是个阴暗的家伙。收集很多人偶也不奇怪。”帕秋莉冷冷的说。
    “哼……”
    觉的弹幕已经开始了。第一发是春之京人偶。安排在觉身边的人偶放射出落叶一般的弹幕。不过觉似乎手上的人偶真的不是很多,随之放射出来的弹幕也不是很密集。另一边,爱丽丝的攻击也因为支援人偶的魔力不足而难以形成规模。魔理沙自己卯足了劲的攻击也依然打不中目标而收效甚微。而且她知道,觉很快就会换成更强力的弹幕。
    “喂,爱丽丝,你是不是也不肯告诉我你弹幕里的破绽?”
    “我可以告诉你啊。”爱丽丝盯着水晶球,“破绽就是绕过人偶攻击本体。”
    “这个大家都知道。”
    “除此之外没有破绽了。”
    觉果然很快就放弃了春之京人偶的攻击,又宣告了一张符卡。
    “想起‘稻草人偶神风敢死队’!”
    爱丽丝皱了皱眉:“我还以为她手上没有那么多人偶呢……怎么回事?”
    这一张符卡需要大量的诅咒人偶,就连爱丽丝身边都不会带那么多。这一招只会在她自己家周围战斗时才会使用。
    但是无数散发着诅咒气息的人偶依然划着弹幕的轨迹向魔理沙扑来。爱丽丝不禁惊叹了一声,慌忙操纵支援人偶把离魔理沙最近的几只人偶打掉。
    “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她也是人偶爱好者吗?”
    就连贝托罗也不禁向水晶球靠近了几步。之前的一切他都没有完全搞懂,不过人偶还是会勾起他的兴趣。
    “可恶!爱丽丝的符卡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个了!”魔理沙一边四处躲避着一边大叫着,“这是灵障!”
    “爱丽丝,你看清楚一点。”帕秋莉靠近水晶球,“你看清楚那些诅咒攻击之中,其实什么都没有。她只是模拟你的弹幕,其实并没有用人偶。”
    “可那还是诅咒的灵力……啐,那家伙的诅咒都不需要凭依的东西吗?”爱丽丝恨恨的说。
    “你们在说什么?听起来这东西比爱丽丝的诅咒人偶还要恶心?”
    “比我的诅咒讨厌得多的东西。”爱丽丝说,“是能让我晚上吓得睡不着觉的东西。”
    “啊啊啊哦哦哦噢噢噢!”魔理沙一边怪叫着一边手舞足蹈的胡乱四处逃窜,努力想要远离觉的每一发弹幕。
    “别慌!魔理沙,你知道我这张符卡该怎么对付吧!恰好的躲开就好!不要到处乱飞,那样反而会无处可逃的!”爱丽丝提醒着魔理沙。这符卡的攻略法对于魔理沙和图书馆里的人都不算是秘密了。
    “可是……我不想靠近那东西……”
    “没关系的。虽然是诅咒,只要不被打中就没有关系,和我的诅咒人偶是一样的。”
    魔理沙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不满的咕噜声,但是也只得按照一般的方式来对付这张符卡。看到魔理沙回到了自己的轨道上,觉笑了笑,又停止了这张符卡的攻击。
    “我还以为这会成功呢……如果没有爱丽丝小姐的提醒也就成功了吧。”
    最开始那几个觉的人偶又一次聚集在她的身边,周身闪耀着微微的光芒。爱丽丝看的出来,觉正在为她们注入魔力。
    “那么接下来,稍微有趣一点的——魔操‘回归虚无’。”
    所有的人偶向魔理沙飞来,致命的爆炸在她的身边响起。魔理沙一下子被爆炸的风吹得摇摇晃晃,不得已连连后退。
    “我……这张符卡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付!”
    “回归虚无”在之前只是爱丽丝的一种超强力的自爆人偶,只是一次爆炸的spellcard。直到最近,爱丽丝才刚刚把它改造成了弹幕的形式,作为自己新的绝招。魔理沙只和这符卡对战过一次,而且那一次她输给了爱丽丝。
    “爱丽丝!快告诉我这符卡怎么办!”魔理沙在爆炸的人偶之间狼狈的东窜西跳,毫无还手之力。
    “我……我也不想告诉你该怎么打破我的符卡啊……而且我不知道!”爱丽丝的声音也有点慌乱了,“我没研究过该怎么对付我自己的符卡!”
    “你不知道这一招会有什么弱点吗!”
    “我……呃……”很少见到如此为难的神情出现在爱丽丝的脸上,“她没有多少人偶,等着她的人偶都自爆掉……用完的时候?”
    “没用的。”帕秋莉在一旁又指了指水晶球,“你仔细看看那爆炸之中。”    
    并不是每一个爆炸的人偶都能分辨出来。但是偶尔当有人偶在魔理沙的侧面爆炸时,能够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小小的人偶从爆炸中脱出,悄悄的飞回觉的身边。
    “什么?她只是让附在人偶身上的灵力爆炸,却丝毫不伤到人偶?”爱丽丝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切,“然后……然后又在人偶中继续注入灵力……在弹幕中为人偶注入足以自爆的灵力?她是怎么做到的?”爱丽丝双手重重得在水晶球的底座上一捶。
    “该死的古明地觉!这游戏真是讨厌!”
    她回手把自己的茶杯往身后的小桌上重重一摔:“贝托罗,给我填茶!”
    贝托罗从没见过这样怒气冲冲的爱丽丝。他有些惶恐的捧着茶壶一溜小跑来到爱丽丝的身边。谁知爱丽丝就像刚才的河童一样,突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同时猛拉了贝托罗一把。贝托罗扑通一下跌在了椅子上,茶水洒了一地。
    另一边,觉的弹幕戛然而止。魔理沙停在半空中,惊魂未定的喘着粗气。
    “师傅……”贝托罗被吓得一动不敢动,“你……你要干什么?”
    “贝托罗,接下来由你来支援魔理沙。”爱丽丝气呼呼的,嘴角却露出一丝咬牙切齿的笑容,“你从来没和魔理沙打过。”
    “哦,我懂了。”帕秋莉也得意的点点头,“看看读心妖怪还怎么继续她的游戏!”
    “可是,师傅,我哪里会做什么支援啊!”
    “你只要当做是用镜之丝操纵苍骑士就好。”爱丽丝一边说着,不由分说的抓着贝托罗的双手按在水晶球的底座上,“也不需要你做什么支援,你只要坐在这里就好。”
    “我试试……”贝托罗努力回忆着自己第一次通过镜之丝连接上苍骑士的情景,也莫名的回想起爱丽丝带着他做的一些奇怪的训练。
    “耶,我能让师傅的人偶动起来耶!不过我能干什么啊,替魔理沙挡弹幕吗?”
    帕秋莉悄悄瞥了一眼爱丽丝。她知道爱丽丝现在正从心眼里感到高兴,只不过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
    “爱丽丝小姐……”觉皱着眉头说道,“你知道吧……这样的举动只是破坏了我的游戏而已,对你们的战斗没有任何帮助……或者说只有坏处而已。”
    “那又如何!”爱丽丝虽然知道觉看不到自己,还是想着水晶球里那个飞在半空中晃来晃去的身影咄咄逼人的向前探着身躯,“我现在只想打破你那个该死的游戏!”
    “你只要说说而已,可是要挨揍的可是这里的魔理沙小姐啊……咦?”觉对魔理沙歪歪脑袋,“没想到你们心这么齐呢。”
    “你少来这一套!我挨揍又怎么样,只要让你那该死的傻笑消失就好了!呃……谁要挨揍了!”
    觉叹了一口气,慢慢抬起手:“既然如此,我也只能用我……”
    她突然停下来,又歪着头盯着魔理沙打量一番,接着闭上眼睛想了一想,那冷冷的微笑又爬上了她的嘴角。
    “我想啊,我们的游戏还能再玩下去呢。”
    古明地觉飞在半空中,两手垂在两侧,微微前探,右手掌心向前,左手掌心向后。双手五指各自环绕,好似在握着什么东西。跟着,她的两手之间闪起一阵蓝色的幽光,不停的向两边延伸,渐渐形成一个长长的灵力棒子,充实在她虚握的两手中。接着,左手那边的灵力光芒停止延伸,而另一边的依然扩散着,勾勒出她想要的形状。
    很快,古明地觉为自己制造的武器完成。那是一把无比巨大的长剑,仅仅是握在她手中的剑柄就几乎和觉的身高一样长。灵力具现的武器闪着幽幽的蓝光,比真正的巨剑更加令人胆寒。
    所有人都为眼前的景象震惊不已。不仅仅是为那巨大壮观的巨剑,更是为那塑造出这把巨剑的惊人妖力。
    “准备好了吗,魔理沙小姐?”觉抬起了巨剑,摆出了侧面斩击的架势,“想起‘禁止出入的守护之剑’!”
    “那架势是……魔理沙!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要逃走时我挡在门口斩你的那一剑!”贝托罗恍然大悟,连忙向水晶球大叫。
    “原来如此。”爱丽丝说,“硬要说他们的交手的话,也只有那一次了。她竟然想起了那一剑!”
    灵力的巨剑挥动之时,并没有一般武器产生的风声。而这样却更加增强了它的压迫感。古明地觉挥舞着比自己身体大十几倍的巨剑,向魔理沙斩击而来。虽然是如此的巨剑,但招式却丝毫不慢,剑路完美的封住了魔理沙的去向。
    如果没有贝托罗的那一句话的话,魔理沙也许还不会做这样的应对。她左脚凌空一点,扫把上提让过了觉的剑尖。接着身体一扭闪过了接下来剑法的变化。
    “等一等,魔理沙!”爱丽丝大叫道,“不要……”
    爱丽丝的阻止已经晚了,魔理沙的身体已经完全跟上了她对于这一剑的回忆。她让过了巨剑的剑锋,冲进了巨剑的范围之中。接着她下意识的加速,想要冲向觉。
    那灵力的巨剑挥舞的时候,所经之处留下了无数的灵弹,剑路的轨迹也就由弹幕画出了一道弹幕的银河。魔理沙避开巨剑正面的斩击之后,一头撞进了这弹幕之阵中。她回过神来,已经被无数的灵弹包围。
    “敌人的记忆,还可以这么用哦。”
    觉说罢,包围着魔理沙的弹幕向她靠近过来。


第四面 满身疮痍


    “灵梦。”魔理沙躺在角落里向灵梦摆了摆手,“我挂啦——你和那个鬼打完了么?”
    “唔,退治掉了。”
    “啊?”魔理沙现在也没有力气做出太夸张的吃惊表情,“她不是就要和你过过招么?”
    “唔……”灵梦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打量着这地灵殿,“退治掉了。”
    两个人陷入了暂时的沉默中,隐隐能听到灵梦的阴阳玉里传出萃香的抽泣声。
    “唔,是你的朋友来领你回去的吗?”一边,觉已经又坐回到她的摇椅中,悠哉的看着书。她瞥了灵梦一眼,突然像受惊了一样扔掉书跳了起来。
    “呃,原来不是啊……”
    “灵梦,这位是古明地觉。这座地灵殿的主人,间歇泉的事情似乎和她没关系,但是继续调查需要她的同意。”魔理沙对灵梦介绍道,“她是读心妖怪,还有很吓人的妖力。我就倒在她手上了。”    
    “是读心妖怪!”灵梦身边的阴阳玉里传来了紫的声音,“一定要小心,灵梦,这家伙很棘手!”
    觉面无表情的看着面无表情的灵梦。她的两只眼睛似乎毫不在意的眯着,而那第三只眼好像充了血一般瞪着。大概三秒钟之后,她向旁边让了一步,指向了身后的一个角落。
    “通往下层的通道就在那边,从那里的走廊拐过去就是了。祝你一路顺风。”
    “哦,多谢。”灵梦抬起眼皮瞧了瞧觉,“你不想来打一场?”
    “不,不……”觉的额头好像流下了汗珠,“我的宠物犯了错误,应该是我的责任才对。您愿意来解决的话,我应该全力支持您才是。您的朋友……呃,只是一点小误会而已,请千万不要挂怀。我会照料她的,您放心的去就是了。”
    灵梦皱着眉头看着眼前地灵殿的主人,向阴阳玉发问道:“紫,你怎么看?”
    “灵梦,这家伙是很棘手的妖怪。真的战斗的话,虽然你能够胜利,也会有很大的消耗。不过她是很有智慧的妖怪,难得她明理的让开了,我们就过去吧。”
    “哦……”灵梦点点头,“很大的消耗是什么意思?”
    “就是会打到你饿。”
    “哦哦,那还真是糟糕。算了,反正我对替魔理沙报仇也没什么兴趣。”灵梦晃晃荡荡的向觉指出的方向走去,“谢谢你啦。”
    觉向后缩了缩,让过灵梦去。突然她又追上一步对着灵梦喊道:“那个……我的宠物只是一些很笨的动物而已,她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啦!请你不要杀了她们!”
    “符卡规则不允许啦!”灵梦一边抓着屁股一边向后挥了挥手。之后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觉盯着灵梦的背影,又发了好一会呆,才转过身来。她身后,魔理沙正带着半是得意半是惨淡的表情看着她。
    “噢耶,我终于看到你慌张的表情了。今天算是满足了。”

    红魔馆中,也是一片愁云惨雾。爱丽丝和帕秋莉垂头丧气的坐在各自的椅子里,默默的低着头。贝托罗还坐在水晶球前,左顾右盼不知干什么好。只有河童在那里焦急的探头探脑。
    “那个……魔理沙小姐。你还有多久才能恢复?接下来就由我来支援你吧。”
    “你看我这样子,我已经不行啦。今天我算是到这里了。”魔理沙叹口气,“顺便说一句,多谢你手下留情,没让我伤筋动骨。”另一边,觉坐回摇椅,向魔理沙敬个俏皮的礼。
    “可是,可是你不是来解决异变的吗!怎么可以在这里倒下!”河童越来越着急。
    “算啦,我就是个先锋的命。”魔理沙蹭了蹭,“何况这一次我已经见到馆主了,算是大成功了吧。”
    “诶?我们还要向地底前进啊!”河童好像要哭出来了,“核融合的力量还在那里呢,我要看一看啊。”
    爱丽丝和帕秋莉猛然抬起头,盯着河童。
    “核融合?”爱丽丝问。
    “呃,没有,没有!”荷取慌张的捂住嘴巴,“我说核桃,核桃,核桃很香!”
    “你好像知道什么呢,河童。”帕秋莉带着邪恶的微笑,慢慢的踱步到另一边,和爱丽丝把河童包围在中间。
    “我没有,没有!”
    “爱丽丝?怎么了,有进展么?”通讯器里传来魔理沙的声音。
    “唔,你好好休息吧。我们找到解决异变的其他途径了。”爱丽丝把手搭在哭丧着脸的河童的肩膀上,把她压坐在椅子上。
    “贝托罗,你先出去吧,找美铃玩玩也好,我们有其他的事要忙。”
    “哦。”贝托罗答应一声,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图书馆的大门前。他有一种感觉告诉他要快点离开。
    “对了,小哥。你要是见到咲夜的话,让她来一趟。”帕秋莉双眼依旧死死盯着在椅子上缩成一团的河童,“对了,让她别忘了带着小刀,还有辣酱,对了还有醋。”
    “我知道了。”贝托罗说罢,拉开图书馆的大门走了出去。大门关上她就跑了起来,他可不想听到里面接下来的任何声音。




    贝托罗只知道爱丽丝带着他去做了了不起的事情。他后来才知道这是足以记入幻想乡历史的大事。事后,爱丽丝带着他回忆了整个解决异变的过程,并且为他解释了其中所有贝托罗没有弄懂的事情。贝托罗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但是爱丽丝只是认真的继续讲解下去。
    今天已经是异变后的第三天,早上爱丽丝又被魔理沙叫了出去。因为事出匆忙,这次并没有带着贝托罗。贝托罗也大概知道爱丽丝会给他安排什么样的计划,现在他也敢于自如的在幻想乡中来往了。
    爱丽丝直到夜幕降临才一脸疲倦的回到家。听到爱丽丝的声音,贝托罗从自己的小屋里走了出来。
    “哦,师傅,欢迎回来。一切顺利吗?”
    “贝托罗?我这边倒是都很顺利……你怎么在自己的房间呆着,你的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吧。”    
    爱丽丝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自己洋馆的门。贝托罗随在她身后跟了进去。
    “欢迎回来!爱丽丝我的闺蜜!”桌子角落里摆着的一个人偶突然发出了声音。
    贝托罗摇摇头:“我不在洋馆里呆着,就是因为这个东西一直在说话。”
    在魔理沙被觉击败之后,按照约定觉拿走了魔理沙的通信人偶。她似乎非常喜欢这种不能掌握一切的对话方式,不知是怀念还是新奇。昨天一整天,觉的声音一直在爱丽丝的洋馆里响个不停。
    “你见到我的妹妹了?她回家之后,也说不太清楚。”
    “是啊,见到了。”爱丽丝坐在桌旁的椅子上,“你妹妹和你一样讨人厌。”
    “我妹妹和我是完全不同哩。”
    “我是说讨人厌的程度,不是方式。”
    “嗯,也就是你像喜欢我一样喜欢恋恋咯。”
    “谁喜欢你啊!”
    “别别扭了,我们都是阴暗的人,一定很合得来的。”
    “能这样笑嘻嘻的说自己阴暗的家伙……我觉得你本来应该是很阳光的了。”
    “那么,你和我们姐妹都成为朋友了,什么时候来地灵殿做客?我会帮你打好旧都的关节的。”
    “我不会让你读我的心的,古明地觉。”爱丽丝似乎没有力气说太多很尖刻的话,“我以为你很喜欢和我像普通人那样说话的。”
    “我以前和喜欢读别人的记忆,现在已经没那么喜欢了。不过就是因为和你说话很开心,我就越发的想要读你的心了啊。”
    “我和你说话可一点也不开心。呃,我还是不要和你说话了。”
    说罢,爱丽丝关掉了通信人偶,把人偶扣在桌面上,心力交瘁的叹了口气。
    贝托罗看着爱丽丝的模样心中暗笑。爱丽丝一直在说她一点也不想与觉说话,但是她还是留着那个人偶。如果真的那么反感的话,为什么不取消掉通信功能,或者干脆把那个人偶丢掉或者毁掉呢?
    “因为那个妖怪读过很多知识渊博的人的心,那家伙自己就像一个活图书馆。我有什么为难的问题都可以问她。”爱丽丝仰在椅子上扶着额头,突然对贝托罗说。
    她又瞥了贝托罗一眼,看到贝托罗正还以惊异的眼神。
    “呃,师傅,刚才我确实在想这个问题……可是……我并没有问出口来……”
    “唉……”爱丽丝看着桌子上的通信人偶,“我确实得把这个丢掉了。”
向新闻界伟大的前辈学习
离线玉米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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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7楼 发表于: 2013-06-09
文区居然有更新了……
不管怎么说填坑赞
_(:3」∠)_不过这篇我没追

楼主留言:

_(:3」∠)_感谢支持

红魔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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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飓风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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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8楼 发表于: 2013-06-09
貌似看完才发觉原来有前文的啊

楼主留言:

在前面……有一部分数据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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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19楼 发表于: 2013-06-10
居然更新了!话说我在想:灵梦到底想了什么让觉瞬间放弃了?

楼主留言:

大概只是看到了勇仪的下场?

任何事物都有其存在的意义
离线霜霜雷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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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0楼 发表于: 2013-08-13
    妖梦今天也早早做完了工作,带着自己重要的双剑离开了白玉楼。现在她有了一个解闷的门路:爱丽丝的徒弟人偶剑士贝托罗。在幻想乡中很少有像样的武术家,而这个人偶剑士虽然自己的实力不怎么样,但是对于剑术的理解还很不错。尤其是之前贝托罗说出来“妖梦小姐也是我尊敬的师傅”之后,妖梦也真的把贝托罗当成了自己的徒弟——就算不是作为像爱丽丝那样正式师傅,最起码也是他重要的导师,于是也产生了师长对学生的期待。妖梦知道现在爱丽丝正在让贝托罗做实战练习,所以经常跑来爱丽丝的洋馆找贝托罗练剑。
    常来常往之间,妖梦对于魔法之森和“人偶之馆”也非常熟悉了。她绕过几层灌木,走在了森林中直通洋馆的那条视野毫无阻拦,不过没有人偶岗哨的大路。渐渐地走近了洋馆,提起嗓子正要说话,突然听到洋馆里传出来对话的声音:
    “你的妖法是困不住我的!我不会让你再伤害任何人!”
    房间里传来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贝托罗。妖梦警觉起来,压低身体靠近洋馆的窗边。
    “你这个混蛋,不要想再来妨碍我了!在我的魔法之前屈服吧!”
    依旧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带着十分的愤怒和十二分的嚣张。
    妖梦脑子里一瞬间划过了十几种对事件的推想,或者是妄想,其结果一个比一个糟糕。终于,她忍不住了。半灵剑士抽出自己的楼观长剑,移步到门前,飞起一脚踢开了房门,紧着闪身提剑冲进了洋馆。她的眼睛已经开始寻找目标:要完成一次突袭,不管什么人先制住一个再说。
    在她面前,爱丽丝和贝托罗正坐在桌边,微抬着双手。爱丽丝已经停止了说话,贝托罗可能是反应有点慢,还在说着什么。不过从贝托罗那里传来的声音与平时全然不同,他的嘴唇也一动不动。在屋子的正中间,苍骑士和另一个男人状的人偶已经停止了一切动作。
    在幻想乡里犯白痴犯得多了,妖梦自己也就不在乎了。在被她的突袭惊呆了的人偶师们面前,她淡定的还剑入鞘。
    “你们在干什么呢?没有在进行贝托罗的训练吗?”
    “人偶的本质根本就不是用来战斗的,你们这些家伙都忘得差不多了吧。”爱丽丝说,“我们在排练人偶剧,这才是人偶师的真正工作。”
    “人偶剧?你们还会做这种事情吗?”妖梦饶有兴趣的站在一旁。
    “这是之前答应过灵梦的,要在她神社的祭典上由贝托罗演出人偶剧。之前都一直没有祭典,我还以为能够就这么滑过去了呢。”
    “哦哦,是那个异变解决祭啊。”
    在幻想乡中,每当有大型异变被解决之后,博丽神社都会举行大型的庆典。说到底,只是博丽巫女的规划而已。灵梦虽然有巧立名目的心,对这种事却完全不在行,只有解决了异变之后,才能习惯性的张罗一次祭典。
    “话说回来,你们搞的这是什么人偶剧啊。”
    妖梦看着屋子里的两个人偶。贝托罗操纵的毫无疑问的是苍骑士,另一个人偶则是一身长袍,脸上带着戾气。
    “这是给孩子表演的人偶剧嘛,是正义的骑士打倒邪恶的魔法使的故事。”爱丽丝指着眼前的人偶。
    “邪恶的魔法使?你这个魔法使竟然搞出来这种故事?”
    “再怎么说,至少魔法使是现实的。”爱丽丝一摊手,“我才不管魔法使是邪恶的还是被打败了什么的,反正是人偶剧而已。这种剧情受孩子们欢迎,这就足够了。”
    “本来是骑士战胜魔女的剧情,可是苍骑士……毕竟是个骑士。”贝托罗看了一眼妖梦,“就像武士……可能比武士还要麻烦一些。而魔女嘛,就算是魔女也是女人,果然还是很为难吧。”
    “不,我们否决了那个提案只是因为那可能会引起历史观感上的不适而已。”爱丽丝拍拍手,“妖梦,我们还在排练呢,可不能提前透露给你。等到祭典上再来看吧!”
    “等等……你们不需要其他人的一点意见什么的吗?”
    “不用……尤其是不需要你的。”爱丽丝斜着眼睛看了看妖梦,“我们还没有计划把人偶剧做成歌舞伎。”
    “呃,在下并不喜欢歌舞伎……”
    爱丽丝走过去把妖梦退出了洋馆:“时代剧也不行!”
    妖梦知道在多说也是白搭,任由爱丽丝把自己推出了洋馆,接着大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紧闭。其实以前来爱丽丝家大多都会是这种结果的,不过自从教贝托罗学剑以后,她已经不太习惯这种待遇了。
    “在下也不喜欢时代剧!”妖梦在门外大喊一声,“那些打斗太不专业了!”
    她气鼓鼓的拍拍裙子,又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转身走上来时的那条大路。
    “什么啊,时代剧,哼……话说回来,我是在哪里看到时代剧的啊……呃,爱丽丝小姐呢?”
    少女剑士自言自语着,离开了魔法之森。



    转眼就来到了祭典的日子,人偶师们早早就来到了神社。等身人偶剧专用的舞台早就搭好了,灵梦坐在旁边的一把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到人偶师们远远走过来,微微点了点头。看着博丽巫女那种包租婆一样的气场,贝托罗有些理解了爱丽丝决不能违背对灵梦的诺言的做法。
    贝托罗自己带着苍骑士,爱丽丝的上海扛着所有其他角色的人偶和布景等一干杂物。白天的时候祭典还在筹备之中,所有的商铺都还在铺设。三三两两的人类在各自的摊位前忙着,布置着各自的生意。庭院的角落里,三三两两的摊位间,一个穿着红裤子的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倾斜的椅子上,脸上盖着一张手帕。好像意识到有人靠近了,她咣当一声放平了椅子,一甩头把手帕甩到一边。贝托罗认出来,那是曾经为他带路去永远亭的少女。后来听爱丽丝说了,她叫藤原妹红。
    “啊,是人偶师们啊。”妹红抹了一把脸,“舞台在那边。”
    “我们都能看见。”爱丽丝说,“你在这里干什么?”
    “啊,祭典的一半以上的摊位都被我们自警团承包了。”妹红抬头看了看,“我名义上要在这里负责一下……”
    “哦?是因为这是人类和妖怪一起参加的祭典自警团所以要负责安全吗?”
    “不是,是因为自警团里闲人比较多。”妹红黑着脸看着眼前忙碌的人们,“那些家伙穷的叮当响。虽然收入要交给博丽巫女不少,他们还是屁颠屁颠的跑来了。”
    “呼……那么,你就像是那种祭典街老大的人咯?”
    “谁是……等等,嗯,我算是吧。”
    白发的少女说完,又自顾自的躺在椅子上向后倾去,完全无视眼前的两个人了。爱丽丝和贝托罗对视一眼,从妹红身边走过。
    师徒两个并没有别的帮手,人偶剧的舞台只能靠自己来布置。话虽然这么说,其实就是全靠上海来工作。贝托罗虽然也跑上跑下想要帮把手,却完全赶不上上海的效率,也许爱丽丝觉得贝托罗完全没有上海用得顺手吧。这次的人偶剧不同以往,因为是等身的人偶,舞台就好像是话剧一样。很快,大舞台和转场的道具都已经准备好了。爱丽丝和贝托罗转到台前来,商铺已经都摆设完,人类已经三三两两的出现在神社里。时不时的也有妖怪从天而降来到神社,然后一个红白的身影飘飘忽忽的出现在妖怪身后,一脚把妖怪踢倒,上前验明正身,好像还拿走什么东西后,才让妖怪在祭典内活动。
    “师傅,我有点紧张了啊。”贝托罗突然说。
    “你紧张什么,又不是要你上台。”
    “可是台词是我来念,如果有个磕磕绊绊什么的……”
    “你是给孩子们表演,他们平时说话就是磕磕绊绊的。”
    “不……”
    爱丽丝当前已经走下了舞台。
    “好了,反正离人偶剧还有一段时间,你先去放松放松,在祭典里逛一逛吧。”
    爱丽丝还是迈着那样端庄的步子,却渐渐消失在了渐渐增多的人群中。贝托罗迷茫的四处张望一下,也走近了这个他完全不熟悉的“祭典”。
    


    关于祭典游乐的描写,请参考含有相同内容的相似作品,基本上就是所有的相似作品。
                                                ——除了H漫,不要去参考H漫,类此H漫的情节也不要去管,贝托罗只是穷游而已


    祭典上的人们渐渐多了起来,也时不时有贝托罗认识的人类或者妖怪出现在祭典上。有些妖怪他会上去打招呼,有些妖怪他则是避而不及。他在祭典上逛了一会,估计表演的时间快到了。贝托罗正想要回到舞台旁边时,爱丽丝用魔法扩散的呼声在神社的上空回荡起来。
    “贝托罗小朋友,贝托罗小朋友,快到人偶剧舞台旁边,你的家长在那里等你。”
    爱丽丝这戏谑的呼叫方式让贝托罗身边认得他的人都笑了起来。但是也许是与爱丽丝相处的时间长了,贝托罗虽然很配合的做出一副害羞的样子,但是却感觉到一丝不妙。
    果然,爱丽丝在从后台露出半个身子,一看到贝托罗从人群中挤出来,立刻带着极不自然的笑容招呼贝托罗到后台去。贝托罗快步跟到后台,爱丽丝已经收起了笑容,铁青着脸站在准备使用的人偶面前。
    其他的人偶都没发生什么,只有苍骑士,身上所有有骑士味道的盔甲都消失了。
    “这……师傅,是你又对苍骑士做什么改装了吗?”
    “看也知道是被人破坏了吧。”
    “什么人要做这种事啊!”贝托罗一边说着一边偷看了爱丽丝一眼,后面半句话没说出来“师傅你又怎么会让人做下这种事。”
    似乎是猜到了贝托罗的想法,爱丽丝咬着牙恨恨的说道:“虽然不觉得祭典上会出什么问题,舞台周围的情况我也是用上海好好掌握了的,可是竟然有人在我不注意之下盗走了人偶的铠甲。”
    爱丽丝蹲下身去,检查苍骑士的身体。
    “苍骑士并不是穿着盔甲,那身花里胡哨的盔甲是安装在人偶身上的。可是现在苍骑士的身上……完全没有痕迹。盔甲是被完美的剥下的。”
    这些贝托罗也注意到了。就算他自己想要卸下贝托罗的铠甲,也需要不少工具叮叮当当的忙活半天。
    “犯人……也是一个人偶师吗?”最开始见面时爱丽丝就没有说上来幻想乡中的另一个人偶师的名字,贝托罗一直认为她是这幻想乡中唯一的技艺高超的人偶师了。
    “未必是人偶师吧,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非常擅长这些手工活。”爱丽丝摸着下巴推断着,“或者说,他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很从容的慢慢把铠甲卸下来。”
    爱丽丝扭头凝视着幕布缝隙间透过的灯光:“或者说,他两者都具备。”    
    “诶?”
    “说起来,刚才红魔馆的家伙来到祭典上的时候,本来应该寸步不离伴着红魔馆主的女仆长竟然不在她身边呢。”
    贝托罗不知道红魔馆的人是怎么来到神社的。他一听说红魔馆到了就以最快的速度逃到神社的另一端了。
    “师傅是说……是咲夜小姐干的。”
    “那家伙想做什么的话,我设多少警戒人偶也没用……”爱丽丝似乎很是恼火,无意识的咬起了指甲,“嗯,她自己当然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当然是蕾米莉亚指示的了。又是恶魔和骑士势不两立什么的,不想让我们表演关于骑士的剧目吧。”
    “那位红魔馆主,”贝托罗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寒颤,“是不是对骑士有什么不愉快的回忆啊?”
    “那种家伙,哪里有骑士能够给她造成不愉快的回忆啊!”
    爱丽丝气恼的走到台幕边,轻轻拉起一小缝,向外看了一眼。
    “现在好像不是解决案件的时候了。因为我叫你过来,大家似乎认为人偶剧要开始了,台下已经聚了很多人了。”
    “诶?怎么办?”贝托罗一下手足无措起来,“快掉找到咲夜小姐请她把铠甲还给我们啊!这样苍骑士还怎么扮演骑士啊!”
    “别天真了。”爱丽丝转过身来,一手叉腰转过身来带着沉重的呼吸看着房间里的道具,“贝托罗,快,把你的斗篷给苍骑士披上!”
    苍骑士盔甲下面也有一些装饰的衣物,披上斗篷倒是也能像样一些。不过矮个子贝托罗才到苍骑士的胸口,把贝托罗裹得严严实实的斗篷披在苍骑士身上就好像外套一样。爱丽丝从杂物中找出一截破烂布来,不知用了什么魔法把它接在了斗篷下面,好歹是把人偶的全身都遮上了。
    “这样就完全不像个骑士了吧!”看着藏在斗篷下面的苍骑士,贝托罗不禁大叫。
    “骑士这种奢侈的东西非要有铠甲才像,现在还到哪里去找铠甲啊。孩子都是完全的视觉系,不像的话那些孩子就不干了。所以,只能稍微改一下主角的身份了。”
    “诶?不是正义的骑士苍骑士打败邪恶的魔法使凯佩乌斯的故事吗?”
    “我操纵的魔法使人偶不用做改动,你那边就不要扮演骑士了。我们来演出‘正义的魔法使打败邪恶的魔法使’这剧目吧。”
    “也就是说……要让苍骑士扮演魔法使?”
    “这就不能叫苍骑士了。”爱丽丝焦急的在后台走来走去,“我想想,呃……欧鲁特卡!正义的魔法使欧鲁特卡!魔法使欧鲁特卡大战妖术师凯佩乌斯的人偶剧!”
    “等等啊师傅!”贝托罗连忙打断爱丽丝,“我根本就知道该怎样扮演魔法使啊!”
    “很简单的,你扮演的是正义的魔法使,就像贤者一样。”爱丽丝说,“只要把‘我的剑是守护弱者的’改成‘我的魔法是守护弱者的’就行了。”
    “我不……”
    “没时间犹豫了!”
    舞台外越发的人声嘈杂,其中可以听出有不少孩子的声音。观众们似乎已经在期待着人偶剧的上演了。爱丽丝似乎也是很慌乱的样子,竟然没有操纵人偶而是自己跑去拉上了舞台前的大幕。看到大幕合上,舞台下一阵欢呼。接着渐渐安静了下来。
    “你听好,贝托罗。”爱丽丝一边安排着舞台的布置一边对贝托罗交代着,“这下就不能依仗贝托罗的剑术,而完全变成魔法对决的戏码了。魔法效果全都交给我,你只要摆出动作我就能配合上的。明白了吗?”
    “呜……我,我尽量……”贝托罗一边吞吞吐吐答应着一边准备着操纵人偶的丝线。很快爱丽丝和贝托罗都就位了,现在扮演着“魔法使欧鲁特卡”的苍骑士已经站在了舞台正中。
    “贝托罗,你准备好了吗?”
    “没有!”
    “太好了,我们开始吧。”
    大幕缓缓拉开,临时拼凑起的人偶剧开始了。
    贝托罗脑子里不停转着圈,思考着魔法使人偶的第一句话应该说什么。他在幻想乡中最亲近的人就是一个魔法使,他也认得另外一个魔法使帕秋莉•诺蕾姬,在魔法之森中偶尔也能见到其他魔法使的活动,贝托罗努力想要再现魔法使的气质。阴暗古怪?狂妄自大?虽然这些好像的确是魔法使的特质,但是适用于在舞台上给孩子们表演的的“正义的魔法使”吗?
    突然,他意识到欧鲁特卡已经在舞台上沉默了好一会了。所有观众的目光都疑惑的看着这凝滞的开场。情急之下,贝托罗的台词脱口而出。
    “以国王之名,对我的……”
    糟糕!贝托罗心中暗骂自己,这是骑士的台词!话已出口无法收回,贝托罗想起爱丽丝刚刚交代只要把骑士的东西换成魔法使的东西就好,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对我的强大而又正义的力量起誓,一定要从邪恶的魔……妖术师凯佩乌斯手中保护人民!”
    贝托罗操纵着苍骑士在台上扬着斗篷转了几个圈。
    “吾乃……王家大魔法使欧鲁特卡,奉国王之命,讨伐危害王国的邪恶的妖术师。我丝毫不惧怕他那些称为魔法的把戏,我……我正义的魔法一定能打败他!”
    这台词就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了,台底下一些成年人微微挑了挑眉毛。不过反正是一出儿童剧,也没有什么人挑剔。贝托罗操纵耍斗篷的几个动作还挺帅的,孩子们还是非常兴奋的拍着巴掌。
    “行了,别多说了。”爱丽丝轻声交代贝托罗,一边操纵自己的角色上场。
    “啊,您是伟大的王家大魔法师欧鲁特卡!”爱丽丝操纵的村姑向苍骑士迎来,“请救救我的家人吧,他们都被邪恶的妖术师凯佩乌斯抓走了!”
    “可恶的凯佩乌斯,究竟想对无辜的农民做什么?你放心吧,女士。”
    贝托罗刚想操纵人偶对村姑行礼,突然想起来这是骑士的礼节。欧鲁特卡突然又挺直了身体,趾高气扬。
    “你们这些愚蠢的农民,为何就这样落入凯佩乌斯的手中?这样会给我填多大的麻烦!”
    “你说什么呢?”爱丽丝轻声向贝托罗喝了一声。
    “呃,魔法使的气质?不都是这样的吗?”贝托罗小声的回答。
    “胡说八道!你是正义的角色,别胡来!”
    “呃……”贝托罗被爱丽丝骂了一通,脑子拼命的转,又开了口:
    “不过……既然你拜托我了,也不能放着他们不管,我就勉强顺便救一下他们吧。虽然并非本意!”
    “好吧,圆回来了。”爱丽丝轻声说,“而且似乎达到了意外的效果……不过接下来只要按我们安排的剧情走向来就好了。”
    “大魔法师,请跟我来。”村姑带着欧鲁特卡走下了台,龙套人偶甲的任务就完成了。这第一幕也连滚带爬的糊弄了过去。
    人偶剧之间并没有安排过场,贝托罗来不及喘口气就要立刻操纵着苍骑士再次走上台。
    “凯佩乌斯的巢穴,就在这里吗?”
    在舞台的另一边,爱丽丝操纵的妖术师凯佩乌斯,在魔法光芒的特效中登场了。
    “哈哈哈哈哈,我的宿敌欧鲁特卡,你还是来了吗?还在坚持你那些毫无希望的‘拯救他人’魔法研究吗?”
    不愧是师傅。贝托罗在心中默默的说。真正的魔法使一下子就掌握剧情的流向了。
    之后的故事,就是完全按照原来骑士与魔法使的剧本来走了。为了拯救村民欧鲁特卡中了凯佩乌斯的圈套,九死一生的逃脱。接下来,为了阻止要夺取王国魔法大师名号(原来是夺取国家权力)的凯佩乌斯,欧鲁特卡再一次站在凯佩乌斯面前。
    “又见面了,你这被邪术蒙了心窍的妖术师。”贝托罗愈发对魔法使这个角色得心应手了。
    “邪术?被蒙了心窍的是你吧!魔法就是魔法,何来正术邪术之分!就是因为被可怜的观念束缚了,你才不是我的对手!”
    “哼,你说的没错,那么邪恶的就是你了!就让我把你这邪恶的妖术师打倒吧!”
    说完了帅气的台词,贝托罗操纵着人偶又耍起了斗篷。转了几圈之后,他摆出了一个他印象中魔法使的姿势。旁边爱丽丝显然是一脸的无可奈何,不过还是使用魔法的特效让台上的人偶放出了魔光。另一边,人偶凯佩乌斯也展开了华丽的好像很厉害但是其实什么用也没有的防御魔法阵。台下的小孩子们一片欢呼声,面前就是他们期待的魔法使之间的大战。
    只听轰的一声,台上爆发起一阵烟尘,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爱丽丝和贝托罗也都大惊。但是很快,烟尘散去,所有人都看到了台上的第三个人影。
    那人身材不高,看上去也不是很健壮,但是却显得威风凛凛,因为他穿着一身青色的盔甲,正是苍骑士消失的那一身!唯一不同的,是他带着不知从哪找来的一副全覆式头盔,完全遮盖了面貌。
    “可恶,是咲夜。”虽然那人完全隐藏了身份,爱丽丝还是恨恨的说道,“明明已经不是骑士的人偶剧了吧,那家伙还想干什么啊!”
    “那是咲夜小姐吗?”贝托罗扑在大幕上,“这样就完全不是人偶剧了吧!”
    正说着,那人渐渐动了起来。以贝托罗和爱丽丝的操偶技术,苍骑士和凯佩乌斯的行动都和常人无异,反而是新上台这位“演员”,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机械感,比起真正的两个人偶来更像人偶了。
    “哼,‘杀人人偶’吗。”爱丽丝冷哼了一声,“那家伙还真是擅长当人偶啊。”
    “师傅,你确定么?”贝托罗还在打量这个不速之客,“你确定那是咲夜小姐吗?”
    不要说师徒二人手忙脚乱,台下也乱成了一锅粥。因为来者出场时的爆破,又引得不少关注。贝托罗看到好几个站在“这里不能出乱子”立场的人出现在了台下。不过,现在他们只是觉得有趣而已吧。
    人偶师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身着青甲的骑士从剑鞘中拔出长剑——贝托罗看了看脚边,果然,刚才为苍骑士打扮成魔法使时丢在这里的星屑之剑不见了。
    “在人世间的愚者们!”来者持剑高声说,“你们的争斗呼唤了我的来临。”
    这个人似乎并没有什么腹语的技巧,挤着嗓子做出来的声音很不自然。不过果然贝托罗也听出了一丝咲夜的语气。她这两句话说得拿腔拿调,好像在念戏词。
    “贝托罗,还没砸掉!这家伙好像也参与到表演中了!”爱丽丝轻声招呼着贝托罗,“虽然很不爽……没办法,只能配合她了。”
    另一边,乱入的骑士依然用奇怪的声音念着台词。
    “我来自这个世界之外,恶魔的领域!我们恶魔要把你们的世界撕得粉碎!你们两个愚蠢的犯人之间魔力的碰撞,打开了我来这个世界的道路!我乃赤红大恶魔手下的首席恶魔骑士,苍骑士!”
    “你是红恶魔手下的绿骑士哦!”爱丽丝禁不住大叫出来,差点忘了使用腹语的假声。
    “没错,明白的很快。”新的“苍骑士”好像很满意的样子,“现在,臣服在恶魔之力的脚下吧!贡献你们的魔力,打开为我主赤红大恶魔降临这个世界的通道吧!”
    “欧鲁特卡,看来他需要我们的魔力来为那个令人憎恶的恶魔打开道路啊!”爱丽丝操纵的凯佩乌斯接下了台词。
    “唔……是。”
    “现在不得不承认,我们两个是这个国家首屈一指的魔法使,所以才会被这恶魔盯上。啊欧鲁特卡!虽然看不惯你,但是还是不能把这国家交给恶魔啊!”
    “师傅……”贝托罗悄悄凑到爱丽丝耳边。
    “干嘛,你快说台词啊!”
    “那个,首先,我们把守护王国的骑士打败危害人民的邪恶魔法师的剧情改成了理念不同的魔法使之间的战斗。”
    “嗯,是这样。”爱丽丝说,“你那边稍微显得正义一点。”
    “然后现在因为威胁到世界的力量出现,这两个人又要联手对敌——师傅你是这么打算的吧?”
    “你听到那个家伙自己的设定了!”爱丽丝的低语有些急恼,“快说台词!”
    “可是这是不是太复杂了。”贝托罗向外望了望,“这不是儿童剧吗?”
    “不要小看小孩子的理解力。”爱丽丝现在不能做大动作,伸出二指来在贝托罗腰间狠狠捅了一下,“你快继续演!”
    贝托罗护疼差点喊出来。他稳稳心神,操纵刚才一直在台上转圈的欧鲁特卡摆出了说话的姿势。
    “凯佩乌斯,即使是你这种自私自利的家伙,也不愿这世界沉沦吗!没错,如果是我们把恶魔骑士带到了这个世界,那么就要由我们来葬送他吧!”
    “好台词。”爱丽丝低声夸奖了一句,也为自己的人偶配着音:“来吧,我的宿敌欧鲁特卡,如果我们合力的话,没有人是我们的对手!”
    “哈哈哈,你们以为能够打败我吗?”恶魔版苍骑士毫无惧意的举起长剑,“你们没法阻止我召唤我主赤红之恶魔降临的!”
    正在这时,贝托罗感觉脑后有一阵凉意。他条件反射的随意向身后一望,立刻吓得跳到一边,台上的欧鲁特卡也是一趔趄。在他和爱丽丝的身后,正站着红魔馆主蕾米莉亚•斯卡雷特!而蕾米莉亚看了看贝托罗,竟然带着一丝丝和善的笑了笑,接着抱着胳膊兴冲冲的看着台上的表演,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贝托罗和爱丽丝迅速的交换了一下眼神,很快在心中统一了意见:绝对不能让恶魔骑士成功召唤大恶魔!
    骑士与魔法使的的战斗本来就是从最开始排练的内容,贝托罗换了边也不至于不知所措。身后那兴奋的蕾米莉亚当真如同芒刺在背,爱丽丝和贝托罗都拼命的操纵着人偶攻向恶魔骑士——其实就是手舞足蹈的摆着“魔法姿势”。舞台上到处飞舞的都是爱丽丝的魔法光芒——真的都只是光芒而已。这场精彩的战斗戏让台下的小孩子们不停的大呼小叫。而疑似咲夜扮演的恶魔骑士在舞台上也特别守规矩。虽然是无害的魔光,他依然把那些当做真正的魔法来应付,甚至被它们逼得有些窘促。贝托罗也曾与咲夜战斗过,如果不是之前的种种迹象,他绝对不会认为眼前这个挥剑战斗的骑士是红魔馆的女仆长。他的动作与之前那个灵动敏捷的飞刀使完全不同,完全是一个重甲重剑的威武骑士。
    “哈哈!你们中计了!”恶魔骑士突然大声呼喝。
    这是要念台词的表现,在舞台上总不能把对方的台词生生打回去。人偶师们扮演的魔法使们值得暂时停止攻击。
    “你们攻击我时使用的魔力已经全部被我收集起来了,现在已经足够为我的主人打开道路了。现在,见证这伟大的时刻吧!”
    “又是她自己现掰出来的设定吧!”爱丽丝在后台差点把这话喊出来。
    而在台前,爱丽丝的凯佩乌斯迅速反应,一边使出魔法一边大叫道:
    “欧鲁特卡!这是最后的机会了!绝对不能让他完成召唤大恶魔的仪式!”
    爱丽丝在“召唤恶魔”的基础上又加了一道“仪式”的设定,恶魔骑士愣了愣,也只得老老实实的照演,开始手舞足蹈起来。另一边的贝托罗心领神会,他的欧鲁特卡做着释放魔法的姿势和凯佩乌斯把恶魔骑士夹击在中间。
    果然,这就是看谁更能掰了!贝托罗横了横心,说起了台词。
    “我是王国大魔法师,王室一直保存着封印恶魔的秘术,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现在快跟我做,凯佩乌斯!”
    爱丽丝心领神会,在恶魔骑士身边创造出更加华丽的魔法效果。而不停有黑色的流动自恶魔骑士的身上流走,亦是出自爱丽丝之手。
    “打败恶魔骑士啊!魔法使们!”台下突然传来了一声孩子的呼声。
    “对啊,要拯救这个世界啊!”
    “加油啊,魔法使!”
    随着一声童音,许多孩子们也都七嘴八舌的为魔法使加起油来,整个人偶剧舞台周围人声鼎沸。而呼声的中心,恶魔骑士也渐渐停止了那即兴的“仪式”,直到完全停止了动作。
    看到恶魔骑士似乎开始配合自己的演出了,爱丽丝加重魔法的光效,渐渐完全包围住了舞台。
    强光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爱丽丝默默的在心中向咲夜祈祷了一番,撤去了舞台上的魔光。
    在舞台上,只剩下两个魔法使的人偶。恶魔骑士已经不见了。贝托罗感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的小腿。低头一看,全套苍骑士的铠甲外加星屑之剑已经整整齐齐的摆在他的身边。
    台底下一阵短暂的沉默,紧跟着爆发起一阵欢呼声。
    “呼……”爱丽丝瞥了满脸失望的蕾米莉亚一眼,拉着贝托罗跳进了前台,向观众们鞠躬致敬。孩子们拼命的鼓掌叫好,被吸引过来的成年人也对着两位人偶师欢呼着。
    不过让贝托罗和爱丽丝有些气恼的是,人群之中混着几个看得出内情的家伙,完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妖梦跟着大家在鼓掌,但脸上已经忍笑忍得连连抽搐。魔理沙比较直接,已经大笑着坐在地上了。另外几个妖怪一边笑着一边交头接耳,显然是在交流一些嘲笑的话。
    “你又心血来潮的顽皮起来了。”爱丽丝似乎听到了台下永琳和什么人说话的声音,“你输掉了虚假的战斗哦。”
    “嘛,总不能扫大家的兴吧。”
    爱丽丝微微的笑了笑,又带着贝托罗向台下鞠躬。
    “嘿!”
    随着一声清脆的少女呼声,舞台的正中爆发出一只深红的十字,正在台前鞠躬的爱丽丝差点以十分不雅的姿势甩出去。所有人看向舞台中间时,蕾米莉亚•斯卡雷特正毫无创意的飞在半空中。
    “呼哈哈,你们以为这样就完了吗?吾乃赤红大恶魔,呃……阿鲁叽咕娅!就是你们打倒了我的先行将领绿骑士吗?不用担心,我会让整个世界陪葬的!”
    “喂喂!魔法使们已经把恶魔骑士打倒了,召唤仪式已经结束了!你守一点规矩好不好!”爱丽丝气恼地叉着腰抬头向飞在半空中的大吼。
    “我是恶魔吧,是混乱的代表!规矩什么的才不适合对恶魔说吧。”
    比起之前的硬凑设定,蕾米莉亚则是完全的蛮不讲理了啊!
    爱丽丝深吸一口气,恼火着低着头向贝托罗使了个眼色,又操纵起了凯佩乌斯。
    “借过,借过……那个,借过……让我翅膀过一下,谢谢……”
    这时,又一个少女挤开人群露出头来。贝托罗从比较难以理解的途径知道,那是红魔馆的二小姐,蕾米莉亚的妹妹芙兰朵露•斯卡雷特。
    “姐姐,帕琪在那边让我来对你说一声,不要再在别人的摊子上捣乱了。”
    “现在不要和我说话,芙兰,这个不是捣乱,你不懂的。”蕾米莉亚用嘴角对芙兰朵露说道,“你回去告诉帕琪,让她少管闲事。”
    “帕琪说你会这么说,她还交代我……呃,”芙兰朵露左右看看,“尽量别伤到其他人。”
    巨大的红色十字消失,蕾米莉亚迅速从空中落了下来,跳下台一把拉住了芙兰朵露的手。
    “走走走,我们去逛祭典。”她拉着芙兰朵露向外挤去,“让开让开,看什么看。”
    舞台周围一片沉默。所有人先是看着两个吸血鬼挤出来的人胡同,接着又默默的望向舞台上呆若木鸡的两个人偶师。
    “呃……可喜可贺。”爱丽丝慢吞吞的说,“突然出现的,赤红大恶魔,突然被家里人叫回去吃饭了,然后世界被拯救了……呃,可喜可贺。”
    舞台下响起一阵犹犹豫豫的掌声,还响起零落的几声“可喜可贺”。
    爱丽丝拉着贝托罗又鞠了一躬,接着退后一步各自操纵自己的人偶到前面行礼。
    “有点逊……是不是?”爱丽丝轻声问贝托罗。
    贝托罗默默的操纵着人偶,拼命的点着头。




    “呦,这不是人偶师们吗,真遗憾没能合作到最后呢。”
    累到不行的人偶师师徒在祭典的角落里休息着,却又遇到了红魔馆一行。当头的蕾米莉亚笑着上来打招呼。
    “谁想和你合作了啊。”现在的爱丽丝一看到这些人就觉得心力交瘁。
    “别这么说嘛,演出的效果不是很好吗?呃,人偶师小哥,你不用藏了,我已经不讨厌你啦。”
    贝托罗从爱丽丝身后探出头来,还是有些疑虑的看着蕾米莉亚。
    “因为咲夜为我指出了恶魔骑士这种东西,所以我觉得我也不需要把骑士当做死敌了。呐,你有没有兴趣来我手底下当恶魔骑士?我们红魔馆可是要尽量吸收幻想乡里所有哥特系的东西呢。”
    贝托罗依旧躲在爱丽丝身后,只是一个劲的摇着头。
    蕾米莉亚还想再说什么,已经被身旁的芙兰朵露一把拉走。她身后的咲夜上前一步,向爱丽丝微微弓身。
    “大小姐给你们添麻烦了。”
    “少来了,你的那个恶魔骑士才是最难应付的啊!”
    “爱丽丝小姐,您在说什么啊?”咲夜摆出一张扑克脸,“我刚才一直在祭典中玩乐哦。”
    “喂,何必来这套。”爱丽丝因为劳累也没心思打机锋,“那恶魔骑士还能是谁啊。”
    “只是路过的好心的骑士吧,为了增加演出效果义无反顾的投入了助演。多么帅气又善良的骑士啊。”咲夜嘴角翘了翘,又微微施了一礼,转身追蕾米莉亚去了。
    “唉,和这帮家伙打交道真是累死人啊!”爱丽丝瘫坐在神社的石凳上
    “是啊,回去之后还要为苍骑士装上盔甲。”贝托罗也应和着,“想想就麻烦啊!”
    人偶师师徒坐在喧嚣的边缘,在夜空下稍微休整一下劳累的身心。
    “那个,师傅……”贝托罗仰望着夜空,“我刚刚有一件困扰的事情。”
    “说。”
    “呃,我一直把苍骑士当成是我重要的伙伴,最好的朋友。我觉得人偶师就应该这样,人偶不仅仅是工具,人偶也一样有生命,他是苍骑士,就像我是贝托罗一样。”贝托罗顿了顿,“可是,刚才把苍骑士的铠甲卸去,换上斗篷,他就变成欧鲁特卡了。我的苍骑士,究竟是什么呢?他只是一个人偶吗?一个换上什么衣服就变成什么的……一堆木头?”
    “我们在演人偶剧呢。”爱丽丝漫不经心的回答,“那只是苍骑士去扮演了欧鲁特卡吧,我也可以去扮演罗密欧啊。”
    “不不,这不是我心血来潮的提问。”贝托罗转向爱丽丝,“我早就想问师傅了,我们究竟要怎样看待人偶呢?”
    爱丽丝回望向贝托罗的眼睛,沉默了半晌。
    “你是怎么看待人偶的呢。”
    “人偶既不是玩具,也不是工具,也不是武器。”贝托罗说,“人偶就好像人一样……至少我想要像对待人类的朋友一样对待苍骑士,我最重要的伙伴。”贝托罗吸了一口气,慢慢低下头去,“可是我也在疑惑,苍骑士……只是在做着我想让她做的事情吧,那……说不定真的只是一堆任我摆弄的木头而已。苍骑士的一举一动,都是身上的丝线拉动的啊!”
    他再次望向爱丽丝。
    “师傅,你也说过吧。”贝托罗的声音低沉下来,“人偶就只是很好用而已。”
    爱丽丝默默的站起身来,踱步到贝托罗的身后。她知道,贝托罗是带着觉悟来问自己这个问题的。她把手搭在贝托罗那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人偶,就是人偶。”
    贝托罗的身躯一震。
    “我从来不会这样看待人偶,觉得他们和人类一样之类的。”
    “果然……我明白了。”
    贝托罗的声音有些颤抖,又有一些果决。
    “你明白什么。我对待人偶和人类依然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从另一个方向而已。”说着,爱丽丝从身后蒙上了贝托罗的眼睛。
    “人类,就像人偶一样。”
    当贝托罗的视觉被爱丽丝释放的时候,眼前世界的一切都变化了。每个人的身上都拉出许多丝线,连接到其他什么人的手上。往往反过来也有另一条丝线连接到原来的人的手上。刚刚走出不愿的咲夜,身上的丝线紧紧的拴着她前面玩闹着的蕾米莉亚和芙兰朵露,还有许许多多的丝线延伸到人群之中。
    “这样说稍微有点不公平呢。”贝托罗身后的爱丽丝又轻笑着开了口,“人类和人偶也不一样,只不过地位上没有什么区别。他们做的,差不多是同一样的事情。”
    贝托罗看到人群之中又许多丝线连接到了自己的身上,而自己身上的丝线还有一些连接向了虚无的夜空。他想要回过头去看看爱丽丝,却再一次被爱丽丝蒙上了眼睛。
    “人偶是被丝线操纵的,那又如何呢?人也是一样,自己的身躯被无数的羁绊之丝操纵着。被丝线操纵着,不是什么坏事。每一个人都被羁绊的丝线连接着啊。当手上连接着你的羁绊的人动动手指,你就要为他而奋斗。而你奋斗时,也拉动了他的丝线。人们的丝线互相拉扯着,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世界——难道你不喜欢吗?
    “所以,我不想把人偶当做人类看待,因为没有那个必要。在我眼中,人偶并不比人差在哪里。”
    爱丽丝撤去了蒙住贝托罗的手,贝托罗眼前的世界又回复了平常的样子,人与人之间的丝线消失了。
    “既不是玩具,也不是工具,也不是武器,也不是人类。人偶,就是人偶。”
    爱丽丝走过来,又坐到贝托罗的身边。
    “所以,贝托罗,你要好好的握紧苍骑士的丝线哦。你的丝线可是也紧紧的握在他手里呢,当你跑到这里找我的时候,苍骑士就轻轻拉了拉那根丝线哦。”
    爱丽丝看着自己徒弟现在的笑脸,比刚刚宁静了许多。
    “谢谢你,师傅。”
    “嗯。”爱丽丝又站起身来,“说不定,这是在幻想乡中我能教你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身边的上海活动起来,搬起了人偶剧的道具。
    “我能认识的热闹程度是有限度的,而那些家伙的酒喝的好像差不多了。”
    好像呼应爱丽丝一样,人群中传来一声“大猴子!”,好像是魔理沙的声音。
    “行了,已经从热闹进入狂欢了。”爱丽丝叹口气,“我回家了,你去和他们玩玩吧。”
    “什么啊师傅,我可是你的弟子来的。”贝托罗紧走两步跟上爱丽丝,“狂欢什么的还是饶了我吧。”
    爱丽丝笑了笑,和贝托罗一起,在夜幕之中离开了博丽神社。

    那是贝托罗到幻想乡两个月又二十八天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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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1楼 发表于: 2013-08-15
①“上海扛着所有其他角色的人偶和布景等一干杂物”
好强的画面感。。。
②“借过,借过……那个,借过……让我翅膀过一下,谢谢……”
同上。。。
③“也许爱丽丝觉得贝托罗完全没有上海用得顺手吧”
想到p站那个“一个人的时候用什么”系列,小爱和上海的节操。。。果然我已经无法直视“用”这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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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糟糕!

任何事物都有其存在的意义
离线霜霜雷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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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2楼 发表于: 2013-09-15
20 永诀幻想乡


    幻想乡的风总是有些过于温和,即使是自然或者非自然的呼啸着,还是或多或少的缺少凛冽之气。空气似乎总是在温柔的托起阻碍自己的目标。
    幻想乡是一个小小的世界,一个不承载任何东西的世界。风儿就只是在这小小的空间里来回驰骋,没有从海上吹来的风,那无边无际的海,那延伸向黑暗的海,那连接着沉重的未知的海。
    轻轻的风拍在贝托罗的脸上,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如此眷恋着小小的世界。仅仅踏足三个月的土地,他却有一种自己会如此怀念这土地上的风的感觉。
    轻松的风吗?他不禁自嘲的笑了起来。好像贝托罗我身上有什么重担一样?也许是背负了任务和期待,但那并不是会引起什么负担的东西。威特路那,贝托罗的世界也一样是一个小小的世界,一个轻松的世界。
    一个不知道边际的世界。
    贝托罗今天已经没有什么课程了。他曾经以一个“要到最强的人偶师身边修行”的愿望,依靠古代遗迹的魔力来到了这幻想乡的土地上。但是那个神秘的力量只给了他三个月的时间。今天,已经是三个月的最后一天。
    这一天贝托罗依旧早早就起了床,到爱丽丝的房间里吃了简单的早餐。爱丽丝在旁边做着人偶——一般她都是在看书,但是制造上海也是比较常见的活动。两个人一直都没什么话,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很快,贝托罗吃罢了早饭,呆呆的看着上海飘悠悠的飞过来收走了杯盘碗盏。
    “你的行李收拾好了吗?”爱丽丝突然开口问道。
    “还没有。”贝托罗说,“可是我本来也没有什么行李来的吧。”
    爱丽丝还想再说什么,却皱了皱眉闭口不语。紧接着洋馆里卷起一阵不祥的风,一身乌黑的鸦天狗出现在了房间里。
    “啊呀呀,不愧是爱丽丝小姐,一下子就发现我了。”射命丸文笑嘻嘻的打量着屋子里的一切,“反正这次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发现今天贝托罗小哥要离开幻想乡是不实的消息哩。”
    “不,我确实下午就要离开幻想乡了……”贝托罗有些尴尬的说,“如果遗迹没问题的话就是下午。”
    “哦……”天狗又露出了有点吃惊的神色。
    “怎么了,就算贝托罗今天下午要离开我们还要做什么特别的事情么?”爱丽丝头也不抬的说,“而且,不要以为这样就能混过随便闯进我家的事了!”
    周围安静的做着家事的上海突然发难,同时向射命丸文发起攻击。而文不慌不忙,在门厅那小小的空间内上蹿下跳,轻巧的躲避着小小的长枪的攻击。
    贝托罗依旧坐在餐桌前,抱着手看着眼前这一场完全不正经的战斗。这就是幻想乡的常态:混乱,危险,但是让人安心不已的常态。也许这之后的很长时间,他都没法用这种心境来观看眼前的战斗了。
    突然,他感觉到身后有人扶住了他的肩膀。回头去看,天狗已经站在他的身后。
    “唉,这样就算对你道别了吧,贝托罗小哥。”
    文笑了笑,又高速地移动到另一个位置,向房间里对她扑来的上海们调皮的摆了摆头。紧跟着挟着恰到好处的风势,她突破人偶们的包围,从窗户撞了出去,瞬间就消失在了天边。
    “哼……”
    爱丽丝今天显然没什么兴致。她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操纵上海关上了窗子。
    “你还是早掉收拾好行李吧。”她接上了文撞进来之前的对话,“这样,我帮你整理一下。”
    “没有什么东西嘛。”
    “你来的时候的确没有什么东西。”
    贝托罗立刻明白了爱丽丝的意思。
    在贝托罗的小屋里,师徒两个人稍微整理了一下贝托罗的东西。贝托罗一件件收拾着在幻想乡里得到的奇特的道具。
    贝托罗的大包裹的一边,插着一朵巨大的向日葵。那是他在幻想乡中第一次战胜的战利品,名为风见幽香的妖怪把这朵花送给了贝托罗。这朵花的灵魂在幽灵的骚动中脱离了花,又以幽灵的方式寄宿到了花中,让这盘向日葵脱离了发芽与枯萎,脱离了生命与死亡,只是呆呆的盛开着。风见幽香不想让这样的花存在于自己的花田里,就把它折下来送给了贝托罗。这是永不枯萎的太阳花,即使折下来也不会枯萎,除非遇到凋亡衰败之气。
    贝托罗又小心的把一张“小纸片”收到自己的工具箱内。那是幻想乡的特产,叫做“照片”。那上边有着惊慌失措的贝托罗,和一个妖精逃走的残影。天狗记者原本只是想要拍妖精的,但是却只拍到了妖精使用基本的空间魔法逃走时残留下来的魔法阵光影。因为在旁边还拍到了有些抢镜头性质的贝托罗,天狗把这张没什么用了的照片送给了他。毕竟这也算是新鲜玩意,贝托罗小心翼翼的把相片收好。
    接下来的东西,让贝托罗有些惭愧的笑了笑。
    “明明是我来找师傅学徒的,结果却从师傅这里得到了这么多的东西……”
    “呦,你还知道不好意思吗?”
    镜之丝,连接人偶师与人偶的神秘之丝。如果成功激活的话,人偶师用来操纵人偶的镜之丝就会消失不见,甚至不可触摸,就好像人类操纵着镜子里自己的另一个影子一样。贝托罗以为这是能够帮助解决人偶战士丝线的弱点的道具,他还不知道自己成功激活了镜之丝有多大的意义。贝托罗考虑到自己的朋友也会在另一头的世界等待自己的归来,而使用镜之丝操纵苍骑士太有炫耀的嫌疑,他把镜之丝接下来好好的收在了背包里,现在用的是一开始普通的丝线。
    苍骑士腰间那依旧锈迹斑驳的剑鞘中,收的也已经是一把完全不同的长剑。爱丽丝收集了坠落在魔法之森中的星之屑,用强大的魔法重铸了原来苍骑士的那把旧剑。现在这把“星屑之剑”可以斩开各种结界,但是必须要通过苍骑士那经过爱丽丝改装的手臂来激发剑上的星屑之力——贝托罗似乎从来没有怀疑那力量究竟是源于哪里。
    “好像……的确很不好意思啊……”
    贝托罗来到幻想乡之时,拜师的献礼只是一块小小的天青石。而现在他却从师傅那里得到了这么多秘宝。
    “其实也用不着不好意思,我倒是觉得这些东西都不算什么。”
    爱丽丝还想再说什么,突然小屋外面响起了一个少女的哀号声。
    “哎呀呀呀呀呀喂喂喂喂喂!”
    随着元气十足的叫喊,有什么东西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小屋上。爱丽丝铁青着脸带着贝托罗走出房门一看,雾雨魔理沙正揉着头和屁股在小屋旁边打着滚。
    “你又在这里搞什么鬼?”
    “果然……还是没有习惯这个房子的存在啊……”魔理沙滚了两滚站了起来,“刚才在空中怕错过你们,稍微有点走神。”
    “我早晚让你给我把整个房子翻修一遍。”爱丽丝气呼呼的抱怨着,“你来干什么啊?”
    “嗯,贝托罗小哥不是今天要离开了么,我当然是来道别的啊。无论如何在之前的异变中也做过一阵子战友哩。”
    “是吗?那就道别然后赶快走吧。”
    “别忙,还有,还有。”魔理沙连忙接上话,“贝托罗要被送回自己的世界了吧?这种穿越是什么样子的啊,我以前可从来没见过,让我在旁边看看吧。”
    “……魔理沙,你滚蛋。”
    魔理沙立刻做出一副夸张的痛不欲生的哀惨悲绝的表情,但是她看到爱丽丝那张严肃的臭脸之后,立刻悻悻的把一切表情都收起来了。
    “好了,贝托罗,下次来幻想乡请你吃饭哦。”
    “嗯。”贝托罗笑了笑,“我很期待。”
    “别去吃她的东西。”爱丽丝凑到贝托罗的耳边压低声音说。
    “喂,好歹也等我走了以后再说我的坏话吧!”魔理沙一边大声抱怨着一边跳上了扫把,向贝托罗挥了挥手之后,飞在半空中,很快就消失在了森林深处。
    “真是个麻烦的人啊。”这本应是爱丽丝每次下的定语,这次却从贝托罗的口中叹出来。
    爱丽丝半冷笑半苦笑了一声。
    刚刚有魔法使来送别,贝托罗恰好就整理起了关于魔法使的东西。他手上这本《元素概论》的大部头是爱丽丝的宿敌(?)红魔馆的图书馆长七曜魔法使帕秋莉•诺蕾姬所赠,据说是因为囤积了很多卖不出去才送了贝托罗一本。自从得到这本书之后,就一直放在贝托罗的枕边,以备白日里劳累后颈酸痛时垫高枕头用。贝托罗拿过元素概论来看了几眼,又捧到爱丽丝的眼前。
    “师傅,这东西还是你留着吧。”
    爱丽丝皱了皱眉。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这玩意是初学者的东西,我用不到的。”
    “呐,不是用不用的,小东西我的包里还能装。这种书又大又重,我就不要带走了吧。
    爱丽丝默不作声的接过书来,拉开贝托罗的背包,把其他整理的好好的东西粗暴的向两边,然后把大部头硬挤在里面。
    “唉!师傅,别弄坏了我别的东西啊!”
    “啰嗦什么,是你的东西就给我好好的带回去!”
    “今天还在教训徒弟吗,爱丽丝小姐?”
    屋外有人插了一句话。爱丽丝早就知道了外面有人,带着贝托罗又来到了门外。不远处从大路上晃晃悠悠走来的,正是红魔馆的门卫红美铃。
    “你今天居然得闲。”
    “啊哈哈哈,我们女仆长也不是完全不讲理的。我要是代表红魔馆来送贝托罗,也能得个这十分钟的假期的。”
    “十分钟?”
    “放心啦放心啦,咲夜小姐的时间感一向不太好。”美铃一边说着一边走近了小屋,挥手向贝托罗打着招呼。
    美铃是贝托罗在幻想乡中结识的难得的普通又和善的人,或者准确来说和善的妖怪。贝托罗也跟着美铃修行过,之后也经常被派去和美铃进行弹幕战。一看到美铃来送自己,离别情绪中的贝托罗也不自觉的露出微笑。
    “啊哈,咲夜小姐,帕秋莉大人,连大小姐都让我代替向你道别哩。”美铃一边说着,笑嘻嘻的抬起手。这个身材高大的武术家门卫很自然的把手放在了贝托罗的肩上。
    “嗯,这些日子受了美铃小姐的不少照顾,从您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
    “诶,见外。”说到了学东西,美铃话锋一转,“你们刚才吵什么,贝托罗今天回家,爱丽丝小姐你还要教训他吗?”
    “什么啊,我让他把自己的东西好好带好而已。”爱丽丝说,“帕秋莉给他的一本书。”
    “哦哦,不说还忘了。”美铃说,“帕秋莉大人也交代过让你好好带好那本书哩。身为修行之人,怎么能怕负重呢?”
    贝托罗只得苦笑着。也不知道帕秋莉是不是真的有这句话,不过既然话说到这,也只能好好的背着这大部头了。
    “好了好了,道别过了,你们还有事情要忙吧?”美铃又拍了拍贝托罗的肩膀,“改回见吧。”
    又一次挥过手后,一贯一副懒散模样的美铃一溜烟儿的消失在了密林中。
    “看她……能不能及时赶回红魔馆去吧。”爱丽丝叹了口气。师徒两人又回到了小屋中。
    贝托罗嘟着嘴整理着被爱丽丝弄得乱七八糟的行李,爱丽丝则抱着手站在一边。
    “那些东西没关系。在魔法使眼中,书本才是贵重的东西。”
    贝托罗抬起头来还想再说什么,却看到爱丽丝又拿出了一本书。爱丽丝总是夹着厚厚的一本书,这次有两本叠在一起于是贝托罗没有注意。爱丽丝把书递到贝托罗的面前,贝托罗这才看清那是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镜之丝,星屑之剑,都不算是什么。这个才是师傅给你的真正贵重的东西。”
    贝托罗认得这个笔记本。从他来到幻想乡一个月左右开始,爱丽丝就一直做着案头工作,在堆积如山的书海中不停地向这个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这是……”
    “所有师傅想要教给你,却来不及教给你的东西,都已经写在这里了。”爱丽丝把笔记本递到贝托罗手上。
    “这是……更进一步的人偶技术吗?”贝托罗伸手想要翻开书页。
    “嗯,嗯,是啊。”爱丽丝一边应声一边又抢过笔记本来,塞到了贝托罗的包里,“现在也不是学习的时候,你回去之后再慢慢看吧。”
    贝托罗有些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爱丽丝这些日子里的精力原来都投在了自己身上。他有千言万语堵在嘴边,却找不到一句真正能对爱丽丝说出的话。
    爱丽丝看了看贝托罗微微颤抖的嘴唇,合上他的背包,当先推开了门。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一时愣在当场的贝托罗连一句道谢都说不出来,就被爱丽丝催着走出了家门。他们之前已经商量好了,为了以防万一,要在贝托罗最开始来到幻想乡的地方等待那“力量”再次吧贝托罗带走。师徒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冬日的魔法之森中,都各自默不作声。很快,贝托罗最初降临的地方到了。
    “贝托罗!爱丽丝小姐!”
    一个清凛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回头看去,幽灵之世白玉楼的庭师魂魄妖梦正匆匆跑来。贝托罗在幻想乡中曾经受过很多人的照顾,也受过很多人的指教。不过真正好像师傅一样对待贝托罗的,除了爱丽丝就只有妖梦了。妖梦一直在指点贝托罗的剑术,如果不是刚刚有那个笔记本的话,妖梦简直比爱丽丝这个正派师傅还要热心。
    “抱歉,在下来晚了!”
    “这就对了嘛,”爱丽丝歪着头看着妖梦,“你如果不来送送贝托罗可不像话。”
    妖梦快步来到人偶师徒面前,长喘了两口气,定了定神,刷的一声抽出了楼观长剑。
    “贝托罗,人偶骑士,拔剑!”
    贝托罗无声的笑了笑,挑动手指操纵苍骑士举起了星屑之剑。在内心的深处,他好像知道妖梦会这样来送别自己。
    妖梦也不多说什么,举剑纵身就向苍骑士袭去。半灵剑士现在没有使用一点点灵力,就好像和贝托罗第一次认真的战斗一样。即便如此,妖梦本身的剑术依然精妙非常,咄咄逼人的向苍骑士攻击,苍骑士举起大剑,向妖梦迎去。近三个月的练习,妖梦和贝托罗的剑招是打熟了的。虽然双方都是全力以赴,但这场剑斗依然好像排练好的表演一般,剑影翻飞华丽非常。
    妖梦与苍骑士交了十几合,长剑顺势收在腰间,矮下身形向苍骑士下盘如疾风一般斩去。苍骑士干净利落的向下振剑,挑开了妖梦这一击。妖梦就势后跳,却没有再次上前攻击。她看了看眼前的苍骑士,又看了看后面的贝托罗,收剑回匣。
    “贝托罗,你变强了。”
    “还没有强到能够打败妖梦小姐。”
    妖梦微微笑了笑:“不错,你说话越发的像个剑士了。”
    二人又沉默了几秒。贝托罗上前一步,向妖梦深深的鞠躬。
    “妖梦小姐,这些日子受您的照顾了。在这幻想乡中,您也是我重要的师傅。”
    “剑术这种东西,可不是学三个月就能得到真传的哦。”
    “那是当然,我今后来到幻想乡,还要再向妖梦小姐请教呢!”贝托罗抬起头说,“到时候,我会让苍骑士变成超级帅气的骑士,而且要打败妖梦小姐才行。”
    “要贝托罗你自己拿着剑来打败在下才可以哦。”
    “那个啊……”贝托罗苦笑着,“那个就算了吧。”
    二人对视一笑,妖梦又向爱丽丝点了点头:“好吧,我也就不等到贝托罗离开了。”说罢,她转身离去。
    “贝托罗,再见了。”
    妖梦扶着腰间的楼观剑,踏上了归途。在她面前的路边,另一个人正微笑着看着她。
    “和贝托罗道过别了吗?”
    妖梦点点头,继续向森林深处走去。
    和妖梦错肩而来的是村子的老师上白泽慧音,同时也是幻想乡历史的掌管者。
    “今天来送贝托罗的人还真多呢。”
    慧音没有回答爱丽丝,只是缓步走到人偶师们的面前。慧音望着贝托罗,贝托罗却觉得她的眼光并未聚集,并不是在看着自己。
    “那个,慧音小姐,这些天受你照顾……”
    “贝托罗,”慧音用缓慢的语气打断了贝托罗,“留在这里吧。”
    贝托罗和爱丽丝都因为意外而愣住了。让贝托罗留在幻想乡看似亲近,却是不近人情的提议。这似乎是魔理沙会说出来的话,而且爱丽丝立刻就会一口驳回去。但是出自慧音之口,他们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我也并不是什么预言师,我只是能够探知到一点历史的气息……然后循着那轨迹来判断出应该给出的建议。留在这里吧,贝托罗。”
    终于,贝托罗鼓起勇气说出了原本是理所当然的回答。
    “抱歉,我的家乡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听到这个回答,慧音眉毛轻轻挑起,嘴巴微张,竟然是一副十分意外的样子。
    “你难道没预料到这个答案吗?”爱丽丝上前一步。
    慧音的眼光依旧分散着,然后缓缓闭上眼睛。她抬起头,像是在用那紧闭的眼睛环顾着周围。半晌,她又一次睁开眼睛,目光也再一次回到贝托罗身上。
    “我要是认为你会这么回应,就不会来对你说这些话了。”
    贝托罗又说道:“就算我想要留下,也不知道该怎样阻止这把我带回家的力量。遗迹的力量就是这样,只有三个月的时间给许愿之人。”
    慧音又呆了呆,才缓缓说道:“看来,说到底,我还是来向你道别的了。”
    贝托罗深深的向慧音鞠躬:“感谢您这些日子的关心和照顾。”
    慧音轻轻拍了拍贝托罗的头,脸上浮现起了慈爱的笑容。
    “贝托罗,你回到家乡之后,一定要确实的在自己重要的故乡踩下坚实的脚印。你……你一定要留下最深刻的痕迹啊。”
    贝托罗并没有太明白慧音的话。但是当他抬起头来时,慧音正微笑的看着自己。贝托罗也多说什么,轻轻点了点头。
    “好了,我想妖梦小姐走掉也是因为一样的理由吧。这最后的时间,就留给你们师徒两个人吧。”
    慧音退后一步,向爱丽丝点了点头,又向贝托罗笑了笑。
    “贝托罗,当你的事情办完之后,一定要在来幻想乡哦。”
    “嗯,我一定会回来看大家的!”    
    听到这句回答,慧音立刻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向森林深处走去。
    看着慧音离开的背影,爱丽丝突然想起了她曾经对自己说过的关于贝托罗的话。她想要叫住慧音,却一时说不出口。犹豫一番之际,慧音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森林的层层树影中。
    终于,森林中又只剩下师徒两个人了。
    “师傅。”
    贝托罗终于开了口。
    “我知道你根本不想听感谢什么的,因为任何感谢都没法抵过您对我的恩情。可是我就要走了,无论如何也要对您说一句吧。”
    他的两脚并起,恭恭敬敬的立正站好,对爱丽丝郑重的躬下身躯。
    “谢谢您,师傅。”
    爱丽丝看着眼前的爱徒,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但是她不等贝托罗抬起头来,就把笑容收敛,又做出严厉的语气。
    “你明明知道我不想听你的感谢,还要在这里谢什么?这不是故意在我面前卖乖吗?”
    “耶?”贝托罗慌张的直起身子,“我没有……”
    “罢了,既然你乖到这个程度,师傅这最后的礼物也给了你吧。”
    爱丽丝向贝托罗摊开手掌。那是贝托罗最开始送给爱丽丝当做学费的天青石。现在它被装在一条链子上,做成了一个垂饰。
    “之前的都是师傅给徒弟的学习材料。这个嘛,就当做是临别的践行礼吧。”
    “耶?可是,这不是我给师傅的谢礼吗?虽然不值什么,可也是……”
    “既然不值什么,你就不必在意了。”爱丽丝拉过贝托罗啦,把天青石垂饰挂在贝托罗的胸前。
    “你这个好徒弟,就是给我最好的谢礼了。”
    贝托罗知道,这是爱丽丝对于自己一切表现的结语,也是最后的夸奖。男孩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你要一直带着这个哦。”爱丽丝又为贝托罗整了整衣领,“我祝福过这个项链。”
    “耶?这项链有什么效果啊?”
    “效果?哦,不是那种东西。是我的祝福而已,单纯的,祝福。”
    爱丽丝说罢,贝托罗脚下亮起了点点的光芒。光芒渐渐扩散,渐渐笼罩起贝托罗和他身边苍骑士的身躯。
    “师傅,这就是带我回去的力量了。”
    爱丽丝点了点头,向后退了一步。在越来越强烈的光芒中,渐渐看不清贝托罗的脸,不知道他在笑着,还是噙着泪水。
    “师傅,我很快就会回到幻想乡来看你的!”
    “嗯,说好了哦。”
    终于,光芒完全掩盖了贝托罗和苍骑士的身影,接着骤然消失。魔法之森中归于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凭借我交给他的东西,贝托罗一定能很快就把敌人打败吧!之后他就能再来了。要多久呢?半年?一年?不能太过期待吧,也许还要更久一点。也许他再次来到我面前的时候,贝托罗已经变成我期望的那个模样了。
    爱丽丝发了一会呆,轻轻叹了口气。在这如梦的幻想乡中,自己好像也做了一场梦一样。她扭身向自己的洋馆走去。在她的身后,那魔法闪过一点点残留的余晖。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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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3楼 发表于: 2013-09-15
Re:人偶学徒20  永诀幻想乡 (全完结)
哦!更了呢(或者该说完结庆祝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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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4楼 发表于: 2013-09-16
完结了呢。。。感觉心里空落落的。。。贝托罗一定还会回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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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5楼 发表于: 2014-02-06
    背负着他人不愿想起的业,消失在大地的缝隙之间,即使是那个活得再久的人,也不曾拥有这份记忆。在人们耳边响起的,只有从忘恩之地吹来的风。



    之所以后面的人偶学徒没有写,就是因为之后的故事与幻想乡几乎没有什么关系,而会完全变成卡卡布的同人了。想来也不会有太多的人有兴趣。不过要说后面的梗概的话,还是要稍微交代一下卡卡布世界。没有接触过这些设定的话,就当做原创设定就好。
在人偶学徒中爱丽丝和慧音的对话中曾经提到过,贝托罗生活在卡卡布六百多年。“卡卡布”是贝托罗所在世界的历法,以某一个天地异变作为元年。而英雄传说卡卡布三部曲的故事,发生在卡卡布九百多年——前面曾经说过,贝托罗出身的《人偶骑士》正是这部游戏中作为彩蛋道具的一个小说。不过如果完全将他设定成那个小说的人物,想必又要涉及很多关于幻想与现实,甚至幻想与幻想的问题,那就未免太麻烦了。
言归正传,在卡卡布元年发生的大异变把世界分成了完全隔绝的三块大陆,而贝托罗所在的卡卡布六百年,想来已经是忘却了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的年代。三块大陆上的人都不知道还有其他的大陆,而贝托罗所在的就是其中的一块大陆,威特路那。
在人偶学徒中贝托罗曾经对爱丽丝说过,自己的世界几乎没有魔法,事实上这只是威特路那的情况,在威特路那大陆上几乎没有系统的魔法体系留下来。
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看了贝托罗所在的原文《人偶骑士》,虽然我曾经说过很多次那个其实很短不过大概也有很多人懒得去看吧。贝托罗效力的“王国”被作者附会成威特路那上的布洛达因王国,而另外的“帝国”则是奴梅洛斯帝国,不了解卡卡布设定的读者可以把他们全部当做原创的国家(抽
顺便说一句,布洛达因王国是与卡卡布元年大异变息息相关的上古先民的后裔,如果不了解卡卡布设定的话可以当做原创设定。(

总之,贝托罗从幻想乡回到了自己的世界的遗迹,位于布洛达因王国领海的迪布兰岛——在人偶学徒中贝托罗也曾经提到过。顺便说一句,迪布兰岛附近的雷克特岛也是非常重要有很大秘密的岛屿,不了解卡卡布设定的朋友……也不用了解了。


是他人赋予的苦难,还是自己摧毁的幸福。嫉妒他人安宁的时候,可还记得自己的平静被丢到了何处?越是珍视的东西,就越容易失去。回头看时,已经不见连通地下和过去的道路。


贝托罗完成了自己的学业,回到了家乡。
想必大家也都猜到了,爱丽丝辛辛苦苦为贝托罗整理的那本笔记是成为魔法使的梗概,里面记录着转化成魔法使必要的步骤。小爱发现贝托罗有成为魔法使的潜力,就开始相应的准备了。她觉得小贝有了自己这一本笔记,再加上帕秋莉那本元素梗概,足够贝托罗起步了。等贝托罗那边的事情办完,再回来就是来和自己进行魔法使的修炼了。
笔记的第一页就是爱丽丝这些话,贝托罗一看也就明白了,于是按照笔记中的方法开始修炼。而且修炼魔法多少能改变人的气质,于是贝托罗由护卫转变成了官员。因为和女王的关系很铁,很快就成了重要的近臣。
贝托罗是为了应对“十三工房”的危机才跑到幻想乡修炼的,那似乎是一个黑暗人偶师界的什么稀奇古怪的组织。总之后来隔壁的帝国还是联合着十三工房,还有贝托罗的宿敌人偶师红莲恶魔攻打王国来了。
不过那时的贝托罗已经是半个魔法使了,什么人偶师组织似乎也不是太了不起的东西。贝托罗为王国计划了把帝国军队吸引到海上雷克特岛上消灭的方案。然而战斗从雷克特岛打到迪布兰岛上,然后和红莲恶魔的决战引发了迪布兰岛的魔法暴走。
王国的近海下面有大型的远古遗迹,不了解卡卡布设定的朋友知道总之暴走了就是。迪布兰岛上的遗迹就此破碎,所有人九死一生。红莲恶魔在魔法暴走中消失了,贝托罗仗着自己是魔法使逃了出来,不过苍骑士把星屑之剑失落在了遗迹里(另外还有后来王国为苍骑士打造的配套星屑甲一套——只是配套的)。
从结果来看,作战还是成功了的。于是贝托罗就此大功一件。人偶学徒的故事发生在贝托罗十六七岁的时候,他在二十四五岁左右的时候完成了舍虫,成为了在威特路那来说比较流弊的魔法使。再加上是女王的亲支近派,成为了很年轻的辅政大臣。
但是贝托罗失去了回到幻想乡的手段
其间,贝托罗主持修建了王国的大图书馆,恢复了王都地下的远古遗迹等等工程。也渐渐挖掘出来王国身为上古遗民所持有的很多秘密。
同时,贝托罗开始发疯一样的研究空间魔法,想要寻找去幻想乡的手段。爱丽丝和帕秋莉的书上都没有空间魔法的东西,贝托罗作为基础的只有他和大妖精的那张照片,上面有一个很基本的空间魔法阵。
后来,和贝托罗酸酸甜甜的女王因为政治原因,要和另一个贵族结婚。贝托罗虽然心中难过,但是却以辅政大臣的身份亲自主持了婚礼。在婚礼结束,众人宴会与狂欢的时候,贝托罗悄然消失了,从王国就此不知所踪。
他继续研究着空间魔法,自己手头的资料不足,他就开始寻求卡卡布世界的远古魔法知识。渐渐的,他认识的人都不在了,贝托罗渐渐成为了卡卡布世界的一个孤魂野鬼,开始了三百多年的流浪。因为把星屑之剑丢了,贝托罗也不把苍骑士打扮成骑士了。反正就是一个人带着一个破烂人偶,到处流浪,研究空间魔法,想要有朝一日还能到幻想乡去。贝托罗觉得自己的世界已经毫无依靠,反而是幻想乡还能够有所期盼
渐渐的,三百年过去了
这三百年中贝托罗对于卡卡布远古魔法的研究,让他搞清楚了一些古代遗迹的意义。而且因为空间魔法的开发,终于贝托罗来到了异界,也了解了卡卡布世界历史的一切故事。这些故事就是大片的卡卡布设定,有兴趣的朋友不如自己去找来看……
不过在这里,还是要稍微说一下异界,异界之月和拉务亚尔之波。异界是相对于卡卡布世界的异空间,在那里也有上古的遗民居住,而且异界上空封印着在卡卡布元年把世界分成三份的暴走魔法力量害周波所凝聚成的“异界之月”,如果异界之月活性化,就会转化成“拉务亚尔之波”,毁灭世界。而卡卡布的危机就是原本在异界不会增长的异界之月却渐渐开始增长了,也就是说总有一天会彻底活性化。
于是贝托罗也终于有了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目标,就是阻止将来的异变。



  已经失落了很久的笑脸,此刻似乎又在眼前。似乎又找到了连接在一起的羁绊,虽然此时的身份已经调换。即使是小小的幸福,已经比在记忆中褪色的那份还要强烈。偶尔牵起她的手吧,一起漫步在那旧地狱的街道上。

这是一个故事梗概,而不是故事大纲,因为后面的人偶学徒如果真的要写的话并不会这么写。故事的开头,是在三百年后的一天。注意,下面就会涉及到许多卡卡布三部曲中的人物了,不熟悉卡卡布设定的朋友可以把他们当成是原创人物。事情发生在海之槛歌后的一个下午,不熟悉卡卡布设定的朋友可以把海之槛歌当成是法老控的原创(等等本来就是这样吧!)。
元气少女人偶师爱妲家里的人偶工厂来了两个奇怪的人,一个斗篷矮子一个背心大汉,她以为是打工的就毫不客气的派工给他做。不用说那其实是贝托罗,过了三百年贝托罗还是那个总受脾气,就乖乖的打工去了。过了好一阵爱妲认识的大魔法师米契尔来到了工厂,张口叫贝托罗“老师”,并说明一切。爱妲这才知道来了牛人。
顺便说一下米契尔这个人,这个大魔法师是卡卡布三部曲贯穿至终的灵魂人物。但是这个人从一开场的出现就显得很突兀,神秘的突然冒出。他所在的那块大陆也并没有很强力的魔法系统,但是米契尔却独树一帜的成为了三块大陆上都很厉害的魔法使,他的魔法从何学来一直是卡卡布系列中的不解之谜。这里就设定他是贝托罗的学生。顺便说一句,米契尔得道(原来的设定里用的就是“得道”这个词= =)之后的名字是欧鲁特卡。 这个时间点之前已经有了两部作品,其中米契尔都在其中起了极为重要的作用。但是就像之前说的,他出现的很突兀,就那样凭空的出现在故事里,然后好像未卜先知的搅合在了故事中……这里当然就是已经掌握了世界潮流的贝托罗派他去的——至于贝托罗之前干什么去了……这好像是一个故事梗概,我也不用把每件事情都解释的那么清楚吧。
而贝托罗呢,在当时的世界作为小说中的传奇人偶师——不过没人知道他真正的经历。他在世界上的痕迹只有那一部人偶骑士的小说,有关他的资料都放在王国的大图书馆资料库里,被一把大火都烧了(卡卡布设定上真实存在的大火哦),没人知道贝托罗是真正存在的人。大家不妨回忆之前几次慧音对于贝托罗的评价,也就是针对贝托罗现在的境遇。
爱妲一听说是前辈的传奇人偶师,于是嚷嚷着要拜贝托罗为师,贝托罗受不了爱妲的吵闹和纠缠于是答应了。到这里人偶学徒的第二部正式展开,作为学徒的爱妲和作为老师的贝托罗身边发生的故事。

这是第二部的开头,读者到这里应该觉得“啊贝托罗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一下子就到了三百年后贝托罗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然后看着看着觉得世界观看不懂就纷纷弃坑了。放心,这只是一个梗概,而且前面的事情也已经交代给大家了,后面也不会太长,还请大家继续看下去。
第二部的风格和第一部一样,贝托罗带着爱妲在卡卡布的世界到处溜达,身边发生着一个又一个的故事,而这些卡卡布同人的故事就不和大家多说了。而在这期间贝托罗就一点点向爱妲渗透之前的那些事,在旅途中渐渐揭露出他从幻想乡回来到现在的那些故事。
世界依然发生着大大小小的事件,贝托罗渐渐发现了这些事件中似乎有害周波的痕迹,而且似乎隐隐约约是冲着自己来的。贝托罗为此跑去看了夏路。夏路是一种能够预知未来的镜子,能够给不同的人看有关于预知的景象,如果不了解卡卡布设定的朋友就当做原创的道具就好了。贝托罗看了夏路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爱妲去问也不肯说什么。爱妲郁闷之际发现贝托罗家中(临时小窝?)一直摆着的向日葵枯萎了。








  看到自己心灵的时候,便愈发的难以直视。在完全陌生的黑暗中,让自己不停的沉沦。被铭记的世界所抛弃,就为这被厌恶的世界奉献一切。献祭自己吧,献祭给那看透一切之眼。

贝托罗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预言,跑到异界去救下了身在危机之中的耶鲁杜。耶鲁杜是卡卡布世界中最重要的人,如果不了解卡卡布设定的朋友可以当成是上天恩赐的人物。顺便说一句,耶鲁杜曾经在人偶学徒第一部里出场过哦。
在此时,贝托罗才发现之前的异变是当年消失的红莲恶魔搞出来的。红莲恶魔在当年魔法爆炸中被传送到了异界,而且不偏不倚的掉在了异界之月中,三百年里渐渐的与害周波合为一体了,或者说被害周波浸透了。最近异界之月趋于饱和,里面渐渐不稳定,红莲恶魔就又带着一部分害周波又出来了,于是就到处找贝托罗报仇。
在与贝托罗的对峙中,红莲恶魔得意的问贝托罗有没有想到当年的行为会造成今天的后果,贝托罗却告诉红莲恶魔自己的行为根本不需要后悔。因为异界之月已经趋于饱和,如果不是红莲恶魔带着一部分害周波逃了出来,异界之月说不定早就已经活性化了。红莲恶魔大惊之下被贝托罗打败,逃跑之前扬言要回到异界之月中去,把世界炸掉。于是大家去异界阻止他,boss战要开始了。贝托罗临行前耶鲁杜想要阻止他的,但是没阻止得了。大家也都没有懂两个人之间指的是什么。因为明白的朋友就会明白,我不会给耶鲁杜安排一句台词的。
最后贝托罗靠空间魔法把净化装置比欧拉留姆(不了解卡卡布设定的朋友可以当做是原创装置)传送到了异界。虽然净化不了异界之月,但是能够把红莲恶魔身上那一小部分害周波净化掉,这样也算是为世界争取了时间。但是红莲恶魔在异界之月里泡了三百年,已经被侵蚀的不是物理形态了,他在最后关头抓住了贝托罗。因为害周波本身就是带有负面意识的魔法产生的,于是红莲恶魔开始侵蚀贝托罗,把贝托罗的魔力转化成害周波。这时候,贝托罗操纵着苍骑士在身后给了自己一剑。
原来贝托罗在夏路中看到的未来是自己引发了拉务亚尔之波。虽然他完全不理解自己为何会这么做,或者是因为什么契机而间接造成了这样的结果。但是也明白世间的命运总是把人引上难以名状的道路。流浪了三百年,他感觉没什么意思了,于是萌发了死志,觉得牺牲自己来换取世界的一个机会还算值得。
爱妲过去抱着血流不止的贝托罗。贝托罗对她说伟大的人和拥有强大力量的人祸乱世界更多于拯救世界。对于世界这些人只能为平凡的大众铺平道路,然后把世界交到大家的手中。最后谢谢爱妲,在最后的日子里过的很快乐之类的。
耶鲁杜也在一旁黯然伤神。作为预言的魔女,她并没有看到贝托罗引发拉务亚尔之波的未来,而是看到了更高一层的未来——贝托罗为了阻止自己看到的预言而自尽的未来,也就是是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现在的耶鲁杜并没有力量阻止贝托罗的死亡,她知道贝托罗把世界的命运交到了自己手中,只能默默地落泪。另一边,贝托罗缓缓闭上了眼睛。
如果就这么结束的话,也许大家会不高兴的吧。结果耶鲁杜虽然能预知世界上的所发生的事情,却不能预知其他世界的力量。这时候爱丽丝送给给贝托罗的吊坠发光了,把贝托罗和他身边的爱妲笼罩在里面,就消失了。
终于,离开了卡卡布同人的部分,又来到了东方同人的领域。因为又是东方同人了,所以我也把最后的这一段写了出来——大家请继续观看这人偶学徒的最后一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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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6楼 发表于: 2014-02-06
    “师傅,我很快就会回到幻想乡来看你的!”
        “嗯,说好了哦。”
        终于,光芒完全掩盖了贝托罗和苍骑士的身影,接着骤然消失。魔法之森中归于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凭借我交给他的东西,贝托罗一定能很快就把敌人打败吧!之后他就能再来了。要多久呢?半年?一年?不能太过期待吧,也许还要更久一点。也许他再次来到我面前的时候,贝托罗已经变成我期望的那个模样了。
        爱丽丝发了一会呆,轻轻叹了口气。在这如梦的幻想乡中,自己好像也做了一场梦一样。她扭身向自己的洋馆走去。在她的身后,那魔法闪过一点点残留的余晖。
    而那道余晖似乎成了已经消失了光芒的魔法阵留下的燎原遗火,竟又转得旺盛起来。从那丝余晖中扩散开的光芒再一次形成了巨大的光柱,吸引了爱丽丝的注意。
    她惊慌的回过头,那是她几秒钟前才刚刚见过的光芒。这道光芒才刚刚送走了贝托罗,现在却在爱丽丝的面前再度出现。
    难道……
    在闪耀的光芒弱下去的时候,隐约能分辨光芒中的几个影子。爱丽丝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很快,就像刚才一样,光芒骤然消失,现出了隐在光芒中的人影。
    扭曲着倒在地上的是一个破烂的人偶,高大的身躯上满是伤痕与修补的痕迹,似乎是已经被岁月腐蚀的不像样子的旧货。如果爱丽丝仔细一点看的话,她会认出很多出自自己之手的技术,很多为苍骑士所做的改动。
    坐在地上哭泣的是一个穿着黄色袍子,带着黄色帽子的蓝发少女。如果爱丽丝仔细一点看的话,她大概能够从少女的装束,身上带的工具,和手上的痕迹判断出来这是一个人偶师。
    但是爱丽丝根本无暇去注意这些。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流着鲜血,奄奄一息的青年。他一身简便的衣装,一身土黄色的斗篷把身体紧紧裹住,好像想要裹住所有的风霜。他的腹部被利刃刺穿,已成致命之伤。这个将死之人,眼中竟然露出了满是希望的喜悦。
    ”是……是师傅么?“
    他的眉眼并没有变化太多,爱丽丝早已看出了贝托罗的模样。但是那却并不是她不到一分钟前送走的那个少年的脸庞。眼前这个人虽然看上去是个年轻人,却满脸都是沧桑的痕迹。为什么,贝托罗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他突然就垂垂将死?
    爱丽丝一时无法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愣在当场。
    而贝托罗那渐渐失去光彩的眼睛中似乎突然又充满了活力。他盯着爱丽丝的面庞看了好久,又费力的扭过头,看了看那被魔法之森那深冬依然暗绿色的天幕。
    “这里……我又回到了幻想乡吧?”
    爱丽丝还没有明白,本能的点了点头。
    “我一直在想,师傅会变成什么样子,幻想乡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连这里,都没有我的容身之所了……原来,一切还都是一个样啊……太好了……”
    爱丽丝上前一把抓住贝托罗的手。    
    “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回去发生什么了?你到底是怎么了!”
    然而,贝托罗好像已经听不到爱丽丝的声音了。他只是自己微笑的呢喃着。那一瞬间的光芒又从他的眼里消失了,黯淡的瞳仁下只有最后的满足。
    贝托罗,在自己的故乡失落了自己的存在,就此流浪了三百年,却为了世界一点点不确定的希望而献出了生命。在生命的最后,他终于又来到了这片幻想乡的土地上。贝托罗回到了自己离开幻想乡的那个瞬间,在这里满足的闭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

    贝托罗满足了,贝托罗太累了,他已经对于一切太过厌倦。他为了能再次踏上幻想乡的土地而空洞的努力了一辈子,心底也明白自己只是在寻找一个能够逃走的缺口而已。现在,在这漫长旅途的终点,他终于又一次来到了幻想乡的土地上,看到了自己思念的恩师,回到了自己曾经轻松的岁月,他又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但是爱丽丝没有经过三百年。在一分钟之前她还送别着徒弟,幻想着未来的重逢,而一分钟之后自己的土地却浑身是血满面沧桑,在自己面前奄奄待毙。爱丽丝还依然是一头雾水,但是这一切都已经不是在她脑子里思考的问题了。
    爱丽丝扯开了手中魔法书的密封。
    很多魔法之森里的魔法使都想要一睹爱丽丝手中那神秘魔法书的真容,却又怎知那并非是一本书。书页之间闪现着金光,随之渐渐散碎。
    贝托罗已经死去,现场目睹这一切的只有那个来自异世界的少女。爱妲好像看到一束束什么东西从森林的尽头飞过来,来到爱丽丝的身上。爱丽丝的身上仿佛流动着过分充盈的魔力的气息,扭曲着身边的空气。那些魔力隐约似乎更多聚集在爱丽丝的背后,向八个方向微微突出着,好像残破的翅膀。
    “拜托你们……拜托,拜托你们再忍受一次……我不想失去这孩子……”
    爱丽丝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捧起了贝托罗的身躯。就在爱妲的眼前,似乎有一个透明的球体从贝托罗的身上扩散开来,在目光所及的空间内不停的流动。突然之间,那球形罩子又收回到了贝托罗的身上。当一切都平静下来,爱丽丝在贝托罗的身边喘着粗气,而贝托罗又一次开始了微弱的呼吸。
    爱丽丝动用了奇妙的禁术,将贝托罗的灵魂暂时锁在了他的体内。
    虽然爱丽丝用上了自己所有的魔力,这也只能给贝托罗吊起一口气而已。爱丽丝连人偶都想不起来操纵,自己一把抱起贝托罗的身躯,纵身飞上天空,向永远亭的方向疾驰而去。




    “放心吧,他死不了。”永琳走出急救室,对爱丽丝说,“我不想的话,谁也不能在我面前死。”
    永琳又瞥了爱丽丝一眼,更有趣的是他是怎么身负这样的伤势活着来到自己面前的。当然,永琳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爱丽丝依然紧张的看着永琳。
    “放心吧,我把他的命留住了。”永琳用了很微妙的字眼,“不过他也是很虚弱,还在昏迷。”
    爱丽丝绷直的身体终于放松一样的弯曲下来,靠在椅背上。
    “现在我要问一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他的确是贝托罗,但是似乎比我之前认识的那个孩子年纪大了一些,而且……“永琳看了爱丽丝一眼,“要我没看错的话,他已经不太像是人类了。那是被魔力浸透的身体……好像是魔法使一样。”
    永琳紧盯着爱丽丝。
    “你到底对他做什么了?”
    “我送他回家……我什么也没做。”爱丽丝说,“可是那不是我送走的贝托罗……他那时候不是这个样子。他消失不过几秒钟,就再次出现了。但是那时候的他已经是这副模样……好像,好像经过了很长久的岁月一样。”
    “竟有这种事?”永琳坐在爱丽丝对面,“你觉得是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爱丽丝抱着脑袋,“我什么也想不出来……”
    永琳看得出来,现在爱丽丝的思维还是一片混乱,没有办法思考。
    “也许,现在回来的是,是未来的贝托罗。既然他的世界与我们的世界能够连接,那么空间的裂痕也许就会打碎时间的连接,把未来的的贝托罗送到这里。可是他在那个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不,也许根本就没有这么复杂,也许我们两个世界之间的关系根本就没有那么紧密。这原本是两个完全没有关系,永远也不会交错的世界。只是世界间的一次心血来潮,把贝托罗带到了这里。两边的时间根本不相关,也没什么需要考虑的计算,只是又一次的心血来潮,把很久之后的贝托罗再一次带到了这里吧。”
    爱丽丝听到永琳说了这些,惨然叹了口气。
    “贝托罗啊,你究竟在那边发生了什么……要是……”
    爱丽丝猛然站了起来。
    “糟了!这次和贝托罗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人,我给忘了个干净!”
    永琳一皱眉头:“你要去就去吧,你的徒弟尽管交给我就是,他已经没有危险了。”
    爱丽丝点了点头,又向贝托罗所在的房门望了一望,匆匆飞离了永远亭。




    在离贝托罗消失再出现不远的地方,爱丽丝找到了那个和贝托罗一起进入幻想乡的女孩。果不其然,她正被一些魔法之森的小妖怪围攻。女孩正操纵着贝托罗留下的人偶,奋力抵抗妖怪的攻击。爱丽丝赶到时,正有一个妖怪突破了人偶的防守。女孩立刻丢下人偶的丝线,抄起手边的长枪把妖怪打了出去。而另外几只妖怪也作势想要齐攻女孩。
    爱丽丝现在并没有带着人偶,自己摆着四射的激光落在女孩的身前。妖怪见到爱丽丝现身,各自压低身形,一边低吼着一边后退,渐渐都消失在了树丛中。
    女孩一下子靠在了一边的树上,但还是不无警惕的看着爱丽丝。
    “老师怎么样了?”她开口就问爱丽丝,“你把老师带到哪里去了!”
    “老师?你是贝托罗的……徒弟么?”
    “对,我是贝托罗老师的末席人偶弟子爱妲!刚才老师叫你师傅,难道……您是那位魔法使爱丽丝老师吗!”
    爱丽丝点点头:“我已经把贝托罗送去就医了。贝托罗到了我这里,我绝不会让他死掉的。你放心好了。”
    爱妲听了爱丽丝的话,终于放下心来,却在这时流下眼泪:“没想到……没想到老师竟然还能捡回一命……太好了……”
    爱丽丝看着这个女孩,想了想,向她挥了挥手,示意让她跟着来。爱妲立刻拭去眼泪,搬起手边的东西,跟在爱丽丝身后。
    爱丽丝把爱妲带到了附近自己的家中。
    “这里就是你的老师曾经和我学习的地方,那么,你就把在你的世界,贝托罗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对我说一下吧。”
    



    “竟然……发生了这些事……”
    在爱丽丝的洋馆里,爱丽丝静静的听爱妲说着关于贝托罗的故事。她也许是在那个世界最了解贝托罗经历的人,贝托罗曾经和她讲过很多事。可即便如此,爱妲还是有很多说不清楚的东西。不过爱丽丝多多少少还是明白了。
    “原来如此……这样我也知道该怎样面对贝托罗了。”爱丽丝看了看爱妲,“我不知道你明白没有。虽然贝托罗在你的世界过了几百年,不过在这幻想乡中,时间还是他刚刚离去的那一刻。”
    “原来真的是这样么。”爱妲似乎有所察觉,但还是眼色黯淡,“我无所谓啦,怎么说也是第一次来。可是我不知道老师会怎么想。”
    “是啊……我想他会松一口气吧。”
    说着,爱丽丝站起来,爱妲也连忙起身。
    “好吧,我带你去看看贝托罗吧,想来大夫应该已经救醒他了。”
    “诶,是!”
    少女人偶师几步走到爱丽丝身边,紧靠着爱丽丝肩并肩站着。
    爱丽丝瞥了爱妲一眼:“你在干什么?”
    “呃,您不是要带我去看老师吗?我们传送去啊?”
    “……传送?”
    “是啊,老师都是这样的,去哪里都是这样带着我。”
    爱丽丝迎着女孩的目光,心中又是高兴又是尴尬。
    “呃……我的魔力比较强,传送怕你受不了,我带着你飞过去好了。”爱丽丝本来看爱妲是个元气满满的女孩,想要让她跟着跑到永远亭的。但是现在也说不了别的了。
    “唉?可以带着我飞吗?老师从来没有这么做过!”
    “……那当然了,贝托罗可是我的徒弟。”
    爱丽丝操纵几个上海连拖带拽拉起了爱妲,两人一起向永远亭飞去。


    爱丽丝到永远亭的时候,永琳正好迎出来,好像知道她们来了一样。永琳向爱妲笑了笑,一点也没有惊讶的样子。
    “你们来的正好,贝托罗已经醒过来了。我也和他稍微谈了一下。”
    爱妲也不管生人,小跑冲进了医庐。爱丽丝也顾不上什么仪态,跟着跑进了贝托罗的房间。
    贝托罗正倚在床上,脸上满带着释然的微笑。爱妲也曾经看到过快乐的贝托罗,但是这样轻松的样子还是头一次见到。
    爱妲刚刚欣喜的想要扑上去,爱丽丝已经抢先一步冲上去,按住贝托罗的肩膀,接着回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屋子里只有爱妲一脸的惊慌失措,连贝托罗都没有一点意外的神情。
    “贝托罗,如果你真的是你那里顶尖的魔法使,就算你牺牲自己去拯救世界,我也只会为你感到光荣的。可是,你为什么会让事情走到你不得不牺牲的一步!作为我爱丽丝的徒弟,如此便是不合格!”
    贝托罗挨了这一巴掌,却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褪下。
    “是,是徒弟我不肖了。”
    “接下来要在我这里重修,明白吗!”
    “是!”贝托罗说完,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
    “能再次被师傅责备,真是太好了。这幻想乡,竟然还是我记忆中的模样……真是……太好了。”
    “你……还记得清这幻想乡吗?”
    “我记不清了,我连师傅的面容都记不清了。我只想回到这里来……没想到,我真的回到了这个记忆中的幻想乡,连时间都没有变。”
    爱丽丝原本对于贝托罗所经过的时间并没有实感,但是现在看到眼前这个男人沧桑与疲惫的发言,不禁心中一阵怆然,伸手想要把贝托罗的头搂在怀里,犹豫了一下,只是把手落在他的肩头。
    “回来了就好。”
    几个人沉默了一阵,爱丽丝转身问永琳:
    “贝托罗大概多久才能痊愈出院?”
    “他受的是贯穿伤,一般来说当然要住院一阵子。不过对我来说,伤这种东西只要让它完全恢复就可以了。接下来贝托罗需要的是保养和补血而已。”
    “也就是说,可以出院了?”
    “可以出院了。”永琳似乎有点犹疑的样子,这对她来说可不多见,“你们……做好需要的准备就可以出院了。”
    爱丽丝看着永琳不同寻常的反应,猜到永琳话里有话,不禁皱起了眉头。
    “抱歉,师傅,还有爱妲。”贝托罗苦笑着说,“我……现在站不起来了。”
    “什么!”爱丽丝和贝托罗的学生同时大喊出来。爱丽丝回忆起了贝托罗的伤口:那是从背后刺穿的一剑。看来那一剑伤到了脊椎,造成了贝托罗一部分的瘫痪。
    “八意永琳!”爱丽丝转身向永琳大叫,“以你的手段……怎么……怎么可能让贝托罗留下残疾!”
    “你不要急着指责我!”永琳看上去有点恼火,“就算你把一个人的脊椎全打碎,我也有办法把他治好!只不过这是贝托罗自己的决定!”
    爱丽丝和爱妲都看向贝托罗,贝托罗还是那一脸苦笑。
    “抱歉,爱妲也许更清楚一些,我当初是想要豁出命来给世界一丝机会。不过我现在还好好的活在另一个世界……心里有点不安呢,总觉得还是付出一点代价的好。”
    “你这……你这算是什么理由!”
    “对不起,师傅。”贝托罗悠悠的闭上眼睛,“我已经行走了三百年了,请让我在这幻想乡中休息一段时间吧。”
    爱丽丝默然不语,一旁的爱妲也强忍着泪水,还故意咧开嘴对着贝托罗笑。
    “好了,既然话都说明白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就自己打算吧。”永琳说,“记住了,流浪三百年,只是弹指一挥间而已。人,本没有什么抹不平的伤痕的。你要是什么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可以来找我,我随时能治好你的腿。”
    “多谢了,永琳大夫。”
    “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你们都是魔法使,自然有办法回去的吧,接下来的事我就不管了啊。”永琳挥挥手,自顾自的出去了。
    屋子里的三个人面面相觑,沉默了一会。爱丽丝说:“唔,也没办法,贝托罗你就先到我家去吧。”
    “是……”
    “我听爱妲说,你现在好像对于空间魔法很拿手,所以也不用腿脚,你可以直接传送到我们家吧。”
    “虽然做得到,可是我有点找不到师傅家的方位……”
    “什么,你之前不是从我家里一直跑到永远亭过么?”
    “对不起,师傅……”贝托罗又是一阵苦笑,“我……现在已经记不太清师傅家在哪里了。”
    爱丽丝默然的点了点头。这时间感的差距,看来还要很久才能弥补呢。


    回到魔法之森,天已经快要全黑了。
    对幻想乡来说,贝托罗不过离开这洋馆几个小时。但是他缓缓飞进爱丽丝的洋馆的时候,眼中又露出了迷醉和恍若隔世的神色。爱丽丝看到这一幕,默默的操纵起屋子各个角落里的上海人形。贝托罗着迷又好像有点陌生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接着又扭过头来微笑着看着爱妲。爱妲现在那惊讶的表情,与三个月,或者三百年前第一次走进这个屋子的自己别无二致。
    贝托罗收敛魔力落在地上,爱妲连忙上去架起了贝托罗的胳臂,跟着几个上海扶着贝托罗来到了桌边的椅子上。一个上海又拉出一把椅子,放在爱妲旁边。爱妲慌不迭的一屁股坐下,又觉得好像比爱丽丝先坐下有点失礼又跳起来,想了想还是坐下。
    爱丽丝看了看贝托罗,她还是很难去适应眼前的徒弟已经流浪了三百年的现实。她好像还在这几天的氛围中,自己在桌案前写着那本已经交给贝托罗的笔记,而贝托罗则在一边随便做着精确操纵人偶的练习——就连昨天都是这样。然而她知道贝托罗有太多的话想要说。
    但是还不忙。爱丽丝坐下之后,首先转向了爱妲。
    “贝托罗就不说了,女孩,你来这里没问题吗?”
    “诶?”爱妲笑着回答,“我会有什么问题?”
    “爱妲,你这样勉强,我反而会更不好意思了。”贝托罗接过了话,“对不起啊,连你也被拖进这陌生的世界。”
    爱丽丝和贝托罗心里都明白,虽然贝托罗似乎找到了归宿之所,但是爱妲却与自己曾经熟悉的世界,生活,朋友,家人全部分别,一下子迈进了看上去十分古怪的新世界。就算是爱妲这样的元气少女,心中其实也会非常难过吧。
    “没关系的,老师。”
    爱妲嘿嘿笑了一声。
    “我想过了,如果老师要用生命去换威特路那的生命,再加上我的话,也许只要两个人都从世界上消失就可以了!所以我心里很自豪,可没有难过哦!”
    “你们干嘛总要去想自己要付出什么呢?”爱丽丝叹了一口气,“如果你有意愿,我们会想办法把你送回自己的世界的。”
    “不,我想陪在老师身边。”爱妲毫不犹豫的回答,“而且,老师是绝对不想去探求回到威特路那的方法吧?哪怕只是一点点可能性都不想有吧?老师想要的,是从威特路那绝对的消失吧?既然如此,我就陪着老师在这幻想乡中好好活下去了!”
    爱丽丝看了看沉默不语的贝托罗,也只能点点头。
    “好吧,有我们在,也会让你很快就适应幻想乡的。”
    “嗯!谢谢爱丽丝……师奶!”
    爱丽丝砰的一捶桌子。
    “也叫我爱丽丝老师就好!”
    “嗯~是!爱丽丝老师!”
    贝托罗终于收起了暂时的沉默,噗嚓一声笑了出来。
    “你是没问题的。”爱丽丝对爱妲说,“你这初来幻想乡,可不像当初的贝托罗呢。我看你挺适应的嘛!”
    “是!老师虽然说过幻想乡是表面上看挺可怕的地方,但是我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啊。”
    “呵呵,真难得你和贝托罗是怎么做了师徒的呢。”
    “不如说,”贝托罗在一旁插话,“您和我是怎么做了师徒的呢。”
    三人都笑了起来。
    “话既然说到这,”爱丽丝收住笑容,继续对贝托罗说道,“你在自己的世界修炼了三百年,也成长成了不起的魔法使了。我看了你的空间魔法,的确是非常出色啊。”贝托罗的脸一红,正想谦虚,爱丽丝却继续说,“不过你刚才飞回来的样子,怎么那么笨拙啊?”
    “呃,果然瞒不过师傅……我一直想像您和帕秋莉小姐那样灵敏的飞行,可是……”
    “这么说来……”爱丽丝操纵一个上海人形来到桌上,“你还是人偶师吧?来试试魔操这个上海看看。”
    贝托罗一脸为难的赔笑两声,抬起手来。桌上的上海微微抽动了两下,慢慢飞到空中,突然猛地抬起手,又一下子落下。
    “行了,行了!”爱丽丝挥挥手,“你这是用魔力做成线在拉人偶而已,笨的要死,这根本就不是魔操嘛!”
    “抱歉,我没有……”
    “我明白,我根本就没教过你魔操吧。”
    爱妲在旁边看得有些疑惑:“老师,这是什么了不起的魔法吗?”
    贝托罗摇摇头:“我最开始正规的魔法学习,只有师傅交给我的一本笔记,让我学会了魔力的运用。还有一本元素魔法书,让我学会了一些基本的元素魔法。其余的……都要靠我自己研究了。”
    “果然变成这样。”爱丽丝说,“自我的研究和实验可是相当费力的。贝托罗这就走上了完全的野路子啊……虽说修炼了三百年,不过可是有些事倍功半呢。你着重去研究过的领域的确非常出色,不过基础魔力的运用却一塌糊涂呢。”
    “唉……”贝托罗苦笑着,“真是惭愧。”
    “这又不能怪你。不如说,你靠自己能够成为这么强的魔法使,简直就是天才或者超级的努力家呢。不过,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可是会给你恶补基础的魔法应用哦!”
    “是……”贝托罗向爱丽丝眨眨眼,“是,老师。”




    没过多久,几个人偶师就打造出了一副轮椅。虽然说贝托罗说只要最普通的就好,但是爱丽丝还是自顾自的给轮椅加上了许多贝托罗自己都搞不明白,也觉得自己永远也用不上的魔法机关。的确,在幻想乡这种地方,双腿不能行动也不会带来太大的方便。
    不久,人类村子的一处空房叮叮当当的装修起来,没过几天,这里开了一家木工雕塑店。店长是一个下肢瘫痪,坐着轮椅的青年,店里还有一个整天活力十足的小姑娘。大家发现这个青年竟然是之前再村子里见过的那个人偶师孩子贝托罗。虽然很奇怪,但是作为幻想乡的居民,大家也就那么含糊着接受了。有传言说贝托罗现在是一个魔法使,贝托罗自己也不否认。不过他身上并没有其他魔法使那种难以接近的气质,反而十分和气,再加上大家之前对那个男孩的印象,这家木雕店很快就融入到村子中了。
    虽然是店长,不过贝托罗经常不在店里。最近他正跟着爱丽丝从头开始魔法修行,爱丽丝总会带着他去了很神秘的地方,据说就连幻想乡中的大妖怪也不知道他们修行的地方是哪里。爱妲也倔强的开始了魔法使的训练。总之,虽然说是在幻想乡中休息一下,不过要在这里生活,还要努力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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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7楼 发表于: 2014-02-06
全(真的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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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8楼 发表于: 2014-02-21
居·然·更·了(好吧隔了半个月我才发现我有罪
果然之前莫名其妙的结束是坑了对吧!
感觉卡卡布世界的故事和幻想乡这部分稍微有点不搭,突然间有了明确的主线让人很不适应嗯嗯
不过感觉还是有坑没交代出来?比如小爱的某个小黑屋里究竟是啥?还有星屑之剑怒刷存在感,小爱的丝线却没了下文,果然这把剑还是有故事的吧
梗概部分就不吐槽了,不过终章还是有点遗憾,剧情很赶还是像在写梗概,小爱如果把名字全遮掉基本就看不出这是小爱了,而这文以前我一直最喜欢的就是小爱的人物塑造了
总的来说还是觉得坑掉了好可惜
话说霜雷大你还记得东方残酒这个坑吗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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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29楼 发表于: 2014-02-24
回 绯红之翼 的帖子
绯红之翼:居·然·更·了(好吧隔了半个月我才发现我有罪
果然之前莫名其妙的结束是坑了对吧!
感觉卡卡布世界的故事和幻想乡这部分稍微有点不搭,突然间有了明确的主线让人很不适应嗯嗯
不过感觉还是有坑没交代出来?比如小爱的某个小黑屋里究竟是啥?还有星屑之剑怒刷存在感,小爱的丝线 .. (2014-02-21 18:19) 

本来设想的第二章风格和第一章是一样的,但是在这个梗概里看不出来,因为第二章的主体是那句“贝托罗带着爱妲在卡卡布的世界到处溜达”,但是因为是梗概所以主体反而用一句话就带过了……毕竟是人偶学徒,师傅和徒弟的故事还是做主体的啊。贝托罗开始当然什么也不愿对爱妲说,而梗概提到的贝托罗之前经历的故事则是后来越来越信任爱妲之后零零碎碎对爱妲讲的。毕竟梗概……还是把重要的也就是大家关心的贝托罗的事情写出来吧。其他的很多事情没有写,毕竟是卡卡布同人啊。
另外这最后一章确实很头疼,如果我真的写了第二部的话,三百岁的贝托罗还是很顺理成章的塑造出来的。不过蛋疼的是我直接跳过去写这最后一章,突然变化了的贝托罗我写着也别扭你们看着也别扭。再有就是爱丽丝。气质身份阅历心境全部改变了的贝托罗和忽经大变面对一瞬三百年承受强烈落差感的爱丽丝,这个感觉很奇怪。之前的爱丽丝笼罩在搞笑风格的大结界下,而且还有本身东方轻松的特征,比较好塑造性格。但是突然转移到正经而且有点悲哀的剧情下,我还真挺难把握。如果看着像梗概就当做梗概看吧orz,真是抱歉了。

至于星屑之剑,英雄传说5海之槛歌最后的迷宫就在贝托罗当年作战的那一大片海域之下,而主角在这个迷宫中会找到星屑之剑——这是在除了一把藏得很好的bug剑之外在主线中能找到的终极武器。当然星屑之剑上那个要借助苍骑士手臂的魔法机关是没人知道的,所以主角只是把它拿来当做普通的宝剑使用——也就是只能加攻击力而已啦。在第二部里贝托罗是会见到这位主角的,也就能够与星屑之剑重逢了,而且剧情中还要用到星屑之剑的力量,但是贝托罗也并没有把剑要回来。
而镜之丝么,因为贝托罗到最后也没有掌握魔操,所以镜之丝是一直在用着的,而且还会借给爱妲使用。
至于爱丽丝的小黑屋——你还记得东方残酒这个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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